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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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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同桌了?

喬青山臥在沙發上,點開微信,從班級群裏找到郁千帆的微信。頭像是夕陽餘暉映竹影,名字取得非常簡單,單一個“竹”。

他發送了好友申請:我是喬青山,找你有重要的事,可以同意一下不?

他等了許久卻未見回覆,去冰箱裏拿了瓶水,擰開喝了幾口。手機亮了一下,他馬上點開,是條垃圾短信。白開心了。他又點開竹的朋友圈發現一片空白。

或許他應該親自找他聊一聊的。

四人群@他的信息跳的歡,他點開看了一眼,想那三個人精力挺好。

黃毛:@青山,青山哥,你要幫我們呀!我叫兄弟才找到我們的手機。

綠毛:是呀,是呀!

錫紙燙:靠,想到那神經病就煩,他媽的我看見他一定要弄死他。

喬青山冷笑了一下,他想得還真美,郁千帆可不是本人了,就你們這件事,你們還覺得可以弄死郁千帆死嗎?

青山:你是還想找死嗎?這次只是流個血,下次呢?

然後退了群,他覺得與這群人周旋就是浪費時間,郁千帆反正不是原書的人,根本無需想辦法幫他了,他自己大概可以解決。他看有這些人和沒這些人,沒有太大區別。

黃毛直接給他打來了電話:“青山哥是不是郁千帆跟你說什麽了?我們什麽都沒有說,肯定都是他瞎說的!”

他看出來他們是在郁千帆面前說他什麽了,他問道:“你不都說了,還需要解釋嗎?”

“青山哥,不能這樣,我們也是幾年的朋友,你怎麽能因為神經病說我們說你了,就生氣了!我們還是朋友呀!”

“難道你們不是另有目的的與我做朋友嗎?在朋友的時候我們各取所需,現在我不需要了,可以吧?”直接關了電話,順便拉黑了他們。

“…嘟嘟…”

“怎麽樣呀?”綠毛問向黃毛。

“我靠,TM的他掛我電話!要不是我們幫他堵郁千帆,我們能這樣嗎?現在他說不跟我們玩,就不嗎?”黃毛氣憤把手機砸到床上。

錫紙燙踢了綠毛一腳:“我靠,那以後我們錢怎麽辦?我真TM想打人!”

黃毛掏出煙,就抽上,也把管這是醫院,邊抽邊道:“真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明天堵他,打一飩。”

“哥,他可是喬家人呀!”綠毛小心翼翼的問。

“媽的,我說的是喬青山嗎?我說的是郁千帆。我們身上的傷還要算呢?”黃毛眼神狠毒。

……

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郁千帆出了教室,三人跟在他身後出了門。喬青山擡頭正好看見他們 ,完了,他馬上站了起來,出了門。

他站在遠處看見他們去了廁所,過了幾活,黃毛和綠毛站在廁所的門口,不讓人進去,被攔住的人也不說話,有的人看見他們在門口,轉頭就走了。

臨到上課他們才回了教室,喬青山則從樓梯口出來,去了廁所,看著一扇扇隔間,他叫了一聲郁千帆的名字。有聲音響了一下,他走了過去,看見被鎖住的門。

開了門後,看見是郁千帆是低垂的頭,站在角落,面色蒼白。喬青山上前將他拉了出來,眼晴剛好與他對視,郁千帆的目光中滿是恐懼與寒意。

他叫了幾聲郁千帆聲的名字,他像是沒聽見一樣。喬青山又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郁千帆才回過神來,看向他,也不說話。

喬青山拉著他回教室,一前一後進了教室。在途中時,喬青山與他說放學等我下,我有事和他說。

回了教室後,他趴在桌子上,想著為什麽郁千帆會那麽害怕,他不是穿書者嗎?原書中的郁千帆是會害怕的,他曾經可是經歷過被關小房間的事。但又想了想,穿書者也應該會害怕被鎖在隔間的吧。

他擡頭看了眼郁千帆,他坐在依然挺直,好像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他得承認這個穿書者是個接受能力強的人。他開始期待放學的會面了。

他看著窗外漸漸下落的太陽,至到放學,他眼睛一亮。收拾好東西,等待郁千帆待走,再跟上。但桌前卻出現了三個身影。

“青山哥,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一起走嗎?”綠毛被他們二人推到面前,向他道歉。

正好郁千帆好也收拾好了,他看向他們道:“我有事,不用了。”起身向郁千帆走去。

“青山哥不帶這樣的,你居然和變態一起?”錫紙燙道。

“你管得著?”喬青山不想多說,拉著郁千帆走了出去。後面三個人說了什麽,他也沒認真聽。出了教學樓,郁千帆看向他道:“可以放手了嗎?”

“哦、”喬青山才意識到他一直拉著他的手,訕訕的放開。然後道:“我們去咖啡店聊。”

“不用,現在就說吧。”郁千帆道。

“啊,也行。”喬青山往人少的地方走才道:“你也是穿書者吧?”

“你不是嗎?”郁千帆淡淡道,但眼中閃過一點微妙的神色。

“我是呀。”喬青山想看來他還真是。

郁千帆道:“你知道怎麽回去嗎?”

“不知道,我也沒試過。”喬青山道。

“你不想回去嗎?所以才沒試過嗎?”郁千帆問他。

他發生郁千帆知道他是穿書者後,話變多了。就挺神奇的,分明都是陌生人,但穿進了同本書中,變得好像有點千絲萬縷的聯系了。

“不想呀,我原本那世界一般,這裏還挺好的。你想回去嗎?我可以幫你。”喬青山道。

“我是病死了才到這裏的,我大該回不去了。”郁千帆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哀傷還是釋解。

他好像戳到郁千帆的疼點了,安慰道:“沒事了,現在你的身體倍兒棒,一定不會生病了。”

郁千帆想,如果這個病是天生註定的呢,他避不開,也躲不了。

然後他們不知不覺中便聊了許久,分別時天色也暗,他們各自走在昏黃的燈下。一個走向富麗的小區,一個走向黑暗的小巷中去。

吃完飯後,喬青山發現他通過郁千帆的好友了。他發了個送花花表情包過去。

隔天他很巧在校門口的郁千帆了,他向郁千帆眨了眨眼,郁千帆向他點了點頭,他們相伴進了教室。

有人擡頭看了他們一眼道:“呦,這不是郁千帆嘛,你居然敢離我們山哥這麽近,你身上多臟,離我們山哥遠點。”身後是一群人的哄笑聲。

喬青山冷冷看著那人:“我希望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那人瞬間不說話了,他以為他這樣說,喬青山會高興,但非但不高興,還罵他。可是喬青山不是一直討厭郁千帆嗎?

班裏的笑聲漸漸沒了,誰敢惹給學校捐了幾棟樓的人呢,這不找死。而敢嘲笑孤立郁千帆,也是因為喬青山帶頭,剛開始他們是想討好喬青山,到後來卻是好玩。誰不想出人頭地,只要罵一個人,所以人都會圍過來一起,以你的話題為中心,這樣的感覺,不是很爽嗎。

因為早自習的老師去別班了,叫班長看幫,所以坐回座位時,喬青山旁邊的同桌,問他:“山哥,你不是不喜歡郁千帆嗎?怎麽還幫他說話呀?”

“人的心會變的,我現在不討厭了,甚至還想和他一起玩,不可以嗎?。”喬青山他很希望這位同桌能把這話傳出去,就好所以人都知道郁千帆是他罩著的人。

但他還是看見了郁千帆的同桌拍著他的桌子向前桌的人開玩笑,笑的東歪西倒,甚至把郁千帆正寫字的手撞了一下,導致他在本子上畫出大大的痕。

但郁千帆並沒有說話,而是撕了下來,繼續寫。而他的同桌一句話沒說,甚至於與前面的越鬧越大聲。他看著郁千帆什麽話都沒說,他想,不是啊,你是個穿書者,你之前弄他們三個人的時候,那麽厲害,這兒你就這樣受氣呀?

他越想越氣,直接走到郁千帆同桌的面前,對他道:“我們換個位置。”他用的是肯定,不是疑問。面前的人一楞,但他眼前可是校霸呀,便道:“山哥,你坐。”然後灰溜溜把座子椅子換到喬青山了的位置去,要幫喬青山的座子椅子搬過去,被喬青山叫停他自己搬了。

喬青山第一次做校霸,有點不適應,沒想到校霸還有這樣的特殊待遇,他只覺得人有手有腳,為什麽要別人搬,又不是什麽親蜜關系。但校霸這個身份,倒是方便了很多事情。

他坐在位置上後,轉頭看向郁千帆,直接道:“那人都撞的你了,你怎不生氣?”

郁千帆不帶表情地說:“我難道撞回去,你覺得後面他會幹嘛。前面二人都是他的朋友,那時候,我只會聽到,無數他們的罵話。”

喬青山呆了一下,這好像的確是他最好的選擇,但這不是還有他嘛,他無奈開口:“他是有朋友,但你也有呀。比如我。”

郁千帆看了他一眼 ,默默道:“我們才認識一天。”

“不呀,我們一起看完了同一本書,我們同為穿書者,我們有這麽大的緣分,這不算朋友嗎?”他小聲道,用只有他們能聽道的語氣道。以至以他靠著郁千帆著很近,左手觸到了他的衣角。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離他很近的手,嘆了口氣,對他道:“好吧,是我的錯,以後,我會第一個想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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