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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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阿娘，你肚子裏怎麽沒有小弟弟啊？”回到家裏，我看著阿娘的肚子問道。
“怎麽，雪兒想要小弟弟嗎？”聽到我說話，阿娘也沒有放下自己手中的針線，而是繼續繡著她的手帕。
我搖搖頭，坐到阿娘身邊，“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我都喜歡，但是招娣姐姐說只有小弟弟才能傳宗接代。”
“傳宗接代……”阿娘似低喃了一句，然後便放下了手中的針線將我抱到了懷中，還摸了摸我的頭，道：“雪兒，傳宗接代只是他們男子附加在女子身上的枷鎖罷了，孩子明明是從女子肚子裏生出來的，為何只有男子可以傳宗接代？”
“我很幸運遇見了你阿爹還有你阿奶，他們不會要求我一定要生男孩，也不會阻止我繼續看書，哪怕他們認為女子讀書無用。”
我點點頭，似懂非懂。
“也罷，你現在還小，自是不懂這些。雪兒你只要記住，生孩子是因為愛而生，而不是為了傳宗接代。無論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因愛而生的孩子，都是寶貝。”
那時的我還不能完全明白阿娘的話，只知道我是因愛而生的孩子，是阿爹阿娘的寶貝。
一段時間後，我的家裏突然闖入了一夥人。
那時阿爹在農田裏耕作，我在院子裏玩耍，阿娘和阿奶在屋子裏。
那夥人突然闖進來將我家圍住，外面還停著一輛馬車，他們的穿著比我們要好上不少，看起來不是我們這裏的人。
“姜婉是在這裏吧，快點將姜婉交出來！”其中領頭的那人喊道。
姜婉是是誰？我家裏沒有人叫姜婉啊？只是阿娘的名字裏有個“婉”字。阿爹和阿奶總是叫阿娘“婉娘”，我好像從來不知道阿娘的全名。
我跑回屋子裏，阿奶正急匆匆地朝外走，我餘光瞥見屋裏並沒有阿娘的身影。
“我們家沒有叫姜婉的人，各位大人怕是找錯了吧！”阿奶走到領頭的人面前，向他們解釋道。
可那人並不聽阿奶的解釋，直接抽出一把刀架在阿奶脖子上，惡狠狠道：“姜小姐，你若是還不出來，這老婆子的命和這小姑娘的命我就留下了。”
我剛從屋裏出來就被一個人拉過去將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架勢，那冰冷的刀貼在我脖頸上時，我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那一瞬我只覺得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直到我被拉到阿奶身旁，看見了熟悉的人才回過神來。因為感受到了恐懼，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不停地喊著阿爹阿娘。
沒多久屋裏就傳來了阿娘的聲音：“你放了她們！”
阿娘穿著粗布短衫從屋裏走了出來，“我已經出來了，你放了她們！”
見阿娘出來，阿奶憤憤道：“婉娘，你不該出來啊！”
阿娘看了一眼我和阿奶，隨即又向我們後面看去。
我們後面傳來了一道聲音：“看來婉兒確實在這裏。”
他身著華服頭戴金冠，如若不是今天這一出，我們這些人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那樣的好東西。
“王爺，我已經出來了，可以叫你的手下放了她們吧！”
“王爺？”那人嗤笑，“婉兒如今和我生分了啊。”
他揮揮手，架在我和阿奶脖頸上的刀沒有了，我準備回到阿娘身邊，卻被身後一人扯了回去。
是那個被阿娘稱為王爺的人。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我的臉，眼睛微微瞇起，然後看向阿娘，“這是你的女兒？”
阿娘點點頭。
可就當我以為我可以回到阿娘身邊的時候，那人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快要不能呼吸。
我雙手胡亂地扯著那人的手，但是他力氣太大了，我扯不動。
阿娘也在他掐住我脖子的時候飛奔過來，但是阿娘的力氣也比不過他。
那人越來越用力，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你快放開我女兒！”我好像聽見了阿娘的哭喊。
“雜種！”這是那個人的聲音，雜種，是在說我嗎？我不是雜種，我是因愛而生的寶貝！只可惜我出不出來。
“你放了我女兒，我跟你走！”
好像又是阿娘的聲音，只是再後來我就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裏屋的床上，只有阿奶在我的床邊，阿奶似乎還在抹著淚。
“阿奶，我阿娘呢？”
阿奶沒說話，我又看看了窗外，天已經黑了，平時這個時候阿爹已經回來了，於是我又問：“阿爹呢？”
阿奶還是沒說話，只是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地抹眼淚。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是我見到我阿奶的最後一面。
第二天早晨，那夥人又闖進了我家，什麽也沒說，直接將我擄了去。
他們將我帶到了一座府邸，從一個小門進去。進去後有一個老婆婆接我，我跟著老婆婆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那婆婆對我說：“我姓張，姑娘喚我張嬤嬤便行。今後便由老奴照料姑娘的起居。”
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張嬤嬤，她身上穿的衣服，頭上戴的首飾，都是我從未見過的。這個房間的精致也是我不敢想象的。
我只覺得自己恍惚入了仙境。
在這裏待了幾天後我才從張嬤嬤口中知曉，原來我阿娘曾經是位官家小姐，只是家裏落難，便逃到了我們那。
這裏是成王府，那日掐著我脖子的就是陳王。陳王和我阿娘是青梅竹馬，若不是阿娘家落難，阿娘是要嫁與陳王的。
我一直待在這座院子裏，這裏的吃食衣服遠比我原來的要好。但是張嬤嬤從來不允許我出院子，也不許我找阿爹阿娘。
即便我哭鬧，張嬤嬤也不會管我。
我也不記得我在這裏關了多久，有一天張嬤嬤突然來給我梳妝打扮，說是王妃想要見我。
但我並不認識什麽王妃。
直到張嬤嬤帶我出院子後我才知道，王妃就是我阿娘。
我見到阿娘的時候，阿娘被一群人簇擁著。阿娘好美，似乎她本該是這樣的，她本該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個，而不是跟我、阿爹還有阿奶穿著粗布短衫住在破舊木屋裏。
那一刻我承認自己自卑了，阿娘是仙境裏的仙女，而我只是泥潭裏的皮猴，我不敢跑上去喊阿娘，我去找她只是玷汙她。
但是阿娘見到我卻不顧一切跑過來抱住我，“雪兒，我的雪兒……”
阿娘哽咽著喊我，而我也在阿娘喊我的那一刻止不住我眼中的淚水和我心中的委屈。
我回抱阿娘，不停地喊著阿娘。
“阿娘，阿爹呢？”我問。
可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阿娘顯示出了慌亂，“你阿爹，你阿爹不在家嗎！”
我搖搖頭。
這時候陳王來了，阿娘撲倒他身上，拽著他的領口質問道：“我夫君呢！你把我夫君怎麽了！”
聽到“夫君”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看見陳王的臉色立刻沈了下去，他一把抓住阿娘的手，狠狠道：“你夫君當然是在你眼前啊我的陳王妃！”
阿娘推開他，一群人湧上去扶起陳王，陳王對他們擺擺手，走到我面前。
似乎是擔心陳王又對我做什麽，阿娘將我護在她身後。
陳王看著阿娘，指著我，似笑非笑道：“你是問這個小雜種的爹是吧？”
“我才不小雜種！我是……”
我還沒說完陳王就狠狠地打斷了我：“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被陳王那樣子嚇住了，往阿娘身後縮了縮。
見阿娘一直沒理他，他也沒惱，只是對著旁邊的人道：“把人帶上來。”
沒過多久就有兩個人架著一個傷痕累累的人走了過來，那個受傷的人低著頭，看不見樣貌。
那兩人將他扔到陳王腳邊，他沒有任何動靜。陳王踢了他幾下還是沒動靜，便吩咐人拿來一桶水，潑到他臉上。
流在地上的水經過他身上血的洗禮也變成了紅色。
那桶水似乎起了作用，他動了動，然後緩緩坐了起來。
“夫君！”
“阿爹！”
當他坐起來我們才看清了他的容貌，那是我阿爹。
我和阿娘連忙過去扶起阿爹，阿娘十分心疼地為阿爹撥去他臉上的頭發，“夫君……”
此時的阿爹已經奄奄一息了，他艱難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阿娘的臉，阿娘察覺到後立即握著阿爹的手貼上他的臉。
“婉娘……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
“不……”阿娘搖搖頭，“夫君，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這些苦……”
阿爹阿娘本在好好地說話，可陳王卻再次拉起阿娘，將阿娘拉到他身邊，“我把他帶來，可不是讓你們在這卿卿我我的！”
阿娘甩開他的手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們一家原本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你為什麽要來打破我的生活！”
阿娘死死地看著他，眼睛通紅。我看見阿娘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好想去給阿娘擦去眼淚啊。
我還在扶著阿爹，阿爹也在看著阿娘，我無能為力……阿爹也無能為力……
那時候的我在想，我的家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後來我才明白，因為我們沒有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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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你肚子裏怎麽沒有小弟弟啊？”回到家裏，我看著阿娘的肚子問道。
“怎麽，雪兒想要小弟弟嗎？”聽到我說話，阿娘也沒有放下自己手中的針線，而是繼續繡著她的手帕。
我搖搖頭，坐到阿娘身邊，“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我都喜歡，但是招娣姐姐說只有小弟弟才能傳宗接代。”
“傳宗接代……”阿娘似低喃了一句，然後便放下了手中的針線將我抱到了懷中，還摸了摸我的頭，道：“雪兒，傳宗接代只是他們男子附加在女子身上的枷鎖罷了，孩子明明是從女子肚子裏生出來的，為何只有男子可以傳宗接代？”
“我很幸運遇見了你阿爹還有你阿奶，他們不會要求我一定要生男孩，也不會阻止我繼續看書，哪怕他們認為女子讀書無用。”
我點點頭，似懂非懂。
“也罷，你現在還小，自是不懂這些。雪兒你只要記住，生孩子是因為愛而生，而不是為了傳宗接代。無論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因愛而生的孩子，都是寶貝。”
那時的我還不能完全明白阿娘的話，只知道我是因愛而生的孩子，是阿爹阿娘的寶貝。
一段時間後，我的家裏突然闖入了一夥人。
那時阿爹在農田裏耕作，我在院子裏玩耍，阿娘和阿奶在屋子裏。
那夥人突然闖進來將我家圍住，外面還停著一輛馬車，他們的穿著比我們要好上不少，看起來不是我們這裏的人。
“姜婉是在這裏吧，快點將姜婉交出來！”其中領頭的那人喊道。
姜婉是是誰？我家裏沒有人叫姜婉啊？只是阿娘的名字裏有個“婉”字。阿爹和阿奶總是叫阿娘“婉娘”，我好像從來不知道阿娘的全名。
我跑回屋子裏，阿奶正急匆匆地朝外走，我餘光瞥見屋裏並沒有阿娘的身影。
“我們家沒有叫姜婉的人，各位大人怕是找錯了吧！”阿奶走到領頭的人面前，向他們解釋道。
可那人並不聽阿奶的解釋，直接抽出一把刀架在阿奶脖子上，惡狠狠道：“姜小姐，你若是還不出來，這老婆子的命和這小姑娘的命我就留下了。”
我剛從屋裏出來就被一個人拉過去將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架勢，那冰冷的刀貼在我脖頸上時，我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那一瞬我只覺得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直到我被拉到阿奶身旁，看見了熟悉的人才回過神來。因為感受到了恐懼，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不停地喊著阿爹阿娘。
沒多久屋裏就傳來了阿娘的聲音：“你放了她們！”
阿娘穿著粗布短衫從屋裏走了出來，“我已經出來了，你放了她們！”
見阿娘出來，阿奶憤憤道：“婉娘，你不該出來啊！”
阿娘看了一眼我和阿奶，隨即又向我們後面看去。
我們後面傳來了一道聲音：“看來婉兒確實在這裏。”
他身著華服頭戴金冠，如若不是今天這一出，我們這些人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那樣的好東西。
“王爺，我已經出來了，可以叫你的手下放了她們吧！”
“王爺？”那人嗤笑，“婉兒如今和我生分了啊。”
他揮揮手，架在我和阿奶脖頸上的刀沒有了，我準備回到阿娘身邊，卻被身後一人扯了回去。
是那個被阿娘稱為王爺的人。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我的臉，眼睛微微瞇起，然後看向阿娘，“這是你的女兒？”
阿娘點點頭。
可就當我以為我可以回到阿娘身邊的時候，那人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快要不能呼吸。
我雙手胡亂地扯著那人的手，但是他力氣太大了，我扯不動。
阿娘也在他掐住我脖子的時候飛奔過來，但是阿娘的力氣也比不過他。
那人越來越用力，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你快放開我女兒！”我好像聽見了阿娘的哭喊。
“雜種！”這是那個人的聲音，雜種，是在說我嗎？我不是雜種，我是因愛而生的寶貝！只可惜我出不出來。
“你放了我女兒，我跟你走！”
好像又是阿娘的聲音，只是再後來我就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裏屋的床上，只有阿奶在我的床邊，阿奶似乎還在抹著淚。
“阿奶，我阿娘呢？”
阿奶沒說話，我又看看了窗外，天已經黑了，平時這個時候阿爹已經回來了，於是我又問：“阿爹呢？”
阿奶還是沒說話，只是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地抹眼淚。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是我見到我阿奶的最後一面。
第二天早晨，那夥人又闖進了我家，什麽也沒說，直接將我擄了去。
他們將我帶到了一座府邸，從一個小門進去。進去後有一個老婆婆接我，我跟著老婆婆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那婆婆對我說：“我姓張，姑娘喚我張嬤嬤便行。今後便由老奴照料姑娘的起居。”
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張嬤嬤，她身上穿的衣服，頭上戴的首飾，都是我從未見過的。這個房間的精致也是我不敢想象的。
我只覺得自己恍惚入了仙境。
在這裏待了幾天後我才從張嬤嬤口中知曉，原來我阿娘曾經是位官家小姐，只是家裏落難，便逃到了我們那。
這裏是成王府，那日掐著我脖子的就是陳王。陳王和我阿娘是青梅竹馬，若不是阿娘家落難，阿娘是要嫁與陳王的。
我一直待在這座院子裏，這裏的吃食衣服遠比我原來的要好。但是張嬤嬤從來不允許我出院子，也不許我找阿爹阿娘。
即便我哭鬧，張嬤嬤也不會管我。
我也不記得我在這裏關了多久，有一天張嬤嬤突然來給我梳妝打扮，說是王妃想要見我。
但我並不認識什麽王妃。
直到張嬤嬤帶我出院子後我才知道，王妃就是我阿娘。
我見到阿娘的時候，阿娘被一群人簇擁著。阿娘好美，似乎她本該是這樣的，她本該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個，而不是跟我、阿爹還有阿奶穿著粗布短衫住在破舊木屋裏。
那一刻我承認自己自卑了，阿娘是仙境裏的仙女，而我只是泥潭裏的皮猴，我不敢跑上去喊阿娘，我去找她只是玷汙她。
但是阿娘見到我卻不顧一切跑過來抱住我，“雪兒，我的雪兒……”
阿娘哽咽著喊我，而我也在阿娘喊我的那一刻止不住我眼中的淚水和我心中的委屈。
我回抱阿娘，不停地喊著阿娘。
“阿娘，阿爹呢？”我問。
可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阿娘顯示出了慌亂，“你阿爹，你阿爹不在家嗎！”
我搖搖頭。
這時候陳王來了，阿娘撲倒他身上，拽著他的領口質問道：“我夫君呢！你把我夫君怎麽了！”
聽到“夫君”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看見陳王的臉色立刻沈了下去，他一把抓住阿娘的手，狠狠道：“你夫君當然是在你眼前啊我的陳王妃！”
阿娘推開他，一群人湧上去扶起陳王，陳王對他們擺擺手，走到我面前。
似乎是擔心陳王又對我做什麽，阿娘將我護在她身後。
陳王看著阿娘，指著我，似笑非笑道：“你是問這個小雜種的爹是吧？”
“我才不小雜種！我是……”
我還沒說完陳王就狠狠地打斷了我：“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被陳王那樣子嚇住了，往阿娘身後縮了縮。
見阿娘一直沒理他，他也沒惱，只是對著旁邊的人道：“把人帶上來。”
沒過多久就有兩個人架著一個傷痕累累的人走了過來，那個受傷的人低著頭，看不見樣貌。
那兩人將他扔到陳王腳邊，他沒有任何動靜。陳王踢了他幾下還是沒動靜，便吩咐人拿來一桶水，潑到他臉上。
流在地上的水經過他身上血的洗禮也變成了紅色。
那桶水似乎起了作用，他動了動，然後緩緩坐了起來。
“夫君！”
“阿爹！”
當他坐起來我們才看清了他的容貌，那是我阿爹。
我和阿娘連忙過去扶起阿爹，阿娘十分心疼地為阿爹撥去他臉上的頭發，“夫君……”
此時的阿爹已經奄奄一息了，他艱難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阿娘的臉，阿娘察覺到後立即握著阿爹的手貼上他的臉。
“婉娘……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
“不……”阿娘搖搖頭，“夫君，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這些苦……”
阿爹阿娘本在好好地說話，可陳王卻再次拉起阿娘，將阿娘拉到他身邊，“我把他帶來，可不是讓你們在這卿卿我我的！”
阿娘甩開他的手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們一家原本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你為什麽要來打破我的生活！”
阿娘死死地看著他，眼睛通紅。我看見阿娘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好想去給阿娘擦去眼淚啊。
我還在扶著阿爹，阿爹也在看著阿娘，我無能為力……阿爹也無能為力……
那時候的我在想，我的家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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