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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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出了訓練營的蔣陵逸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說去溜溜，程嘉炎還以為他是要跑哪兒去發瘋，結果拽著他就進了茶館。
這些天蔣陵逸不在，他閑著就跑進去坐著，有時候沒事可做，就在茶館裏待一整天。
晨光剛起，蔣陵逸就把最角落的位置的椅子拉開，最近茶館裏上了茶點，他不喝茶，就拿茶點占嘴，笑瞇瞇看著程嘉炎說道：“你是不是把茶館重新裝修了？”
程嘉炎點頭：“你連名字都沒取。”
好好的一個茶館，招牌都沒打出來。
現代裝飾風格被程嘉炎大換特換，他悠然自在抿了一口茶後說道：“我晚上要去劇組。”
含著茶點的蔣陵逸擡起頭來，抓起他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渡下去，含糊不清說話：“你那個宮鬥劇？”
“是權謀劇。”程嘉炎無奈嘆一口氣。
“都一樣。”蔣陵逸沒多大興趣，拍拍手上的糕漬，又把苦了吧唧的茶灌下去，隨即說道，“那……我把鄭子望和蘇盼盼叫出來。”
四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過了，那倆一般情況下比他們閑，只要蔣陵逸跟程嘉炎有空，就能聚在一起。
蔣陵逸往小群裏發了消息，稍過幾秒鐘，還真出現兩個冒泡的ok手勢。
茶館裏待了一會兒後，蔣陵逸也沒那個興致用太長時間來品茶，他起身要走，坐在對面的程嘉炎一動不動：“幹嘛？”
“出去溜溜。”蔣陵逸一把將他拽起來，轉頭就去地下車庫裏，抱著一把吉他彈了兩下，蔣陵逸拍了拍吉他說道，“我最近寫了一首歌，給你寫的。”
給他寫的？
程嘉炎心跳如鼓，慢吞吞地看過去，不確定地說道：“給我……寫的？”
“對。”蔣陵逸點頭，“剛有靈感，寫了一句。”
程嘉炎：“……你還不如別說。”
“那我給你唱其他的。”蔣陵逸偷摸著睨他一眼，餘光收回，帶著薄繭的手指懸浮兩下，隨後就是蔣陵逸的聲音，“以後別做朋友，朋友不能牽手……”
唱了兩句，蔣陵逸發現不對勁，程嘉炎的腦袋埋在膝蓋上，車庫裏全是回聲，天然的音響確實很讓人著迷。
蔣陵逸停下，抱著吉他的手懸住，扭頭看過去，眼睛裏裝著一股隱隱約約的情愫：“嘉炎，我有事跟你說，我好像喜歡……”你。
電話鈴聲來得太突然，程嘉炎沒聽到他說話，站起來跟聽筒裏的人說話，他走到另外一邊，背對著蔣陵逸。
呼之欲出的話被扯回去。
蔣陵逸有些難受。
看著情況，程嘉炎肯定不喜歡自己，他要是貿然表白，什麽朋友發小之類的都不用繼續做下去了。
打完電話後，程嘉炎原地返回，站在他面前呢喃著：“你剛才要說什麽來著？”
“哦，我說……鄭子望到了。”蔣陵逸假模假式地低下頭去，看著手表盯時間，思緒卻在張牙舞爪亂飛。
“來這麽快。”程嘉炎咬了一句後，往前走，身後的蔣陵逸還傻楞著站在原地，他轉頭，“傻站著幹嘛，跟上。”
車庫裏恢覆安靜，兩個背影一前一後。
蔣陵逸跟上後，時不時餘光裏偷瞄。
說好去看打高爾夫的，臨時又有改變，那兩不來了，就他們又不熱鬧，程嘉炎覺得沒勁，不走了。
正好兩個人單獨相處，蔣陵逸還沈寂在美夢裏，沒開心兩秒鐘，又看程嘉炎情緒不高，問道：“怎麽又不想去了？”
“累了，不想動。”程嘉炎敷衍道，“我回劇組了。”
“不去可以嗎？”蔣陵逸試探性問了問。
林立的樹枝跨入雲端，一道閃電吱嘎，蔣陵逸要說的一堆話埋沒在風雨裏，他拽著程嘉炎往旁邊的書店裏鉆，拐角騰出來個玻璃房，方便看書。
裏面坐著寥寥無幾的高中生，程嘉炎隨手從書架上拉出來一本羅生門，看得津津有味，旁邊蔣陵逸不愛看書，拉過椅子坐他身邊盯著他看。
一如從前。
蔣陵逸悠然自若，雨點敲在地上，也敲在他心上，他安靜等著，偶爾拿手機看看時間。
“你要是覺得無聊就打游戲，把聲音關了就行。”程嘉炎翻頁跟他說話，又低下頭去。
“沒事，我看著你就夠了。”蔣陵逸接話後，趴在桌上安安靜靜的。
程嘉炎甚至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睡眠質量會那麽好，趴著不過兩分鐘，眼睛閉上，鼾聲就開始出來了。
放下書後，程嘉炎捏著他的鼻子，呼吸不了，蔣陵逸難受得扭頭，還是讓程嘉炎給弄醒了。
“很困？”程嘉炎說道。
蔣陵逸點頭：“是那麽回事。”他又添加帶著嗔怪地說道，“你不讓我睡覺。”
“那麽好的天氣，你居然用來睡覺。”
天氣好嗎？蔣陵逸往外看看，雨水不知道為什麽下得那麽突然，他聳聳肩：“下雨天就適合睡覺。”
“那你動靜小點。”程嘉炎嫌棄道，“你呼吸聲太大，吵著人家學生學習了。”
扭頭看過去，蔣陵逸打量後面的，長得挺帥的一個男孩子，身邊跟著個安靜學習的女生，男生抱著手機打游戲，頭都不擡，偶爾遞水給女生。
蔣陵逸看得樂呵，太像他跟程嘉炎的從前了，他們上學那會兒，可不就也是這樣嘛。
突然就來勁了，蔣陵逸湊過去，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你特別像女朋友的角色。”
“你才女朋友。”程嘉炎把他推開，“一邊涼快去。”
脫離他的人癟癟嘴，不甘心地坐得板正乖巧，等雨停下，程嘉炎一刻也不耽誤地往外走，他那邊劇本還需要改，導演催得厲害。
隨手打了個車，程嘉炎擡手準備道別，車門被拉住，蔣陵逸罪惡的手指頭捏住門，隨後高大的身軀縮進去，拍拍程嘉炎的腿：“進去點，給我騰個位置。”
“你湊什麽熱鬧？”程嘉炎一邊嫌棄他，動作又不欺騙自己，挪出空地來。
“我去看看，你的代表作到底是什麽樣的。”程嘉炎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他一直都想做編劇，《結客少年場行》寫了好幾年，十八歲開始動筆。
二十二歲完成且賣出版權，劇名改成了《游龍》，蔣陵逸覺得這名還不如程嘉炎的劇本名字。
蔣陵逸一路上心情都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出訓練營沒控制住自我還是怎麽的，沈醉不知歸路，放松得四肢百骸都透著松散。
劇組裏人太多，蔣陵逸屁顛屁顛跟在程嘉炎身後，又不好打擾他跟人聊事兒，蔣某只能到處逛逛，瞅瞅這種朝堂上的爾虞我詐，背景到底怎麽樣。
總體來說，還是擔心給程嘉炎拍毀了。
他的自我意識裏，程嘉炎寫出來的東西，肯定就是好的。
逛著逛著，蔣陵逸的腳步停在一輛房車面前，他呼一口氣，剛放松下來，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來自於誰，他實在再清楚不過。
先說話的是李知希的經紀人。
“編劇居然是那個程嘉炎，知希你不是最討厭他了嗎？我剛看到他進來了。”
李知希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說道：“我是討厭他不錯，不過這個人確實有點才華。”
誇獎完程嘉炎後，他又繼續說道，“這不是過幾天宣傳片會出來，水花要是大點兒，我就給他扣個抄襲的帽子，看他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只要被人排雷，只要程嘉炎過得不順心，他那點因為蔣哥的不聽話而來的煩躁力就會好一些。
蔣陵逸皺皺眉，他當初都看中什麽人了。
不聽程嘉炎說話，一心就是一句臺詞。
我這輩子都栽在李知希身上了。
大夢早醒又加滿格，徹底死心，蔣陵逸站過去，喊了一聲，隨即晃了晃手機：“我錄像了。”
他輕飄飄掉出兩個字後，說道：“李知希，我對你夠好了。”蔣陵逸怒火中燒，“要是程嘉炎出什麽問題，我不會放過你。”
房車裏的李知希跑出來，衣服太長，他差點摔著，喊了一聲：“蔣陵逸，你連威脅人都不會。”
“你真的……很煩。”蔣陵逸沒有回頭，腳步卻停了下來。
“蔣陵逸。”李知希嚎了一嗓子，“你是不是喜歡上程嘉炎了。”
藏在心裏的事兒突然就被人拉出來了。
給了他一個完全清晰的答案。
蔣陵逸沒有再藏著掖著，他毫不猶豫點頭：“本來不確定的，你這一嗓門，我能看清楚了，我害怕程嘉炎出任何事，我對他原來不是對發小對朋友的感情。”
他太遲鈍。
連感情都看不清楚。
還真是夠廢物。
蔣陵逸加快了步伐，身後的人不死心，繼續說話：“他又不喜歡你，你別跟他表白行不行，別打擾直男的生活。”
蔣陵逸沒說話，遲疑的那兩秒鐘，李知希算是清楚了。
這家夥確實不會表白。
顧及的事太多了，如果程嘉炎跟他不是這層關系，或許蔣陵逸就會毫不猶豫地表白。
劇組裏人來人往太亂，程嘉炎與人交流侃侃而談，蔣陵逸就找了個群演待的位置，跟群演聊聊天，眼睛時不時去看程嘉炎。
還是耀眼。
另一邊還沒緩過勁的李知希氣得喘氣，經紀人拍拍他：“你怎麽騙他呢？那個程嘉炎明明……”
“要你多嘴。”李知希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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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訓練營的蔣陵逸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說去溜溜，程嘉炎還以為他是要跑哪兒去發瘋，結果拽著他就進了茶館。
這些天蔣陵逸不在，他閑著就跑進去坐著，有時候沒事可做，就在茶館裏待一整天。
晨光剛起，蔣陵逸就把最角落的位置的椅子拉開，最近茶館裏上了茶點，他不喝茶，就拿茶點占嘴，笑瞇瞇看著程嘉炎說道：“你是不是把茶館重新裝修了？”
程嘉炎點頭：“你連名字都沒取。”
好好的一個茶館，招牌都沒打出來。
現代裝飾風格被程嘉炎大換特換，他悠然自在抿了一口茶後說道：“我晚上要去劇組。”
含著茶點的蔣陵逸擡起頭來，抓起他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渡下去，含糊不清說話：“你那個宮鬥劇？”
“是權謀劇。”程嘉炎無奈嘆一口氣。
“都一樣。”蔣陵逸沒多大興趣，拍拍手上的糕漬，又把苦了吧唧的茶灌下去，隨即說道，“那……我把鄭子望和蘇盼盼叫出來。”
四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聚在一起過了，那倆一般情況下比他們閑，只要蔣陵逸跟程嘉炎有空，就能聚在一起。
蔣陵逸往小群裏發了消息，稍過幾秒鐘，還真出現兩個冒泡的ok手勢。
茶館裏待了一會兒後，蔣陵逸也沒那個興致用太長時間來品茶，他起身要走，坐在對面的程嘉炎一動不動：“幹嘛？”
“出去溜溜。”蔣陵逸一把將他拽起來，轉頭就去地下車庫裏，抱著一把吉他彈了兩下，蔣陵逸拍了拍吉他說道，“我最近寫了一首歌，給你寫的。”
給他寫的？
程嘉炎心跳如鼓，慢吞吞地看過去，不確定地說道：“給我……寫的？”
“對。”蔣陵逸點頭，“剛有靈感，寫了一句。”
程嘉炎：“……你還不如別說。”
“那我給你唱其他的。”蔣陵逸偷摸著睨他一眼，餘光收回，帶著薄繭的手指懸浮兩下，隨後就是蔣陵逸的聲音，“以後別做朋友，朋友不能牽手……”
唱了兩句，蔣陵逸發現不對勁，程嘉炎的腦袋埋在膝蓋上，車庫裏全是回聲，天然的音響確實很讓人著迷。
蔣陵逸停下，抱著吉他的手懸住，扭頭看過去，眼睛裏裝著一股隱隱約約的情愫：“嘉炎，我有事跟你說，我好像喜歡……”你。
電話鈴聲來得太突然，程嘉炎沒聽到他說話，站起來跟聽筒裏的人說話，他走到另外一邊，背對著蔣陵逸。
呼之欲出的話被扯回去。
蔣陵逸有些難受。
看著情況，程嘉炎肯定不喜歡自己，他要是貿然表白，什麽朋友發小之類的都不用繼續做下去了。
打完電話後，程嘉炎原地返回，站在他面前呢喃著：“你剛才要說什麽來著？”
“哦，我說……鄭子望到了。”蔣陵逸假模假式地低下頭去，看著手表盯時間，思緒卻在張牙舞爪亂飛。
“來這麽快。”程嘉炎咬了一句後，往前走，身後的蔣陵逸還傻楞著站在原地，他轉頭，“傻站著幹嘛，跟上。”
車庫裏恢覆安靜，兩個背影一前一後。
蔣陵逸跟上後，時不時餘光裏偷瞄。
說好去看打高爾夫的，臨時又有改變，那兩不來了，就他們又不熱鬧，程嘉炎覺得沒勁，不走了。
正好兩個人單獨相處，蔣陵逸還沈寂在美夢裏，沒開心兩秒鐘，又看程嘉炎情緒不高，問道：“怎麽又不想去了？”
“累了，不想動。”程嘉炎敷衍道，“我回劇組了。”
“不去可以嗎？”蔣陵逸試探性問了問。
林立的樹枝跨入雲端，一道閃電吱嘎，蔣陵逸要說的一堆話埋沒在風雨裏，他拽著程嘉炎往旁邊的書店裏鉆，拐角騰出來個玻璃房，方便看書。
裏面坐著寥寥無幾的高中生，程嘉炎隨手從書架上拉出來一本羅生門，看得津津有味，旁邊蔣陵逸不愛看書，拉過椅子坐他身邊盯著他看。
一如從前。
蔣陵逸悠然自若，雨點敲在地上，也敲在他心上，他安靜等著，偶爾拿手機看看時間。
“你要是覺得無聊就打游戲，把聲音關了就行。”程嘉炎翻頁跟他說話，又低下頭去。
“沒事，我看著你就夠了。”蔣陵逸接話後，趴在桌上安安靜靜的。
程嘉炎甚至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睡眠質量會那麽好，趴著不過兩分鐘，眼睛閉上，鼾聲就開始出來了。
放下書後，程嘉炎捏著他的鼻子，呼吸不了，蔣陵逸難受得扭頭，還是讓程嘉炎給弄醒了。
“很困？”程嘉炎說道。
蔣陵逸點頭：“是那麽回事。”他又添加帶著嗔怪地說道，“你不讓我睡覺。”
“那麽好的天氣，你居然用來睡覺。”
天氣好嗎？蔣陵逸往外看看，雨水不知道為什麽下得那麽突然，他聳聳肩：“下雨天就適合睡覺。”
“那你動靜小點。”程嘉炎嫌棄道，“你呼吸聲太大，吵著人家學生學習了。”
扭頭看過去，蔣陵逸打量後面的，長得挺帥的一個男孩子，身邊跟著個安靜學習的女生，男生抱著手機打游戲，頭都不擡，偶爾遞水給女生。
蔣陵逸看得樂呵，太像他跟程嘉炎的從前了，他們上學那會兒，可不就也是這樣嘛。
突然就來勁了，蔣陵逸湊過去，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你特別像女朋友的角色。”
“你才女朋友。”程嘉炎把他推開，“一邊涼快去。”
脫離他的人癟癟嘴，不甘心地坐得板正乖巧，等雨停下，程嘉炎一刻也不耽誤地往外走，他那邊劇本還需要改，導演催得厲害。
隨手打了個車，程嘉炎擡手準備道別，車門被拉住，蔣陵逸罪惡的手指頭捏住門，隨後高大的身軀縮進去，拍拍程嘉炎的腿：“進去點，給我騰個位置。”
“你湊什麽熱鬧？”程嘉炎一邊嫌棄他，動作又不欺騙自己，挪出空地來。
“我去看看，你的代表作到底是什麽樣的。”程嘉炎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他一直都想做編劇，《結客少年場行》寫了好幾年，十八歲開始動筆。
二十二歲完成且賣出版權，劇名改成了《游龍》，蔣陵逸覺得這名還不如程嘉炎的劇本名字。
蔣陵逸一路上心情都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出訓練營沒控制住自我還是怎麽的，沈醉不知歸路，放松得四肢百骸都透著松散。
劇組裏人太多，蔣陵逸屁顛屁顛跟在程嘉炎身後，又不好打擾他跟人聊事兒，蔣某只能到處逛逛，瞅瞅這種朝堂上的爾虞我詐，背景到底怎麽樣。
總體來說，還是擔心給程嘉炎拍毀了。
他的自我意識裏，程嘉炎寫出來的東西，肯定就是好的。
逛著逛著，蔣陵逸的腳步停在一輛房車面前，他呼一口氣，剛放松下來，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來自於誰，他實在再清楚不過。
先說話的是李知希的經紀人。
“編劇居然是那個程嘉炎，知希你不是最討厭他了嗎？我剛看到他進來了。”
李知希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說道：“我是討厭他不錯，不過這個人確實有點才華。”
誇獎完程嘉炎後，他又繼續說道，“這不是過幾天宣傳片會出來，水花要是大點兒，我就給他扣個抄襲的帽子，看他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只要被人排雷，只要程嘉炎過得不順心，他那點因為蔣哥的不聽話而來的煩躁力就會好一些。
蔣陵逸皺皺眉，他當初都看中什麽人了。
不聽程嘉炎說話，一心就是一句臺詞。
我這輩子都栽在李知希身上了。
大夢早醒又加滿格，徹底死心，蔣陵逸站過去，喊了一聲，隨即晃了晃手機：“我錄像了。”
他輕飄飄掉出兩個字後，說道：“李知希，我對你夠好了。”蔣陵逸怒火中燒，“要是程嘉炎出什麽問題，我不會放過你。”
房車裏的李知希跑出來，衣服太長，他差點摔著，喊了一聲：“蔣陵逸，你連威脅人都不會。”
“你真的……很煩。”蔣陵逸沒有回頭，腳步卻停了下來。
“蔣陵逸。”李知希嚎了一嗓子，“你是不是喜歡上程嘉炎了。”
藏在心裏的事兒突然就被人拉出來了。
給了他一個完全清晰的答案。
蔣陵逸沒有再藏著掖著，他毫不猶豫點頭：“本來不確定的，你這一嗓門，我能看清楚了，我害怕程嘉炎出任何事，我對他原來不是對發小對朋友的感情。”
他太遲鈍。
連感情都看不清楚。
還真是夠廢物。
蔣陵逸加快了步伐，身後的人不死心，繼續說話：“他又不喜歡你，你別跟他表白行不行，別打擾直男的生活。”
蔣陵逸沒說話，遲疑的那兩秒鐘，李知希算是清楚了。
這家夥確實不會表白。
顧及的事太多了，如果程嘉炎跟他不是這層關系，或許蔣陵逸就會毫不猶豫地表白。
劇組裏人來人往太亂，程嘉炎與人交流侃侃而談，蔣陵逸就找了個群演待的位置，跟群演聊聊天，眼睛時不時去看程嘉炎。
還是耀眼。
另一邊還沒緩過勁的李知希氣得喘氣，經紀人拍拍他：“你怎麽騙他呢？那個程嘉炎明明……”
“要你多嘴。”李知希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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