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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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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喬青山很早就起來了,做了此小點心,收搭好東西後。刻意穿了一身精致的搭配,看著陽臺上盛開的月季,采了一朵橘中帶黃的。便給郁千帆給發了信息。郁千帆很快就回他了,ok。

他乘坐公交車去往公園,他看著車外飛速閃過的景色,落葉紛飛,陽光明媚。心中好像有架鋼琴,有個小人,在上面跳躍,傳來悅耳動聽的音樂。

下了車後,走了許久,才到那條河。他環顧四周,看見一處涼亭,亭旁有顆柳樹,很高。他慢步走去,用手機拍了下來,給郁千帆給發去。

過了幾活便看見郁千帆人了,那人迎著秋風徐徐向他走來,停在他的面前。喬青山擡頭看他,從身後拿出月季,遞給他。

郁千帆毫無波瀾的眼晴劃過覆雜,他不知道該怎麽說,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嗯?不喜歡嗎?”喬青山見他沒接,以為他不喜歡,要收起來的時候,郁千帆伸手抓住,對他道:“謝謝。”

他們延著河旁走,喬青山看見郁千帆手上的月季,郁千帆好像真的很喜歡它,一直看著。

他們一直到一處空闊的草地,那裏只有一處在河旁的空房子,他們所興便在離空房子近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從背包裏拿出一塊野餐布,鋪好,擺上他做的小點心等等好吃的。郁千帆也從背包裏拿許多東西,最後把一杯果汁給他,對他道:“我自己榨的。”喬青山朝笑了笑:“謝謝啦。”

吃到中途,天空突然被烏雲籠罩,他們只能收拾起東西。收拾好後,天空一聲悶響,雨如豆大,撲了下來。喬青山拉起郁千帆的手跑向空房子去。

裏面並沒有人,應該是用來給那些鉤魚佬暫時休息的地方。這裏很安靜,只能聽見門外的雨聲。但也很暗,四面只有一扇門,沒有燈。

喬青山一直緊緊抓著郁千帆的手沒有松開,他的手微微發著抖,郁千帆從門口的光看見他蒼白的臉。

郁千帆問他:“你害怕黑?”

“嗯,有點吧,就一點”喬青山認真的回答,他並不想正面回答這個話題,高中那活,他曾被幾個高他一年級的學長鎖進了學校的儲物室裏,所以一直很怕在這樣的環境裏。

“其實你很怕,不是嗎?”郁千帆看著他的眼睛道。

喬青山不想承認。

郁千帆又道:“如果你不是很怕,可以松開我的手。”喬青山卻沒有松手,他只覺的郁千帆的手很冷,很冷。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除了開公司,還有什麽副業嗎?”郁千帆漫不經心開口,甚至於有點冷。

喬青山心中一觸,難道他一直知道:“是,你不是早知道了,為什麽還要問我。”

“我只是不確定,所以你的副業是作家?”郁千帆看著他眼睛,像是不想錯過任何一絲東西,冷冷開口。

“是”喬青山平靜回道。

“你終於承認了,這個世界是你創造的吧,我也是吧。”郁千帆不再看他。

“??,你不是穿書者嗎?”喬青山不敢置信的道。

“我沒有承認過我是穿書者,我只承認過我有過上一世。不是你自己以為我是穿書者嗎?”郁千帆冷笑道。

喬青山望著他,一點點松開了手,僵硬的站的。

“不相信嗎?是你創造了我,你不是最知道我是怎麽樣的性格嗎?”

“你知道嗎?我經歷完所有以後,我以為我終於可以離開這世界時。我卻被關在一處沒有盡頭的黑暗地,在這樣的地方我只能聽到你的聲音,知道我還存在於這裏。一日又一日聽著你是怎麽創造我的。”

郁千帆突然笑了起來,他靠在墻上,笑得眼裏含淚,道:“你剛開始設定我的人設時,那麽美好,我都以為我應該有另一個更好的人生。可是當我知道我的出生是在我原來的世界時,我才知道我是書中人。我聽著你對滿口我的厭惡。你將我的人生一步步寫下,每步都帶著恨,你對我的惡心,像無數的利刃一樣穿過我的四肢百骸。”

“後來我才知道你對我的恨不過是你對另個人的厭惡無法釋解,轉嫁給我的而己。可是我重來不是他,不是嗎?我為什麽憑白無故的接受你對別人的詛咒。而我要擔著詛咒誕下的無數若難。他對你的惡,你卻要用他的惡十倍百倍的賜給我。”

“那時我明明己經要徹底離開那絕望的前半生,可是你給了我一場將一生無法行動的車禍。我必須,也得全盤接受。”

郁千帆眨眼之間落下了一滴淚,從墻慢慢滑下,蹲在地上笑了起來,可那一點都不像笑。

原本站在角落聽完全程的喬青山,心中有著無數根線,交織交纏。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人。最終還是向向郁千帆走去。他緩緩蹲在他身旁,眼角掛著淚。輕聲道:“對不起,我一直把你當成一個紙片人,我不知道,對不起。”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郁千帆會是個活生生的人。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對郁千帆對的設定是美好,快樂的。那時他連郁千帆連的樣子都想好了,每每睡前,他都會去刻畫這個人,對他投入了無數的愛。

可是有一天,他遇見了長得與郁千帆眉眼很像的人。最開始他一直知道那人接近他是因為他家的錢。但他依然不故一切答應了他的追求。剛開始那人還會溫溫柔柔的牽他的手,可後來那人連碰都不碰他,向他要錢的次數越來越多。那時他知道那人用錢去泡別人,他就當不知道。因為家庭原因他一直很缺愛,所以那時的他的確需要一個寄托感情的人。

那天,那人把他叫去一個地方,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下一杯加了迷藥的果汁。被脫去衣服,只剩下一條內褲,拍了一張照片。那以後那人用這張照片威脅他,要他錢給的越來越多。

以至於後來,他們被人得知戀情後,傳播了出去。那人立馬澄清是喬青山威脅他的。並用照片威助喬青山配合。

那之後,他經歷了一年的校園霸淩,終於在一次被關在儲藏室發現後,被告知他的母親。母親問清原由時,知道了他的兒子是個同性戀後,也不管到底是誰的錯。將他的親生兒子送進了所謂可以冶療喜歡同性病的診所。但其實是用電擊,用毆打等等一系列手段,讓他的知道,每當他喜歡同性時,那如同死亡一般的疼將會告訴他,這是不行的。無論他是否喜歡同性,他清楚的知道,那段戀情,不像愛,而是喬青山之前沒有得到家人的陪伴與愛,所以他才想從這段戀情中奢求。後來他被打四肢麻痹,無法動彈死時,他多希望在那儲藏室裏就那結束他的一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

過了好久,門外雨也慢慢停了,但喬青山卻一直重覆的說的對不起。郁千帆擡頭,一雙無波的眼晴看著他,平靜的開口:“雨停了,你走吧,你沒錯,錯的是我不該重生。”並將保存很好的月季還給了他。

然後站了起來,伸手到他面前。喬青山擡頭看向郁千帆,抓住了他的手,郁千帆將他拉了起來後道:“算還你巷子那次。”

松開手後,他獨自走出了門。喬青山還楞楞的傻站在房內,在聽到一聲落水聲時,才驚醒。他逃出門,卻看不見郁千帆的身影 ,那一刻他感受無比窒息。他想,水聲,他又逃到河旁,看見河面的上飄的氣泡時,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

郁千帆跳入水中後,那一刻只覺得釋懷了,就由著那肺部痛疼感慢慢的吞噬他,在他要失去意識前,有人吻上了他嘴,撬開他唇,將一口空氣,渡入他口中 ,後來那人將他帶出水平。

喬青山將郁千帆救上岸後,見他沒有任何反應,立馬做了一套人工呼吸,心肺覆蘇。直至他嗆出一口水,緩緩睜眼,雙眼卻無神。

“郁千帆,你能聽我說話嗎?應一聲。”喬青山叫著他,看著他無神的眼睛,心疼無比,他只要他應一聲,以後他的命就是郁千帆的了,來償還他曾犯下的過錯。許久後郁千帆才嗯了一聲。那一瞬喬青山覺得世界都亮了,他還活就好。

喬青山將他拉起,就一直抓緊他的手,生怕人下一秒就不見了。回去的路上喬青山說了很多他以前遇見的有趣事,但郁千帆卻一句話沒有說。

然後他直接將人帶回了他家,進門後,直接把人推進了他的浴室裏,為防止郁千帆幹什麽傻事,將鋒利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再拿了條新內褲和自己的衣服、褲子放到浴室的衣架上。

然後出去關上門,浴室過許久,才傳來水聲。他輕輕的松了一口氣,跑去客廳的公共浴室冼了個澡。出來時,郁千帆還在浴室裏,聽裏面沒有水聲。心想,怎麽久,別在做什麽傻事。

直接沖了進來,在朦朧的水霧中他們四目相對,郁千帆赤著上身,白皙的皮膚,有著明顯的八塊腹股,人魚線,性感分明,但皮膚上卻附著大大小小的傷疤。他手上拿著衣服,應該正要穿上。

喬青山呆了一下,說了對不住,出了浴室。止不住的快速心跳,他發現他可能出問題了。他用手按住心臟的地方,說了一句:回覆正常。

郁千帆出來時,看見喬青山傻傻的坐在床上,低語什麽回覆。然後他走了過去,坐在他身旁。

“我們聊一聊吧。”郁千帆道。

“好”喬青山點頭道,然後主動道:“我幫你報覆那些人,我會不擇手段讓他們後悔他們所做的一切。反正我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死了就死了。”在他眼中,面前這個人的人生都是他述寫的,那是他一點點創造的人呀。以前他所有的過錯,他應該一點一點的還回去。他想明白後,又開口:“我這個人都是你的,你要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郁千帆看著他,開口道:“你是你,重來不是別人的。你救了我一次,不再欠我了,你不用幫我什麽。”他站起身,對他道:“我走了。”

“別,去哪呀?你別又尋死,而且我幫你是因為我想,沒有什麽欠不欠。我喜歡你這個人,所以我想幫你。”喬青山對著的背影叫道。

郁千帆背影停了下來,然後轉頭,看向他,,看著喬青山那張明艷的臉道:“謝謝你幫我,但有些事,我可以自己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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