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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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南夢初的心情並未因為剛剛在燒烤店的一點小插曲而有所影響。
出了燒烤店後，南夢初同楚瑜繼續在水上市場走走停停。
來之前，南夢初以為這裏會跟市裏面夜市所出售的東西大同小異，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這裏特別多本地人手工制作的一些小飾品，樣式各異，特別有趣。
偶然間，他們一起路過了一家手作的皮具店，店鋪開在水上市場的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小店的墻上掛著樣式各異的錢包、手包，還有一些用於掛在包上的小飾品。
相較於皮具店的低調，坐在工作臺的老板著實吸引了南夢初的目光。
他一身黝黑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透著健康的光澤，最顯眼的還是要數他的兩條大花臂，上面的花紋並不是市面上常見的式樣，即便南夢初不是特別懂這個，但是也能看出那肯定是經過精心的設計的。
自南夢初和楚瑜進門時老板百忙之中抽空乜斜了他們一眼，那之後，他便垂著頭繼續自顧自地拿著錘子在工作臺處敲敲打打，完全沒有想要搭腔或者是推薦的意思。
南夢初並不在意老板的態度冷漠，在店裏轉了一圈，臨走前，餘光掃到門口收銀臺面上擺著一只小象造型的掛飾。
那是一只藍灰色的皮質小象，眼睛是兩粒小小的黑色珠子，左側耳朵的一角被印上了一顆黑色的心。南夢初用手指錯了戳它圓乎乎的肚子，軟軟糯糯的，它的嘴還隨著一開一合，好可愛。
女孩子總是容易被可愛的小東西吸引，她有些愛不釋手，擡頭怯怯瞧了一眼仍舊忙碌的老板，“Excuse，how much is this”
聞聲，老板擡頭瞥了一下她手裏拎著的東西，隨即收回視線，“No sale.”
南夢初無奈的撇撇嘴，又捏捏小象肉乎乎的臉蛋，遺憾地將小家夥重新放回原處，用嘴型無聲地跟它說“拜拜”。
楚瑜在一旁看著她依依不舍的可憐模樣，“難得碰到喜歡的東西，要不我在跟老板說說？”
南夢初想起老板冷漠的態度，搖搖頭，“沒事。”
之後，兩人便離開了水上市場，前往相隔不遠的火車集市。
陽光閑閑地散落在這個集市的每一個角落，五彩繽紛的傘篷下人聲鼎沸，商家的叫賣聲與客人的討教還價聲相互縈繞著，商販們就像尋常的市場一樣迎接客人，悠閑的聊著天。
忽然，遠處隱約傳來火車的汽笛聲，商販們立即收起了剛剛的閑適，停下手中其餘的動作，就在這一瞬間大家動作幾乎一致，迅速將自己的攤位和放在攤外的商品撤回，這才露出了集市本來的面目——陳舊的軌道躍然出現在眼前。
不過片刻，一輛火車飛快的原本集市所在的地方呼嘯而過，最終緩緩停在不遠處的站臺。
火車通過後，商販們又輕車熟路地恢覆好自己的攤位，繼續剛剛與客人的未完成的交易。這一切都是如此的來去匆匆，仿佛之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我們旁觀者經歷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這個地方南夢初之前在視頻網站有刷到過，當時就覺得特別有意思，今日身處其中，才真正被大家行雲流水的動作徹底震撼。
她回看著手機剛剛記錄下一切的視頻，“我以前在視頻上看到，以為他們收攤的動作是被博主們加了倍速，今天我親眼鑒證了，才知道原來一直讓別人Jiayanyan（慢慢來，不著急）的泰國人，也有如此手腳麻利的時刻。”
楚瑜看著南夢初驚訝的嘴型，忍俊不禁，“是啊，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後來跟本地人聊過之後才知道，這裏是先有的集市，後來為了方便將附近的東西運去曼谷才修建了火車道，但是那時人們並不想離開自己賴以生存的這片集市，所以最終攤販們找到了如何與火車和平共處的方式。”
南夢初讚賞的點點頭，“果然，人類的真的很擅長在有限的條件下，開創無限的可能。”
楚瑜若有所思地望著不遠處的集市，轉而偏頭看向身側之人，“你也覺得有些時候只要有一線的可能，都應該再努力看看，是吧？”
南夢初收起手機，重新擡眸恰好對上楚瑜投來的視線，她當即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對啊，就好比這個集市，如果當初修建車道的時候，攤販們都接受撤離，那後人也不會再看到如此有有趣的集市了。”
楚瑜淡淡勾起唇角，手指下意識去摸了一下自己右手拇指的內測，似呢喃般，“嗯，努力過至少不後悔。”
沒過多久，橙光色的夕陽平等地包裹著每一位接納它的行人。
集市錯落的傘篷頂上，無數的小彩燈隨之被點亮，原本賣水果蔬菜的商販，也不知是從哪裏變出來的色彩各異的糖水，慢慢將還滋滋冒著涼氣的冰塊下了進去，自此夜間的集市由此來開帷幕。
楚瑜擡手看了一眼時間，“妮妮，快走，帶你去看個東西。”
南夢初想也沒想，便立馬跟上楚瑜匆匆的腳步。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楚瑜離開的夏天。
那天，傍晚的時候下了一場來去匆匆的陣雨，雨停之後天氣又悶又濕，南夢初看完了少兒頻道每晚的動畫片，正準備洗漱睡覺的時候，轉頭就看到楚瑜渾身濕透，手裏捏著一個卡片機，站在南夢初家門口。
他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滴還是汗水。
他說，他要出國了，能不能臨走前跟南夢初拍一張照片。
那時南夢初年紀小，還沒有到喜歡看電視劇的年紀，並不知道楚瑜口中的出國代表著什麽，那時她還以為所謂出國，就像楚瑜每個暑假都跟父母去外地旅游一樣，過兩天就會回來。
但是，看他如此鄭重，她也沒有拒絕。
他們邀來南夢初的外婆為他們做攝影師。
那是外婆還是一頭烏發，手裏捏著小小的相機，非常專業地指揮著兩人的姿勢，“丫丫、楚瑜，你倆再坐近點兒，對對，楚瑜你把手放在丫丫肩膀上。”
南夢初能感受到自己單薄的肩頭，一只顫顫巍巍的小手，只是輕輕地貼在她的衣料上，細微的溫度透過他的掌心，隱秘地烘烤著她稚嫩的肌膚。
“好嘞，看鏡頭，三、二、一。”
一張相片落定。
楚瑜低頭搓著自己襯衫的一角，結結巴巴地說，“妮妮，你能再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南夢初有些為難，“可是現在九點了，已經很晚，我要睡覺了。”
“就一會兒。”
“我……”
南夢初還未來得及說完想說的話，樓棟下就傳來了楚瑜父親喚他走的聲音。
“妮妮，我爸爸叫我走了，那個、你等我，我下次回來，一定帶你去看，你一定要等我！”
……
在碰到楚瑜之前，南夢初都不知道，原來這段自己早以為淡忘的記憶，現在依舊如此清晰，在她陷入回憶的這段時間裏，不知不覺這個楚瑜來到了一個小渡口。
看著遠處一片漆黑，南夢初有些疑惑，“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呢？”
楚瑜一臉神秘，“你跟我來就好了。”
楚瑜幫南夢初穿上救生衣，兩人一起登上了小船。
窄小的船只穿梭在一片漆黑的河道之中，朝著未知的黑暗繼續前進。
南夢初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楚瑜的衣角，楚瑜沒有動作，只是壓低了聲音，用幾近氣聲，貼近她的耳邊說：“別怕，很快就要到了。”
漸漸地，南夢初的眼睛也適應了黑暗，開始能夠逐步看清眼前的景色。
只是她才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有接連不段的小光點，從她的身側劃過。
她松開拉著楚瑜衣服的手，慢慢地向著它們攤開了掌心。
一只膽子大的，撲閃著翅膀試探過好幾次後，終於安心地停在了南夢初的掌心之上。
這個微小的家夥尾部散發著柔和的綠光，此刻也正好奇地望著南夢初。
南夢初也不敢大聲驚擾它，但又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心悅，小心翼翼地將掌心平移到楚瑜的面前，“你看，是螢火蟲欸。”
小家夥非常警覺，南夢初一出生，它就立馬撲騰著翅膀逃走了。
南夢初遺憾地撅了撅嘴，“好可惜……”
她擡頭望著漫天猶如繁星的光斑，繼而露出了笑容，“不過也挺幸運的，竟然能一次看到這麽多的螢火蟲，不瞞你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真的螢火蟲，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呢。”
楚瑜喃喃，“之前其實有一次機會……”
南夢初一刻也不想放過眼前的美景，隱隱聽見身邊楚瑜說的話，她不解的詢問道：“什麽時候？”
楚瑜沈默片刻，他沒有立即回答南夢初的問題，而是從雙肩包裏取出之前南夢初在皮具店看上的那一只小象掛件，將它至於南夢初的掌心，他目光堅定的望著南夢初的眼睛，“其實經過了這麽多年後，我才慢慢學會了，很多東西喜歡就要表達，千萬不要讓自己抱著遺憾離開，所以我……”
南夢初望著楚瑜的目光卻不知什麽時候越過了他，飄落在了岸邊，她不知是看到什麽，漆黑的瞳孔不由微顫，自言自語喚出了聲——
“T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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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夢初的心情並未因為剛剛在燒烤店的一點小插曲而有所影響。
出了燒烤店後，南夢初同楚瑜繼續在水上市場走走停停。
來之前，南夢初以為這裏會跟市裏面夜市所出售的東西大同小異，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這裏特別多本地人手工制作的一些小飾品，樣式各異，特別有趣。
偶然間，他們一起路過了一家手作的皮具店，店鋪開在水上市場的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小店的墻上掛著樣式各異的錢包、手包，還有一些用於掛在包上的小飾品。
相較於皮具店的低調，坐在工作臺的老板著實吸引了南夢初的目光。
他一身黝黑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透著健康的光澤，最顯眼的還是要數他的兩條大花臂，上面的花紋並不是市面上常見的式樣，即便南夢初不是特別懂這個，但是也能看出那肯定是經過精心的設計的。
自南夢初和楚瑜進門時老板百忙之中抽空乜斜了他們一眼，那之後，他便垂著頭繼續自顧自地拿著錘子在工作臺處敲敲打打，完全沒有想要搭腔或者是推薦的意思。
南夢初並不在意老板的態度冷漠，在店裏轉了一圈，臨走前，餘光掃到門口收銀臺面上擺著一只小象造型的掛飾。
那是一只藍灰色的皮質小象，眼睛是兩粒小小的黑色珠子，左側耳朵的一角被印上了一顆黑色的心。南夢初用手指錯了戳它圓乎乎的肚子，軟軟糯糯的，它的嘴還隨著一開一合，好可愛。
女孩子總是容易被可愛的小東西吸引，她有些愛不釋手，擡頭怯怯瞧了一眼仍舊忙碌的老板，“Excuse，how much is this”
聞聲，老板擡頭瞥了一下她手裏拎著的東西，隨即收回視線，“No sale.”
南夢初無奈的撇撇嘴，又捏捏小象肉乎乎的臉蛋，遺憾地將小家夥重新放回原處，用嘴型無聲地跟它說“拜拜”。
楚瑜在一旁看著她依依不舍的可憐模樣，“難得碰到喜歡的東西，要不我在跟老板說說？”
南夢初想起老板冷漠的態度，搖搖頭，“沒事。”
之後，兩人便離開了水上市場，前往相隔不遠的火車集市。
陽光閑閑地散落在這個集市的每一個角落，五彩繽紛的傘篷下人聲鼎沸，商家的叫賣聲與客人的討教還價聲相互縈繞著，商販們就像尋常的市場一樣迎接客人，悠閑的聊著天。
忽然，遠處隱約傳來火車的汽笛聲，商販們立即收起了剛剛的閑適，停下手中其餘的動作，就在這一瞬間大家動作幾乎一致，迅速將自己的攤位和放在攤外的商品撤回，這才露出了集市本來的面目——陳舊的軌道躍然出現在眼前。
不過片刻，一輛火車飛快的原本集市所在的地方呼嘯而過，最終緩緩停在不遠處的站臺。
火車通過後，商販們又輕車熟路地恢覆好自己的攤位，繼續剛剛與客人的未完成的交易。這一切都是如此的來去匆匆，仿佛之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我們旁觀者經歷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這個地方南夢初之前在視頻網站有刷到過，當時就覺得特別有意思，今日身處其中，才真正被大家行雲流水的動作徹底震撼。
她回看著手機剛剛記錄下一切的視頻，“我以前在視頻上看到，以為他們收攤的動作是被博主們加了倍速，今天我親眼鑒證了，才知道原來一直讓別人Jiayanyan（慢慢來，不著急）的泰國人，也有如此手腳麻利的時刻。”
楚瑜看著南夢初驚訝的嘴型，忍俊不禁，“是啊，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是被嚇了一跳，後來跟本地人聊過之後才知道，這裏是先有的集市，後來為了方便將附近的東西運去曼谷才修建了火車道，但是那時人們並不想離開自己賴以生存的這片集市，所以最終攤販們找到了如何與火車和平共處的方式。”
南夢初讚賞的點點頭，“果然，人類的真的很擅長在有限的條件下，開創無限的可能。”
楚瑜若有所思地望著不遠處的集市，轉而偏頭看向身側之人，“你也覺得有些時候只要有一線的可能，都應該再努力看看，是吧？”
南夢初收起手機，重新擡眸恰好對上楚瑜投來的視線，她當即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對啊，就好比這個集市，如果當初修建車道的時候，攤販們都接受撤離，那後人也不會再看到如此有有趣的集市了。”
楚瑜淡淡勾起唇角，手指下意識去摸了一下自己右手拇指的內測，似呢喃般，“嗯，努力過至少不後悔。”
沒過多久，橙光色的夕陽平等地包裹著每一位接納它的行人。
集市錯落的傘篷頂上，無數的小彩燈隨之被點亮，原本賣水果蔬菜的商販，也不知是從哪裏變出來的色彩各異的糖水，慢慢將還滋滋冒著涼氣的冰塊下了進去，自此夜間的集市由此來開帷幕。
楚瑜擡手看了一眼時間，“妮妮，快走，帶你去看個東西。”
南夢初想也沒想，便立馬跟上楚瑜匆匆的腳步。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楚瑜離開的夏天。
那天，傍晚的時候下了一場來去匆匆的陣雨，雨停之後天氣又悶又濕，南夢初看完了少兒頻道每晚的動畫片，正準備洗漱睡覺的時候，轉頭就看到楚瑜渾身濕透，手裏捏著一個卡片機，站在南夢初家門口。
他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滴還是汗水。
他說，他要出國了，能不能臨走前跟南夢初拍一張照片。
那時南夢初年紀小，還沒有到喜歡看電視劇的年紀，並不知道楚瑜口中的出國代表著什麽，那時她還以為所謂出國，就像楚瑜每個暑假都跟父母去外地旅游一樣，過兩天就會回來。
但是，看他如此鄭重，她也沒有拒絕。
他們邀來南夢初的外婆為他們做攝影師。
那是外婆還是一頭烏發，手裏捏著小小的相機，非常專業地指揮著兩人的姿勢，“丫丫、楚瑜，你倆再坐近點兒，對對，楚瑜你把手放在丫丫肩膀上。”
南夢初能感受到自己單薄的肩頭，一只顫顫巍巍的小手，只是輕輕地貼在她的衣料上，細微的溫度透過他的掌心，隱秘地烘烤著她稚嫩的肌膚。
“好嘞，看鏡頭，三、二、一。”
一張相片落定。
楚瑜低頭搓著自己襯衫的一角，結結巴巴地說，“妮妮，你能再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南夢初有些為難，“可是現在九點了，已經很晚，我要睡覺了。”
“就一會兒。”
“我……”
南夢初還未來得及說完想說的話，樓棟下就傳來了楚瑜父親喚他走的聲音。
“妮妮，我爸爸叫我走了，那個、你等我，我下次回來，一定帶你去看，你一定要等我！”
……
在碰到楚瑜之前，南夢初都不知道，原來這段自己早以為淡忘的記憶，現在依舊如此清晰，在她陷入回憶的這段時間裏，不知不覺這個楚瑜來到了一個小渡口。
看著遠處一片漆黑，南夢初有些疑惑，“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呢？”
楚瑜一臉神秘，“你跟我來就好了。”
楚瑜幫南夢初穿上救生衣，兩人一起登上了小船。
窄小的船只穿梭在一片漆黑的河道之中，朝著未知的黑暗繼續前進。
南夢初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楚瑜的衣角，楚瑜沒有動作，只是壓低了聲音，用幾近氣聲，貼近她的耳邊說：“別怕，很快就要到了。”
漸漸地，南夢初的眼睛也適應了黑暗，開始能夠逐步看清眼前的景色。
只是她才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有接連不段的小光點，從她的身側劃過。
她松開拉著楚瑜衣服的手，慢慢地向著它們攤開了掌心。
一只膽子大的，撲閃著翅膀試探過好幾次後，終於安心地停在了南夢初的掌心之上。
這個微小的家夥尾部散發著柔和的綠光，此刻也正好奇地望著南夢初。
南夢初也不敢大聲驚擾它，但又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心悅，小心翼翼地將掌心平移到楚瑜的面前，“你看，是螢火蟲欸。”
小家夥非常警覺，南夢初一出生，它就立馬撲騰著翅膀逃走了。
南夢初遺憾地撅了撅嘴，“好可惜……”
她擡頭望著漫天猶如繁星的光斑，繼而露出了笑容，“不過也挺幸運的，竟然能一次看到這麽多的螢火蟲，不瞞你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真的螢火蟲，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呢。”
楚瑜喃喃，“之前其實有一次機會……”
南夢初一刻也不想放過眼前的美景，隱隱聽見身邊楚瑜說的話，她不解的詢問道：“什麽時候？”
楚瑜沈默片刻，他沒有立即回答南夢初的問題，而是從雙肩包裏取出之前南夢初在皮具店看上的那一只小象掛件，將它至於南夢初的掌心，他目光堅定的望著南夢初的眼睛，“其實經過了這麽多年後，我才慢慢學會了，很多東西喜歡就要表達，千萬不要讓自己抱著遺憾離開，所以我……”
南夢初望著楚瑜的目光卻不知什麽時候越過了他，飄落在了岸邊，她不知是看到什麽，漆黑的瞳孔不由微顫，自言自語喚出了聲——
“T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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