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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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女孩聽得很害怕，又莫名有點興奮，她不知道那點興奮從何處而來，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害怕，害怕的時候就需要別人安慰，就算是沒有安慰，有一個人在身邊也是好的，總比自己更好一點，因為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害怕了，就沒有人可以幫忙或者安慰自己。
那種情況，屬於是既不能排憂解難，也不能從他人身上汲取熱度或者情緒價值。糟糕透頂了。
女孩就伸出手去，拉住了她的母親，她的媽媽皺了皺眉，惱道：“你做什麽？這麽大熱天的，搞得這樣黏黏糊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變態呢。這裏可是車子裏面，熱得不得了，比外面更熱，你腦子裏是怎麽想的？要在這個時候拉手，你還是小孩子嗎？兩歲半？惡心。”
母親嫌棄了她一段時間，她就沒有什麽話可說了，只能點了點頭，默默地坐在位置上，希望時間趕快過去，讓自己緩解這一小會兒的尷尬，也希望自己能盡快下車，因為她感覺再不下車去，她就要暈車了，在車上吐出來可不是什麽好選擇。
除非她忍不住。
幸好，她是下了車才吐出去的，司機看著她臉色蒼白甚至對她表示了兩句話的關心，對她說：“年紀輕輕就這個樣子，不行啊，以後怎麽辦呢？要是現在就生病，老了連醫院都沒法進門呢。”
雖然不知道不能進醫院的門是什麽意思，但是女孩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也順便表示感謝。
母親並不耐煩看她這些，只覺得都是廢話，事情太多，皺著眉頭惱道：“你真是有毛病，好事不做，壞事一群，都是你的錯，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就不陪你出門了，我是絕對不會次次都給你兜底的，你以為我是什麽人啊？你媽的，你阿媽不是玉皇大帝不是王母娘娘！”
女孩敷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但還是在路上被擰住了耳朵，她覺得很痛，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喊道：“哎呀呀！你做什麽？好痛的！不要再這樣對我了。”
母親罵道：“沒良心的壞種子，要不是你媽，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你他媽的就這麽對待你媽？這是你對你媽說話的態度嗎？給我跪下來道歉！你爸今天晚上要回家來，你要是讓他不高興，我告訴你，有你的好事！”
女孩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家中，家裏一貧如洗，簡直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當作款待客人的部分。
不過，也沒有關系，女孩心想，父親也不算是客人。
因為客人比父親好多了。
父親一到晚上就醉醺醺回到家裏來，先是喝完了手裏的酒，嘟嘟囔囔大半天不睡覺，女孩實在是太困了，本來要睡著的，突然聽見父親的一喊就醒過來了，打了個哆嗦，撲倒在地上。
這下子是睡不著了。
女孩從地上爬起來，父親迷迷糊糊站起身來，一腳踩在了她的手指上，惱道：“什麽東西！”
他低下頭，沒有認出人來，惱道：“臭雞爪子，看我不弄死你！”
女孩嗚嗚哭泣，但一點用處也沒有，她就慢慢安靜了下來。
父親總算是挪開了腳，但今天晚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因為他坐下來之後又開始吃花生米，吃完了就打發母親去廚房做飯，雖然是大晚上的，但是，父親是一家之主，他要吃什麽，全家上下都緊著他來，還能怎麽辦呢？雖然女孩很想睡覺，但是這種吵鬧的環境，是不能睡的。
她擔心睡過去之後也許就變成柴火堆裏面的一簇火苗一點燃燒的助燃材料了。
她不能就這麽睡下去。
她就坐在地上等，等到父親回來，父親居然真的拿著一根火把，在屋子裏玩了一陣子，高興了，被母親勸著去睡覺了，母親去廚房收拾用過的鍋碗瓢盆，還要打掃衛生和洗衣服，總之，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很早就睡的，因此堂屋就這麽空出來了，女孩試圖回到臥室去睡覺。
可是，路過父親的房間門口的時候，女孩突然被一只手拽進去，捂住了嘴，脫光了衣服。
沒多久，她又懷孕了，母親不厭其煩地罵她：“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怎麽這種事情有一次還有第二次呢？我以為你是正常人啊！我一直以為你雖然長得不怎麽好看，但是，腦子還是沒有問題的！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麽還能活到今天？可是你在做什麽啊！你究竟做了什麽？”
母親看起來要崩潰了。
女孩猶豫著告訴了母親，兩次的前因後果。
母親楞住了，她在原地踱步，突然猶豫起來，好像慢慢在心裏改變了主意，瞥了女孩一眼，女孩還是緊張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母親，等待母親停下腳步，給出答案，她還沒有成年，一個十四歲的女孩，能做什麽呢？
什麽都做不到。
她只能依靠她的母親，還有她的父親。
雖然她的父親好像沒幫上什麽忙，但是不可否認，她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某種程度上說，和她的父親脫不了幹系。
她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她才不想等著去死。
應該做點什麽才對。
她這麽想。
母親讓她等一段時間，因為需要聯系關系。
“你知道什麽？這種事情又不是說做就做的！你還沒到法律的成年年紀，我要是就這麽把你帶到醫院去墮胎，你以為那些醫生護士還有病人和家屬都不會關心你嗎？他們不知會多看你多少次，會在背後躲開你，會不止一次地在你的背後竊竊私語，你喜歡嗎？”
女孩搖了搖頭。
母親說：“那就對了，你不喜歡，這很正常，既然你不喜歡，下次最好別搞出這種事情來讓我為難，我已經禁不起折騰了，你這可不是第一次，要是第一次也就算了，我本來之前也沒有問你怎麽樣，可是你要是再這樣，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什麽都不問的。”
女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母親勉強放下心來，喃喃道：“既然你已經和那個人有這種關系，那就只能把你將就著嫁出去了，不然我還能怎麽辦呢？你這樣的人落在家裏就是一個禍害，誰要是收了你，一輩子不得安生的，我就說，早年間那個從門口路過的算卦先生就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你就是一個掃把星，幸好不是騷包和喪門星，不然，全家上下都要受你的罪，死了還是輕的。”
母親說著說著就走開了。
女孩望著母親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想問什麽時候才能去醫院，又想問，能不能自己想辦法，但是母親都已經說了暫時不能去醫院，想必之後是會帶她去醫院的，也不需要自己想辦法，她猶豫之後，沒有再問。
可是，這一等就等到了八個月，簡直要命。
她快要藏不住了，母親就讓她不要出門，不要做事，不要多管閑事也不要和別人說話，最好待在家裏，不要開門不要開窗戶，什麽都不要做，只需要安靜地等就可以。
“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女孩快要崩潰了。
母親終於對她說出了實情：“其實你不知道的時候，我還懷孕過一次，可是流產了，從那之後就不孕不育了，你父親是絕對不可能接受自己以後妻子無法生育的事實的，更不可能接受家裏只有一個女兒而沒有兒子繼承香火，所以，我不得不這麽決定。”
女孩已經猜到了兩分，將信將疑，欲言又止，滿目眼淚：“決定什麽？”
母親一咬牙回答道：“讓你來給你的父親生一個孩子。”
女孩楞住了。
母親似乎是為了安慰她絮絮叨叨說：“你放心，你祖母知道這件事，已經同意了，你父親也知道，同意了的，我也知道，我也同意，我們全家上下都知道都是同意的，我們不會出賣你的，要是你生下來的是一個男孩，我就說是我生的，當兒子養，你要是生了個女孩就殺了。
保證沒有其他人知道，你還是清清白白幹幹凈凈的。
到時候，我給你張羅彩禮和婚禮的事情，把你嫁出去，風風光光的，也不會出事，也不會叫其他人知道你的事情。”
女孩喃喃問：“我的事情，我的什麽事情？”
母親瞥了她一眼笑道：“你這個孩子，高興得傻了？就是你的孩子的事情啊！”
女孩臉色慘白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母親興高采烈地接著說：“你不是被村子裏那個傻子用了？你放心，我不會對其他人說，別人都不會知道，至於那個傻子，肯定不會說的，就算是說了，到時候，你已經是他的妻子了，他就是說了也沒有用處，別人只會把他當笑話看，你還能在這裏面賺一筆錢呢、
你不是喜歡錢呢？小時候，總是吵著鬧著要找我跟你爸要零花錢，要買奶糖吃，要買冰糖葫蘆，要這樣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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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聽得很害怕，又莫名有點興奮，她不知道那點興奮從何處而來，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害怕，害怕的時候就需要別人安慰，就算是沒有安慰，有一個人在身邊也是好的，總比自己更好一點，因為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害怕了，就沒有人可以幫忙或者安慰自己。
那種情況，屬於是既不能排憂解難，也不能從他人身上汲取熱度或者情緒價值。糟糕透頂了。
女孩就伸出手去，拉住了她的母親，她的媽媽皺了皺眉，惱道：“你做什麽？這麽大熱天的，搞得這樣黏黏糊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變態呢。這裏可是車子裏面，熱得不得了，比外面更熱，你腦子裏是怎麽想的？要在這個時候拉手，你還是小孩子嗎？兩歲半？惡心。”
母親嫌棄了她一段時間，她就沒有什麽話可說了，只能點了點頭，默默地坐在位置上，希望時間趕快過去，讓自己緩解這一小會兒的尷尬，也希望自己能盡快下車，因為她感覺再不下車去，她就要暈車了，在車上吐出來可不是什麽好選擇。
除非她忍不住。
幸好，她是下了車才吐出去的，司機看著她臉色蒼白甚至對她表示了兩句話的關心，對她說：“年紀輕輕就這個樣子，不行啊，以後怎麽辦呢？要是現在就生病，老了連醫院都沒法進門呢。”
雖然不知道不能進醫院的門是什麽意思，但是女孩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也順便表示感謝。
母親並不耐煩看她這些，只覺得都是廢話，事情太多，皺著眉頭惱道：“你真是有毛病，好事不做，壞事一群，都是你的錯，你下次要是再這樣，我就不陪你出門了，我是絕對不會次次都給你兜底的，你以為我是什麽人啊？你媽的，你阿媽不是玉皇大帝不是王母娘娘！”
女孩敷衍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但還是在路上被擰住了耳朵，她覺得很痛，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喊道：“哎呀呀！你做什麽？好痛的！不要再這樣對我了。”
母親罵道：“沒良心的壞種子，要不是你媽，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你他媽的就這麽對待你媽？這是你對你媽說話的態度嗎？給我跪下來道歉！你爸今天晚上要回家來，你要是讓他不高興，我告訴你，有你的好事！”
女孩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家中，家裏一貧如洗，簡直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當作款待客人的部分。
不過，也沒有關系，女孩心想，父親也不算是客人。
因為客人比父親好多了。
父親一到晚上就醉醺醺回到家裏來，先是喝完了手裏的酒，嘟嘟囔囔大半天不睡覺，女孩實在是太困了，本來要睡著的，突然聽見父親的一喊就醒過來了，打了個哆嗦，撲倒在地上。
這下子是睡不著了。
女孩從地上爬起來，父親迷迷糊糊站起身來，一腳踩在了她的手指上，惱道：“什麽東西！”
他低下頭，沒有認出人來，惱道：“臭雞爪子，看我不弄死你！”
女孩嗚嗚哭泣，但一點用處也沒有，她就慢慢安靜了下來。
父親總算是挪開了腳，但今天晚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因為他坐下來之後又開始吃花生米，吃完了就打發母親去廚房做飯，雖然是大晚上的，但是，父親是一家之主，他要吃什麽，全家上下都緊著他來，還能怎麽辦呢？雖然女孩很想睡覺，但是這種吵鬧的環境，是不能睡的。
她擔心睡過去之後也許就變成柴火堆裏面的一簇火苗一點燃燒的助燃材料了。
她不能就這麽睡下去。
她就坐在地上等，等到父親回來，父親居然真的拿著一根火把，在屋子裏玩了一陣子，高興了，被母親勸著去睡覺了，母親去廚房收拾用過的鍋碗瓢盆，還要打掃衛生和洗衣服，總之，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很早就睡的，因此堂屋就這麽空出來了，女孩試圖回到臥室去睡覺。
可是，路過父親的房間門口的時候，女孩突然被一只手拽進去，捂住了嘴，脫光了衣服。
沒多久，她又懷孕了，母親不厭其煩地罵她：“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怎麽這種事情有一次還有第二次呢？我以為你是正常人啊！我一直以為你雖然長得不怎麽好看，但是，腦子還是沒有問題的！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麽還能活到今天？可是你在做什麽啊！你究竟做了什麽？”
母親看起來要崩潰了。
女孩猶豫著告訴了母親，兩次的前因後果。
母親楞住了，她在原地踱步，突然猶豫起來，好像慢慢在心裏改變了主意，瞥了女孩一眼，女孩還是緊張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母親，等待母親停下腳步，給出答案，她還沒有成年，一個十四歲的女孩，能做什麽呢？
什麽都做不到。
她只能依靠她的母親，還有她的父親。
雖然她的父親好像沒幫上什麽忙，但是不可否認，她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某種程度上說，和她的父親脫不了幹系。
她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她才不想等著去死。
應該做點什麽才對。
她這麽想。
母親讓她等一段時間，因為需要聯系關系。
“你知道什麽？這種事情又不是說做就做的！你還沒到法律的成年年紀，我要是就這麽把你帶到醫院去墮胎，你以為那些醫生護士還有病人和家屬都不會關心你嗎？他們不知會多看你多少次，會在背後躲開你，會不止一次地在你的背後竊竊私語，你喜歡嗎？”
女孩搖了搖頭。
母親說：“那就對了，你不喜歡，這很正常，既然你不喜歡，下次最好別搞出這種事情來讓我為難，我已經禁不起折騰了，你這可不是第一次，要是第一次也就算了，我本來之前也沒有問你怎麽樣，可是你要是再這樣，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什麽都不問的。”
女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母親勉強放下心來，喃喃道：“既然你已經和那個人有這種關系，那就只能把你將就著嫁出去了，不然我還能怎麽辦呢？你這樣的人落在家裏就是一個禍害，誰要是收了你，一輩子不得安生的，我就說，早年間那個從門口路過的算卦先生就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你就是一個掃把星，幸好不是騷包和喪門星，不然，全家上下都要受你的罪，死了還是輕的。”
母親說著說著就走開了。
女孩望著母親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想問什麽時候才能去醫院，又想問，能不能自己想辦法，但是母親都已經說了暫時不能去醫院，想必之後是會帶她去醫院的，也不需要自己想辦法，她猶豫之後，沒有再問。
可是，這一等就等到了八個月，簡直要命。
她快要藏不住了，母親就讓她不要出門，不要做事，不要多管閑事也不要和別人說話，最好待在家裏，不要開門不要開窗戶，什麽都不要做，只需要安靜地等就可以。
“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女孩快要崩潰了。
母親終於對她說出了實情：“其實你不知道的時候，我還懷孕過一次，可是流產了，從那之後就不孕不育了，你父親是絕對不可能接受自己以後妻子無法生育的事實的，更不可能接受家裏只有一個女兒而沒有兒子繼承香火，所以，我不得不這麽決定。”
女孩已經猜到了兩分，將信將疑，欲言又止，滿目眼淚：“決定什麽？”
母親一咬牙回答道：“讓你來給你的父親生一個孩子。”
女孩楞住了。
母親似乎是為了安慰她絮絮叨叨說：“你放心，你祖母知道這件事，已經同意了，你父親也知道，同意了的，我也知道，我也同意，我們全家上下都知道都是同意的，我們不會出賣你的，要是你生下來的是一個男孩，我就說是我生的，當兒子養，你要是生了個女孩就殺了。
保證沒有其他人知道，你還是清清白白幹幹凈凈的。
到時候，我給你張羅彩禮和婚禮的事情，把你嫁出去，風風光光的，也不會出事，也不會叫其他人知道你的事情。”
女孩喃喃問：“我的事情，我的什麽事情？”
母親瞥了她一眼笑道：“你這個孩子，高興得傻了？就是你的孩子的事情啊！”
女孩臉色慘白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母親興高采烈地接著說：“你不是被村子裏那個傻子用了？你放心，我不會對其他人說，別人都不會知道，至於那個傻子，肯定不會說的，就算是說了，到時候，你已經是他的妻子了，他就是說了也沒有用處，別人只會把他當笑話看，你還能在這裏面賺一筆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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