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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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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得

晚上的時候,他獨自出門,郁千帆獨守空房。臨走前 ,郁千帆問他去哪?他回去會傻逼。

郁千帆:“我也想去,可以嗎?”

“不可以”喬青山冷漠拒絕。郁千帆轉頭不看他了,默默地坐在沙發上。

安高飛到錦水酒吧的包廂時,裏面的人正喝著酒,看見他,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坐。

“青山哥,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放過他吧。”安高飛道,如果喬青山果不幫他,那人指定要找他事。

喬青山彎了彎唇,開口:“這事可不是我幹的。”

“青山哥,不可能,那你找我來這裏做什麽?”安高飛驚訝道。不是喬青山幹的,還能是誰。

“找你有能有什麽事,聽說你分手了?”喬青山道。

“你這麽知道!那就是個拜金女。”安高飛一想到,就氣得牙癢癢。

“我看她不是,你倒是。”喬青山眼裏沒有溫度,開口輕呲。

安高飛心中驚濤駭浪,他這麽可能知道,他對誰都沒說過。難道是某次喝酒,說出來的,他每次酒醒,前一天的事就忘了一幹二凈。

“我只是把某次你說下來的話,給聞暮雨給聽了聽而已。”喬青山笑著看他。

安高飛瞪著眼,不信道:“不可能,你騙我!”

喬青山並不回答他,而是點開之前聞暮雨發的,後來被他消了她聲音的錄音。放在桌上,一下子安高飛的聲音就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完了,安高飛從沙發上起來,搶了手機,砸了下去,松了一口氣:“哈哈,你現在還能威脅我嗎?”

喬青山看著他的行為,挑了挑眉,他都還沒說威脅,這人腦子戲挺多,譏笑道:“我還有備份呢?你要怎麽辦呀?”

站的人,得意的臉瞬間垮了下去,目光呆滯。他為什麽要喝酒,為什麽那個人錄音的人不去死。他從小出生於農村,他拼的命努力學習,就想著他能走出鎖住他童年的大山,好不容易考上這樣的高中,但身邊的人卻穿著名牌衣服,鞋子,而他穿著地攤上幾十塊買來的衣服鞋子。學校說要穿校服,是為了提倡學生之間不攀比,不炫耀。但總有人穿著大牌鞋子走過他面前,看見他穿的鞋,嗤笑。

為什麽他們的校服外套永遠蓋不住他們富氣。為什麽總有人想著成為有錢人的朋友,有的人總會成功。而他看向他們的眼光是不屑。

但是日積月累下,他發現他想融入這所學校,而不是被嘲笑。他向家裏人要錢,他們不給,他就偷,偷到的錢。他買了雙幾百塊看起來是名牌的鞋,那天他樂呵呵的踏入學校,走出校門時,萬念俱灰。那是一雙冒牌。

後來當他看見郁千帆的第一眼,他做出後來的一切行為時不後悔。可當被人知道他所做的行為時,他偽善的臉空被撕開,那一瞬他又像回到初入高中時卑微與絕望。

或許安高飛許小的時候曾天真爛漫,有著一顆赤子之心。可當選擇那條不歸路的時候,他就不在是那個原來的他。

“你不要告訴別人,可以嗎?我不想回到過去那種生活。”安高飛絕望道。

“那你以前做出那一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現在,你覺得我憑什麽要閉口不言此事。”喬青山可不管安高飛從前是什麽樣的,現在他只關心郁千帆為什麽要招受他所帶來的不公。有很多刻的時候他想殺死這些人,再殺了自已。

安高飛聽見他說,身子癱軟在地,低著頭,身子在發抖,滿臉淚水。他現在的這一些都要沒了,他壓著顫抖的雙手,不行不行,這一切不能消失,他不想把他所做的一切被曝光,那本來就是他的,是他自己爭取到的。他擡頭看向桌上的那瓶玻璃做的酒瓶,眼中慢慢的閃過殺意。

喬青山憑什麽一出身,就在豪門,而他就要在那破破爛爛沒有錢的地方活著。他想只要抓起它,砸向喬青山向,他就可以不被人知道。

他慢慢挪了起來,伸手要拿酒瓶時。酒瓶卻被人拿起了:“這是想殺人滅口?真是聰明呀。”他拍了拍手:“那沒想過,殺了我,要付出什麽代價嘛。”

然後他著安高飛著的眼道,伸手將酒瓶遞了過來:“來,給你機會。”

安高飛呆呆的接住,都遲遲沒有動手。

喬青山:“我猜你也不敢。”他笑了笑,問他:“後悔嗎?”

安高飛看著面前的人的笑聲,面色蒼白,握緊了拳頭。下秒他揮起酒瓶。

喬青山冷笑,總想知道動手了。他並沒有躲,而且傾了傾身子,讓安高飛砸不出擊命的效果。他正真想要的就是這人怒火中燒,傷了他。

安高飛不敢置信的看見手中的破碎到只剩下酒口的酒瓶,和眼前人倒在地上。他做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他把喬青山砸傷了,他想要跑出保廂。

但一秒,有幾個保鏢似的人打開門沖了上去,把他控制住。他完了。

郁千帆自喬青山自離開小區,就一路跟著,來到保廂門口時,被人攔住了。便一直站在門口,想著等喬青山等出來,他等得了。可當他聽到一聲碎響,頭腦都懵了一下,推開門口的人,沖了進去。

郁千帆這陪子都不想看見喬青山就那樣無聲的躺在破碎玻璃的地板上,以至於後來他每每都在害怕喬青山再一次變成這樣。

他抱住喬青山的腰,伸頭放在他的心臟處,感受著胸部的起伏,才抱起他的身體。身後的幾個保鏢叫道,我們來吧。

他抱著喬青山出了錦水酒吧,就看見剛到的救護車,送上去後。他才想,原來你早就做好了準備,你為什麽不想想我會生氣,為什麽要拿自己的生命做實驗呢。

那一刻的他的心情,像是融入黑夜裏,連街道上的路燈都照不亮。

……

喬青山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站在椅子上愁眉苦眼,是原主的爸爸。

喬興業看見兒子醒了,急忙走了過去,要水嗎?他拿著水遞了過去。

喬青山剛醒來頭疼,喝了一口道:“謝謝,…爸。”他並不太能喊出這句爸。他看了看四周,問道:“我昏了多久?”

“說什麽謝。你都昏了整整一天。”他看著他被繃帶包裹的頭,搖了搖頭:“哎,打你的人,被行政拘留了。你以後有什麽事,要跟爸爸說,不要什麽都自己解決,你看這事,腦袋兒都傷了,要不是小柳說,我還不知道。”小柳應該就是昨天他叫他爸,安排的保鏢中的其中一個。

“爸,我沒事了,你工作怎麽忙,你忙去吧”喬青山道。心想著他得給郁千帆給打個電話,他可能還不知道他的事。

“哎,爸今天的工作都推了,準備陪你,晚上再訂飛機走。”喬興業道。

“對了,你金姨和我說你家住了個人,是不是就外面那人?”喬興業又問。金姨是每周都會來他家收拾的家政阿姨。

“嗯?他在外面,他怎麽不進來。”喬青山眨了眨眼,郁千帆知道了?他有點心不安,好像背著媳婦出去偷偷喝酒。

“我這不是中午才來,他說了好,就出去了。可能是讓我跟你呆呆,挺好一人的。你醒了,我去叫他,讓你們說說話。”喬興業說完,走了出去。

郁千帆進來後,原本因為來到醫院的不適,在看見喬青山時便好了很多,見他眼神呆滯,聽見他道:“你是誰?”郁千帆一看就知道他在騙人,便想搞回去:“你男朋友,忘了。”

靠,喬青山靠心想,神他媽的男朋友:“真的是我男朋友嗎?證明一下,來親我一口。”

郁千帆走上前,笑著看他。喬青山心想,不敢吧。可下一秒郁千帆秒傾身上前吻在他眼尾。

喬青山心中猛的跳的飛快,靠。心中卻想就吻這裏嘛,他覺得他是栽這小子手上了,原來這就是愛一個人的感覺嘛?

郁千帆退了回去:“怎麽不說話了?男朋友。”

喬青山心虛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不敢看郁千帆看的眼睛,怕自己控制不住,吻上去:“這不害羞嘛。”

“不演了?”郁千帆看他這樣,笑了一下。

“好吧 ,你是不是早看出來了。”喬青山道。

“就你這演技,以後當偶像,別當演員。”郁千帆淡淡道。

“好吧,你說的對。”其實他騙人沒有這麽爛的明顯,但在郁千帆在面前,他總是,可以被看出來。

“來,我們來說說正事。這樣的事,你以後還做嗎?”郁千帆一想那事,就心裏一陣慌張。

“雖然我有他的錄音,但是他有很多方法說不是他,而且我不想你之前所遭受的一切被人知道,他們只會可憐,憐憫。以那人的尊顏肯定不會主動承認。我只要的是他主動說明當年不是你威脅他的,他是為了錢,主動追求你的。”喬青山說出的話帶著決絕。

“可是,我不要你這樣子,你就沒想過萬一你出事了,我應該怎麽辦?”郁千帆壓著一股怒火,他憑什麽值得喬青山對他如此。

“沒事,我出事,安高飛會死的更慘。”喬青山看見郁千帆的臉氣,伸手去碰他的手,安慰道。

“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你出事,我不值得你這樣,下次你可以多為自己著中想。”郁千帆怒氣從喬青山的手碰上的手時,消失雲散,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郁千帆的手很冷很冷,他傾身抱住他,在郁千帆耳邊道:“因為你很好,所以你值得。”喬青山感覺有滴溫熱的水滑到他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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