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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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我還以為需要找人去喊你呢！真是不要臉，嘴上說得冠冕堂皇，滿口的好話，仿佛自己是什麽天大的好人，實際上呢？遇上危險，說跑也就跑了，丟下這麽一個弱女子，不管不顧，你也好意思睡覺？你也配睡在這裏？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這裏可是鬼神廟！”
村長對著神父啐了一口。
神父挑了挑眉問：“你是什麽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打量昏迷不醒的女學生，這是個看起來沈重的身體。
村長對神父怒目而視：“你還好意思問？這不就是你放在我家房間的人？之前跟你住在一個院子裏，後來你把人放在房間就不管了，自己跑了，你還好意思問我？要不是我家裏有人推門進去，看見她沒有起來，也不睜眼也不說話，還以為她已經跟著你跑了！你還問我？”
神父問：“所以，你是打算把她還給我？”
村長怒道：“你做夢！我的人辛辛苦苦從村子裏把人拖上來，我又叫人把這麽重一只死豬擡到鬼神廟門口，你以為我是為了做慈善給你送功德？我是要你去死！你給我聽清楚，我的要求是，你現在走出來，跟我走，當著眾人的面，自殺死在大蛇面前，我就放過女學生。”
神父蹙了蹙眉。
村長以為他在猶豫，催促說：“我勸你權衡利弊，雖然我不能再放火燒了這個鬼神廟，但村裏的人還有一部分在廟裏，你以為他們見了我，不會幫忙嗎？到時候，由不得你願意不願意，只管裏外夾擊，把你前後一推，你就不得不進入我的圈套，我也給你說明白。”
他冷笑一聲：“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可以裝下一個人的大口袋，這個口袋是用棉麻做的，保證你自己輕易掙脫不開，我會叫人把你捆起來，搜身，把你裝進去的時候，你身上肯定什麽武器都沒有，你別想靠自己的力量打開捆好的口袋，之前這種口袋裝豬都沒有問題！”
村長陰森森又不懷好意地盯著神父，頗有些得意問：“難道你以為自己的力量比豬還大？”
村長的目光上下掃視了神父的身體，很是不屑地切了一聲，鄙夷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照照鏡子呢？一頭豬三百到五百斤都算輕的，要是一只成年公豬稍微重一些，我們一群人都得上去用力按住，否則，一不小心就叫畜生給跑了，運氣不好還會被掀翻撞死。”
他緩緩笑道：“為了避免出現差錯，我特意檢查了口袋，這是個新的，你放心，裏面沒有裝過豬，不會有豬的味道，也不會有豬掙紮過的痕跡，你別想取巧！我保證，你連一點掉線的縫隙都找不出來，你也別想進去之後在裏面戳出個洞來逃跑，這口袋結實得很！”
村長說著，高興得止不住哈哈大笑，簡直要在地上打滾，分外囂張的模樣。
神父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還有些疑惑：“你為什麽認為這就足以說服我？”
村長楞了一下。
神父緩緩說：“我不介意救人，但要是救不了，我也不會強求，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所以我特意對你說明，免得你之後也不知道，再做這種無用功。”
村長楞住。
神父接著說：“女學生之前三番四次想害死我，我救她，一是道德，二是法律，三是信仰，跟她本人一點關系都沒有，於情於理，我已經救過她很多次，但沒有害她，她要是死在你的手裏，也應該找你報仇，而不是我，我只是這次沒能救下她，並不是故意殺她，怪不到我。”
村長反應過來，迅速喊道：“不見得！既然你說她害你，你為什麽帶著她在身邊？焉知剛才那些話是真是假？”
村長強行要扳回一局，對神父咬牙切齒笑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裝得一副好人模樣，實際上越是你這樣的人越是壞，壞心眼不露出來，別人就以為你是好的，被你騙得團團轉，還以為要感謝你，你以為我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嗎？他們都在我面前卸下防備，死了！
你也會死在我手裏！
你跟他們沒有什麽不同。
都是偽君子，都是裝樣子，都是假的，一張好臉可以整容，一口好嗓音可以練習，好脾氣可以裝，身材衣服地位都可以欺騙得手，你們都一樣！假的。”
他頓了頓，說得情緒激動，自己都相信了自己說的話，對神父溫和了一點，自以為冷靜下來，做出符合心中口齒清晰且思維縝密的樣子，直著脖子，仰著頭，冷笑道：“你肯定也是假的，我必定能撕下你的面具，你以為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天荒地老？哈哈。別叫我笑了。”
村長頗為挑釁地問：“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從生理心理教育的角度說，壓抑久了必定爆發，爆發必定比常人更變態過分？從古至今，你這種人做了多少惡心的事情，要我一一說出來？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個神父，神父就必定是好的？
未免太自信了！”
村長得意洋洋地蓋棺定論。
神父面色平靜地回答：“我不是那樣想的。”
村長看他似乎要轉身走開，連忙腦筋一轉說：“等等！你不是在乎人命嗎？實話告訴你，要是不解決了那一條大蛇，你們今天無事，明天就是我們出事，我們也是想活下去，你願意救身邊的人，也願意救村子裏的人，難道你就不能救我們這些被雨淋了的普通可憐村民嗎？”
神父神色覆雜地看著他，情緒有點莫名。
村長看他被說動了，心中一喜，換了角度說：“救人一命可是好事！你之前不都這樣做嗎？你可以救這個人一次兩次，再救許多次也沒有什麽！更何況，救了我們，也是好事，從你的職業道德責任法律，哪一點又不合適呢？”
神父：“合適，但你不合適，他們都可以救，你不可以，你有道德瑕疵。”
村長怒道：“難道做錯了事就不能改？難道改了錯事還是一輩子有錯？那我何必改正？我又何必見好就收？我應該早早殺了你！你就是該死。”
神父面無表情。
村長說：“你就是嘴上說自己有道德法律，實際上根本不在乎！”
神父滿不在乎。
村長跺著腳跳罵道：“你不配當神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在做什麽！”
神父的臉色就漸漸變了：“這話可不好聽，也由不得你亂說。”
村長自以為抓住了神父的命脈，高高興興大聲反覆說：“就是這樣！你就像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就在乎這個？哈哈。我偏要說！你要是不做，你怕什麽？你要是不安壞心眼，你擔心別人說？說兩句罷了。我還能沖進去？嘻嘻。你就是不配當神父！你——”
神父兩步走到他面前，擡手一抓，就扯著村長的衣領，把人揪到了鬼神廟門口，跨過門檻，毫不猶豫地對著村長的腹部踹了一腳，村長啊了一聲，抱著肚子就蹲在地上，幾乎跪下去，神父把手一松，將他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村長半個身體就卡在門檻的位置。
村長當時就想跑，神父又拽住了他的後衣領子，他一時間沒有跑掉，神父把他拖回來，踩在了門檻的位置，這次三分之二都在鬼神廟裏面了，村長嚇得魂飛魄散，臉色分外蒼白，黃豆大的汗珠一個勁往下掉，張了張口，似乎想求饒，但是又拉不下臉來。
神父冷冷一笑，扯著村長的衣服把人在門口繞了兩下，村長就站不起來，發現衣服和門套在一起了，急得滿臉通紅，皺著眉頭，直撞墻，門板被他帶得哐啷啷亂響，但他還是走不脫。
神父踢了他一腳，往後退步，單腿卡住一扇門板，門板一動不動，鬼神廟內安靜得叫人膽寒，村民面面相覷，都有些驚慌，握著拳頭，瞪著眼睛，身上一個勁冒汗，在夜雨之中，竟然還有些發熱。
神父站在不遠處，看著門外想進來救人的村民，平靜說：“最好別進來。”
村民皺著眉頭，青筋暴起，逆反喊道：“我們就要進來！進來又怎麽樣？”
話雖然這麽說，他們卻一點往前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說著說著，又往後小心翼翼退了一點。
神父又踢了村長一腳，冷笑道：“進來一個踹一下，怎樣？”
村長幾乎同時喊：“進去就不容易出來了，趁著我沒有完全進去，你們快點把我拉出去，快點！”
二人說完話，村民都知道是不該進去了，膽大的村民湊到村長邊上，伸出手去拽，村長哎呀呀喊道：“可惡！把我套得這麽緊，痛死了，真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你個神父之前不會是做過強盜吧？”
神父狠狠踹了他一腳：“與你無關。”
村長還想說話，神父問：“你想在這裏過夜？”
村長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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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需要找人去喊你呢！真是不要臉，嘴上說得冠冕堂皇，滿口的好話，仿佛自己是什麽天大的好人，實際上呢？遇上危險，說跑也就跑了，丟下這麽一個弱女子，不管不顧，你也好意思睡覺？你也配睡在這裏？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這裏可是鬼神廟！”
村長對著神父啐了一口。
神父挑了挑眉問：“你是什麽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打量昏迷不醒的女學生，這是個看起來沈重的身體。
村長對神父怒目而視：“你還好意思問？這不就是你放在我家房間的人？之前跟你住在一個院子裏，後來你把人放在房間就不管了，自己跑了，你還好意思問我？要不是我家裏有人推門進去，看見她沒有起來，也不睜眼也不說話，還以為她已經跟著你跑了！你還問我？”
神父問：“所以，你是打算把她還給我？”
村長怒道：“你做夢！我的人辛辛苦苦從村子裏把人拖上來，我又叫人把這麽重一只死豬擡到鬼神廟門口，你以為我是為了做慈善給你送功德？我是要你去死！你給我聽清楚，我的要求是，你現在走出來，跟我走，當著眾人的面，自殺死在大蛇面前，我就放過女學生。”
神父蹙了蹙眉。
村長以為他在猶豫，催促說：“我勸你權衡利弊，雖然我不能再放火燒了這個鬼神廟，但村裏的人還有一部分在廟裏，你以為他們見了我，不會幫忙嗎？到時候，由不得你願意不願意，只管裏外夾擊，把你前後一推，你就不得不進入我的圈套，我也給你說明白。”
他冷笑一聲：“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可以裝下一個人的大口袋，這個口袋是用棉麻做的，保證你自己輕易掙脫不開，我會叫人把你捆起來，搜身，把你裝進去的時候，你身上肯定什麽武器都沒有，你別想靠自己的力量打開捆好的口袋，之前這種口袋裝豬都沒有問題！”
村長陰森森又不懷好意地盯著神父，頗有些得意問：“難道你以為自己的力量比豬還大？”
村長的目光上下掃視了神父的身體，很是不屑地切了一聲，鄙夷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照照鏡子呢？一頭豬三百到五百斤都算輕的，要是一只成年公豬稍微重一些，我們一群人都得上去用力按住，否則，一不小心就叫畜生給跑了，運氣不好還會被掀翻撞死。”
他緩緩笑道：“為了避免出現差錯，我特意檢查了口袋，這是個新的，你放心，裏面沒有裝過豬，不會有豬的味道，也不會有豬掙紮過的痕跡，你別想取巧！我保證，你連一點掉線的縫隙都找不出來，你也別想進去之後在裏面戳出個洞來逃跑，這口袋結實得很！”
村長說著，高興得止不住哈哈大笑，簡直要在地上打滾，分外囂張的模樣。
神父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還有些疑惑：“你為什麽認為這就足以說服我？”
村長楞了一下。
神父緩緩說：“我不介意救人，但要是救不了，我也不會強求，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所以我特意對你說明，免得你之後也不知道，再做這種無用功。”
村長楞住。
神父接著說：“女學生之前三番四次想害死我，我救她，一是道德，二是法律，三是信仰，跟她本人一點關系都沒有，於情於理，我已經救過她很多次，但沒有害她，她要是死在你的手裏，也應該找你報仇，而不是我，我只是這次沒能救下她，並不是故意殺她，怪不到我。”
村長反應過來，迅速喊道：“不見得！既然你說她害你，你為什麽帶著她在身邊？焉知剛才那些話是真是假？”
村長強行要扳回一局，對神父咬牙切齒笑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裝得一副好人模樣，實際上越是你這樣的人越是壞，壞心眼不露出來，別人就以為你是好的，被你騙得團團轉，還以為要感謝你，你以為我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嗎？他們都在我面前卸下防備，死了！
你也會死在我手裏！
你跟他們沒有什麽不同。
都是偽君子，都是裝樣子，都是假的，一張好臉可以整容，一口好嗓音可以練習，好脾氣可以裝，身材衣服地位都可以欺騙得手，你們都一樣！假的。”
他頓了頓，說得情緒激動，自己都相信了自己說的話，對神父溫和了一點，自以為冷靜下來，做出符合心中口齒清晰且思維縝密的樣子，直著脖子，仰著頭，冷笑道：“你肯定也是假的，我必定能撕下你的面具，你以為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天荒地老？哈哈。別叫我笑了。”
村長頗為挑釁地問：“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從生理心理教育的角度說，壓抑久了必定爆發，爆發必定比常人更變態過分？從古至今，你這種人做了多少惡心的事情，要我一一說出來？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個神父，神父就必定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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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得意洋洋地蓋棺定論。
神父面色平靜地回答：“我不是那樣想的。”
村長看他似乎要轉身走開，連忙腦筋一轉說：“等等！你不是在乎人命嗎？實話告訴你，要是不解決了那一條大蛇，你們今天無事，明天就是我們出事，我們也是想活下去，你願意救身邊的人，也願意救村子裏的人，難道你就不能救我們這些被雨淋了的普通可憐村民嗎？”
神父神色覆雜地看著他，情緒有點莫名。
村長看他被說動了，心中一喜，換了角度說：“救人一命可是好事！你之前不都這樣做嗎？你可以救這個人一次兩次，再救許多次也沒有什麽！更何況，救了我們，也是好事，從你的職業道德責任法律，哪一點又不合適呢？”
神父：“合適，但你不合適，他們都可以救，你不可以，你有道德瑕疵。”
村長怒道：“難道做錯了事就不能改？難道改了錯事還是一輩子有錯？那我何必改正？我又何必見好就收？我應該早早殺了你！你就是該死。”
神父面無表情。
村長說：“你就是嘴上說自己有道德法律，實際上根本不在乎！”
神父滿不在乎。
村長跺著腳跳罵道：“你不配當神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在做什麽！”
神父的臉色就漸漸變了：“這話可不好聽，也由不得你亂說。”
村長自以為抓住了神父的命脈，高高興興大聲反覆說：“就是這樣！你就像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你當我看不出來？你就在乎這個？哈哈。我偏要說！你要是不做，你怕什麽？你要是不安壞心眼，你擔心別人說？說兩句罷了。我還能沖進去？嘻嘻。你就是不配當神父！你——”
神父兩步走到他面前，擡手一抓，就扯著村長的衣領，把人揪到了鬼神廟門口，跨過門檻，毫不猶豫地對著村長的腹部踹了一腳，村長啊了一聲，抱著肚子就蹲在地上，幾乎跪下去，神父把手一松，將他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村長半個身體就卡在門檻的位置。
村長當時就想跑，神父又拽住了他的後衣領子，他一時間沒有跑掉，神父把他拖回來，踩在了門檻的位置，這次三分之二都在鬼神廟裏面了，村長嚇得魂飛魄散，臉色分外蒼白，黃豆大的汗珠一個勁往下掉，張了張口，似乎想求饒，但是又拉不下臉來。
神父冷冷一笑，扯著村長的衣服把人在門口繞了兩下，村長就站不起來，發現衣服和門套在一起了，急得滿臉通紅，皺著眉頭，直撞墻，門板被他帶得哐啷啷亂響，但他還是走不脫。
神父踢了他一腳，往後退步，單腿卡住一扇門板，門板一動不動，鬼神廟內安靜得叫人膽寒，村民面面相覷，都有些驚慌，握著拳頭，瞪著眼睛，身上一個勁冒汗，在夜雨之中，竟然還有些發熱。
神父站在不遠處，看著門外想進來救人的村民，平靜說：“最好別進來。”
村民皺著眉頭，青筋暴起，逆反喊道：“我們就要進來！進來又怎麽樣？”
話雖然這麽說，他們卻一點往前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說著說著，又往後小心翼翼退了一點。
神父又踢了村長一腳，冷笑道：“進來一個踹一下，怎樣？”
村長幾乎同時喊：“進去就不容易出來了，趁著我沒有完全進去，你們快點把我拉出去，快點！”
二人說完話，村民都知道是不該進去了，膽大的村民湊到村長邊上，伸出手去拽，村長哎呀呀喊道：“可惡！把我套得這麽緊，痛死了，真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你個神父之前不會是做過強盜吧？”
神父狠狠踹了他一腳：“與你無關。”
村長還想說話，神父問：“你想在這裏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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