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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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劇本聊完，天色已經開始變黑，好好的一天假期都用來陪程嘉炎待在劇組了。
從劇組回去已經是晚上，熱鬧的街道，延街都是酒吧，蔣陵逸找卡座，正在點東西吃，音樂聲太刺耳，臺上抱著吉他彈唱的人有些眼熟。
蔣陵逸湊過去看，身體隨著視線下移也跟著往下縮，旁邊程嘉炎拿手肘拐了他一下：“看什麽呢？”
“就是覺得唱歌這人長得有點眼熟。”蔣陵逸坐正不看了。
“看誰你都覺得眼熟，就露出來個下巴。”程嘉炎也跟著他的目光看去，人家還把鴨舌帽壓得那麽低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麽。
“等等。”蔣陵逸忽然停止說話，捂著腦袋盯著看了看，“後面那個是誰？”
“哪個？”程嘉炎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臺上唱歌的人能忽略掉，視線稍微移動過去一點，旁邊黑乎乎的角落裏，坐著兩個有點熟悉的背影。
有點黑，不多的燈光落過去，看不清楚臉。
程嘉炎視力不如蔣陵逸，象征性看了兩眼後，把他拉回來：“你管人家是誰的。”
“我看清楚了。”蔣陵逸站起來就往角落那桌走。
還以為他扯什麽瘋勁了，程嘉炎跟著，想去拉住他，免得又丟人現眼，落腳在桌邊，蔣陵逸拉開椅子坐下了。
程嘉炎松一口氣，還好沒有認錯人。
只是有點奇怪。
姜時燃怎麽跟聞星野湊一起去了？他也跟著坐下，四個人轉來轉去看著彼此，還是姜時燃先開的口：“怎麽這麽看著我們呢？很奇怪嗎？”
“老實交代。”蔣陵逸很久沒回酒莊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這個情況很直觀，確實是有點小問題。
“哦。”聞星野快速接話，“我在追他。”
“嗯！”蔣陵逸瞳孔放得巨大，看著這兩個人，完全不懂進度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快，他扭頭對姜時燃說道，“你不是特別討厭他嗎？怎麽跟他搞一塊兒去了。”
臉頰突然變得很紅，姜時燃支支吾吾：“我沒答應，是他死纏爛打。”
嘴上沒個把門的，聞星野當即說道：“我這不是對他負責嘛。”
聞到一股不自然的味道，蔣陵逸來勁了，杵著臉，整個人樂呵著抻過去：“老實交代，我不在的日子，你們發生什麽了？”
他這麽一問，姜時燃的臉更紅了。
“蔣陵逸，別在這兒杵著。”程嘉炎站起來就把他往外拖著走，出了門，蔣陵逸的八卦之心還是沒有消失殆盡，眼睛往屋裏瞟。
“嘉炎，他們有情況。”
程嘉炎繼續拉扯著蔣陵逸走：“我又不瞎，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
拉著蔣陵逸實在太累，程嘉炎松開手，自己往前走，反正他知道那個傻逼會跟上來。
兩個人一離開，方才還別扭的姜時燃立刻恢覆鎮定，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別以為我跟你上了床，我就得和你談戀愛。”
姜時燃要走，手被緊緊拽住脫離不開，他不掙紮了，又坐下：“有屁快放。”
“你……還疼嗎？”聞星野有些緊張。
“你能不能別問讓人那麽尷尬的問題。”姜時燃看著不咋開心，“滾回去上你的課。”
“現在是晚上，不上課。”聞星野突然嬌羞，“我比較想跟你待著。”
“我恐同，你離我遠一點。”
“放屁。”聞星野拉高音量，又覺得自己的話太激動，趕緊放低說道，“你還說喜歡嘉炎哥呢。”
“你別拽著我。”姜時燃脫身，“我不喜歡，還有……別纏著我。”
提起程嘉炎，他突然看到姜時燃不對勁，明晃晃覺得不是喜歡，或者是在透過程嘉炎，在看另外的人。
向來覺得自己的直覺夠準，聞星野直言不諱：“你不喜歡嘉炎哥吧，姜時燃，你是不是喜歡別人。”
“反正不喜歡你就對了。”甩開聞星野的手，他走得飛快。
新租的房子更偏了，姜時燃剛打開門，屋外就撲進來一個黑影把他抵在墻上，嘶啞的嗓子裏傳來聞星野近乎乞求的話：“姜時燃，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對你好。”
擡手打開燈，姜時燃轉過頭，把他看得很清楚：“我最初跟你認識，只是想做朋友。”
“你破了我的身，就得對我負責。”聞星野開始耍無賴，“我還是處`男。”
“別扯這個無聊的，我也是，跟你扯平了。”掙脫他的懷抱後，姜時燃喘了喘氣，“兩個大男人，你跟我說什麽負責任。”
話音剛落，聞星野像個定`時`炸`彈似的飛過來，溫熱的嘴唇死命堵住姜時燃的嘴巴。
他掙紮兩下不動了，覆蓋自己唇邊的嘴巴也跟著停下了：“親夠，你就可以走了，說不談戀愛，就是不談戀愛。”
“那行，我繼續追你。”聞星野一根筋，不停他勸，拉開門出去，在屋外還扭頭看看他，眼睛裏萬般不舍。
背靠著關上燈不亮門，姜時燃自言自語：“我們沒有未來的你知道嗎。”
一個是有權有勢的富二代，一個只是個高中沒上完，還當過小偷被人爆打，一身汙點的普通人。
轉過境況，蔣陵逸把程嘉炎送回家後不肯動了，他杵在門口，盯著遠去的背影，恨不得燒出來兩個黑洞把程嘉炎拉進去，鎖在自己身邊。
“趕緊回訓練營去。”程嘉炎看他還不走，提了一嘴，“你的假期結束了。”
舔了舔唇，蔣陵逸揉揉鼻子小動作不停，發怔看著程嘉炎，咬咬牙開口道：“嘉炎，我能問你件事嗎？”
“問完了趕緊回去。”程嘉炎淡漠著看他，絲毫沒有讓他留下來的意思，態度僵硬得很，老實說，蔣陵逸覺得挺難受的。
“你喜歡男的嗎？”問出來了，蔣陵逸松懈那口氣，緊張地看著他。
什麽意思？知道他喜歡他了？知道他暗戀他十多年？怎麽知道的？他明明什麽都沒說。
被堵住好半天沒出聲，程嘉炎呢喃道：“你是不是從哪兒聽到什麽消息了？”
他編制那麽多年的夢，是不是要碎了。
瞅著不對勁，蔣陵逸停止訪問：“我就隨口一問。”
程嘉炎面色平淡，看不出情緒的起伏，蔣陵逸又遲鈍得很，感情方面更是個白癡，問他喜不喜歡男的這樣的話。
就差一點。
有時候，他真覺得，蔣陵逸就是在混淆視聽，或許什麽都知道，就是在裝傻。
“我喜歡男的。”程嘉炎長籲一口氣，終於說出來了。
“你不會是因為跟我待太久，被我影響了吧。”蔣陵逸剛說完，程嘉炎已經控制不住，手指頭握得緊巴巴的，他想了許久，突然往前探身，抓著蔣陵逸的後腦勺按下來。
腳往上墊了墊，唇周緊張的氣息把蔣陵逸整個人都打得緊繃。
吻技並不好，程嘉炎又啃又咬，嘴皮都給他咬破了，用力得很，帶著怨氣的吻結束，程嘉炎把人推出去，砰的一聲，門重重關上了。
完全還在狀況外的蔣陵逸捂著嘴巴，始終沒有回過神來。
什麽情況？
程嘉炎那個大悶騷，居然堵著他親了一口。
親得太用力，兩個人都不舒服，門關上，程嘉炎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他實在憋不住了。
等不了蔣陵逸那麽久了。
眼尾往上都是顫抖的，他整個頭皮都在發麻，門外的蔣陵逸沒走，還不忘記拍門：“程嘉炎，你親我是什麽意思？別把我往外推，你要跟我說清楚了。”
回臥室的程嘉炎只聽到敲門聲，他需要緩緩，想一下自己因為沖動行事付出的代價是什麽，畢竟自己跟蔣陵逸的關系特殊。
世交，發小。
每一項都足夠自己苦思冥想。
無力感太強。
拍門拍得累了，蔣陵逸縮成一團，坐在門口拿手機給聞星野打電話，那邊吃了閉門羹的人正不爽，接電話的語氣都很沖。
蔣陵逸開口就說道：“聞星野，你喜不喜歡姜時燃？”
“廢話。”聞星野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郁悶道，“我要是不喜歡他，能跟他坦誠相見？”
“坦誠相見？”蔣陵逸捕捉到信息後說道，“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聞星野努努嘴，把手機放在耳朵上，側頭眨巴眼睛。
“說說怎麽回事？”蔣陵逸想問問，怎麽拉近跟喜歡的人的距離。
當初跟李知希，那是郎有情妾有意，都沒怎麽追，表個白說句喜歡，沒費勁，換在程嘉炎身上，他茫然了。
正在郁悶裏，想找個人傾訴的聞星野傾囊相授，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就上次，我冤枉他了，一直請他吃飯，相處多了，難免產生好感，酒喝多了我沒憋住，跟他那啥了，之後……”聞星野大喊一聲，把話題扔在蔣陵逸身上。
聽到八卦的人一楞一楞的：“你不是喜歡程嘉炎嗎？”
“誰跟你說我喜歡他的？我對他是欣賞好吧，姜時燃還喜歡他呢，搞不懂，怎麽都喜歡直男。”
蔣陵逸突然沒有點兒主見了，他小心問道：“你是怎麽喜歡姜時燃的？”
“先是日久生情，後來真就……日久生情了。”
“哦~”尾音拉長後，蔣陵逸點點頭，“我懂了。”
電話掛斷了，聞星野餵了好幾聲，嘟囔道：“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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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聊完，天色已經開始變黑，好好的一天假期都用來陪程嘉炎待在劇組了。
從劇組回去已經是晚上，熱鬧的街道，延街都是酒吧，蔣陵逸找卡座，正在點東西吃，音樂聲太刺耳，臺上抱著吉他彈唱的人有些眼熟。
蔣陵逸湊過去看，身體隨著視線下移也跟著往下縮，旁邊程嘉炎拿手肘拐了他一下：“看什麽呢？”
“就是覺得唱歌這人長得有點眼熟。”蔣陵逸坐正不看了。
“看誰你都覺得眼熟，就露出來個下巴。”程嘉炎也跟著他的目光看去，人家還把鴨舌帽壓得那麽低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麽。
“等等。”蔣陵逸忽然停止說話，捂著腦袋盯著看了看，“後面那個是誰？”
“哪個？”程嘉炎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臺上唱歌的人能忽略掉，視線稍微移動過去一點，旁邊黑乎乎的角落裏，坐著兩個有點熟悉的背影。
有點黑，不多的燈光落過去，看不清楚臉。
程嘉炎視力不如蔣陵逸，象征性看了兩眼後，把他拉回來：“你管人家是誰的。”
“我看清楚了。”蔣陵逸站起來就往角落那桌走。
還以為他扯什麽瘋勁了，程嘉炎跟著，想去拉住他，免得又丟人現眼，落腳在桌邊，蔣陵逸拉開椅子坐下了。
程嘉炎松一口氣，還好沒有認錯人。
只是有點奇怪。
姜時燃怎麽跟聞星野湊一起去了？他也跟著坐下，四個人轉來轉去看著彼此，還是姜時燃先開的口：“怎麽這麽看著我們呢？很奇怪嗎？”
“老實交代。”蔣陵逸很久沒回酒莊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這個情況很直觀，確實是有點小問題。
“哦。”聞星野快速接話，“我在追他。”
“嗯！”蔣陵逸瞳孔放得巨大，看著這兩個人，完全不懂進度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快，他扭頭對姜時燃說道，“你不是特別討厭他嗎？怎麽跟他搞一塊兒去了。”
臉頰突然變得很紅，姜時燃支支吾吾：“我沒答應，是他死纏爛打。”
嘴上沒個把門的，聞星野當即說道：“我這不是對他負責嘛。”
聞到一股不自然的味道，蔣陵逸來勁了，杵著臉，整個人樂呵著抻過去：“老實交代，我不在的日子，你們發生什麽了？”
他這麽一問，姜時燃的臉更紅了。
“蔣陵逸，別在這兒杵著。”程嘉炎站起來就把他往外拖著走，出了門，蔣陵逸的八卦之心還是沒有消失殆盡，眼睛往屋裏瞟。
“嘉炎，他們有情況。”
程嘉炎繼續拉扯著蔣陵逸走：“我又不瞎，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
拉著蔣陵逸實在太累，程嘉炎松開手，自己往前走，反正他知道那個傻逼會跟上來。
兩個人一離開，方才還別扭的姜時燃立刻恢覆鎮定，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別以為我跟你上了床，我就得和你談戀愛。”
姜時燃要走，手被緊緊拽住脫離不開，他不掙紮了，又坐下：“有屁快放。”
“你……還疼嗎？”聞星野有些緊張。
“你能不能別問讓人那麽尷尬的問題。”姜時燃看著不咋開心，“滾回去上你的課。”
“現在是晚上，不上課。”聞星野突然嬌羞，“我比較想跟你待著。”
“我恐同，你離我遠一點。”
“放屁。”聞星野拉高音量，又覺得自己的話太激動，趕緊放低說道，“你還說喜歡嘉炎哥呢。”
“你別拽著我。”姜時燃脫身，“我不喜歡，還有……別纏著我。”
提起程嘉炎，他突然看到姜時燃不對勁，明晃晃覺得不是喜歡，或者是在透過程嘉炎，在看另外的人。
向來覺得自己的直覺夠準，聞星野直言不諱：“你不喜歡嘉炎哥吧，姜時燃，你是不是喜歡別人。”
“反正不喜歡你就對了。”甩開聞星野的手，他走得飛快。
新租的房子更偏了，姜時燃剛打開門，屋外就撲進來一個黑影把他抵在墻上，嘶啞的嗓子裏傳來聞星野近乎乞求的話：“姜時燃，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對你好。”
擡手打開燈，姜時燃轉過頭，把他看得很清楚：“我最初跟你認識，只是想做朋友。”
“你破了我的身，就得對我負責。”聞星野開始耍無賴，“我還是處`男。”
“別扯這個無聊的，我也是，跟你扯平了。”掙脫他的懷抱後，姜時燃喘了喘氣，“兩個大男人，你跟我說什麽負責任。”
話音剛落，聞星野像個定`時`炸`彈似的飛過來，溫熱的嘴唇死命堵住姜時燃的嘴巴。
他掙紮兩下不動了，覆蓋自己唇邊的嘴巴也跟著停下了：“親夠，你就可以走了，說不談戀愛，就是不談戀愛。”
“那行，我繼續追你。”聞星野一根筋，不停他勸，拉開門出去，在屋外還扭頭看看他，眼睛裏萬般不舍。
背靠著關上燈不亮門，姜時燃自言自語：“我們沒有未來的你知道嗎。”
一個是有權有勢的富二代，一個只是個高中沒上完，還當過小偷被人爆打，一身汙點的普通人。
轉過境況，蔣陵逸把程嘉炎送回家後不肯動了，他杵在門口，盯著遠去的背影，恨不得燒出來兩個黑洞把程嘉炎拉進去，鎖在自己身邊。
“趕緊回訓練營去。”程嘉炎看他還不走，提了一嘴，“你的假期結束了。”
舔了舔唇，蔣陵逸揉揉鼻子小動作不停，發怔看著程嘉炎，咬咬牙開口道：“嘉炎，我能問你件事嗎？”
“問完了趕緊回去。”程嘉炎淡漠著看他，絲毫沒有讓他留下來的意思，態度僵硬得很，老實說，蔣陵逸覺得挺難受的。
“你喜歡男的嗎？”問出來了，蔣陵逸松懈那口氣，緊張地看著他。
什麽意思？知道他喜歡他了？知道他暗戀他十多年？怎麽知道的？他明明什麽都沒說。
被堵住好半天沒出聲，程嘉炎呢喃道：“你是不是從哪兒聽到什麽消息了？”
他編制那麽多年的夢，是不是要碎了。
瞅著不對勁，蔣陵逸停止訪問：“我就隨口一問。”
程嘉炎面色平淡，看不出情緒的起伏，蔣陵逸又遲鈍得很，感情方面更是個白癡，問他喜不喜歡男的這樣的話。
就差一點。
有時候，他真覺得，蔣陵逸就是在混淆視聽，或許什麽都知道，就是在裝傻。
“我喜歡男的。”程嘉炎長籲一口氣，終於說出來了。
“你不會是因為跟我待太久，被我影響了吧。”蔣陵逸剛說完，程嘉炎已經控制不住，手指頭握得緊巴巴的，他想了許久，突然往前探身，抓著蔣陵逸的後腦勺按下來。
腳往上墊了墊，唇周緊張的氣息把蔣陵逸整個人都打得緊繃。
吻技並不好，程嘉炎又啃又咬，嘴皮都給他咬破了，用力得很，帶著怨氣的吻結束，程嘉炎把人推出去，砰的一聲，門重重關上了。
完全還在狀況外的蔣陵逸捂著嘴巴，始終沒有回過神來。
什麽情況？
程嘉炎那個大悶騷，居然堵著他親了一口。
親得太用力，兩個人都不舒服，門關上，程嘉炎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他實在憋不住了。
等不了蔣陵逸那麽久了。
眼尾往上都是顫抖的，他整個頭皮都在發麻，門外的蔣陵逸沒走，還不忘記拍門：“程嘉炎，你親我是什麽意思？別把我往外推，你要跟我說清楚了。”
回臥室的程嘉炎只聽到敲門聲，他需要緩緩，想一下自己因為沖動行事付出的代價是什麽，畢竟自己跟蔣陵逸的關系特殊。
世交，發小。
每一項都足夠自己苦思冥想。
無力感太強。
拍門拍得累了，蔣陵逸縮成一團，坐在門口拿手機給聞星野打電話，那邊吃了閉門羹的人正不爽，接電話的語氣都很沖。
蔣陵逸開口就說道：“聞星野，你喜不喜歡姜時燃？”
“廢話。”聞星野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郁悶道，“我要是不喜歡他，能跟他坦誠相見？”
“坦誠相見？”蔣陵逸捕捉到信息後說道，“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聞星野努努嘴，把手機放在耳朵上，側頭眨巴眼睛。
“說說怎麽回事？”蔣陵逸想問問，怎麽拉近跟喜歡的人的距離。
當初跟李知希，那是郎有情妾有意，都沒怎麽追，表個白說句喜歡，沒費勁，換在程嘉炎身上，他茫然了。
正在郁悶裏，想找個人傾訴的聞星野傾囊相授，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就上次，我冤枉他了，一直請他吃飯，相處多了，難免產生好感，酒喝多了我沒憋住，跟他那啥了，之後……”聞星野大喊一聲，把話題扔在蔣陵逸身上。
聽到八卦的人一楞一楞的：“你不是喜歡程嘉炎嗎？”
“誰跟你說我喜歡他的？我對他是欣賞好吧，姜時燃還喜歡他呢，搞不懂，怎麽都喜歡直男。”
蔣陵逸突然沒有點兒主見了，他小心問道：“你是怎麽喜歡姜時燃的？”
“先是日久生情，後來真就……日久生情了。”
“哦~”尾音拉長後，蔣陵逸點點頭，“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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