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去我家?

關燈
去我家?

隔天的課上,喬青山聽著老師在講臺上道:“郁千帆你都多少次這樣了,不想讀書是吧?”

臺下是學生們的悶笑聲。

郁千帆沈默不語,只是低著頭。喬青山在旁邊碰他,想叫他解釋下。

老師見他不說話,也明白了,每次沒來考試,問這個同學,問他也不回答,所以她直接道:“你出去站著。”

“老師,是因為昨天下午有人堵他,不讓他去考試。”喬青山見老師怎麽說,馬上站起來道。

“你怎麽知道了?他人高馬大,誰會去堵他?”老師只覺得喬青山亂說,他也不見郁千帆有多麽弱小,才會被堵。

長的高不代表,就不會被人堵。可是這個話他沒說出來,對啊,要怎麽讓老師相信呢?

“怎麽不說話了?不要天天滿口謊言,你們出去站著,下課後去我辦公室一趟。”她覺得不應該讓他們坐在一起,一個,有嘴不說話,一個一口一個謊言。

喬青山突然覺得無趣,是啊,他要怎麽說呢?他拉著郁千帆出了門,郁千帆的手輕輕回握住。站在滿是秋風的走廊上,喬青山問道:“你之前也這樣說?”這一刻,他不知道對於郁千帆穿到這裏的意義,從病魔的手中逃出,下一秒,跳入了一場無法言語的人生。

而這樣的人生,是他所賜。

“你是說,之前的郁千帆嗎?好像也是吧。今天聽老師這麽一說,好像也沒有什麽解釋的方法,所以就不說話了,任她處置了。其實你可以不用幫我的,你就不用在這吹涼風了,但是還是謝謝。”郁千帆心情良好的看著走廊外的風景,回他。

“我覺得這風吹得挺爽。”說著,便將身子挨了過去。郁千帆沒什麽反應,任他挨。挨在一起的地方,變得暖暖的。

他在書中寫過郁千帆第一次沒有考試,被老師質問時,回了被人打了,所以沒來的及考試。但老師卻問他是不是騙人,而是出去鬼混了。因為那時連學校的所有人以及老師都知道了那次同性事件,你說誰還會相信他的人品呢?

或許是那位不喜歡他,無論他這麽解釋,老師都不相信。那天他被罰站在走廊上直至放學,而路過的人無非是嘲笑與辱罵而己。

喬青山看著郁千帆仰著頭看藍天,烏黑的頭發在風中被吹著淩亂。喬青山問他:“你覺得穿書穿到這樣主角的人生好嗎?”

仰著頭的人,轉頭看著他:“那你為什麽會看這本書呢?”

“我,不知道,隨便一翻,就看見了這本書,所以入了坑。”喬青山說起謊言來,眼睛都沒眨一下。

郁千帆道:“其實我很不明白作者為什麽要給這個角色設下重重困難,還是過不了的那種。”

“可能作者不喜歡這個角色吧。”喬青山雖然不喜歡書中的郁千帆,但眼前的穿書者,他不得不說他是喜歡的。他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帶了點看穿一切的感受,卻又融在其中,不主動,也不退步。

郁千帆聽後一楞,笑了一下,卻帶著苦:“也是。”

他挨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耳邊是教室裏傳來的讀書聲。這是青春,也曾是他們的惡夢。

下課後,老師出了教室,叫他們跟上。

進了辦公室,老師才開口:“現在這個階段不是用來快活的。老師希望你們不要做一個只會撒謊的人。”

於老師而言是苦口婆心,於他們而言,卻是對他們的不信任。喬青山心生厭煩道:“老師你怎麽確定我的話是假的?難道你沒有聽見群上笑聲嗎?長著高就不會被欺負嗎?如果是一群人,長的再高能怎麽辦?”

“不可能,郁同學如果被欺負應該告訴老師或者家長的,而是讓我們來處理的。”老師不敢相信。

“老師你現在知道了,那要怎麽辦?”郁千帆道。

“是哪幾個同學?”老師回道。

“不是哪幾個,是大部分人。現在老師你會覺得是他們的錯嗎?”郁千帆平靜道。

“怎麽可能會是大部分人,那應該是你性格與他們處不來,應該改一下的。”老師也是從學生過來的,大部分往往孤立一個人,只會是因為那個人本身有問題。

“老師我改,還有什麽事嗎?沒事我們走了。”郁千帆對老師道。

老師叫停了他們,與他們苦口婆心,叫他要改了這樣的性格,多主動與人交流,多參與活動,不要只局限於一個朋友。

出了辦公室,喬青山拉起了他的手。靜靜的走到了教室,才放開了手。

喬青山無心聽課,老師講課的內容右耳進左耳出。在很以前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再多的解釋也是沒有用的,在第一句,第二句,別人不信時,就可以停止解釋了。

他伸手抓住郁千帆懸放在桌下的手,用手在他的手中寫字。那人看了他一眼,小聲道:“看不懂,寫字。”郁千帆伸手抓了一張紙,放在他面前。

喬青山才放開他的手,在紙上寫下:放學去我家?

郁千帆:嗯,這次我做飯。

喬青山:好 (-^〇^-) 。

郁千帆: ︶

喬青山放下筆,聽起課來。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的一口氣,放了下來,或許連事情的本尊都不在意了,他為什麽還要氣呢。

……

聽著放學的鈴聲,他們走出了校門。喬青山對郁千帆對道:“中午我想吃粥。”

“好,在給你炒點菜。”郁千帆道。

到家後,郁千帆輕車熟路進了廚房淘米煮粥。再從冰箱拿出蔬菜,肉等。喬青山站在他身旁看著他忙碌,順手幫他切菜,洗洗東西。

喬青山覺得這樣的場景,正好應顯了高中時他對未來生活的幻想。就這樣安靜平和的過完一生。

“唉,怎麽不動了,我來切吧,你去旁邊坐的。”郁千帆看著發呆的某人,說道。

“嘿嘿,不用,就幾下的功夫。”喬青山說完,也切完了。去洗完手,坐在廚房放的椅子上,這是之前為了方便和郁千帆聊天刻意放了一架。

看著郁千帆炒菜,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明天周六,我們去河邊玩不?”喬青山想著明天也沒事幹,可以出去散散心。

“嗯,好。”郁千帆應他。

飯後,他們躺在沙發上看電影,故事發生在一所精神病院裏。主人公被所有人追殺,他為了保命,殺了個又個追殺他的人,然後他就被關在精神病院裏。醫院為了讓他清醒,每天逼他吃下冶療精神病的藥。

主人公清醒的知道這所醫院所有人都想殺了他,白天他無法反擾,但夜晚,他卻可以輕易活動,有很多病人,醫護人員想要殺他。所以白天他像正常人,黑夜時他卻是個殺人狂。

等到醫院的人漸漸的被他殺死,白日在無法控制他被關在這裏時,他站在醫院的大門前,跨出離開的一步。

而他的眼前卻是一路紅毯,燈光閃爍。無數記者和攝像頭初擁而上。有人問他為什麽可以演的如此逼真。還有自稱導演的人向他握手。他看見曾被殺死的人向前,向他問好。

那一刻主人公像瘋了一樣,狂奔逃離這裏,背後燈光閃爍。最後的鏡頭是他從高樓墜下。

喬青山看到最後,疑惑道:“最後為什麽要跳樓啊 他都度過那麽多困難,為什麽在最後一步,自殺了,可惜。”

郁千帆全程無聲,而他的手卻青筋暴起,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你怎麽了?”喬青山見他不對勁,伸手要碰他,卻被他躲過。然後道:“沒事就是有點冷。”

“啊,這麽冷,我去把拿件外套給你。”喬青山起身去臥室拿了件外套。

喬青山伸手給他,郁千帆沒有動。他只能親手給他披上,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又摸不著,看不透。他心想難道是因為那部電影,卻突然聽到郁千帆到的聲音。

“你能不能寫段文章給我,隨便寫都可以。”郁千帆沒頭沒尾說了一句。

“啊,你要這幹嘛。你就看在我寵你,什麽要求都提,行吧。”喬青山疑惑問,他別是看出我是原書的作者。但又想想,其中一直藏著,也沒用。所以他寫出的文章,字裏行間,都透作者青山的語氣。

郁千帆看完,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一處,沒有動。良久不見郁千帆見動,喬青山想開口說點什麽,主要他一直隱瞞這事太久了。

但郁千帆卻站起來,跟他說先走了,他走的很快。喬青山跟上他,卻在樓梯不見他的蹤影。

……

晚上的時候他給郁千帆給發了個疑惑的表情包,問他明天還出去玩嗎?

竹影的頭像閃了一下,他回了,去。

喬青山打算明天好好跟他擔白一下,他就是這本書作者。至少他們都有那麽多的交情,沖這點,他就必須跟他說明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