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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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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一雙人

傍晚的時候,二人在街鄰的見證下,在回春館院中的竹聲中,梨花樹與桃花樹映襯下,拜了天地。

待賓客都走了之後,周琮進了屋,趙初靜調皮,自己將蓋頭揭了下來。

“你又頑皮。”周琮寵溺地抱著她。

“我們終於,成親了。”經歷了前兩日的事,初靜覺得如釋重負。

雖然早就知道她長什麽樣子,周琮再看到她,還是帶著新鮮感。

一天了都很累,初靜掀了蓋頭便癱在床上,周琮坐在她身邊。

“我到現在還是後怕不已。”

初靜說:“也有你怕的事?”

“是啊。”周琮轉身便壓在她身上,熱烈的擁吻,趙初靜整個人躺在床上,被厚重的婚服包裹著。

晚上,二人出去先吃了晚飯,又在大街上逛著,手挽手。曾幾何時,都是趙初靜拽著周琮的衣袖。

“今天晚上與以前的夜晚沒有什麽區別。”趙初靜說。“我們兩個感情一直這麽好。”

“我們逛會兒街,然後去茶樓聽書。”

二人尋了二樓一間好隔間。

“幸好今日來的早,要不然這麽好的位置可就沒了。”趙初靜沾沾自喜。

“二位喝些什麽” 店小二來了,將身前的白毛巾甩到身後。

“龍井,果茶。”趙初靜說。

初靜雖會煮茶,但並不愛喝茶。

“你什麽時候能給我煮茶呢?”

趙初靜邊掃視茶樓邊說:“茶有什麽好喝的”她之所以會煮茶,是因她師伯非要教她煮茶。

她坐到周琮身邊,溫言細語地說:“來日方長,這位公子,只要你想喝,她會隨時給你煮茶。”

周琮一笑:“那她可真好呀。”

“那當然了,因為你對她好呀!”

周琮道:“前幾日,程翊去外地采購藥材,順便給你帶了一些顏料,都是一些很稀有的礦石。”

“好,回去試試,我好好感謝他。”初靜故意的。

周琮有些生氣,“你這話沒良心,我讓他去尋的!”

“好好好,你是大功臣!”

說著說著絲竹之聲便入耳。

其實,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成親只是一種儀式,他們早就習慣了對方在自己身邊,如同今日。他們早就已經融入對方的生活之中了。

茶樓散場之後,周琮拿出一件鬥篷給她披上,二人準備回家。

等周琮背著趙初靜回到回春館之時,已經快子時了,程翊在門口站著,看著周琮走了過來,程翊連忙接過趙初靜手腕上系著的糖炒栗子,她已經睡著了。

安頓好趙初靜,周琮從樓上下來了,程翊馬上便說:“屬下無能,那男子被滅口了。”

周琮面色似是沒有變化,他道:“今日事多,忽略了那邊,君子報仇十年都不晚,何況是十個月。”

“屬下打聽過了,在先生與夫人出門之前,楊苓曾與趙姑娘見過面,目的的是讓趙姑娘離趙嘉佑遠些。”

“初靜是如何回應的”

“趙姑娘認為此事錯不在自己,二人鬧得很不愉快。”

周琮道:“趙嘉佑自己品行不端,那楊苓還要找受害者的麻煩,真是物以類聚。”

夜裏,趙初靜醒了。

不同於往日冷冰冰的,她的頭埋在周琮脖頸處,二人雖蓋著兩條被子,但是挨得非常近,初靜都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的溫暖。

察覺到她醒了,“怎麽了”周琮問。

“沒事。”

“冷嗎”

“不冷。”屋子裏碳火燒得非常足。

趙初靜有些害羞,第一次與他這麽近,同床共枕,上次在外二人分頭在一張床上睡過,這時與那時的心情完全不同。

周琮翻了個身,從平躺變成朝向她,一只胳膊攬緊了她,一只手與她的一只手十指緊握,她天生手腳冰涼最怕冷了。

“什麽時候了”趙初靜問。

“大概,五更左右吧。”

周琮又說:“十二你要歸寧,又是你的生日。我想著,中午我們去雲楓山莊,這是禮節所在,晚上,你想哪裏玩,我們就去哪!”

“我不太想回雲楓山莊……”楊苓差點讓她嫁錯了心愛之人,她不回去。

那日她坐在花轎上,覺得頭重腳輕,正準備掀開簾子看看,沒想到那些人把她擡到了一個陌生的農家院子,她剛下來,天旋地轉,有一個人身穿紅衣,五大三粗,伸手就抱起來了她,抱到屋內扔到床上。

她明白自己被下藥了,根本沒力氣,那男人關上了門就開始扯她衣服,她只得先假意順從他,瞅準機會拔出頭上簪子插到了那人脖子上,隨後她也沒功夫理理亂糟糟的衣服頭發,直接就往外跑,在路上遇見了陳家姐弟。現在想想,真的後怕。

“沒事的,你放心。”周琮說。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

不去就不去了,依她。周琮道:“好,那天,我就說你身體不舒服。”

“好。“趙初靜這才開心。

她沒有再說話,又沈沈睡去。他借著黑暗看著她的面容,雖然看不清,但是他知道他看的是怎樣一張容顏。從外邊回來,他便把她抱到床上休息,第一次讓她離自己這麽近,他心裏忐忑不安,一晚上都睡不著,他有些卑微,覺得自己不配和她這麽親近,他不敢對她做什麽,兩人只是躺著休息,他十分敏感,怕自己冒犯到她,吵到她。糾結了好久,他握住了她冰涼的手,給她溫暖。

初靜,我們真的成親了,我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做親密的事,旁人不會再反對了,我們可以一輩子廝守在一起,我這樣不堪的人,是個幸運的人,可以和你在一起。

周琮早早就起床了,他要為她做早飯,做好之後,便上樓喚她起床,初靜早就起了,正坐在鏡前梳頭。

“起來了”

“已婚女子是不是應該把頭發盤起來呀。”

“你隨意,怎麽好看你怎麽來。”

“今天穿哪件衣服”周琮問。

“你挑一下吧。”

“穿件粉色的。” 周琮將衣服放在床頭,他說:“其實你啊,穿艷麗的顏色更美。”周琮走過去看她,拿起桌上的眉筆,“來,初靜。”畫好了眉,周琮又幫她選腮紅。

趙初靜有些驚訝,他什麽時候對於女人妝容這麽了解了似是看出了她的疑問,周琮道:“這有什麽好稀奇的?”

收拾好後,二人下了樓。

周琮的廚藝越來越好,這麽多年,也一直在精心研究。

早飯煮了粥,有鹹菜有包子,周琮怕她不合胃口,還特地給她烙了一張餅。辰時四刻,二人開始吃飯。

醫館占著一間房,旁邊是餐廳,再旁邊是廚房。三間房既連成一體又相互獨立。

餐廳不大,擺了一張圓桌和一些花瓶裝飾品,二人之前一直在這裏吃飯。

“你先吃那幾塊餅,剛烙好,熱還軟。”周琮將一張餅切成了八塊。

“這個還是給你吧。”趙初靜夾了兩塊放到周琮盤子裏,“沒什麽區別的。”

“我學做飯不就是為了做給你吃的嗎我還不知道有沒有區別?”

趙初靜聽了這句話,放下手中的筷子,她認真地問他:“ 每次一想到這個,我就有些不安,你為何對我這麽好呀”

“我也說不清,我相信,我對你好沒有錯,再說了,你對我也是極好的。”

“我好像沒有做過什麽”

周琮道:“你帶給我的,是心靈的愉悅。”周琮不再說了,這些,他自己明白就行,她給他的,遠比他給予她這些物質上的東西多得多。

“行了。”周琮說:“胡思亂想什麽呢一會我們去看梅花好不好”

“春梅”

“對呀!”

“可以折幾枝嗎我覺沒有葉子的梅花,以及沒有葉子的梨花和桃花都好美。”

“我向看守園子的老者要一株,移回來栽院子裏你天天看。”

“到時候,這個院子裏五顏六色的,每天看著也會開心。”

“種哪啊,院還有地方嗎”趙初靜看了一眼院子。

“砍幾枝竹子,弄大一些空地,不讓竹子擋住它見陽光,那院裏的梨花就被竹子擋得一直不長茂盛一些。”

趙初靜說:“我覺得梨花長得挺好的,它可以接受到陽光的,竹子在它身旁。為它遮風擋雨。”

“好了,快吃,吃完我們去要梅花去,要不說這麽多也是空話。”

下午,二人帶了一株紅梅樹苗。

周琮砍去了幾叢竹子,挖了個土坑二人一起將紅梅樹種了進去,又將土埋好,澆了一些水。

“什麽時候能開花啊!”趙初靜問。

“看它能不能活了,這幾日天氣還太冷,不知它能不能活。”

趙初靜說:“它也需要穿件衣服。”說罷,她便往樓上跑。

“你慢點。”

趙初靜拿了件小棉衣,周琮又去找了一根細繩,給梅樹做好了保護措施。

院裏種的這些花樹都是觀賞型的,只開花不結果。畢竟哪有十全十美的事物呀,萬物都是如此。

夜裏,二人在房間裏對坐飲酒。

周琮又拿出當日成親前讓她看的所有家產,“這些都是給你的,我賺錢,就是讓你花的。”周琮又說:“那幾家藥鋪,都是程翊找人在經營。

趙初靜說:“好,我暫且保管。”

“不是讓你保管它,這些都給你。”

“行。”趙初靜倒了兩杯酒,“你好久沒有同我一起飲酒了。”

“今晚陪你喝。”

屋子裏就圓桌上點著一盞燈,昏暗無比。

“不能喝太多,還是三杯。”周琮道,他的語氣,不容抗拒。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趙初靜舉起酒杯,二人對飲。三杯下肚,趙初靜放下酒杯,起身,一轉眼功夫便撲到周琮懷裏,她在他耳邊輕問:”你準備何時同我圓房”

周琮抱著她溫柔的詢問道:“今晚可以嗎”

趙初靜點點頭。

周琮將她打橫抱起,抱到床上。

他先吻了她的額頭,二人又接吻。

輕輕地解開了她的腰帶,將她的衣服脫下,又迅速將被子攤開,蓋在二人身上,畢竟現在,天氣還十分冷。

“我……”

沒等她說完,周琮一吻封住了她的唇。

她一定要說,她輕輕推了他一下。“我……我不是很了解我們應該做什麽。”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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