第62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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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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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
醫院的走廊裏，初春將自己埋進膝蓋裏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為什麽沒有註意到呢，佐天同學的心情……明明她是她最親近的摯友……
就這樣待了一段時間後，初春還是強打起精神振作起來……就如食蜂同學所說，只要找到那個人就好了吧？
“井上同學，食蜂同學，我想找木山博士問些事情，先失禮了……”
“啊，那我也……”剛想說自己也一起去的葉衣角被拽住了，疑惑地回頭卻看到操祈示意她等一等。
等到初春離開後，操祈牽著葉坐到走廊邊長椅上，欲言又止。
“小祈……？”看著小公主少見地露出了猶豫的模樣，葉不由得擔心起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需要犧牲許多人才能得到葉想要的東西，你會那樣做嗎……”操祈還是沒有直接告訴她木山春生的作為，只是問了一個抽象的，她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當然不”聽到問題後葉就起了疑心，這句話裏自己想要的東西是指什麽……犧牲的又是誰……“我會竭盡全力為自己的目標努力……但絕不會通過傷害別人來獲取捷徑”
是嗎……嘛，理所當然的答案啊……
慢慢地吐出一口氣，操祈開始解釋剛剛的精神同步她究竟看到了什麽……
另一邊
初春走在去往木山春生辦公室的路上，剛剛她給支部打了電話，通知了操祈發現的事情，讓她們試著調查一下受害者們的大腦波動圖找到公共的部分。
到了辦公室門口，敲了幾下門卻沒有回應。轉動了下門把手發現門其實沒關，於是初春慢慢地打開門探身進去“失禮了……”
可是房間內卻空無一人，桌上還冒著熱氣的咖啡顯示著主人才剛剛離去不久，大概是去衛生間了吧……這樣想著的初春打算在辦公室等著木山回來。
不知不覺地她站到了巨大的書架前，隨意抽出一個文件夾，發現標簽上寫著“共感覺性調查”幾個大字，初春總覺得自己似乎在什麽地方聽過這個名詞。再次看了下其他的文件夾，發現大部分文件都是關於“共感覺性”的調查報告。
就在初春苦思冥想自己到底在哪裏聽過這個名詞的時候，房門開了。
“不請自入可不行啊……而且居然隨意動主人的東西”進來的自然是房間的主人，木山春生。
其實剛剛木山春生本來已經離開了，卻忘了一件重要的東西只能半路返回，沒想到辦公室已經有了不速之客。
“啊抱歉……我……”
看著少女手中的調查報告與自己手中的移動存儲器，木山春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走過去接過文件夾放好“算了……反正也是最後了”
“您在說些什……麽……”正說著話的初春突然感到後頸一痛，慢慢地眼前開始變得模糊，最後失去意識……
……
“你剛剛……說了什麽……”木山老師？是幻想禦手的制作者與傳播者，怎麽可能？
“……想要喚醒枝先同學、還有其他孩子們的話……她需要能夠高速率運算的機器，而幻想禦手構成了多達幾千甚至上萬人的大腦共享網絡讓她可以利用其他人的大腦進行運算……而這也是幻想禦手使用者昏迷不醒的原因……”
“……”強迫自己的大腦接受這些信息，葉腦中一遍遍回想著當時木山春生的誓言【我會喚醒她們的，以老師的名義！】……她相信木山老師會做到的，但卻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為了喚醒幾個人而讓幾千人昏迷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嗎……盡管她們對木山老師……還有
【井上同學你好，我是枝先絆理，你可以叫我絆理呦】
【小葉，起床啦，要去吃早餐了呢，晚了就沒了哦~】
【約定了，總有一天會再次相聚！】
絆理……
咬著牙忍住悲痛，面向操祈語氣堅定，“我會阻止她……絕對會阻止木山老師的……”這個決定實際上奪走了好友蘇醒機會的認知讓葉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不能讓木山老師背負上那麽沈重的負擔，如果這些人真的再也無法醒來想來木山老師以後也必然會……
看著葉掙紮過後還是做出了決定，操祈不禁心疼，放棄自小相識的摯友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與覺悟。右手擡起輕撫上她的臉頰“不要自責，不要愧疚……相信枝先同學如果知道這件事，她會做出和葉一樣的決定的”
會是這樣嗎……會是這樣吧……
“是嗎……我們現在去找木山老師吧，在事情變得更糟之前……”
……
可惜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兩人知道她們最終還是來晚了一步。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
“不行，初春同學的電話打不通”放下手機操祈搖了搖頭，是木山春生……不會吧
“……或許她已經回支部了”盡管已經有那麽多的受害者昏迷，但葉還是無法相信木山春生會對初春下手。
【白井同學，初春同……你說什麽？……請告訴我地點，拜托了！】
“……初春同學被木山老師劫持了”
果然如此啊……操祈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之後嘆了口氣伸出手，“我們走吧”
“什……麽？”
“你想去追她們吧？我讓人準備了車子”
“……謝謝”握住小公主伸出的手，謝謝你無論何時都支持著我的決定……
…… ……
高速公路上正行駛著一輛藍色的跑車內部
“唔……這裏是”
“醒了？”
聽到耳旁的聲音，初春略微清醒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移動的車子裏，而且手上的是……風紀委員的手銬？
“啊，為了防止你做些什麽舉動只能暫時那樣了，委屈你了”餘光瞄到初春的動作，木山春生淡淡解釋道。
意識恢覆後之前的記憶也慢慢蘇醒……共感覺性……對了，白井同學說過……
“為什麽？”
“嗯？”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幻想禦手造成了這麽多人昏迷！”甚至佐天同學也……
“這只是暫時的，放心等到結束後他們會醒過來的”完全沒有被初春的情緒所影響，木山繼續把握著方向盤平穩地開向目的地。
“就算這樣……啊……”
剛要繼續反駁的初春被車子巨大的晃動甩到一旁，一時痛的說不出話來。
公路前方，十數名警備員全副武裝地封鎖了道路，也就導致木山春生一個漂移將車子橫著停在了道路中央。
“車裏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進行無勞地抵抗釋放人質……”
聽到喊話，木山春生嗤笑了下。無勞地抵抗嗎……或許以前……但現在……
…… ……
就在剛剛木山春生車子行駛過的公路上方，兩名少女的身影不時閃現在空中。
黑子用空閑的手按掉了左耳掛著的耳機通訊按鈕，一邊計算著下一個空間坐標，一邊給另一手牽著的少女解釋“是井上同學的電話，她說會過來幫忙”
“是嗎，又一個強勁的戰力呢”美琴握緊兩人相握的手，木山，我絕對會阻止你的，等著吧……
……
不多時，黑子兩人趕到了之前警備員們攔截木山春生的地點，可是……
“開什麽玩笑……”映入兩人眼中的卻是狼藉一片……遠處的警車像是被重物撞擊過一般破破爛爛，而地上倒了數十個不知生死的警備員。
而造成這一切破壞的人此時正站在道路中央，整個人被氣旋所包裹著。
木山春生……不是無能力者嗎？
“黑子……你去檢查下警備員們還有初春”眼尖地看到跑車副駕駛的女生，美琴低聲說著，然後自己慢慢走向木山春生。
而木山春生此時也在望著美琴，呵，學園都市第三位嗎？不知你是否能夠對抗上萬人的能力集合體啊……
可就在兩人即將交手的時候，另一輛跑車疾馳而至。
木山春生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後怔了一下，但也只是抿抿唇並沒有說出什麽。
“木山……老師”及時趕到的自然是葉與操祈兩人。
葉看著遠處的木山春生發現她右眼已經被血絲所占據，想起之前操祈對她提過的作為幻想禦手中樞所承受的傷害，不禁愈加愧疚，也愈加堅定了阻止她的決心。
“啊，井上同學你也要阻止我嗎？還是說……”目光看向跑車旁的另一位少女，說實話木山春生全場唯一忌憚的就是這位少女了，學園都市最強精神系能力者……何況她在之前就輕而易舉地侵入幻想禦手建成的網絡中。
“小祈不會出手的，我會阻止你的。而且，也只會是我。抱歉……禦阪同學，可以請你別插手這件事情嗎”雖然對美琴說著道歉的話語，但葉的目光卻始終盯著木山春生並緩緩走過去。
“誒？井上同學……但我”
“拜托了！請不要插手……”
“……”感受葉話語中的堅定，而且她們之間似乎有著什麽聯系，美琴最後還是妥協了，“好吧，我明白了”隨後她退到警備員的方向與黑子一起。
“感謝……”終於走到了木山春生的面前，“木山老師，停手吧……絆理她們也不會希望您這樣做的”
話音剛落，木山春生周圍的氣流頓時狂暴起來，“井上……你不會明白的，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我的學生們已經被學園都市所遺棄……我怎麽可能放棄她們，背叛她們的信賴！
“請再努力一次吧，這次我和小祈都會幫助您的，也會有完備的實驗設備……”
“太晚了！讓開，不要逼我……”對你出手……
葉再次向前跨出的一步讓木山春生終究狠下了心，只見她手心升起一個火球向葉投擲過來。
擡起右手在火球靠近的瞬間改變溫度，飛來的火球頓時整個被凍成冰塊掉落到了地上。
但緊接著襲來的是更多的各式各樣的攻擊，木山春生居然是個多才能力者。
使用冰盾抵擋下了一切攻擊，葉的腳步沒有停頓繼續靠近木山。
盡管訝異於曾經學生現在的強大，木山春生還是沒有被動搖。整個人漂浮在空中，能力的過度運用讓她右眼更加疼痛只得用手捂著，接下來只聽到一聲巨大的爆鳴聲。
待空氣中的灰塵散去，站在周圍的美琴等人發現她們面前的道路已經被炸毀更深深地塌陷了下去。
“葉……”一直從容不迫的操祈此時終於露出驚慌的樣子，小跑到前方向著塌陷的地方望去。
在下方十幾米深處，遠遠的可以看到兩個人正在對峙著。
剛剛掉落的瞬間，葉控制自己身邊的溫度急劇下降，將腳下和身邊的物體全部凍結成冰接著滑落而下，勉強只是受到了擦傷而已，只是……
“真是沒想到……當初只是Level 2的你如今已經變得如此優秀的能力者了”
轟隆……
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候，葉的背後突然爆炸了，讓她整個人都被炸起的塵土所掩埋。
直到此時木山春生才松了口氣，利用對話吸引對方的註意力再引爆炸彈……這麽近的距離足夠讓她倒下了吧……已經沒有餘力留手的木山春生只能祈禱那炸彈的傷害並不能傷及性命……
那麽接下來……擡起頭看著上方，還有兩名Level 5嗎……
叮叮
就在木山春生思索著如何擺脫戰局時，她的雙手突然被固定住了，接下來是雙腳……回過神來時，她整個人已經不能移動了，轉過唯一沒被冰凍住的腦袋，發現之前爆炸的位置揚起的不是火藥熱氣，而是陣陣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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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不會寫戰鬥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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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同學，食蜂同學，我想找木山博士問些事情，先失禮了……”
“啊，那我也……”剛想說自己也一起去的葉衣角被拽住了，疑惑地回頭卻看到操祈示意她等一等。
等到初春離開後，操祈牽著葉坐到走廊邊長椅上，欲言又止。
“小祈……？”看著小公主少見地露出了猶豫的模樣，葉不由得擔心起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需要犧牲許多人才能得到葉想要的東西，你會那樣做嗎……”操祈還是沒有直接告訴她木山春生的作為，只是問了一個抽象的，她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當然不”聽到問題後葉就起了疑心，這句話裏自己想要的東西是指什麽……犧牲的又是誰……“我會竭盡全力為自己的目標努力……但絕不會通過傷害別人來獲取捷徑”
是嗎……嘛，理所當然的答案啊……
慢慢地吐出一口氣，操祈開始解釋剛剛的精神同步她究竟看到了什麽……
另一邊
初春走在去往木山春生辦公室的路上，剛剛她給支部打了電話，通知了操祈發現的事情，讓她們試著調查一下受害者們的大腦波動圖找到公共的部分。
到了辦公室門口，敲了幾下門卻沒有回應。轉動了下門把手發現門其實沒關，於是初春慢慢地打開門探身進去“失禮了……”
可是房間內卻空無一人，桌上還冒著熱氣的咖啡顯示著主人才剛剛離去不久，大概是去衛生間了吧……這樣想著的初春打算在辦公室等著木山回來。
不知不覺地她站到了巨大的書架前，隨意抽出一個文件夾，發現標簽上寫著“共感覺性調查”幾個大字，初春總覺得自己似乎在什麽地方聽過這個名詞。再次看了下其他的文件夾，發現大部分文件都是關於“共感覺性”的調查報告。
就在初春苦思冥想自己到底在哪裏聽過這個名詞的時候，房門開了。
“不請自入可不行啊……而且居然隨意動主人的東西”進來的自然是房間的主人，木山春生。
其實剛剛木山春生本來已經離開了，卻忘了一件重要的東西只能半路返回，沒想到辦公室已經有了不速之客。
“啊抱歉……我……”
看著少女手中的調查報告與自己手中的移動存儲器，木山春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走過去接過文件夾放好“算了……反正也是最後了”
“您在說些什……麽……”正說著話的初春突然感到後頸一痛，慢慢地眼前開始變得模糊，最後失去意識……
……
“你剛剛……說了什麽……”木山老師？是幻想禦手的制作者與傳播者，怎麽可能？
“……想要喚醒枝先同學、還有其他孩子們的話……她需要能夠高速率運算的機器，而幻想禦手構成了多達幾千甚至上萬人的大腦共享網絡讓她可以利用其他人的大腦進行運算……而這也是幻想禦手使用者昏迷不醒的原因……”
“……”強迫自己的大腦接受這些信息，葉腦中一遍遍回想著當時木山春生的誓言【我會喚醒她們的，以老師的名義！】……她相信木山老師會做到的，但卻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為了喚醒幾個人而讓幾千人昏迷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嗎……盡管她們對木山老師……還有
【井上同學你好，我是枝先絆理，你可以叫我絆理呦】
【小葉，起床啦，要去吃早餐了呢，晚了就沒了哦~】
【約定了，總有一天會再次相聚！】
絆理……
咬著牙忍住悲痛，面向操祈語氣堅定，“我會阻止她……絕對會阻止木山老師的……”這個決定實際上奪走了好友蘇醒機會的認知讓葉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不能讓木山老師背負上那麽沈重的負擔，如果這些人真的再也無法醒來想來木山老師以後也必然會……
看著葉掙紮過後還是做出了決定，操祈不禁心疼，放棄自小相識的摯友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與覺悟。右手擡起輕撫上她的臉頰“不要自責，不要愧疚……相信枝先同學如果知道這件事，她會做出和葉一樣的決定的”
會是這樣嗎……會是這樣吧……
“是嗎……我們現在去找木山老師吧，在事情變得更糟之前……”
……
可惜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兩人知道她們最終還是來晚了一步。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
“不行，初春同學的電話打不通”放下手機操祈搖了搖頭，是木山春生……不會吧
“……或許她已經回支部了”盡管已經有那麽多的受害者昏迷，但葉還是無法相信木山春生會對初春下手。
【白井同學，初春同……你說什麽？……請告訴我地點，拜托了！】
“……初春同學被木山老師劫持了”
果然如此啊……操祈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之後嘆了口氣伸出手，“我們走吧”
“什……麽？”
“你想去追她們吧？我讓人準備了車子”
“……謝謝”握住小公主伸出的手，謝謝你無論何時都支持著我的決定……
…… ……
高速公路上正行駛著一輛藍色的跑車內部
“唔……這裏是”
“醒了？”
聽到耳旁的聲音，初春略微清醒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移動的車子裏，而且手上的是……風紀委員的手銬？
“啊，為了防止你做些什麽舉動只能暫時那樣了，委屈你了”餘光瞄到初春的動作，木山春生淡淡解釋道。
意識恢覆後之前的記憶也慢慢蘇醒……共感覺性……對了，白井同學說過……
“為什麽？”
“嗯？”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幻想禦手造成了這麽多人昏迷！”甚至佐天同學也……
“這只是暫時的，放心等到結束後他們會醒過來的”完全沒有被初春的情緒所影響，木山繼續把握著方向盤平穩地開向目的地。
“就算這樣……啊……”
剛要繼續反駁的初春被車子巨大的晃動甩到一旁，一時痛的說不出話來。
公路前方，十數名警備員全副武裝地封鎖了道路，也就導致木山春生一個漂移將車子橫著停在了道路中央。
“車裏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進行無勞地抵抗釋放人質……”
聽到喊話，木山春生嗤笑了下。無勞地抵抗嗎……或許以前……但現在……
…… ……
就在剛剛木山春生車子行駛過的公路上方，兩名少女的身影不時閃現在空中。
黑子用空閑的手按掉了左耳掛著的耳機通訊按鈕，一邊計算著下一個空間坐標，一邊給另一手牽著的少女解釋“是井上同學的電話，她說會過來幫忙”
“是嗎，又一個強勁的戰力呢”美琴握緊兩人相握的手，木山，我絕對會阻止你的，等著吧……
……
不多時，黑子兩人趕到了之前警備員們攔截木山春生的地點，可是……
“開什麽玩笑……”映入兩人眼中的卻是狼藉一片……遠處的警車像是被重物撞擊過一般破破爛爛，而地上倒了數十個不知生死的警備員。
而造成這一切破壞的人此時正站在道路中央，整個人被氣旋所包裹著。
木山春生……不是無能力者嗎？
“黑子……你去檢查下警備員們還有初春”眼尖地看到跑車副駕駛的女生，美琴低聲說著，然後自己慢慢走向木山春生。
而木山春生此時也在望著美琴，呵，學園都市第三位嗎？不知你是否能夠對抗上萬人的能力集合體啊……
可就在兩人即將交手的時候，另一輛跑車疾馳而至。
木山春生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後怔了一下，但也只是抿抿唇並沒有說出什麽。
“木山……老師”及時趕到的自然是葉與操祈兩人。
葉看著遠處的木山春生發現她右眼已經被血絲所占據，想起之前操祈對她提過的作為幻想禦手中樞所承受的傷害，不禁愈加愧疚，也愈加堅定了阻止她的決心。
“啊，井上同學你也要阻止我嗎？還是說……”目光看向跑車旁的另一位少女，說實話木山春生全場唯一忌憚的就是這位少女了，學園都市最強精神系能力者……何況她在之前就輕而易舉地侵入幻想禦手建成的網絡中。
“小祈不會出手的，我會阻止你的。而且，也只會是我。抱歉……禦阪同學，可以請你別插手這件事情嗎”雖然對美琴說著道歉的話語，但葉的目光卻始終盯著木山春生並緩緩走過去。
“誒？井上同學……但我”
“拜托了！請不要插手……”
“……”感受葉話語中的堅定，而且她們之間似乎有著什麽聯系，美琴最後還是妥協了，“好吧，我明白了”隨後她退到警備員的方向與黑子一起。
“感謝……”終於走到了木山春生的面前，“木山老師，停手吧……絆理她們也不會希望您這樣做的”
話音剛落，木山春生周圍的氣流頓時狂暴起來，“井上……你不會明白的，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我的學生們已經被學園都市所遺棄……我怎麽可能放棄她們，背叛她們的信賴！
“請再努力一次吧，這次我和小祈都會幫助您的，也會有完備的實驗設備……”
“太晚了！讓開，不要逼我……”對你出手……
葉再次向前跨出的一步讓木山春生終究狠下了心，只見她手心升起一個火球向葉投擲過來。
擡起右手在火球靠近的瞬間改變溫度，飛來的火球頓時整個被凍成冰塊掉落到了地上。
但緊接著襲來的是更多的各式各樣的攻擊，木山春生居然是個多才能力者。
使用冰盾抵擋下了一切攻擊，葉的腳步沒有停頓繼續靠近木山。
盡管訝異於曾經學生現在的強大，木山春生還是沒有被動搖。整個人漂浮在空中，能力的過度運用讓她右眼更加疼痛只得用手捂著，接下來只聽到一聲巨大的爆鳴聲。
待空氣中的灰塵散去，站在周圍的美琴等人發現她們面前的道路已經被炸毀更深深地塌陷了下去。
“葉……”一直從容不迫的操祈此時終於露出驚慌的樣子，小跑到前方向著塌陷的地方望去。
在下方十幾米深處，遠遠的可以看到兩個人正在對峙著。
剛剛掉落的瞬間，葉控制自己身邊的溫度急劇下降，將腳下和身邊的物體全部凍結成冰接著滑落而下，勉強只是受到了擦傷而已，只是……
“真是沒想到……當初只是Level 2的你如今已經變得如此優秀的能力者了”
轟隆……
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候，葉的背後突然爆炸了，讓她整個人都被炸起的塵土所掩埋。
直到此時木山春生才松了口氣，利用對話吸引對方的註意力再引爆炸彈……這麽近的距離足夠讓她倒下了吧……已經沒有餘力留手的木山春生只能祈禱那炸彈的傷害並不能傷及性命……
那麽接下來……擡起頭看著上方，還有兩名Level 5嗎……
叮叮
就在木山春生思索著如何擺脫戰局時，她的雙手突然被固定住了，接下來是雙腳……回過神來時，她整個人已經不能移動了，轉過唯一沒被冰凍住的腦袋，發現之前爆炸的位置揚起的不是火藥熱氣，而是陣陣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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