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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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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荏

班主任進教室時,臉都要黑,周身圍繞著低氣壓:“你們知道這次我們班的排第幾嗎?還有空說話。”

“來,誰在考試卷上畫烏龜,我都說過了作文不要留空,寫幾百字是有多難嗎?你還在上面畫畫,你是要氣死我嗎?”班主任一通說。但喬青山但只想知道這次他考了多少。

“來,把考試卷分下去。但我還是要表揚一些同學,這幾天還是有努力的,這次的座位就不用換了。但下次成績退步了,你知道的。還有郁千帆同學,這次沒有考試下不為例了。”班主任說到口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下課時,有人跑到喬青山面前:“青山哥,你真他媽牛,這次具然考了全班第十。”然後又是幾個人的讚不絕口,聽的他都要煩了。看了他們一眼,說要上課了,那群人才散了。

在他眼裏,全班第十算不了什麽 ,這班就是個年級末尾的車,按他這個成績放在年級排名上只能算中下了。

放學後,有幾個站在門口的人,像是在等人。喬青山看了一眼,低聲問郁千帆:“問你認識不?”

“一班的人。”郁千帆問他。

“那這一看就是要堵你呀。”他看了看四周,沒有監控:“嘿,這就好搞了,你就坐的。等他們進來,門一鎖。”喬青山伸手拿起一只筆玩了起來。

果真,幾人看郁千帆沒出來,一擁進了門,反鎖起來。第一眼便看見了郁千帆了旁邊的人:“青山哥,你也在呀。”

“嗯,找我們什麽事?”喬青山掃視他們,吊兒郎當道。

其中一個帶眼鏡的人道:“青山哥,聽說你這次考的很好。”他誇了一頓,才道:“青山哥你有所不知”帶眼鏡的指著郁千帆道:“就那逼,前幾天,我兄弟請他玩,他還故事找我兄弟麻煩,呸,真是不知好歹。”

喬青山看見那指著郁千帆的手,想要給他剁了:“哦,你的意思是請他玩,其實就是找茬,要不然郁同學,為什麽要找你兄弟麻煩。”

帶眼鏡的呆了一下,青山哥,怎麽還幫郁千帆幫說話。雖然之前有人說郁千帆給青山哥做小弟,但安高飛說喬青山只是玩玩。就按之前青山哥有多討厭郁千帆來說,就不可能和他玩。但現在他不確定了:“青山哥 ,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誤會?你說誤會就是誤會了?”喬青山擡手攬上帶眼鏡的人,笑得森森的:“我們也不說誤會了了。”然後直接一個用力,把那人,往桌上撞。接著放手,那人被桌撞頭疼,卻大氣不敢喘。後面的有位小弟見狀,只敢把人拉起來。

有個長得挺壯實的人,開口:“青山哥,你這什麽意思?你今天為郁千帆為跟我們過不去,是吧?”

“能什麽意思,要打架就直接,別跟個王八似的,縮在殼裏不出。”喬青山不屑的笑了。

壯漢氣到雙目噴火,也不管後果,拿起旁邊的椅子,掄了過去。喬青山看著他的動作,哇,這位直接,然後發現他這位置不好躲開。

在那椅子要撞到他時,身後的人攬住他的腰往後撤,後撞開後桌,站了起來。那人見沒掄到,要在行動,就被人抓住椅子,力氣之大,被搶走丟在一旁。

壯漢發楞著看著之前被他們天天欺負的人,居然輕輕松松的抓住的胳膊一扭,他胳膊便傳來一陣巨痛。

喬青山從郁千帆的懷裏掙開,一腳踢了過去。

壯漢被一腳踢倒在課桌上,連帶著課桌往後倒。另外二個小弟要去拉他,被他罵了一聲,自己哆哆嗦嗦始了起來。氣火中燒,他忍不了這口氣,明明之前郁千帆還在他們面前被打的發顫。現在為什麽會這樣,他從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他窩在宿手中,不仔細看,還不知道是刀,向郁千帆沖了過去:“媽的,去死吧。”

郁千帆看著他手中的刀,冷笑。他要躲開時,其中有個小弟也沖了過來,朝他面前要來了一拳。他一踢踹開那小弟,卻來不及躲開那向他而來的刀。罷了,反正就是一刀吧,死不了。

喬青山看見那刀要割到郁千帆到時,伸手一攔,血便手上流上。郁千帆心中罵了一聲,一拳將壯漢打倒。見他倒了,又是幾腳,擡頭看向那群人:“你們走不走 ,要不然連你們一起打。”

他們自知理虧,喬家人要是知道他家乖兒子出事,那壯漢可能會完蛋。

等他們走後,他轉頭看向喬青山手心的傷口,皺了下眉:“你傻呀!那是刀。”然後去書包裏拿出一杯碘伏,用棉簽粘了碘伏,拉住他的手,塗了上去:“就一下,不疼。”這些是那天在從後山回去之後買的,就為了以防萬一。

喬青山不覺有什麽疼,之前比這還嚴重都有。但看見眼前人,還是道:“有點疼。”

郁千帆看著他的眼睛,後低語:“騙人。”但手上的力氣還是變輕了。

喬青山聽見了,樂呼呼的,問他:“你的書包是百包箱嗎?怎麽多東西。”

“還好,不多,沒你受傷多。”郁千帆隨口應他,低頭拿著沙布給他包傷口。

……

幾天後,一班的壯漢被開除,聽說他考試的時候次次做弊,還勒索敲詐別人,好像還有視頻。

喬青山聽著班裏傳來傳去的消息,心想怎麽巧,前幾天他們還結仇了,今天就被開了。手上有條微信信息彈出,他看了一眼,是安高飛是發來的:青山哥,這事是不是你搞的,我聽毛浩南說他把你割傷了。

毛浩南應該就是那個帶眼鏡的。對面見他沒回覆,又發來:青山哥,他說不是故意割到你的,而且郁千帆不就是個小人嘛,真不用這樣做,太趕盡殺絕了。

喬青山冷眸微瞇,正好看見有條短信,是聞暮雨發來的錄音,又發來:這是他前昨晚喝醉後,我問的。今早我和他分手了。

他帶上藍牙,點了播放。對面傳來雜亂的聲音,先是安高飛的聲音:“媽的,我還能喝!”又是一聲碎響,應該是酒杯落地的聲昔:“要不是郁千帆,喬青山就不會受傷,我仁哥就不會退學。媽的,我還會就喝這種爛酒。”

“郁千帆怎麽了。他幹嘛了?”有道甜甜的聲音問,應該是聞暮雨。

“他,就是個垃圾,當初要不是看他可憐,我就不會追求他。媽的,找他借錢,分明家裏大把錢,就給我個一二萬,他把我當狗嗎?現在他什麽也不是。”安高飛呸了一聲。

聞暮雨問:“他甩了你?”

“媽的,他怎麽敢甩我,那群人真他媽好騙。就郁千帆沒說話,就真以為他能威脅我,真可笑。就他那跟頭兔子的性格,能幹嘛?要不是他有錢,誰看的上他。”安高飛樂呵呵道,好像在炫耀他的光榮歷史。

喬青山聽到這,真如果安高飛在他面前,他會直接托著人,吊起來打。

藍牙裏的聲音繼續道:“我記得,我當時找女的約,他就在旁邊,兩雙眼看著我,救我別這樣,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所有錢,給我。我當然不接,直接甩到地上。媽的,當時看著他蹲在地上撿錢,真把我樂到了。看不爽,踹了他一腳,聲都不敢吭。”

“說時候,還挺可惜,要不是被爆出戀情,我還想多玩幾活呢?你知道嗎?他每次要和我牽手,我直接罵他,臭婊子。人嚇的顫了好久。”

喬青山記得郁千帆的父親很喜歡罵他母親婊子,或許那一刻曾經的郁千帆以為那人要打他。

“我是真的不喜歡男的,真的連碰一下我都惡心,但打他的時候是真的爽。我還是喜歡你這種甜甜軟軟的女生了。”然後藍牙就沒了聲音了,結束了,他看著屏幕,他把一個人寫得這麽惡心呀,為什麽會這樣呢。

喬青山轉頭看向郁千帆,他正低頭寫作業。喬青山湊了過來,喃喃細語:“對不起。”郁千帆放下筆,看著他:“你怎麽了嗎?”

喬青山不知道說什麽,滿是心疼他。伸手抓住他的手,心想,我永遠會讓你牽,我永遠對你好,開口卻道:“我看到一篇虐文,虐的我人麻了,就想握握你。”

郁千帆見他眼眶微紅,輕輕在他的手心撓了一下。作業寫不了了,轉頭看書去了。

喬青山邊握著他的手,拿出手機,給聞暮雨給轉了尾款,跟她說明之後的在校生活,他會支助她,希望,她加油!

聞暮雨收下尾款,給家人發去,又加上一句:你們以後不用再找我了,我幫你們還了所有,也夠買我的前十幾年吧?

然後直接拉黑了他們,那一瞬間她覺得世界變得明媚,前途希望無限。她坐在離開這裏的動車,笑著看窗外的風窗,一排排梧桐樹在飛速閃過,笑著笑著便落下了淚。心中想著船到橋頭自然直。

她看著手機中剩下的幾萬,和那人的保證,默默道:“謝謝你,希望你和你的愛人可以永遠幸福美滿。”

喬青山看著安高飛的聊天界面,發了句:“我們晚上說,就錦水酒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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