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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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蔣陵逸很早就去報道了，醒過來的程嘉炎渾身都沒勁，嘗試起來失敗，他又認命地躺下去。
果然就不該來探班蔣陵逸，遭罪不說，還不能時時刻刻都跟他在一起，實在不是個好的結果。
中午休息，蔣陵逸沒去房車裏，馬不停蹄往酒店裏趕，給程嘉炎帶了吃的，床上的人沒什麽反應，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我想跟你分手了。”
“為什麽？”蔣陵逸打開飯盒，夾了肉遞過來，“總要給個理由。”
“我決定找個性`冷`淡的對象。”程嘉炎隨口一嘴，蔣陵逸頓住。
“怎麽？嫌我太行了想找個細狗？”
“拉倒吧你，不要臉的玩意兒。”程嘉炎悶著被子，“自己吃去，我不想吃。”
翻身都是疼的，程嘉炎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嘗試了那麽多次，他還是跟第一次一樣疼得厲害。
蔣陵逸哄著他吃飯，還想讓他留下來，他們像連體嬰似的，分開太久就撐不住想念，迷霧騰騰，程嘉炎閉著眼睛：“我待不了太久的。”
自然是知道的，蔣陵逸點點頭：“那我晚上送你回去。”
“不用，我開車來了。”
“得了吧。”蔣陵逸歪頭看他，“你現在這樣，坐都坐不住吧，疼不死你。”
“還不是你不心疼我。”程嘉炎難得用委屈又撒嬌的語氣說話，“我都說我不行了，你還進來。”
“誰說我不心疼你了，我無敵心疼你。”蔣陵逸粲然一笑，“我無敵……喜歡你。”
“就說破話哄騙我。”
“我沒騙你。”蔣陵逸突然正經，“嘉炎，拍完這部劇，我們就去旅游好不好？”
旅游嗎？
去哪兒呢。
程嘉炎捏捏下巴思索：“去哪兒？”
“去……看極光。”蔣陵逸指著自己的腦袋，“一直記得你說想和喜歡的人去看極光呢。”
“不跟你看，不喜歡你。”程嘉炎再度縮進被子裏。
掀開的被子裏進來了一個人，蔣陵逸逗逗他，手探在他脖頸裏撓撓，程嘉炎怕癢，敏感點就在這兒。
打打鬧鬧好一會兒，被子裏都是笑聲，程嘉炎坐起一點，在他唇上貼了貼：“好。”
跟你在一起，做什麽都好。
休息時間蔣陵逸全用在他身上了，哪怕不說話，坐一下午都是自在的，下午拍的配角的戲份，他不用去，就守著程嘉炎。
給他塗了藥，蔣陵逸還不忘記親兩口再去看臺本。
已經習慣演員身份，他背起臺詞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程嘉炎閑著無聊，拿蔣陵逸的手機翻看粉絲給他發的私心，他其實就是想看看，同性戀人暴露出來，會不會被人罵。
粉絲都很理智，接受不了的都脫粉了。
剩下的人包容度都還可以，蔣陵逸基本上不會回覆誰誰誰誇獎他的話，但是私信裏如果有人說祝福他和伴侶的話，他都會禮貌說一句謝謝。
本質上，蔣陵逸已經把他公開了。
特別關註只有程嘉炎一個人。
盯著消息看得出身，蔣陵逸察覺到空氣的寂靜，問道：“嘉炎，你看什麽呢？那麽專註。”
“看我男朋友給人點讚呢。”程嘉炎笑呵呵看著他。
霍煬的新專輯出得很快，已經沒有再要生要死說想出專輯的蔣陵逸沒有從前那麽嫉妒了。
水花不大，霍煬撲街了。
新劇沒有多長，二十來集，蔣陵逸能休息的時間還是挺多的，就是待在劇組裏不太有趣。
女主角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小花，蔣陵逸第一次跟人拍吻戲，有點尷尬，女方有男朋友，不太想跟他拍，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要真親了，女生要洗嘴，他也得洗。
林海跟導演掰扯半天，才同意借位。
程嘉炎守酒店裏嘲笑他：“你還害羞呢？那麽沒有獻身精神，居然借位，現在都真親好吧。”
“我才不。”蔣陵逸搖頭，“我只對一個人獻身。”
程嘉炎在酒店住了好幾天，實在是工作室催得緊，他才依依不舍回去，最近衣服都穿的蔣陵逸的，他回洗手間拿自己的衣服，還有點濕潤。
靠著門框，蔣陵逸環手：“最近都穿我衣服，回去就不穿了？”
“誰讓你把我衣服洗了。”程嘉炎拿下來，準備把它吹幹。
被蔣陵逸搶過去：“別吹了，吹不幹穿濕衣服得感冒了，穿我的回去就行。”
“你這衣服太大了。”
“挺好，暖和。”蔣陵逸擡了擡眼皮，抱抱他，“這下得過年才能見你了。”
“少膩歪。”程嘉炎從他懷裏探頭，“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覺得我不探班才是個明智之舉。”
養好的屁股每天都遭罪。
只要蔣陵逸回來，他就跟那個等著寵幸的妃子似的。
程嘉炎回去了，蔣陵逸心裏空蕩蕩的，工作室裏忙忙碌碌，聞星野沒來煩人，不過消息不停。
說是等到過完年，就請他吃頓飯。
還在迷茫狀態下的程嘉炎覺得不對勁，問他怎麽了。
“那個叫霍煬的。”聞星野提起來都有點想哭。
霍煬？
從聞星野嘴裏聽到這個名號，程嘉炎跟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兒一樣，事實證明，確實挺不得了的。
霍煬跟姜時燃還有段事兒呢。
他也就聽聞星野說了個七七八八。
輟學的姜時燃，只是因為當初喜歡霍煬，表白失敗，之後被霍煬帶頭欺負，導致他輟學，再之後，就不敢告訴別人自己喜歡男的了。
或許是愧疚感吧，程嘉炎猜測，要不霍煬怎麽突然想跟姜時燃吃飯。
平日裏都聽著姜時燃對自己冷言冷語，聞星野親眼看到他看霍煬的表情，就知道，有的人，哪怕造成的是傷害，也還是那個沒法兒讓別人釋懷的人。
追人追得挺累的。
聞星野想緩緩，心情好點兒了，就繼續追下去。
自然是支持他的。
皚皚白雪落地，天氣好不容易暖些，沒有持續多久，又開始覆蓋著大雪，程嘉炎像個工具人一樣，跟在聞星野身邊。
他們兩個像做賊，滴溜著眼睛去看玻璃門窗邊正在說話的兩個人身上，霍煬看著挺開心的，姜時燃顯得局促很多。
有點激動，有點哆嗦。
害怕和欣喜同時拍打著自己，他望著眼前的人，只覺得難受。
“時燃，好久不見。”
這話從霍煬嘴裏說出來，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姜時燃沈默一會兒後問道：“有……有事嗎？”
“你還喜歡我對吧。”霍煬倒是自信，篤定了姜時燃對自己念念不忘。
“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姜時燃不確定地猜測，“是想讓我做什麽嗎？”
“我聽朋友說你跟蔣陵逸關系挺好的，他最近寫了新歌，你知道是什麽節奏嗎？我能……”
姜時燃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這是什麽要求。
讓他去偷東西嗎？
拒絕的很幹脆，姜時燃站起來，直視著霍煬：“我為什麽要幫你偷東西？霍煬，過去這麽久了，你還是這樣，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哪兒不對，你憑什麽覺得一個害我輟學的男的，還能再隨意支配我的喜歡。”
不可置信看著姜時燃，霍煬似乎不太相信這話是他能說出來的。
姜時燃忙著走，從他身邊匆匆離開，出門就看到站在寒風裏的聞星野，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喜歡自己，為什麽不要命的追求自己。
就像不知道為什麽當初的霍煬那麽欺負自己，他還是喜歡人家一樣。
也不知道，他好像從那個泥潭裏跳出來了。
姜時燃跨步上前，沒有多的話，他莞爾一笑，對聞星野說道：“回去吧。”
“你還好嗎？”他不放心地問一句。
“非常好。”姜時燃的手忽然擡起來，勾住聞星野的手腕，“今年……一起過年吧，我不跑了。”
程嘉炎在狀況外看著那倆消失在視野裏的人，嘆了一口氣：“聞星野你是真他媽重色輕友啊。”
睡夢裏的蔣陵逸突然收到短信，姜時燃那小子不愛聯系自己，忽然給他發了一堆消息，感謝他當初把自己從警察局撈出來。
感謝他給他找工作。
最後說了一堆關於霍煬的事跡。
敢情黑歷史一堆呢。
最後囑咐他小心霍煬偷東西。
蔣陵逸看得想笑：“我能有什麽好偷的，除了有個萬人迷的男朋友。”
想起程嘉炎，他勾唇一笑。
爆竹聲響起，家裏一派熱鬧，跟平時都不一樣，雖說蔣程兩家一直都是混著過年的，但今年他們成情侶，雙方家長又都同意。
有點奇怪。
蔣陵逸沒回來。
紅包發了，飯也吃了。
程嘉炎在院子裏放煙花，擡頭看著白色的天，落在白雪裏的灰燼徹底歸零，他的心墜在谷底。
今年，蔣陵逸不在身邊。
很想他。
程嘉炎拿手機發消息，把雙份的紅包拍下來發過去：【今年你沒在，我拿了雙份紅包。】
哼哼，食言的騙子。
說好了要回來陪自己過年的。
煙花全部停下了，程嘉炎回到屋裏，那四個家長出去玩兒了，只有他一個人，有些冷清。
十一點半，這一天快要結束了，蔣陵逸的消息這才姍姍來遲。
【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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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陵逸很早就去報道了，醒過來的程嘉炎渾身都沒勁，嘗試起來失敗，他又認命地躺下去。
果然就不該來探班蔣陵逸，遭罪不說，還不能時時刻刻都跟他在一起，實在不是個好的結果。
中午休息，蔣陵逸沒去房車裏，馬不停蹄往酒店裏趕，給程嘉炎帶了吃的，床上的人沒什麽反應，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我想跟你分手了。”
“為什麽？”蔣陵逸打開飯盒，夾了肉遞過來，“總要給個理由。”
“我決定找個性`冷`淡的對象。”程嘉炎隨口一嘴，蔣陵逸頓住。
“怎麽？嫌我太行了想找個細狗？”
“拉倒吧你，不要臉的玩意兒。”程嘉炎悶著被子，“自己吃去，我不想吃。”
翻身都是疼的，程嘉炎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嘗試了那麽多次，他還是跟第一次一樣疼得厲害。
蔣陵逸哄著他吃飯，還想讓他留下來，他們像連體嬰似的，分開太久就撐不住想念，迷霧騰騰，程嘉炎閉著眼睛：“我待不了太久的。”
自然是知道的，蔣陵逸點點頭：“那我晚上送你回去。”
“不用，我開車來了。”
“得了吧。”蔣陵逸歪頭看他，“你現在這樣，坐都坐不住吧，疼不死你。”
“還不是你不心疼我。”程嘉炎難得用委屈又撒嬌的語氣說話，“我都說我不行了，你還進來。”
“誰說我不心疼你了，我無敵心疼你。”蔣陵逸粲然一笑，“我無敵……喜歡你。”
“就說破話哄騙我。”
“我沒騙你。”蔣陵逸突然正經，“嘉炎，拍完這部劇，我們就去旅游好不好？”
旅游嗎？
去哪兒呢。
程嘉炎捏捏下巴思索：“去哪兒？”
“去……看極光。”蔣陵逸指著自己的腦袋，“一直記得你說想和喜歡的人去看極光呢。”
“不跟你看，不喜歡你。”程嘉炎再度縮進被子裏。
掀開的被子裏進來了一個人，蔣陵逸逗逗他，手探在他脖頸裏撓撓，程嘉炎怕癢，敏感點就在這兒。
打打鬧鬧好一會兒，被子裏都是笑聲，程嘉炎坐起一點，在他唇上貼了貼：“好。”
跟你在一起，做什麽都好。
休息時間蔣陵逸全用在他身上了，哪怕不說話，坐一下午都是自在的，下午拍的配角的戲份，他不用去，就守著程嘉炎。
給他塗了藥，蔣陵逸還不忘記親兩口再去看臺本。
已經習慣演員身份，他背起臺詞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程嘉炎閑著無聊，拿蔣陵逸的手機翻看粉絲給他發的私心，他其實就是想看看，同性戀人暴露出來，會不會被人罵。
粉絲都很理智，接受不了的都脫粉了。
剩下的人包容度都還可以，蔣陵逸基本上不會回覆誰誰誰誇獎他的話，但是私信裏如果有人說祝福他和伴侶的話，他都會禮貌說一句謝謝。
本質上，蔣陵逸已經把他公開了。
特別關註只有程嘉炎一個人。
盯著消息看得出身，蔣陵逸察覺到空氣的寂靜，問道：“嘉炎，你看什麽呢？那麽專註。”
“看我男朋友給人點讚呢。”程嘉炎笑呵呵看著他。
霍煬的新專輯出得很快，已經沒有再要生要死說想出專輯的蔣陵逸沒有從前那麽嫉妒了。
水花不大，霍煬撲街了。
新劇沒有多長，二十來集，蔣陵逸能休息的時間還是挺多的，就是待在劇組裏不太有趣。
女主角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小花，蔣陵逸第一次跟人拍吻戲，有點尷尬，女方有男朋友，不太想跟他拍，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要真親了，女生要洗嘴，他也得洗。
林海跟導演掰扯半天，才同意借位。
程嘉炎守酒店裏嘲笑他：“你還害羞呢？那麽沒有獻身精神，居然借位，現在都真親好吧。”
“我才不。”蔣陵逸搖頭，“我只對一個人獻身。”
程嘉炎在酒店住了好幾天，實在是工作室催得緊，他才依依不舍回去，最近衣服都穿的蔣陵逸的，他回洗手間拿自己的衣服，還有點濕潤。
靠著門框，蔣陵逸環手：“最近都穿我衣服，回去就不穿了？”
“誰讓你把我衣服洗了。”程嘉炎拿下來，準備把它吹幹。
被蔣陵逸搶過去：“別吹了，吹不幹穿濕衣服得感冒了，穿我的回去就行。”
“你這衣服太大了。”
“挺好，暖和。”蔣陵逸擡了擡眼皮，抱抱他，“這下得過年才能見你了。”
“少膩歪。”程嘉炎從他懷裏探頭，“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覺得我不探班才是個明智之舉。”
養好的屁股每天都遭罪。
只要蔣陵逸回來，他就跟那個等著寵幸的妃子似的。
程嘉炎回去了，蔣陵逸心裏空蕩蕩的，工作室裏忙忙碌碌，聞星野沒來煩人，不過消息不停。
說是等到過完年，就請他吃頓飯。
還在迷茫狀態下的程嘉炎覺得不對勁，問他怎麽了。
“那個叫霍煬的。”聞星野提起來都有點想哭。
霍煬？
從聞星野嘴裏聽到這個名號，程嘉炎跟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兒一樣，事實證明，確實挺不得了的。
霍煬跟姜時燃還有段事兒呢。
他也就聽聞星野說了個七七八八。
輟學的姜時燃，只是因為當初喜歡霍煬，表白失敗，之後被霍煬帶頭欺負，導致他輟學，再之後，就不敢告訴別人自己喜歡男的了。
或許是愧疚感吧，程嘉炎猜測，要不霍煬怎麽突然想跟姜時燃吃飯。
平日裏都聽著姜時燃對自己冷言冷語，聞星野親眼看到他看霍煬的表情，就知道，有的人，哪怕造成的是傷害，也還是那個沒法兒讓別人釋懷的人。
追人追得挺累的。
聞星野想緩緩，心情好點兒了，就繼續追下去。
自然是支持他的。
皚皚白雪落地，天氣好不容易暖些，沒有持續多久，又開始覆蓋著大雪，程嘉炎像個工具人一樣，跟在聞星野身邊。
他們兩個像做賊，滴溜著眼睛去看玻璃門窗邊正在說話的兩個人身上，霍煬看著挺開心的，姜時燃顯得局促很多。
有點激動，有點哆嗦。
害怕和欣喜同時拍打著自己，他望著眼前的人，只覺得難受。
“時燃，好久不見。”
這話從霍煬嘴裏說出來，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姜時燃沈默一會兒後問道：“有……有事嗎？”
“你還喜歡我對吧。”霍煬倒是自信，篤定了姜時燃對自己念念不忘。
“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姜時燃不確定地猜測，“是想讓我做什麽嗎？”
“我聽朋友說你跟蔣陵逸關系挺好的，他最近寫了新歌，你知道是什麽節奏嗎？我能……”
姜時燃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這是什麽要求。
讓他去偷東西嗎？
拒絕的很幹脆，姜時燃站起來，直視著霍煬：“我為什麽要幫你偷東西？霍煬，過去這麽久了，你還是這樣，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哪兒不對，你憑什麽覺得一個害我輟學的男的，還能再隨意支配我的喜歡。”
不可置信看著姜時燃，霍煬似乎不太相信這話是他能說出來的。
姜時燃忙著走，從他身邊匆匆離開，出門就看到站在寒風裏的聞星野，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喜歡自己，為什麽不要命的追求自己。
就像不知道為什麽當初的霍煬那麽欺負自己，他還是喜歡人家一樣。
也不知道，他好像從那個泥潭裏跳出來了。
姜時燃跨步上前，沒有多的話，他莞爾一笑，對聞星野說道：“回去吧。”
“你還好嗎？”他不放心地問一句。
“非常好。”姜時燃的手忽然擡起來，勾住聞星野的手腕，“今年……一起過年吧，我不跑了。”
程嘉炎在狀況外看著那倆消失在視野裏的人，嘆了一口氣：“聞星野你是真他媽重色輕友啊。”
睡夢裏的蔣陵逸突然收到短信，姜時燃那小子不愛聯系自己，忽然給他發了一堆消息，感謝他當初把自己從警察局撈出來。
感謝他給他找工作。
最後說了一堆關於霍煬的事跡。
敢情黑歷史一堆呢。
最後囑咐他小心霍煬偷東西。
蔣陵逸看得想笑：“我能有什麽好偷的，除了有個萬人迷的男朋友。”
想起程嘉炎，他勾唇一笑。
爆竹聲響起，家裏一派熱鬧，跟平時都不一樣，雖說蔣程兩家一直都是混著過年的，但今年他們成情侶，雙方家長又都同意。
有點奇怪。
蔣陵逸沒回來。
紅包發了，飯也吃了。
程嘉炎在院子裏放煙花，擡頭看著白色的天，落在白雪裏的灰燼徹底歸零，他的心墜在谷底。
今年，蔣陵逸不在身邊。
很想他。
程嘉炎拿手機發消息，把雙份的紅包拍下來發過去：【今年你沒在，我拿了雙份紅包。】
哼哼，食言的騙子。
說好了要回來陪自己過年的。
煙花全部停下了，程嘉炎回到屋裏，那四個家長出去玩兒了，只有他一個人，有些冷清。
十一點半，這一天快要結束了，蔣陵逸的消息這才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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