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難道他也是穿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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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也是穿書者?

喬青山睡晚了,起床時肚子餓的歡,昨晚忘了點外賣。一心想著事。

吃完樓下的早餐,到學校時,看一眼時間,明顯遲到了。然後轉頭看了看學校圍墻,想著怎麽才能優雅翻過,防止被記名,然後他就看見以黃毛為首的三人。

“大哥,你沒事吧?怎麽早來上學呀。”黃毛叫了他一聲,喬青山轉身看向他們。雖然他知道原主天天遲到,還走正面,但他要臉。

然後他看見保安皺眉看了過來,叫道:“又是你們!別以為你爸給學校捐了幾個樓,你就能為所欲為。”這個保安挺剛正不阿的。

最後他還是走了正面,尷尬的優雅寫下了名字,想保下最後的尊嚴。

進校後,身旁的幾人又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話。他聽了幾句,大概意思是罵保安的話。他不想聽加快了速度。

“青山哥那保安太自以為是,當保安還想管天管地!誒,等等我們呀青山哥!”黃毛說著見他走得快,便叫道。

到教室時,在門口便聽不見聲音,安靜的很。走了走去後,便與班主任兼語文老師視線撞了正著。

她語氣溫和,但說出的話並不溫和:“你們這是晚上又偷雞摸狗了?也不用解釋了,出去站著。”

喬青山要出去時不經意的擡頭,一眼便看見了坐在靠窗的少年,皮膚雪白,垂著頭好像在寫什麽,垂眸時可以看見又濃又長的睫毛。握筆的手瑩白勻稱,修長有力,骨節泛著玉般冷白的光。

少年好像察覺了什麽,擡頭望了過來,四目相見。陽光照著他側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描繪,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子,一雙寒眸看著他。風正好吹了過來,迎著窗外的綠意與陽光,微微向他笑了一下。卻笑不及眼底,像是寒冬淩冽的風,後又低頭寫字。

喬青山認出了這是他小說中的男主:郁千帆。

他的樣子與小說設定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他轉身出了教室,站在走廊的三個非主流中有人罵了一句:“老巫婆,今天這麽是她上早自習,我艹,她就應該被人艹死,還能讓她來上課。”幾人汙穢的詞絡繹不絕,喬青山擡頭看著他們,表情冷淡:“可以閉嘴嗎?”

三個人馬上閉了嘴,然後他們拿出手機打字,打了什麽,他不知道,但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郁千帆現在為什麽會向他笑,而笑中帶著寒意,他記得這個時間段,郁千帆應該還處在被暴出同性戀的自卑狀態。沒有被推進汙水中,沒有被人打著臉吃下混著泥土的飯,沒有被送進醫院。他奇怪是奇怪,但也可能是蝴蝶效應,以此安慰自己。

上課後,他高中的知識忘了忘,不會也懶得聽,就趴桌上,擡頭的時候看見了郁千帆的挺直的後背,看著看著就睡覺了。老師也不管後面一排,只希望不吵鬧擾亂課堂就行。

放學後,他打算買點菜自己回家做。去超市的路上,聽見小巷中打鬥的聲音。他覺得裏面可能是郁千帆正被打,文中的郁千帆常常會被一群混混在學校外巷子堵他。但他並不想管,這是郁千帆是的人生,他不應該管。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他現在只想好好過完這一生。至少不用面對不想看見的人。

但要路過的腳還是拐進了小巷,那是他寫的主角,會經歷這些也是他寫的。他在暗處看見了郁千帆的臉,額頭被打出了一道傷口,血流了下來流向眼角,又滑了下來,滑到了洗的發白校服上。像個流著血淚的天使。

喬青山的心不自覺的揪了起來,在他眼前的人不是紙片人,而是個會流血,活生生的人。

他打開手機把他們拍了下來,然後叫了聲:“我己經報警了!”

那群小混混看向喬青山,為首的人道:“英雄救美呀,你也是同性戀吧,死戀態。”然後有人朝他走來,擡腳要踢他,被喬青山躲了過來,他拉住人直接一個過肩摔。

看見腳下的嗷嗷叫的人,笑著看他們:“還想打?”身後傳來警聲。

為首的人罵道:“媽的,你給我等得瞧。”帶著人走了。

喬青山走到郁千帆面前,伸出手要將他拉起來。郁千帆看著他,並沒有伸手,而是自己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被喬青山叫住了:“我幫了你,你不說聲”突然阻了口,他想起來他這身份了,是帶頭霸淩郁千帆的人。

郁千帆看著他:“謝謝。”然後走了。

“?”喬青山挺神奇他會道謝。看著漸行漸遠的人,走入黑暗看不見了。轉身要走的時候,便看見警察。

“是你報的警?”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問。

“!??”他記得時間不夠,便只是唬那群混混,也沒有報警。那時他還奇怪怎麽那麽巧出現了警聲,原來是有人報警了呀,那會是誰,那時在現場就那幾個人,混混們指定不會報警,原本中他也沒寫過郁千帆被混混打的時候有人報警的。他心中疑問越來越大。

喬青山回答警察叔叔沒有後,警察叔叔又問他一些問題後走了。

他買了菜和一些速食等等,回了家,簡單煮了一些吃,填飽肚子就行。

飯後,他點著手機屏幕,看見知乎上有人問“作者會討厭自己筆下的主角嗎?”

會呀,比如他。以前是討厭的,現在的他,說不上討厭,因為現在的郁千帆是活生生的人,他不能討厭了。

……

之後的幾天裏,他與郁千帆再沒有過交集。到是喬青山他那群小弟在群出了主意,他並不管他們說什麽,但涉及郁千帆的事。他看了一眼,他們是要堵郁千帆找事。

突然微信通話來電,看了一眼是黃毛打來的,他接了起來。

喬青山心中一動,難道…,果然,那頭的人說道。

“青山哥,我看他就生氣,被我們堵在這,來讓他給我們青山哥道歉。媽的,他還反抗。”郁千帆動了一下,便被踹了一腳。

靠,喬青山低聲罵了一句,冷冷言辭:“你們在哪?我過去,你們最好別幹什麽。”

“啊,青山哥,你要親自來看他道歉呀,這裏保證沒人,你安心來,我們等你啊。”後黃毛說完,被喬青山掛了電話後。便給喬青山發了位置,轉頭看向郁千帆向,拍了拍他的臉:“要不是你,喬青山被砸了頭,就不會怪我們,不找我們,我們就不會沒錢。”他們之前跟著喬青山著,喬青山一開心,就喜歡賞他們錢,一次紅包,能發四五千。

“要不是他有幾個爛錢誰會跟他玩,對吧綠毛?”他炫耀似的說,旁邊的綠毛連連點頭。

錫紙燙抽著煙,露著大花臂看著郁千帆:“你應該不會告訴喬青山吧?你要說了。”他也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最後用力一拍,笑了起來:“死戀態,你出去買,狗看了都要惡心。”

黃毛拉著綠毛的胳膊笑的肚子疼,但他們並沒有看見郁千帆的手底藏著一片鋒利的殺片,也沒有看見他眼底藏的殺意。

郁千帆看著他們笑的惡心,等到笑停了,才緩緩的道:“你們知道這裏沒有監控吧?”然後猛得後退,一腳踢翻黃毛,將另一個錫紙燙掀翻,用快得看不到的手法的刀割破了他們皮膚綠毛見識不對,要逃,直接被郁千帆抓住了頭發往後一拽,直接割破了皮膚。他們痛的躺地不起,血汩汩的流,會疼。但並不會死,只要及時止血就行。

反正馬上會有人來,他從他們口袋中拿出手機,往後面草叢一扔,再蹲下身擦去他可能留下的指紋、痕跡。

然後冷冷的笑著與他們說:“來笑一下,我給你們拍一張照。對了,你們應該不會說是我把你們弄成這樣的吧。說了,別人好像也不信呀。”他從書包裏拿起一臺相機,笑著給他們拍了一張。

“來,比耶。”

……

等喬青山等到現場的時候就是三個人躺在血泊中,其中並沒有郁千帆。而他們一個比一個慘,一個叫的比一個大聲。其實正常人看見這樣是會被嚇到,但於他而己不過是小場面,至少他們還活著。見他們這樣竟覺得好笑,之後他們被及時送到醫院止住了血,但可能要住許久了。

喬青山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他們都說是郁千帆是個神經病,說他瘋了,都是他幹的。他以為可能是他們之間起沖突,因為文中他曾寫過這三個為了喬青山賞的錢而大動幹戈,打的還挺慘的。

他疑惑漸漸成了形,蝴蝶效應不可能這樣。或許可能郁千帆也是穿書者,跟他一樣。他突然覺得一切都合理了,心中的一口氣松了下來。郁千帆不是郁千帆,而是別人,紙片人還是紙片人,郁千帆是不存在的。

或許他可以找那位穿書者談談。他給他們三個人交了醫藥費,便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哼著輕快歡樂的歌,踩著影子一步一步往前走,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笑著想,這是他喬青山新的人生,新的世界。

回到家後,他從手機上網購了很多的東西,買了幾盆花,他想他要好好裝飾這個可能會長住下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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