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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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喜歡的人？”
程嘉炎吞咽不下去的緊張蔓延，周身都是酥酥麻麻，他整個人呆滯住思索。
這家夥到底是在說什麽胡話。
“還沒反應過來嗎？”蔣陵逸湊近，放大的俊臉恨不得杵在程嘉炎身上，他眨了眨眼睛，盯得程嘉炎渾身都緊張著。
程嘉炎腦子突然短路，他甚至忽然不確定蔣陵逸說的是不是關於自己，是不是說……
他也喜歡他。
心頭一陣熱，手腕也被蔣陵逸緊緊抓著，這樣不偏不倚，腦袋磕在他的肩頭，程嘉炎聽到他低語：“看來你也不聰明。”
“有屁就放。”程嘉炎快沒耐心，心頭又是期待，又是緊張，捏緊的手心裏全都是著急的汗水。
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沒動，蔣陵逸喋喋不休，他聽到那張平日裏一句好話不說的破嘴，惴惴不安，隨即呼話：“程嘉炎，我喜歡你。”
石破天驚，這話被他說出來了，蔣陵逸松散著好受許多，這些天他都在思考著，要不要表白，顧慮得多了反而讓自己不好受。
說出來舒服許多。
他也做好了完全的心理準備，如果程嘉炎不能接受同性戀，也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他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繼續跟他當朋友。
其實也不能裝。
老實說，他見到程嘉炎無動於衷，還是緊張得厲害，等了好半天，才聽到程嘉炎說話：“看在你特地從訓練營跑回來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
“答應我了！”蔣陵逸一激動，跳起來抓著他的手晃。
“不是。”程嘉炎說道，“勉為其難原諒你……把我家門鎖給撬了。”
“誰讓你不告訴我密碼，密碼鎖是真難撬開，開鎖的師傅還多收了我兩百塊。”蔣陵逸想一會兒，又心情很沮喪，想著自己是不是被拒絕了，“你別轉移話題。”
突然被他這麽沒有預兆地表了白，程嘉炎完全都是懵圈的，他哪兒想得到蔣陵逸會是先說喜歡的人。
“我沒轉移話題。”程嘉炎搖頭，“太倉促了。”
看一眼時間，蔣陵逸又被林海一頓催促，讓他不要待太久，晚點趕緊回去，待不了多久，光是撬鎖就用了不少時間。
蔣陵逸懊悔不已：“我不該撬你家門鎖的。”
“蠢死了。”程嘉炎埋汰道，“你就不會給我打個電話。”
“誰讓你就是不告訴我你家密碼的。”蔣陵逸哼了一聲，頗為傲嬌地開口，“真不公平，我家密碼你都知道。”
“是你非要告訴我的。”
程嘉炎剛才瞥見他手機裏彈出來的消息了，估計沒錯的話，應該是林海發來的消息，他把蔣陵逸往外推：“你趕緊回去。”
不肯走，蔣陵逸戳在門口，垂眸看著鎖：“我陪你去買個新的鎖換上。”他本意就是想跟程嘉炎多待一會兒。
“誰要你陪。”程嘉炎故作不耐煩道，“打電話就能叫人來。”
睜圓了眼睛，蔣陵逸將程嘉炎拖到懷裏，兩只手環繞，把人箍緊了，腦袋往下低一些在他發頂輕輕吻了吻：“那你回答我，要跟我談戀愛嗎？”
松開了程嘉炎後，蔣陵逸破天荒，用最幹脆正經的目光死死盯住面前的人：“我特地跑回來，目的只有一個，程嘉炎……”
“哥！”
掃興的聲音出現，蔣陵逸黑著臉看過去，電梯裏跑出來一個欠揍的人，看到來人，程嘉炎推了推他，迎頭就對著聞星野笑笑：“星野，你怎麽來了？”
哦了一聲，聞星野說道：“有個稿子取標題，我想了好幾個，想聽聽你的意見。”
瞥目看去，視線總算是掉落在怨婦一般的蔣陵逸身上，不知道看人眼色行事的聞星野還問了一句：“哎，蔣哥你也在啊。”
“我存在感那麽低嗎？”蔣陵逸悶悶不樂，現在他就想按下電梯，把聞星野拎起來扔進去，離程嘉炎遠遠的。
“你怎麽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啊。”聞星野意有所指，看著像知道什麽似的，故意挑釁他。
不動聲色，蔣陵逸假模假式笑了笑：“我今天回去就讓李秘書安排姜時燃去其他酒莊上班。”
踩中了聞星野的逆鱗，他果然老實了。
程嘉炎把氣氛打散，指了指門鎖，對蔣陵逸說道：“你，去聯系換鎖的師傅。”話音剛落，又柔和對聞星野說道，“進來吧。”
怨婦蔣從屋裏走出去，進了電梯還悶著一股火氣，雖說聞星野這個人喜歡姜時燃，已經被排除開，對自己是沒有威脅的，他還是不舒服。
憑什麽要跟程嘉炎獨處一室，孤男寡男的多不好。
他大腦裏排列好多遍，各種各樣的想法破芽生長，蔣陵逸快氣炸了，拿手機給林海發消息，對著聽筒狂轟亂炸：“哥，我被拒絕了。”
“拒絕？”林海坐直了，來勁，“拒絕什麽？”
“我表白了。”蔣陵逸灰心喪氣。
拍拍腦門心，沒反應過來：“你？表白？”
這家夥是忘了合同裏說不準談戀愛了？林海轉念一想，那也沒事，反正都被拒絕了，問題不大。
“對，我發小不喜歡我。”蔣陵逸頹廢地說道。
“怎麽說的？直接拒絕的？”
“沒。”蔣陵逸說道，“很委婉的拒絕，沒有明說。”
他正傾吐著自己的不適，程嘉炎電話過來了，蔣陵逸都沒什麽預兆，把林海電話給掛斷了，換上一副表情，得意不止：“嘉炎，怎麽了？”
“記得買點水果。”程嘉炎囑咐一句後，電話又給掛斷了。
生氣，非常生氣。
換鎖師傅帶回去，蔣陵領著雜七雜八的水果，往聞星野面前一扔：“去，洗水果。”
聞星野不解：“哥，你對我這麽大敵意幹嘛，我又沒撬鎖。”
“你是不撬鎖，待會兒直接撬人了。”蔣陵逸先回一句。
程嘉炎撅了撅眉，夾在兩個人中間開口，吩咐道：“蔣陵逸，你去洗。”
“哦。”蔣陵逸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好。”
往廚房裏開水洗幹凈後，從櫃子裏拿了個疊花的騷包盤子裝好拿出去，蔣陵逸當初看著不錯，送程嘉炎的，落在櫃子裏落灰，看得出來他是真嫌棄，都沒用過。
把盤子扔下去，一聲脆響，跟蔣陵逸的怨氣似的。
他還是惡狠狠地盯著聞星野看，恨不得盯出來兩個洞，眼睛轟然被捂住，程嘉炎把他推在一邊坐下，低聲說道：“你別惹是生非。”
“哼。”蔣陵逸悶哼一聲，看著這倆說話，確定真的只是在討論問題，他也就老老實實了。
拿牙簽插盤子裏的葡萄，蔣陵逸遞在程嘉炎嘴邊，對方麻木張嘴，他就盯著人家發呆。
臉好看，嘴好看。
想親。
想往死裏親。
蔣陵逸眨巴好幾下眼睛，直到他們的話說得差不多了，他才順利跟程嘉炎搭上話：“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飯。”
“不用。”程嘉擺手，“我待會兒跟星野出去吃。”
聞星野上廁所去了，程嘉炎輕飄飄地一句話，讓蔣陵逸不服輸的節奏又開始敲鑼打鼓：“你不許去。”
“你少多管閑事。”
蔣陵逸來勁了：“我就要多管閑事，你知不知道聞星野喜歡姜時燃。”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別幼稚。”程嘉炎寞然道，“別胡來，趕緊回去，好好上課。”
看不到希望了。
蔣陵逸沮喪道：“不就是因為我表白了嘛，你至於那麽討厭我，什麽年代了，還有人歧視gay。”
故作委屈，蔣陵楞是擠出來兩滴眼淚，看著還是有那麽一點演戲天賦的，程嘉炎哭笑不得，最終還是松口：“誰說我歧視gay，我自己都是。”
“不歧視，那是什麽！”蔣陵逸拍桌，給他嚇一跳。
他的激動剛停下來沒有多久，又聽到程嘉炎說道：“還想聽到什麽答案？我要是跟你說我也喜歡你，你能不能老老實實去訓練營待著。”
“你不早說。”蔣陵逸開心了，坐下來，整個人都埋在程嘉炎身上，恨不得變成袋鼠掛上去，臉對著臉一通蹭。
從廁所出來的聞星野大為震驚，隨後默默給他們把門帶上來。
鎖門聲出來後，屋裏只有他們了，蔣陵逸抱得更緊了：“臥槽，我談戀愛了。”
“誰說你談戀愛，我還沒答應你。”程嘉炎挪了挪位置，“連個正式的表白都沒有。”
“不管。”蔣陵逸梅開二度，直接發力，把人卷起來抱在自己腿上，箍得程嘉炎整個人發疼。
“你輕點。”程嘉炎瞅著他傻樂的模樣，一時半會兒還在神游外。
驚喜來得太突然，他還是雲裏霧裏的。
“輕不了。”蔣陵逸還是那個蔣陵逸，口頭上的便宜不少，“以後還有更重的。”
程嘉炎使勁退，從他腿上站起來：“你離我遠點兒。”
“遠不了。”蔣陵逸看了看時間，他得趕回去了，臨走還不忘記討要點甜頭，捏著程嘉炎的下巴，唇瓣貼在一起。
得逞後，他更開心了：“一報還一報，誰讓你上次先親我的。”
意猶未盡，眼睛裏染上渴望，蔣陵逸再度把程嘉炎抱緊了，整個人埋頭，彎下腰去，摟著程嘉炎的手不安分地摩挲，被一巴掌拍開：“趕緊回去。”
興致都讓程嘉炎拍走了。
蔣陵逸戀戀不舍從屋裏離開，現在門口揮揮手：“程嘉炎，記著，今天是你成為我男朋友的第一天。”
“誰是你男朋友了，不要臉。”程嘉炎扭頭偷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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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炎吞咽不下去的緊張蔓延，周身都是酥酥麻麻，他整個人呆滯住思索。
這家夥到底是在說什麽胡話。
“還沒反應過來嗎？”蔣陵逸湊近，放大的俊臉恨不得杵在程嘉炎身上，他眨了眨眼睛，盯得程嘉炎渾身都緊張著。
程嘉炎腦子突然短路，他甚至忽然不確定蔣陵逸說的是不是關於自己，是不是說……
他也喜歡他。
心頭一陣熱，手腕也被蔣陵逸緊緊抓著，這樣不偏不倚，腦袋磕在他的肩頭，程嘉炎聽到他低語：“看來你也不聰明。”
“有屁就放。”程嘉炎快沒耐心，心頭又是期待，又是緊張，捏緊的手心裏全都是著急的汗水。
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沒動，蔣陵逸喋喋不休，他聽到那張平日裏一句好話不說的破嘴，惴惴不安，隨即呼話：“程嘉炎，我喜歡你。”
石破天驚，這話被他說出來了，蔣陵逸松散著好受許多，這些天他都在思考著，要不要表白，顧慮得多了反而讓自己不好受。
說出來舒服許多。
他也做好了完全的心理準備，如果程嘉炎不能接受同性戀，也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他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繼續跟他當朋友。
其實也不能裝。
老實說，他見到程嘉炎無動於衷，還是緊張得厲害，等了好半天，才聽到程嘉炎說話：“看在你特地從訓練營跑回來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
“答應我了！”蔣陵逸一激動，跳起來抓著他的手晃。
“不是。”程嘉炎說道，“勉為其難原諒你……把我家門鎖給撬了。”
“誰讓你不告訴我密碼，密碼鎖是真難撬開，開鎖的師傅還多收了我兩百塊。”蔣陵逸想一會兒，又心情很沮喪，想著自己是不是被拒絕了，“你別轉移話題。”
突然被他這麽沒有預兆地表了白，程嘉炎完全都是懵圈的，他哪兒想得到蔣陵逸會是先說喜歡的人。
“我沒轉移話題。”程嘉炎搖頭，“太倉促了。”
看一眼時間，蔣陵逸又被林海一頓催促，讓他不要待太久，晚點趕緊回去，待不了多久，光是撬鎖就用了不少時間。
蔣陵逸懊悔不已：“我不該撬你家門鎖的。”
“蠢死了。”程嘉炎埋汰道，“你就不會給我打個電話。”
“誰讓你就是不告訴我你家密碼的。”蔣陵逸哼了一聲，頗為傲嬌地開口，“真不公平，我家密碼你都知道。”
“是你非要告訴我的。”
程嘉炎剛才瞥見他手機裏彈出來的消息了，估計沒錯的話，應該是林海發來的消息，他把蔣陵逸往外推：“你趕緊回去。”
不肯走，蔣陵逸戳在門口，垂眸看著鎖：“我陪你去買個新的鎖換上。”他本意就是想跟程嘉炎多待一會兒。
“誰要你陪。”程嘉炎故作不耐煩道，“打電話就能叫人來。”
睜圓了眼睛，蔣陵逸將程嘉炎拖到懷裏，兩只手環繞，把人箍緊了，腦袋往下低一些在他發頂輕輕吻了吻：“那你回答我，要跟我談戀愛嗎？”
松開了程嘉炎後，蔣陵逸破天荒，用最幹脆正經的目光死死盯住面前的人：“我特地跑回來，目的只有一個，程嘉炎……”
“哥！”
掃興的聲音出現，蔣陵逸黑著臉看過去，電梯裏跑出來一個欠揍的人，看到來人，程嘉炎推了推他，迎頭就對著聞星野笑笑：“星野，你怎麽來了？”
哦了一聲，聞星野說道：“有個稿子取標題，我想了好幾個，想聽聽你的意見。”
瞥目看去，視線總算是掉落在怨婦一般的蔣陵逸身上，不知道看人眼色行事的聞星野還問了一句：“哎，蔣哥你也在啊。”
“我存在感那麽低嗎？”蔣陵逸悶悶不樂，現在他就想按下電梯，把聞星野拎起來扔進去，離程嘉炎遠遠的。
“你怎麽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啊。”聞星野意有所指，看著像知道什麽似的，故意挑釁他。
不動聲色，蔣陵逸假模假式笑了笑：“我今天回去就讓李秘書安排姜時燃去其他酒莊上班。”
踩中了聞星野的逆鱗，他果然老實了。
程嘉炎把氣氛打散，指了指門鎖，對蔣陵逸說道：“你，去聯系換鎖的師傅。”話音剛落，又柔和對聞星野說道，“進來吧。”
怨婦蔣從屋裏走出去，進了電梯還悶著一股火氣，雖說聞星野這個人喜歡姜時燃，已經被排除開，對自己是沒有威脅的，他還是不舒服。
憑什麽要跟程嘉炎獨處一室，孤男寡男的多不好。
他大腦裏排列好多遍，各種各樣的想法破芽生長，蔣陵逸快氣炸了，拿手機給林海發消息，對著聽筒狂轟亂炸：“哥，我被拒絕了。”
“拒絕？”林海坐直了，來勁，“拒絕什麽？”
“我表白了。”蔣陵逸灰心喪氣。
拍拍腦門心，沒反應過來：“你？表白？”
這家夥是忘了合同裏說不準談戀愛了？林海轉念一想，那也沒事，反正都被拒絕了，問題不大。
“對，我發小不喜歡我。”蔣陵逸頹廢地說道。
“怎麽說的？直接拒絕的？”
“沒。”蔣陵逸說道，“很委婉的拒絕，沒有明說。”
他正傾吐著自己的不適，程嘉炎電話過來了，蔣陵逸都沒什麽預兆，把林海電話給掛斷了，換上一副表情，得意不止：“嘉炎，怎麽了？”
“記得買點水果。”程嘉炎囑咐一句後，電話又給掛斷了。
生氣，非常生氣。
換鎖師傅帶回去，蔣陵領著雜七雜八的水果，往聞星野面前一扔：“去，洗水果。”
聞星野不解：“哥，你對我這麽大敵意幹嘛，我又沒撬鎖。”
“你是不撬鎖，待會兒直接撬人了。”蔣陵逸先回一句。
程嘉炎撅了撅眉，夾在兩個人中間開口，吩咐道：“蔣陵逸，你去洗。”
“哦。”蔣陵逸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好。”
往廚房裏開水洗幹凈後，從櫃子裏拿了個疊花的騷包盤子裝好拿出去，蔣陵逸當初看著不錯，送程嘉炎的，落在櫃子裏落灰，看得出來他是真嫌棄，都沒用過。
把盤子扔下去，一聲脆響，跟蔣陵逸的怨氣似的。
他還是惡狠狠地盯著聞星野看，恨不得盯出來兩個洞，眼睛轟然被捂住，程嘉炎把他推在一邊坐下，低聲說道：“你別惹是生非。”
“哼。”蔣陵逸悶哼一聲，看著這倆說話，確定真的只是在討論問題，他也就老老實實了。
拿牙簽插盤子裏的葡萄，蔣陵逸遞在程嘉炎嘴邊，對方麻木張嘴，他就盯著人家發呆。
臉好看，嘴好看。
想親。
想往死裏親。
蔣陵逸眨巴好幾下眼睛，直到他們的話說得差不多了，他才順利跟程嘉炎搭上話：“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飯。”
“不用。”程嘉擺手，“我待會兒跟星野出去吃。”
聞星野上廁所去了，程嘉炎輕飄飄地一句話，讓蔣陵逸不服輸的節奏又開始敲鑼打鼓：“你不許去。”
“你少多管閑事。”
蔣陵逸來勁了：“我就要多管閑事，你知不知道聞星野喜歡姜時燃。”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別幼稚。”程嘉炎寞然道，“別胡來，趕緊回去，好好上課。”
看不到希望了。
蔣陵逸沮喪道：“不就是因為我表白了嘛，你至於那麽討厭我，什麽年代了，還有人歧視gay。”
故作委屈，蔣陵楞是擠出來兩滴眼淚，看著還是有那麽一點演戲天賦的，程嘉炎哭笑不得，最終還是松口：“誰說我歧視gay，我自己都是。”
“不歧視，那是什麽！”蔣陵逸拍桌，給他嚇一跳。
他的激動剛停下來沒有多久，又聽到程嘉炎說道：“還想聽到什麽答案？我要是跟你說我也喜歡你，你能不能老老實實去訓練營待著。”
“你不早說。”蔣陵逸開心了，坐下來，整個人都埋在程嘉炎身上，恨不得變成袋鼠掛上去，臉對著臉一通蹭。
從廁所出來的聞星野大為震驚，隨後默默給他們把門帶上來。
鎖門聲出來後，屋裏只有他們了，蔣陵逸抱得更緊了：“臥槽，我談戀愛了。”
“誰說你談戀愛，我還沒答應你。”程嘉炎挪了挪位置，“連個正式的表白都沒有。”
“不管。”蔣陵逸梅開二度，直接發力，把人卷起來抱在自己腿上，箍得程嘉炎整個人發疼。
“你輕點。”程嘉炎瞅著他傻樂的模樣，一時半會兒還在神游外。
驚喜來得太突然，他還是雲裏霧裏的。
“輕不了。”蔣陵逸還是那個蔣陵逸，口頭上的便宜不少，“以後還有更重的。”
程嘉炎使勁退，從他腿上站起來：“你離我遠點兒。”
“遠不了。”蔣陵逸看了看時間，他得趕回去了，臨走還不忘記討要點甜頭，捏著程嘉炎的下巴，唇瓣貼在一起。
得逞後，他更開心了：“一報還一報，誰讓你上次先親我的。”
意猶未盡，眼睛裏染上渴望，蔣陵逸再度把程嘉炎抱緊了，整個人埋頭，彎下腰去，摟著程嘉炎的手不安分地摩挲，被一巴掌拍開：“趕緊回去。”
興致都讓程嘉炎拍走了。
蔣陵逸戀戀不舍從屋裏離開，現在門口揮揮手：“程嘉炎，記著，今天是你成為我男朋友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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