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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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球桿戳對面坐在球桌上的蔣陵逸屁股上去了，飛過來的支撐力，別提有多酸爽，他捂著屁股跳了好幾下。
臺球廳一整個爆笑。
後悔了。
蔣陵逸後悔讓人來打臺球了，他當時為什麽還嫌人不夠，東拉西拽加人，現在好了，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回去自己都得在朋友圈裏，成為口口相傳的笑話。
罪魁禍首程嘉炎扔下球桿跑過來，平時嚴肅的臉也沒有憋住笑容，看著他笑得腰桿都直不起來：“你沒事吧。”
顫抖的聲音裏都是濃烈的笑意。
真過分啊。
蔣陵逸捂著屁股往廁所走，趴在墻上側頭往後看，還好沒戳進去，要不他大猛一的名號徹底保不住。
門外還有程嘉炎的聲音：“對不起啊，沒戳準。”
“你還想戳準？”蔣陵逸把音量放小了，委屈道，“差點把畢生第一菊送給球桿了。”
看他半天不出來，程嘉炎拉開門進去，狹窄空間裏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蔣陵逸躲開，指關節閃躲，劃過程嘉炎的手背，酥酥麻麻，他心頭桎梏一松，汗毛豎起來。
淌過屁股的痛感消失得零零散散，廁所裏的味道實在不算好聞，蔣陵逸忽覺自己情況不對勁，轉過頭去拉開廁所門就要走。
不讓他動，程嘉炎一腳踹住門：“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把事故牌放好了，不會有人進來，你把褲子脫了。”
蔣陵逸不可置信地慢動作回頭，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我很清楚。”程嘉炎把人按住了，以壁咚的形式撐著手臂，防止蔣陵逸跑出去。
嘴巴跟個魚唇似的湧動，蔣陵逸臉上不輕不重挨了一巴掌，程嘉炎無語地看著他，聲音清冷把他冰回來：“你動嘴幹嘛，轉過去。”
“不行。”蔣陵逸捂著屁股，“士可殺，不可辱。”
他是一個純粹的人，絕對不能是下面那個，想入非非，又被程嘉炎拍一巴掌：“誰他媽樂意辱你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我只是想看看你屁股被戳成什麽樣了。”程嘉炎罵完了，停下來，擔憂地低頭看。
“那更不行了。”蔣陵逸搖頭，還有精力笑著碎嘴子，看來是傷得不深，“還好你技術不好。”
他飛快把門打開，怕砸到程嘉炎，沒用力，擠著門縫跑出去，指節按壓得發白，跟個小媳婦似的，還挺嬌羞，生命遭遇滑鐵盧。
臺球打到一半，蔣陵逸又被電話催回去開會，會議室裏沒開空調，人多就更熱了，人陸續進來，就是做匯報工作的，說完還得讓蔣陵逸做個總結。
會議開始前，蔣陵逸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認真聽，就當是走了個過場，他把空調調低了，給程嘉炎發消息說開會，反手蓋上手機。
臺詞說完了，蔣陵逸站起來說話，各部門的負責人都在，他直言道：“我也沒什麽要求，就是提個建議，少加點班，熬夜不好。”
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沒說話，蔣陵逸走出去了。
酒莊裏的事兒，他尋思著也沒那麽多，非得讓一堆人圍繞著加班加點，最重要的是，人家不下班，他作為老板，都不好意思走。
再者都是些有家庭的，老這麽加班也累。
身後幾個負責人在他離開後，喃喃相語：“沒吃過苦頭的年輕人。”搖搖頭，加班再正常不過的事，就蔣陵逸意見大。
閑著無聊還會跑去跟保安聊天，要不就是杵在前臺，讓人家前臺的接待歇著，他在那兒替人家工作。
年紀大些的都覺得他瘋了，同齡的又跟蔣陵逸混熟了，能開玩笑，氣氛沒有那麽壓抑。
蔣陵逸開完會就回辦公室裏，整理完條條框框，把公司的制度都改得差不多了。
自己看不順眼的就改，加班這事兒直接劃掉，工資照樣拿。
旁人眼裏的蔣陵逸已經瘋掉了。
他沒在意，還是那個樣子，該幹嘛幹嘛，酒莊虧損嚴重，自己來之前就看過了，員工加班加點也沒什麽用，銷量始終上不去。
轉了轉筆，蔣陵逸思索著，要用什麽樣的方式提高銷售量。
不加班的消息放不出，一堆人以為要裁員，並排站著，看蔣陵逸臉色，就是不敢下班。
他打開門，整齊的一排隊列，個個不安地看著蔣陵逸，他出門就跨在門口，握門的手慢慢放開：“看著我幹嘛呢？”
“蔣總，公司是要裁員嗎？為什麽不加班了。”
攤著手，蔣陵逸搖搖頭：“銷量上不去，你們加班就是內耗，都散了吧，不裁員。”
人驅散開，蔣陵逸沒走，窩在辦公室裏想著要怎麽提高銷量，互聯網是最好的方法，只是要讓誰去搞個直播什麽的。
或者就是撥款請明星代言。
萬一又塌房了呢。
最初的代言人因為塌房，導致銷量更差了。
蔣陵逸好歹待過幾天娛樂圈，知道裏面亂七八糟的事兒，他想得入神，玻璃門推開，有人走進來。
“沒開燈，我還以為你不在呢，其他人呢？”程嘉炎晃頭在周圍看看，平時這個點，公司裏一堆挑燈夜戰的。
奇了怪了，今天一個沒有。
“我讓他們先回去了。”蔣陵逸犯了難，“酒莊銷量不行，我跟我爸的約定估計得輸了。”
蔣陵逸提出來的要求是，如果他能讓這個每天都在虧損的酒莊起死回生，他爹就不攔著他混娛樂圈。
只要蔣振冬不出手，他肯定能迅速簽約公司，出專輯，走上人生巔峰。
想象是美好的，簽了幾個大單後，就沒有什麽好轉了。
持續虧損中。
“請個靠譜的代言人不就行了嘛。”
蔣陵逸搖搖頭：“請個出名人物需要的預算太大了，酒莊這邊周轉不開，我的卡又是凍結狀態，自掏腰包都難，答應我爸不找朋友出資，還得靠自己。”
程嘉炎坐在桌上，低垂著目光看他：“這個簡單，你把包裝弄得覆古一點，最好像古裝劇裏的那樣。”
“花裏胡哨的外形都吸引不了人，你還想搞覆古？嘉炎玩挺花啊。”蔣陵逸擡起手去，想跟他掰扯掰扯。
懸在半空中的手被程嘉炎一巴掌拍了掉下去，他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的劇本，現在在拍的那部古裝劇，導演最近在找酒水合作商。”
程嘉炎喋喋不休說道：“你只需要免費供應酒，那麽多明星，就當給你免費代言了，就是不知道你這邊酒莊的質量，老牌導演要求高，好多酒莊上趕著來，都沒要。”
“那肯定好。”蔣陵逸是不懂釀酒，但是他這張嘴很會品嘗，不是他蔣公賣酒，自賣自誇。
蔣振冬是有點眼光的，釀酒師都是精挑細選的，工具材料買的也是最好的，沒有偷工減料，進口來的更是不少。
他以前嫌又臭又長的宮鬥劇，現在居然成救命稻草了。
“那就麻煩程老師引薦引薦了……”
“你求我我就幫你。”程嘉炎伸手把他拽起來，“走，陪我吃飯去。”
“好嘞。”蔣陵逸暫且把這事兒扔在一邊。
熬夜太久，他確實是餓得厲害，吃飽喝足後，跟程嘉炎走在樹底下，秋風蕭瑟，落葉滿地掄痕紛呈。
蔣陵逸吃太飽，走得慢吞吞，揉著肚子：“這麽吃下去，腹肌都沒了。”
“本來就沒有，不要嘴硬。”
怎麽能說自己沒有腹肌？蔣陵逸幾乎沒有一點猶豫，把衣服掀起來，露出結實緊繃的肌肉，疏於鍛煉，仍舊不改形狀。
程嘉炎目光定了定，一巴掌拍過去，在他懷裏伸出罪惡的雙手。
“手感不錯吧。”蔣陵逸還挺得意。
“還不錯。”程嘉炎應聲道。
意識到被他帶跑偏了，程嘉炎收回手，很快淡定下來，垮著一張臉，對蔣陵逸表示無奈。
他們散步回的家，楞是走了四十分鐘，懶得動了，蔣陵逸往程嘉炎家的沙發躺下去，揉了揉太陽穴：“加班真要命。”
“我看你熬夜打游戲的時候又不覺得要命。”程嘉炎懟了一句後，把電腦放得方方正正。
按鍵打下去幾個字，又覺得沒必要那麽猛烈地工作，他第一個劇本大賣，可以慢慢打磨下一個劇本。
空閑時間很多，他又跟蔣陵逸聊了一會兒天，狗窩裏的嘉嘉實在看不下去，朝著這邊汪汪幾聲。
回到客房，蔣陵逸張開雙臂倒下去，埋頭在軟和的枕頭上，轉兩下，神經松散開，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公司不加班後，確實大家精神都好了不少，反而是蔣陵逸萎靡不振，看著一行虧損賬單懊惱不已，他這些天就顧著玩了。
居然沒發現已經成這樣了。
蔣振冬原話是，只要酒莊倒閉，蔣陵逸就得回到他身邊，什麽都聽他的，仔細想想，有點後怕。
要是學做生意什麽也還好，還能接受。
要是蔣老頭突然發瘋，讓他結婚！那多嚇人，他還不想當個謔謔女人的罪人。
如此一想，蔣陵逸又覺得需要找代言人了，手底下的資金不夠，昨晚上程嘉炎說的話，他也只當個玩笑話聽的，沒有真的覺得人家劇組會跑來他這邊。
晚些時間，蔣陵逸突然接到程嘉炎的電話，聽筒裏穿出來的聲音是陌生人，完全沒有印象的女聲。
下一秒，蔣陵逸僵硬著，跟空氣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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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桿戳對面坐在球桌上的蔣陵逸屁股上去了，飛過來的支撐力，別提有多酸爽，他捂著屁股跳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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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了。
蔣陵逸後悔讓人來打臺球了，他當時為什麽還嫌人不夠，東拉西拽加人，現在好了，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回去自己都得在朋友圈裏，成為口口相傳的笑話。
罪魁禍首程嘉炎扔下球桿跑過來，平時嚴肅的臉也沒有憋住笑容，看著他笑得腰桿都直不起來：“你沒事吧。”
顫抖的聲音裏都是濃烈的笑意。
真過分啊。
蔣陵逸捂著屁股往廁所走，趴在墻上側頭往後看，還好沒戳進去，要不他大猛一的名號徹底保不住。
門外還有程嘉炎的聲音：“對不起啊，沒戳準。”
“你還想戳準？”蔣陵逸把音量放小了，委屈道，“差點把畢生第一菊送給球桿了。”
看他半天不出來，程嘉炎拉開門進去，狹窄空間裏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蔣陵逸躲開，指關節閃躲，劃過程嘉炎的手背，酥酥麻麻，他心頭桎梏一松，汗毛豎起來。
淌過屁股的痛感消失得零零散散，廁所裏的味道實在不算好聞，蔣陵逸忽覺自己情況不對勁，轉過頭去拉開廁所門就要走。
不讓他動，程嘉炎一腳踹住門：“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把事故牌放好了，不會有人進來，你把褲子脫了。”
蔣陵逸不可置信地慢動作回頭，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我很清楚。”程嘉炎把人按住了，以壁咚的形式撐著手臂，防止蔣陵逸跑出去。
嘴巴跟個魚唇似的湧動，蔣陵逸臉上不輕不重挨了一巴掌，程嘉炎無語地看著他，聲音清冷把他冰回來：“你動嘴幹嘛，轉過去。”
“不行。”蔣陵逸捂著屁股，“士可殺，不可辱。”
他是一個純粹的人，絕對不能是下面那個，想入非非，又被程嘉炎拍一巴掌：“誰他媽樂意辱你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我只是想看看你屁股被戳成什麽樣了。”程嘉炎罵完了，停下來，擔憂地低頭看。
“那更不行了。”蔣陵逸搖頭，還有精力笑著碎嘴子，看來是傷得不深，“還好你技術不好。”
他飛快把門打開，怕砸到程嘉炎，沒用力，擠著門縫跑出去，指節按壓得發白，跟個小媳婦似的，還挺嬌羞，生命遭遇滑鐵盧。
臺球打到一半，蔣陵逸又被電話催回去開會，會議室裏沒開空調，人多就更熱了，人陸續進來，就是做匯報工作的，說完還得讓蔣陵逸做個總結。
會議開始前，蔣陵逸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認真聽，就當是走了個過場，他把空調調低了，給程嘉炎發消息說開會，反手蓋上手機。
臺詞說完了，蔣陵逸站起來說話，各部門的負責人都在，他直言道：“我也沒什麽要求，就是提個建議，少加點班，熬夜不好。”
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沒說話，蔣陵逸走出去了。
酒莊裏的事兒，他尋思著也沒那麽多，非得讓一堆人圍繞著加班加點，最重要的是，人家不下班，他作為老板，都不好意思走。
再者都是些有家庭的，老這麽加班也累。
身後幾個負責人在他離開後，喃喃相語：“沒吃過苦頭的年輕人。”搖搖頭，加班再正常不過的事，就蔣陵逸意見大。
閑著無聊還會跑去跟保安聊天，要不就是杵在前臺，讓人家前臺的接待歇著，他在那兒替人家工作。
年紀大些的都覺得他瘋了，同齡的又跟蔣陵逸混熟了，能開玩笑，氣氛沒有那麽壓抑。
蔣陵逸開完會就回辦公室裏，整理完條條框框，把公司的制度都改得差不多了。
自己看不順眼的就改，加班這事兒直接劃掉，工資照樣拿。
旁人眼裏的蔣陵逸已經瘋掉了。
他沒在意，還是那個樣子，該幹嘛幹嘛，酒莊虧損嚴重，自己來之前就看過了，員工加班加點也沒什麽用，銷量始終上不去。
轉了轉筆，蔣陵逸思索著，要用什麽樣的方式提高銷售量。
不加班的消息放不出，一堆人以為要裁員，並排站著，看蔣陵逸臉色，就是不敢下班。
他打開門，整齊的一排隊列，個個不安地看著蔣陵逸，他出門就跨在門口，握門的手慢慢放開：“看著我幹嘛呢？”
“蔣總，公司是要裁員嗎？為什麽不加班了。”
攤著手，蔣陵逸搖搖頭：“銷量上不去，你們加班就是內耗，都散了吧，不裁員。”
人驅散開，蔣陵逸沒走，窩在辦公室裏想著要怎麽提高銷量，互聯網是最好的方法，只是要讓誰去搞個直播什麽的。
或者就是撥款請明星代言。
萬一又塌房了呢。
最初的代言人因為塌房，導致銷量更差了。
蔣陵逸好歹待過幾天娛樂圈，知道裏面亂七八糟的事兒，他想得入神，玻璃門推開，有人走進來。
“沒開燈，我還以為你不在呢，其他人呢？”程嘉炎晃頭在周圍看看，平時這個點，公司裏一堆挑燈夜戰的。
奇了怪了，今天一個沒有。
“我讓他們先回去了。”蔣陵逸犯了難，“酒莊銷量不行，我跟我爸的約定估計得輸了。”
蔣陵逸提出來的要求是，如果他能讓這個每天都在虧損的酒莊起死回生，他爹就不攔著他混娛樂圈。
只要蔣振冬不出手，他肯定能迅速簽約公司，出專輯，走上人生巔峰。
想象是美好的，簽了幾個大單後，就沒有什麽好轉了。
持續虧損中。
“請個靠譜的代言人不就行了嘛。”
蔣陵逸搖搖頭：“請個出名人物需要的預算太大了，酒莊這邊周轉不開，我的卡又是凍結狀態，自掏腰包都難，答應我爸不找朋友出資，還得靠自己。”
程嘉炎坐在桌上，低垂著目光看他：“這個簡單，你把包裝弄得覆古一點，最好像古裝劇裏的那樣。”
“花裏胡哨的外形都吸引不了人，你還想搞覆古？嘉炎玩挺花啊。”蔣陵逸擡起手去，想跟他掰扯掰扯。
懸在半空中的手被程嘉炎一巴掌拍了掉下去，他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的劇本，現在在拍的那部古裝劇，導演最近在找酒水合作商。”
程嘉炎喋喋不休說道：“你只需要免費供應酒，那麽多明星，就當給你免費代言了，就是不知道你這邊酒莊的質量，老牌導演要求高，好多酒莊上趕著來，都沒要。”
“那肯定好。”蔣陵逸是不懂釀酒，但是他這張嘴很會品嘗，不是他蔣公賣酒，自賣自誇。
蔣振冬是有點眼光的，釀酒師都是精挑細選的，工具材料買的也是最好的，沒有偷工減料，進口來的更是不少。
他以前嫌又臭又長的宮鬥劇，現在居然成救命稻草了。
“那就麻煩程老師引薦引薦了……”
“你求我我就幫你。”程嘉炎伸手把他拽起來，“走，陪我吃飯去。”
“好嘞。”蔣陵逸暫且把這事兒扔在一邊。
熬夜太久，他確實是餓得厲害，吃飽喝足後，跟程嘉炎走在樹底下，秋風蕭瑟，落葉滿地掄痕紛呈。
蔣陵逸吃太飽，走得慢吞吞，揉著肚子：“這麽吃下去，腹肌都沒了。”
“本來就沒有，不要嘴硬。”
怎麽能說自己沒有腹肌？蔣陵逸幾乎沒有一點猶豫，把衣服掀起來，露出結實緊繃的肌肉，疏於鍛煉，仍舊不改形狀。
程嘉炎目光定了定，一巴掌拍過去，在他懷裏伸出罪惡的雙手。
“手感不錯吧。”蔣陵逸還挺得意。
“還不錯。”程嘉炎應聲道。
意識到被他帶跑偏了，程嘉炎收回手，很快淡定下來，垮著一張臉，對蔣陵逸表示無奈。
他們散步回的家，楞是走了四十分鐘，懶得動了，蔣陵逸往程嘉炎家的沙發躺下去，揉了揉太陽穴：“加班真要命。”
“我看你熬夜打游戲的時候又不覺得要命。”程嘉炎懟了一句後，把電腦放得方方正正。
按鍵打下去幾個字，又覺得沒必要那麽猛烈地工作，他第一個劇本大賣，可以慢慢打磨下一個劇本。
空閑時間很多，他又跟蔣陵逸聊了一會兒天，狗窩裏的嘉嘉實在看不下去，朝著這邊汪汪幾聲。
回到客房，蔣陵逸張開雙臂倒下去，埋頭在軟和的枕頭上，轉兩下，神經松散開，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公司不加班後，確實大家精神都好了不少，反而是蔣陵逸萎靡不振，看著一行虧損賬單懊惱不已，他這些天就顧著玩了。
居然沒發現已經成這樣了。
蔣振冬原話是，只要酒莊倒閉，蔣陵逸就得回到他身邊，什麽都聽他的，仔細想想，有點後怕。
要是學做生意什麽也還好，還能接受。
要是蔣老頭突然發瘋，讓他結婚！那多嚇人，他還不想當個謔謔女人的罪人。
如此一想，蔣陵逸又覺得需要找代言人了，手底下的資金不夠，昨晚上程嘉炎說的話，他也只當個玩笑話聽的，沒有真的覺得人家劇組會跑來他這邊。
晚些時間，蔣陵逸突然接到程嘉炎的電話，聽筒裏穿出來的聲音是陌生人，完全沒有印象的女聲。
下一秒，蔣陵逸僵硬著，跟空氣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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