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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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都說人的群居動物，這話一點都不假。
雖說之前南夢初一個人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的時候，她並沒有什麽不適應的。但是現在跟熟悉的人一起走在同樣的路上，心中的愉悅卻更勝昨日。
楚瑜落地後就租了車，現在南夢初坐在久違好友的副駕上，心情莫名有些覆雜。
她目光落在楚瑜手機屏幕上的導航畫面，預計到達終點還有半小時的車程，“所以你這些年都在忙什麽？”
聞言，楚瑜溫柔地彎起嘴角，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雙眼仍舊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的道路，握著方向盤的右手食指輕輕叩了下盤面，“大概就是讀書、工作、偶爾休假就各處旅游，是不是很無聊？”
南夢初聳聳肩笑笑，“是挺無聊的，但這不就是我們這些普通社畜的日常生活嗎？不瞞你說，我現在也是這樣，或者這輩子就是這麽平平淡淡終其一生了吧。”
楚瑜換了個話題，“周姨身體還好吧，外婆呢？前段時間我回家去看我奶奶的時候，她老人家還念叨外婆說前段時間還一起打麻將呢！”
南夢初沈默了片刻，面無表情地撥弄著手腕上的粉晶手串，“上周外婆才辦完葬禮。”
“啊，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不過老人家無病無痛自然老去，也算是喜喪了，你也別太難過了。”說著，楚瑜騰出一只手，輕輕撫了撫南夢初微微顫抖的後背。
南夢初擡起頭，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嗯，我沒事，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是要慢慢開始學會告別，再健康的人都會走到生命的盡頭，我都知道，只是事發突然，一時難以接受罷了。我們現在這些年輕人都不敢說自己能健健康康走到我外婆這個歲數，這麽看來，她老人家這輩子是賺了。”
南夢初沒有繼續，沈重的話題就此揭過，兩人轉而聊了聊近期的興趣愛好，看過什麽書，看過什麽電影，幾十公裏的路程，很快就已經剩下五分鐘了。
眼看著導航的終點就在眼前，但是路卻被攤販給占去了一大半，tutu車要進去尚且要特別小心，更何況是楚瑜租的這輛寬大SUV。
楚瑜將車停靠在稍微寬松一點的路邊，他自己跑到前面去問旁邊攤販具體路線，讓南夢初現在車上吹著空調等著。
不一會兒，他就急匆匆跑了回來，原本垂在額頭的細碎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
但是這些都完全不能影響他的心情，“下來吧，約摸一百米的距離，車開不進去，只能靠步行走進去。”
南夢初點點頭，跟著下了車。
見人走了過來，楚瑜從包裏取出來一把傘遞到南夢初手中，“我看你那包那麽小，應該沒有帶什麽防曬工具吧，打著，小心曬傷。”
捏著手中這把碎花太陽傘，南夢初用一種看稀奇地眼神望著楚瑜，“小子可以啊，就你這樣的都沒有女朋友，真的是天理難容啊！沒事，等回國了，姐姐手裏適齡女青年一抓一大把，保準給你介紹個好的。”
楚瑜拿過傘，為她將傘撐開，“行啊，那我就靜候佳音了，一會兒咱們聯系方式得加上。”
今天是周五，恰好是安帕瓦水上市場非常忙碌的日子，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好幾次南夢初都被人擠到很遠的地方，好在楚瑜及時發現，又把她給拽了回來。
後來，楚瑜幹脆自己走在前面，讓南夢初拉著他的衣角，他一只手開路，一只手虛虛地擋在南夢初身側，防止她被行人撞到。
走著走著，南夢初聞到了水的味道，她興奮地望著“咱們是要到了嗎？”
楚瑜點點頭，“對。我已經看到前面的小船了。”
南夢初迫不及待掙脫了楚瑜的保護，一口氣跑到欄桿邊。
清晨，水面上還漂浮著薄薄的霧氣，金色的陽光撩開薄霧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忙碌的小船上載著清晨采摘的五彩繽紛的新鮮蔬菜和水果，在狹窄的水道中穿梭叫賣，行人站在岸邊與攤販討價還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楚瑜也不知從哪裏變出來一串剛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炸春卷，焦黃色的外皮還在滋滋冒著油炸的香氣，看得南夢初肚子都咕咕直叫。
楚瑜接過南夢初手中的傘，再把春卷遞到她的手上，“給你的。”
南夢初毫不客氣嗅了嗅，大大地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囊囊，嘴上還不忘了，“謝謝。”
楚瑜抽出一張紙巾遞到南夢初手裏，指了指她沾了汙漬的嘴角，繼而探頭望了望周圍，“我之前在攻略上看到這附近有一家特別出名的燒烤店，你現在想去吃嗎？”
“好啊。”美食南夢初當然是來者不拒。
那家店有一排位置面向河邊，楚瑜負責點單，南夢初自告奮勇去河邊占了個好位置。
望著河裏河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南夢初特別享受此刻的愜意。
楚瑜回來的時候，手裏又多了一份芒果糯米飯。
南夢初半開玩笑說，“這位先生，你今日的人設是哆啦A夢嗎？你到底從哪裏變出來這麽多好吃的。”
楚瑜學著她的語氣，“這位小姐，你如果對今日的哆啦A夢的服務還滿意的話，請給我一個五星好評噢，我很期待以後長期為您服務。”
兩人說笑之時，服務員將兩罐啤酒送了過來。
當服務員將，酒擺到南夢初面前的時候，那只手頓了頓。
南夢初也覺得那只手莫名有些熟悉，她擡起頭，恰好撞上服務員投來的視線。
這……
又一次看到這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南夢初甚至懷疑這人是在玩cosplay嗎？就短短不到24小時的時間裏，這已經是她看到他從事的第三種職業了。
從剛開始的接機司機，到昨晚的酒吧男模，再到現在的燒烤店服務員。
她忍不住小聲嘟囔，“你是很缺錢嗎？”
男人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冷冰冰地收回視線，沒有多言，轉身徑直朝店裏走。
“認識？”楚瑜察覺到了兩人的怪異。
南夢初不自覺搓了搓自己發燙的指尖，腦子裏飛速閃過昨晚兩人在後巷發生的種種，趕忙搖搖頭，“不認識。”
後來男人又迫不得已到南夢初他們桌來過一次。
他面無表情端來幾個盤子，依次擺在兩人的桌面，裏面是楚瑜剛剛點的烤魷魚、烤大蝦、烤貝殼……
東西剛放下，店裏面傳來一個老太太滄桑的聲音急急喚了幾遍，“Tim、Tim……”
男人急忙仰頭回應，“cai。（是）”
他走後，南夢初回頭了一眼身後的店面，原來整家燒烤店只有Tim和老太太兩人，Tim又是廚師又是服務員，老太太負責點單和收錢。
南夢初並不像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她將視線重新收回桌面。
“嘶、嘶——”
兩罐啤酒被楚瑜分別拉開，他將其中一罐推到南夢初面前，“喝點不？不行的話，喝水也行。”
南夢初毫不猶豫接過楚瑜手中的啤酒，“來，為我們的重逢。”
楚瑜同時也舉起手中的啤酒，“為重逢。”
一罐清爽的冰啤酒帶著冰涼氣體順著口腔，一路來到肚子裏，在這樣悶熱的天氣裏，佐著明媚的陽光，別提多暢快了！
雖然Tim人不咋樣，對待客人也很冷漠，但是不得不說，他烤的魷魚也太好吃了，邊緣微微焦香，中間部位又是恰到好處的軟糯Q彈，調制的泰式蘸汁，加入了鮮剁椒、檸檬、香菜碎，比列恰到好處，清新爽口，真的太棒了。
南夢初從來都不會跟美食較勁，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除了之前那杯威士忌加上剛剛那個春卷，她可謂是胃裏空空，桌面上的食物很快被兩人一掃而空。
她滿足的咽下最後一口啤酒。
這一餐，如果沒有撞上那個喪氣鬼，堪稱完美。
買單的時候，南夢初強烈要求自己來請客，楚瑜已經又當司機又當導游了，她總不能還要人家請客吃飯吧，這點小錢她還是能請得起的。
南夢初拿著單子去到前臺的時候，早上那一撥忙碌已經過去，老太太已經不知去哪兒了，留下Tim擺著一張所有然都欠他一百萬的臉，坐在吧臺。
“你好，買一下單。”
Tim並沒有擡頭看她，也沒有接她伸過來的單子，自顧自地在計算機噠噠噠響起來，不一會兒，“495銖。”
南夢初拿出500銖放在吧臺上，“不用找了。”
剛準備轉身走，Tim出聲叫住了她，“南小姐，找零還是拿著吧，不然我擔心又被你誤會，我對你另有所圖。”
“你……”南夢初還未來得及轉身反駁，就聽到身後“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還有Tim猝不及防的吃痛聲。
南夢初好奇地回過頭，就看到剛剛不知去哪兒的老太太突然出現在Tim的身後，扯著他的耳朵，疼的他眼斜嘴歪的。
老奶奶見南夢初回過頭來，這才罵罵咧咧地松開了扯著耳朵的手，用蹩腳的普通話說：“姑娘，不要、生氣。”
南夢初趕緊擺擺手，“奶奶沒事，我沒生氣。”
奶奶還是沒有放過Tim剛剛的無理，“道歉。”
迫於無奈，Tim只能面對著南夢初，半推半就雙手合十，“kuo-tuo。（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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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人的群居動物，這話一點都不假。
雖說之前南夢初一個人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的時候，她並沒有什麽不適應的。但是現在跟熟悉的人一起走在同樣的路上，心中的愉悅卻更勝昨日。
楚瑜落地後就租了車，現在南夢初坐在久違好友的副駕上，心情莫名有些覆雜。
她目光落在楚瑜手機屏幕上的導航畫面，預計到達終點還有半小時的車程，“所以你這些年都在忙什麽？”
聞言，楚瑜溫柔地彎起嘴角，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雙眼仍舊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的道路，握著方向盤的右手食指輕輕叩了下盤面，“大概就是讀書、工作、偶爾休假就各處旅游，是不是很無聊？”
南夢初聳聳肩笑笑，“是挺無聊的，但這不就是我們這些普通社畜的日常生活嗎？不瞞你說，我現在也是這樣，或者這輩子就是這麽平平淡淡終其一生了吧。”
楚瑜換了個話題，“周姨身體還好吧，外婆呢？前段時間我回家去看我奶奶的時候，她老人家還念叨外婆說前段時間還一起打麻將呢！”
南夢初沈默了片刻，面無表情地撥弄著手腕上的粉晶手串，“上周外婆才辦完葬禮。”
“啊，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不過老人家無病無痛自然老去，也算是喜喪了，你也別太難過了。”說著，楚瑜騰出一只手，輕輕撫了撫南夢初微微顫抖的後背。
南夢初擡起頭，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嗯，我沒事，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是要慢慢開始學會告別，再健康的人都會走到生命的盡頭，我都知道，只是事發突然，一時難以接受罷了。我們現在這些年輕人都不敢說自己能健健康康走到我外婆這個歲數，這麽看來，她老人家這輩子是賺了。”
南夢初沒有繼續，沈重的話題就此揭過，兩人轉而聊了聊近期的興趣愛好，看過什麽書，看過什麽電影，幾十公裏的路程，很快就已經剩下五分鐘了。
眼看著導航的終點就在眼前，但是路卻被攤販給占去了一大半，tutu車要進去尚且要特別小心，更何況是楚瑜租的這輛寬大SUV。
楚瑜將車停靠在稍微寬松一點的路邊，他自己跑到前面去問旁邊攤販具體路線，讓南夢初現在車上吹著空調等著。
不一會兒，他就急匆匆跑了回來，原本垂在額頭的細碎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
但是這些都完全不能影響他的心情，“下來吧，約摸一百米的距離，車開不進去，只能靠步行走進去。”
南夢初點點頭，跟著下了車。
見人走了過來，楚瑜從包裏取出來一把傘遞到南夢初手中，“我看你那包那麽小，應該沒有帶什麽防曬工具吧，打著，小心曬傷。”
捏著手中這把碎花太陽傘，南夢初用一種看稀奇地眼神望著楚瑜，“小子可以啊，就你這樣的都沒有女朋友，真的是天理難容啊！沒事，等回國了，姐姐手裏適齡女青年一抓一大把，保準給你介紹個好的。”
楚瑜拿過傘，為她將傘撐開，“行啊，那我就靜候佳音了，一會兒咱們聯系方式得加上。”
今天是周五，恰好是安帕瓦水上市場非常忙碌的日子，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好幾次南夢初都被人擠到很遠的地方，好在楚瑜及時發現，又把她給拽了回來。
後來，楚瑜幹脆自己走在前面，讓南夢初拉著他的衣角，他一只手開路，一只手虛虛地擋在南夢初身側，防止她被行人撞到。
走著走著，南夢初聞到了水的味道，她興奮地望著“咱們是要到了嗎？”
楚瑜點點頭，“對。我已經看到前面的小船了。”
南夢初迫不及待掙脫了楚瑜的保護，一口氣跑到欄桿邊。
清晨，水面上還漂浮著薄薄的霧氣，金色的陽光撩開薄霧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忙碌的小船上載著清晨采摘的五彩繽紛的新鮮蔬菜和水果，在狹窄的水道中穿梭叫賣，行人站在岸邊與攤販討價還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楚瑜也不知從哪裏變出來一串剛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炸春卷，焦黃色的外皮還在滋滋冒著油炸的香氣，看得南夢初肚子都咕咕直叫。
楚瑜接過南夢初手中的傘，再把春卷遞到她的手上，“給你的。”
南夢初毫不客氣嗅了嗅，大大地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囊囊，嘴上還不忘了，“謝謝。”
楚瑜抽出一張紙巾遞到南夢初手裏，指了指她沾了汙漬的嘴角，繼而探頭望了望周圍，“我之前在攻略上看到這附近有一家特別出名的燒烤店，你現在想去吃嗎？”
“好啊。”美食南夢初當然是來者不拒。
那家店有一排位置面向河邊，楚瑜負責點單，南夢初自告奮勇去河邊占了個好位置。
望著河裏河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南夢初特別享受此刻的愜意。
楚瑜回來的時候，手裏又多了一份芒果糯米飯。
南夢初半開玩笑說，“這位先生，你今日的人設是哆啦A夢嗎？你到底從哪裏變出來這麽多好吃的。”
楚瑜學著她的語氣，“這位小姐，你如果對今日的哆啦A夢的服務還滿意的話，請給我一個五星好評噢，我很期待以後長期為您服務。”
兩人說笑之時，服務員將兩罐啤酒送了過來。
當服務員將，酒擺到南夢初面前的時候，那只手頓了頓。
南夢初也覺得那只手莫名有些熟悉，她擡起頭，恰好撞上服務員投來的視線。
這……
又一次看到這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南夢初甚至懷疑這人是在玩cosplay嗎？就短短不到24小時的時間裏，這已經是她看到他從事的第三種職業了。
從剛開始的接機司機，到昨晚的酒吧男模，再到現在的燒烤店服務員。
她忍不住小聲嘟囔，“你是很缺錢嗎？”
男人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冷冰冰地收回視線，沒有多言，轉身徑直朝店裏走。
“認識？”楚瑜察覺到了兩人的怪異。
南夢初不自覺搓了搓自己發燙的指尖，腦子裏飛速閃過昨晚兩人在後巷發生的種種，趕忙搖搖頭，“不認識。”
後來男人又迫不得已到南夢初他們桌來過一次。
他面無表情端來幾個盤子，依次擺在兩人的桌面，裏面是楚瑜剛剛點的烤魷魚、烤大蝦、烤貝殼……
東西剛放下，店裏面傳來一個老太太滄桑的聲音急急喚了幾遍，“Tim、Tim……”
男人急忙仰頭回應，“cai。（是）”
他走後，南夢初回頭了一眼身後的店面，原來整家燒烤店只有Tim和老太太兩人，Tim又是廚師又是服務員，老太太負責點單和收錢。
南夢初並不像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她將視線重新收回桌面。
“嘶、嘶——”
兩罐啤酒被楚瑜分別拉開，他將其中一罐推到南夢初面前，“喝點不？不行的話，喝水也行。”
南夢初毫不猶豫接過楚瑜手中的啤酒，“來，為我們的重逢。”
楚瑜同時也舉起手中的啤酒，“為重逢。”
一罐清爽的冰啤酒帶著冰涼氣體順著口腔，一路來到肚子裏，在這樣悶熱的天氣裏，佐著明媚的陽光，別提多暢快了！
雖然Tim人不咋樣，對待客人也很冷漠，但是不得不說，他烤的魷魚也太好吃了，邊緣微微焦香，中間部位又是恰到好處的軟糯Q彈，調制的泰式蘸汁，加入了鮮剁椒、檸檬、香菜碎，比列恰到好處，清新爽口，真的太棒了。
南夢初從來都不會跟美食較勁，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除了之前那杯威士忌加上剛剛那個春卷，她可謂是胃裏空空，桌面上的食物很快被兩人一掃而空。
她滿足的咽下最後一口啤酒。
這一餐，如果沒有撞上那個喪氣鬼，堪稱完美。
買單的時候，南夢初強烈要求自己來請客，楚瑜已經又當司機又當導游了，她總不能還要人家請客吃飯吧，這點小錢她還是能請得起的。
南夢初拿著單子去到前臺的時候，早上那一撥忙碌已經過去，老太太已經不知去哪兒了，留下Tim擺著一張所有然都欠他一百萬的臉，坐在吧臺。
“你好，買一下單。”
Tim並沒有擡頭看她，也沒有接她伸過來的單子，自顧自地在計算機噠噠噠響起來，不一會兒，“495銖。”
南夢初拿出500銖放在吧臺上，“不用找了。”
剛準備轉身走，Tim出聲叫住了她，“南小姐，找零還是拿著吧，不然我擔心又被你誤會，我對你另有所圖。”
“你……”南夢初還未來得及轉身反駁，就聽到身後“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還有Tim猝不及防的吃痛聲。
南夢初好奇地回過頭，就看到剛剛不知去哪兒的老太太突然出現在Tim的身後，扯著他的耳朵，疼的他眼斜嘴歪的。
老奶奶見南夢初回過頭來，這才罵罵咧咧地松開了扯著耳朵的手，用蹩腳的普通話說：“姑娘，不要、生氣。”
南夢初趕緊擺擺手，“奶奶沒事，我沒生氣。”
奶奶還是沒有放過Tim剛剛的無理，“道歉。”
迫於無奈，Tim只能面對著南夢初，半推半就雙手合十，“kuo-tuo。（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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