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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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氣氛有轉變了，蔣陵逸最近背臺詞格外用功，林海都覺得奇怪，這家夥閑著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去背詞。
程嘉炎一般是中午才有時間過來看幾眼，工作人員和他都只會出現在彩排裏，蔣陵逸可以肆無忌憚，接著對臺詞使壞。
有時候捏捏程嘉炎的手，有時候戳戳他的後背。
每次都要被兇一頓，才會收斂一些。
第二輪淘汰賽下來，蔣陵逸坐在訓練場的跑道上，潔癖已經被這些天粗糙的生活壓得所剩無幾，程嘉炎拿了一張紙墊著，坐在他身邊，正在實時關註投票數據。
“別看了。”蔣陵試圖拉回他的註意力，“我肯定能淘汰，我都那麽擺爛了，就不信觀眾……”
他一邊說，一邊探頭過去看，下一秒就被狠狠打臉，程嘉炎得意笑著把手機拍在他大腿上：“你可看清楚了，現在男子訓練營這邊，你的人氣第二。”
每一期淘汰一個，一共就十八期，剩下的演員和歌手，負責新電影的主角和主題曲。
像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啃噬著腦袋似的，蔣陵逸一個頭兩個疼，癱軟了身子往後倒下去，順帶攬著程嘉炎陪他垮下。
“現在觀眾怎麽一身反骨呢。”真心要走的，非要被扣押了留下來，反而是想往上爬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排在末尾的那個跟蔣陵逸一樣難受。
倒在他懷裏的程嘉炎爬起來，拍拍後背上的灰塵：“你註意點。”
“我註意什麽。”蔣陵逸振振有詞，面面有理，“我一個糊穿地心的十八線新人，沒人會註意，你就放心吧。”
今天的跑步任務沒有完成，蔣陵逸實在是不想動，儼然被第二名這個成績打擊到了，任憑程嘉炎怎麽拖，他就是不動。
最終扛不住他一點反應沒有，程嘉炎幹脆坐旁邊，繼續翻看數據，點在第一名霍煬的頁面看了看，哎呀一聲：“這第一名長得還挺帥哎。”
第一名？
帥！？
蔣陵逸咯噔一下，撲棱著站起來：“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帥，那種細狗，你別老是盯著看行不。”
“細、細狗？”程嘉炎被他說笑了，跟著一塊兒跑，“哪兒學的詞。”
“我還說錯了？”蔣陵逸悶悶不樂，“你是我男朋友，當著我的面誇別人，我這顆心早晚會碎掉。”
“你現在成碎片，我都懶得理你。”話剛說完，太投入於說話的兩個人都沒註意前面，哼哧兩下，程嘉炎撞在前方的男人身上，被彈得往後退了一步。
“嘉炎。”蔣陵逸趕緊停下來，伸手去扶，還沒碰到，手上就被拍了一巴掌。
程嘉炎使了個眼神，讓他收斂點，隨後小聲說：“慣性而已，你別反應那麽大。”
被撞到的人轉過頭來，睨了他們一眼，眸光中不屑一顧，輕蔑地笑一聲，停下來看：“撞到人不知道說句對不起的？”
霍煬移開目光，視線從蔣陵逸身上過去，落在程嘉炎身上，整個人長相偏清冷那一類，有點子瘦，站在蔣陵逸那個糙漢身邊就跟個套娃似的小一號。
“不好意思啊。”蔣陵逸要說話之前，程嘉炎先開口。
“沒事套娃。”霍煬平日裏跟蔣陵逸你一言我一語懟習慣了，語氣沒有那麽沖，蔣陵逸居然還不習慣。
“套娃？”程嘉炎轉了轉腦袋，看著蔣陵逸，“什麽意思？”
“誇你好看可愛的意思。”蔣陵逸隨口咧咧，拽著程嘉炎的手往前走，越過霍煬身邊，殺氣騰騰，兩個人都不爽對方，肩膀磕在一起，周圍都是火`藥味。
走過這一段，蔣陵逸才松懈下來，轉頭去問程嘉炎：“你痛不痛？”
“你別大驚小怪的行不行。”程嘉炎放慢了腳步，往前走著，身後跟上來的蔣陵逸還是緊張得很。
“你上高中那會兒被鄭子望撞飛了，手還骨折了，真不去看看有沒有內傷？”
程嘉炎打住他的話，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當時的鄭子望是個兩百多斤的胖子，你跟我扯這有的沒的，記性那麽好，你幹脆多記幾句臺詞。”
嘿嘿一笑，蔣陵逸把手搭在程嘉炎肩膀上：“那程老師今天給我寫的劇本是什麽梗概的，方便透露嗎？”
“就寫……”程嘉炎略加思索，“跟傻逼談戀愛的後果吧。”
“你答應我了！”蔣陵逸一高興，拖著他的手腕，差點把人甩起來，握著程嘉炎的指尖，力道放得很輕，從頭到腳的喜悅還是控制不得。
細絲般撞在心口，蔣陵逸合不攏嘴，抓在手掌心裏的手有些滑程嘉炎的指節透過他的手指摸索著，隨後快速離開：“你別那麽激動。”
“那我肯定激動。”蔣陵逸繼續笑著說話，“脫單了。”
當即就在四個人的小群裏作威作福，就差把程嘉炎跟自己握在一起的手拍了發過去，最激動的當屬蘇盼盼，十幾條信息過來。
鄭子望倒是淡定，擺擺手，篤定道：“我就說他們有情況，你還不信。”
摔下消息後，蔣陵逸低頭，眸光清揚，蝕骨靜謐，幽幽道：“程叔要是知道我把他兒子拐走了，會不會打斷我的腿。”
“我爸不會，你爸會。”程嘉炎說完就跑，留下蔣陵逸風中淩亂。
緊鑼密鼓籌備的綜藝，突然放了個彩蛋，把選手平日裏訓練的過程都放出去了，蔣陵逸盯著彈幕看得正歡，鏡頭忽然變化，他掉進裏面。
平時就十幾秒鏡頭，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麽癲，搞出來一個他的獨屬鏡頭，他惶惶看著那些評論，頓覺大事不妙。
被頂在第一個評論的話術裏，典型的反骨粉絲。
【我覺得那個十八號，叫蔣陵逸那個，擺爛的態度演我，下次投票我還投他。】
【這是什麽新型操作嗎？擺爛要走，家人們，投他，就不讓他走，氣死他。】
樓下一堆附和的，蔣陵逸還真有要被氣死的趨勢，他又擺爛了，把手機扔在旁邊，對林海說道：“哥，不是說好了隨我發揮嘛？你是不是偷摸著買水軍了。”
至少自己印象裏，應該會是一堆罵自己的，然後他全身而退，接其他工作，演戲自己真沒興趣，他就想做個歌手，圓夢。
蔣陵逸覺得無趣得很，趴著擺爛。
林海嗯了一聲，極其敷衍：“是答應你淘汰了就給你安排專輯的事兒，不過這個趨勢，你想淘汰確實有點困難。”
仰天長嘯，蔣陵逸悲憤困苦：“這屆粉絲怎麽一身反骨呢。”
死命搓耳朵，癱軟的四肢恢覆活力後，暫且把這事忘了一塊，蔣陵逸去訓練場跑了一圈，揮汗如雨。
坐在墻角的程嘉炎仰著頭：“你又發什麽瘋。”
吱嘎的樹葉聲晃悠著，蔣陵逸慢悠悠地走過來：“待會兒要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雨水季節還沒過去，天氣轉寒，蔣陵逸拖著程嘉炎進的林海房間裏，屋裏的人正悠哉悠哉地喝酒，晃蕩酒杯擡眸瞟一眼他們：“怎麽跑我這兒來了。”
蔣陵逸坐過去，順手把程嘉炎拽了坐下：“你這兒沒監控。”
猜測他要幹點什麽，林海起身就走，美其名曰給他騰位置，小動作欲蓋彌彰，搞得程嘉炎覺得有些尷尬。
他知道怎麽回事了。
林海這是誤會了，走到門口還不忘記補充一句：“你們悠著點。”
“什麽鬼。”蔣陵逸喊了一嗓子，“能不能純潔一點的。”
人走之後，蔣陵逸就把人拽過來，死死地窩在他懷裏，靠近一些後，程嘉炎不自在要站起來，被他錮住肩膀按壓回去。
“我不幹什麽，就抱抱男朋友。”蔣陵逸埋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心下一軟，程嘉炎不動了，讓他抱著。
氣氛並不熱漲，兩個人都很平靜地擁抱，相顧無言，程嘉炎知道他累，就不打攪。
蔣陵逸抱著他的手又緊了一些，小聲在他耳畔說話：“嘉炎，我喜歡你。”
他閉著眼睛迷迷糊糊說出來的話，燙得程嘉炎不知所措，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你又亂說話。”程嘉炎挪了挪，從他腿上下來，想坐在沙發上，屁股還沒碰到沙發，就被蔣陵逸拽回去了。
“說了不準跑。”蔣陵逸皺皺眉，舒展開後，還是抱著他嘀嘀咕咕的。
“你就打算這麽抱著我到天黑是吧。”程嘉炎呢喃道，“你也不嫌腿麻。”
“我不麻。”蔣陵逸接話剛完，又覺得他方才說出來的話不對勁，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做點什麽。
程嘉炎本意就是怕把他的腿坐麻了，哪兒想，蔣陵逸早就想歪了，磕碰在自己肩膀處的腦袋移過來，下巴上擼過一只手，鉗制住往前帶，蔣陵逸的唇貼過來。
比起第一次要熟練許多，蔣陵逸忘我似的，舌頭剛伸進去，就被程嘉炎一把推開了：“你幹嘛呢？真打算在這裏亂來。”
捂著被推開的臉委屈巴巴的，蔣陵逸說道：“不是你自己暗示我的嘛。”
“我什麽時候暗示你了。”程嘉炎無奈地反駁。
“那不管，你現在知道我想幹什麽了，就不用暗示了。”
他正在興頭上，舔了舔唇，看程嘉炎興致不高的樣子，只能罷休了。
剛垂頭失落半秒，唇邊一熱，程嘉炎在喘息間回應他的吻：“男朋友，允許你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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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轉變了，蔣陵逸最近背臺詞格外用功，林海都覺得奇怪，這家夥閑著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去背詞。
程嘉炎一般是中午才有時間過來看幾眼，工作人員和他都只會出現在彩排裏，蔣陵逸可以肆無忌憚，接著對臺詞使壞。
有時候捏捏程嘉炎的手，有時候戳戳他的後背。
每次都要被兇一頓，才會收斂一些。
第二輪淘汰賽下來，蔣陵逸坐在訓練場的跑道上，潔癖已經被這些天粗糙的生活壓得所剩無幾，程嘉炎拿了一張紙墊著，坐在他身邊，正在實時關註投票數據。
“別看了。”蔣陵試圖拉回他的註意力，“我肯定能淘汰，我都那麽擺爛了，就不信觀眾……”
他一邊說，一邊探頭過去看，下一秒就被狠狠打臉，程嘉炎得意笑著把手機拍在他大腿上：“你可看清楚了，現在男子訓練營這邊，你的人氣第二。”
每一期淘汰一個，一共就十八期，剩下的演員和歌手，負責新電影的主角和主題曲。
像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啃噬著腦袋似的，蔣陵逸一個頭兩個疼，癱軟了身子往後倒下去，順帶攬著程嘉炎陪他垮下。
“現在觀眾怎麽一身反骨呢。”真心要走的，非要被扣押了留下來，反而是想往上爬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排在末尾的那個跟蔣陵逸一樣難受。
倒在他懷裏的程嘉炎爬起來，拍拍後背上的灰塵：“你註意點。”
“我註意什麽。”蔣陵逸振振有詞，面面有理，“我一個糊穿地心的十八線新人，沒人會註意，你就放心吧。”
今天的跑步任務沒有完成，蔣陵逸實在是不想動，儼然被第二名這個成績打擊到了，任憑程嘉炎怎麽拖，他就是不動。
最終扛不住他一點反應沒有，程嘉炎幹脆坐旁邊，繼續翻看數據，點在第一名霍煬的頁面看了看，哎呀一聲：“這第一名長得還挺帥哎。”
第一名？
帥！？
蔣陵逸咯噔一下，撲棱著站起來：“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帥，那種細狗，你別老是盯著看行不。”
“細、細狗？”程嘉炎被他說笑了，跟著一塊兒跑，“哪兒學的詞。”
“我還說錯了？”蔣陵逸悶悶不樂，“你是我男朋友，當著我的面誇別人，我這顆心早晚會碎掉。”
“你現在成碎片，我都懶得理你。”話剛說完，太投入於說話的兩個人都沒註意前面，哼哧兩下，程嘉炎撞在前方的男人身上，被彈得往後退了一步。
“嘉炎。”蔣陵逸趕緊停下來，伸手去扶，還沒碰到，手上就被拍了一巴掌。
程嘉炎使了個眼神，讓他收斂點，隨後小聲說：“慣性而已，你別反應那麽大。”
被撞到的人轉過頭來，睨了他們一眼，眸光中不屑一顧，輕蔑地笑一聲，停下來看：“撞到人不知道說句對不起的？”
霍煬移開目光，視線從蔣陵逸身上過去，落在程嘉炎身上，整個人長相偏清冷那一類，有點子瘦，站在蔣陵逸那個糙漢身邊就跟個套娃似的小一號。
“不好意思啊。”蔣陵逸要說話之前，程嘉炎先開口。
“沒事套娃。”霍煬平日裏跟蔣陵逸你一言我一語懟習慣了，語氣沒有那麽沖，蔣陵逸居然還不習慣。
“套娃？”程嘉炎轉了轉腦袋，看著蔣陵逸，“什麽意思？”
“誇你好看可愛的意思。”蔣陵逸隨口咧咧，拽著程嘉炎的手往前走，越過霍煬身邊，殺氣騰騰，兩個人都不爽對方，肩膀磕在一起，周圍都是火`藥味。
走過這一段，蔣陵逸才松懈下來，轉頭去問程嘉炎：“你痛不痛？”
“你別大驚小怪的行不行。”程嘉炎放慢了腳步，往前走著，身後跟上來的蔣陵逸還是緊張得很。
“你上高中那會兒被鄭子望撞飛了，手還骨折了，真不去看看有沒有內傷？”
程嘉炎打住他的話，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當時的鄭子望是個兩百多斤的胖子，你跟我扯這有的沒的，記性那麽好，你幹脆多記幾句臺詞。”
嘿嘿一笑，蔣陵逸把手搭在程嘉炎肩膀上：“那程老師今天給我寫的劇本是什麽梗概的，方便透露嗎？”
“就寫……”程嘉炎略加思索，“跟傻逼談戀愛的後果吧。”
“你答應我了！”蔣陵逸一高興，拖著他的手腕，差點把人甩起來，握著程嘉炎的指尖，力道放得很輕，從頭到腳的喜悅還是控制不得。
細絲般撞在心口，蔣陵逸合不攏嘴，抓在手掌心裏的手有些滑程嘉炎的指節透過他的手指摸索著，隨後快速離開：“你別那麽激動。”
“那我肯定激動。”蔣陵逸繼續笑著說話，“脫單了。”
當即就在四個人的小群裏作威作福，就差把程嘉炎跟自己握在一起的手拍了發過去，最激動的當屬蘇盼盼，十幾條信息過來。
鄭子望倒是淡定，擺擺手，篤定道：“我就說他們有情況，你還不信。”
摔下消息後，蔣陵逸低頭，眸光清揚，蝕骨靜謐，幽幽道：“程叔要是知道我把他兒子拐走了，會不會打斷我的腿。”
“我爸不會，你爸會。”程嘉炎說完就跑，留下蔣陵逸風中淩亂。
緊鑼密鼓籌備的綜藝，突然放了個彩蛋，把選手平日裏訓練的過程都放出去了，蔣陵逸盯著彈幕看得正歡，鏡頭忽然變化，他掉進裏面。
平時就十幾秒鏡頭，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麽癲，搞出來一個他的獨屬鏡頭，他惶惶看著那些評論，頓覺大事不妙。
被頂在第一個評論的話術裏，典型的反骨粉絲。
【我覺得那個十八號，叫蔣陵逸那個，擺爛的態度演我，下次投票我還投他。】
【這是什麽新型操作嗎？擺爛要走，家人們，投他，就不讓他走，氣死他。】
樓下一堆附和的，蔣陵逸還真有要被氣死的趨勢，他又擺爛了，把手機扔在旁邊，對林海說道：“哥，不是說好了隨我發揮嘛？你是不是偷摸著買水軍了。”
至少自己印象裏，應該會是一堆罵自己的，然後他全身而退，接其他工作，演戲自己真沒興趣，他就想做個歌手，圓夢。
蔣陵逸覺得無趣得很，趴著擺爛。
林海嗯了一聲，極其敷衍：“是答應你淘汰了就給你安排專輯的事兒，不過這個趨勢，你想淘汰確實有點困難。”
仰天長嘯，蔣陵逸悲憤困苦：“這屆粉絲怎麽一身反骨呢。”
死命搓耳朵，癱軟的四肢恢覆活力後，暫且把這事忘了一塊，蔣陵逸去訓練場跑了一圈，揮汗如雨。
坐在墻角的程嘉炎仰著頭：“你又發什麽瘋。”
吱嘎的樹葉聲晃悠著，蔣陵逸慢悠悠地走過來：“待會兒要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雨水季節還沒過去，天氣轉寒，蔣陵逸拖著程嘉炎進的林海房間裏，屋裏的人正悠哉悠哉地喝酒，晃蕩酒杯擡眸瞟一眼他們：“怎麽跑我這兒來了。”
蔣陵逸坐過去，順手把程嘉炎拽了坐下：“你這兒沒監控。”
猜測他要幹點什麽，林海起身就走，美其名曰給他騰位置，小動作欲蓋彌彰，搞得程嘉炎覺得有些尷尬。
他知道怎麽回事了。
林海這是誤會了，走到門口還不忘記補充一句：“你們悠著點。”
“什麽鬼。”蔣陵逸喊了一嗓子，“能不能純潔一點的。”
人走之後，蔣陵逸就把人拽過來，死死地窩在他懷裏，靠近一些後，程嘉炎不自在要站起來，被他錮住肩膀按壓回去。
“我不幹什麽，就抱抱男朋友。”蔣陵逸埋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心下一軟，程嘉炎不動了，讓他抱著。
氣氛並不熱漲，兩個人都很平靜地擁抱，相顧無言，程嘉炎知道他累，就不打攪。
蔣陵逸抱著他的手又緊了一些，小聲在他耳畔說話：“嘉炎，我喜歡你。”
他閉著眼睛迷迷糊糊說出來的話，燙得程嘉炎不知所措，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你又亂說話。”程嘉炎挪了挪，從他腿上下來，想坐在沙發上，屁股還沒碰到沙發，就被蔣陵逸拽回去了。
“說了不準跑。”蔣陵逸皺皺眉，舒展開後，還是抱著他嘀嘀咕咕的。
“你就打算這麽抱著我到天黑是吧。”程嘉炎呢喃道，“你也不嫌腿麻。”
“我不麻。”蔣陵逸接話剛完，又覺得他方才說出來的話不對勁，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做點什麽。
程嘉炎本意就是怕把他的腿坐麻了，哪兒想，蔣陵逸早就想歪了，磕碰在自己肩膀處的腦袋移過來，下巴上擼過一只手，鉗制住往前帶，蔣陵逸的唇貼過來。
比起第一次要熟練許多，蔣陵逸忘我似的，舌頭剛伸進去，就被程嘉炎一把推開了：“你幹嘛呢？真打算在這裏亂來。”
捂著被推開的臉委屈巴巴的，蔣陵逸說道：“不是你自己暗示我的嘛。”
“我什麽時候暗示你了。”程嘉炎無奈地反駁。
“那不管，你現在知道我想幹什麽了，就不用暗示了。”
他正在興頭上，舔了舔唇，看程嘉炎興致不高的樣子，只能罷休了。
剛垂頭失落半秒，唇邊一熱，程嘉炎在喘息間回應他的吻：“男朋友，允許你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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