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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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爭風吃醋
咒術師都是在操控咒力的基礎上進行體術和咒術的運用，這兩方面五條悟都很擅長，在戰鬥中使用的頻率差不多四六開，精密的咒力操控使他更側重於咒術。
柊綾人的妖術因為都不是攻擊型的，所以他更側重於體術力量，和妖術使用的頻率七三開，因此在都不使用妖力和咒力的條件下，柊綾人會贏。
五條悟有些受不住了，開始叫停：“綾人，別打了……停、停下，可以了可以了……”
伏黑惠不可置信道：“騙人的吧？”
釘崎野薔薇憤怒地斥道：“無良教師你怎麽回事？是不是故意放水了？！給我再站起來啊餵！”
打到最後，五條悟像一條鹹魚一樣倒在地上，柊綾人直接坐在他身上，像出了一口惡氣一樣渾身舒爽。
虎杖悠仁高興地跳起來歡呼：“好耶！不愧是綾哥！我就知道綾哥一定會贏～”
釘崎野薔薇吃驚地看著墻壁上的洞，那是被柊綾人隨手一拳打穿的，她重新坐回地板，弱弱地說：“我終於知道虎杖那小子徒手打墻壁的習慣是跟誰學的了。”
伏黑惠扶額道：“他們兩個從小一塊兒玩到大來著……”
柊綾人起身直言道：“雖說你是全面發展什麽技能都會的人，但也意味著每一項技能都不如專攻那塊領域的人，就比如論體術你比不過我，輪反轉術式你比不過家入小姐，論力量你應該比不過千裏，論武器，肯定也有比你更擅長的人。”
五條悟頓覺膝蓋中了四箭：“在學生的面前，給我留點面子……”然後他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對三個學生說：“這下你們看明白了吧，最強也有輸的時候。”
釘崎野薔薇覺得不對：“可那是因為有規則的束縛，如果沒有規則，老師肯定不會輸啊。”
虎杖悠仁也這麽覺得：“確實是這樣。”
伏黑惠是第一個明白五條悟用意的人：“戰場從來都沒有公平一說，敵人千變萬化，如果沒有規則就贏不了五條老師，那他們就制定規則。”
聽了這句話，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才終於明白過來，五條悟作為最強咒術師，他的存在影響了咒術界乃至整個世界的平衡，無論是咒靈還是詛咒師，幾乎都將他視為眼中釘，都想除之而後快，這次比武的結果也點醒了他們，最強的老師也是會輸的，只要給他制定規則。
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並非為零，將來某一天五條悟會被迫陷入無法使用咒術或者咒力的境地，最壞的情況是無法戰鬥，迄今為止咒術師這邊的人都過於仰仗五條悟的戰鬥力，都不會去設想沒有五條悟之後會怎麽樣，所以若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他們這些學生後輩能做些什麽？這是他們必須要思考的問題。
今天教學的目的達到了，五條悟滿意地揚起唇角，說：“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接下來你們自主訓練吧！”他帶著柊綾人離開訓練館，在離開之前他又對他們說：“快點變強吧，我的得意門生們。”
兩人走在校園小道上，五條悟回想起上課之前，他需要找一個有能力戰勝自己的人，他早就知道柊綾人的體術在他之上，所以他利用了柊綾人。
“抱歉啊，剛才利用了你一下。”
柊綾人不介意道：“你說比武的時候我就知道會被你利用了。”
“你知道這一點還答應奉陪我啊。”
“能免費揍你一頓還不用負責，這種好事我為什麽要拒絕？”
五條悟震驚：“所以你剛才像借機發洩平時的私人恩怨一樣把我往死裏打嗎？好過分！”
“嗯？你好像有怨言？”
“沒……”
柊綾人又說：“你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他們都還只是孩子，你在急什麽？”
想法被看穿了，五條悟不可否認是有些著急，最近某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頭揮之不去，很早的時候他就知道光自己一個人強還遠遠不夠，這個時代的咒靈等級明顯高於以往，加上之前咒靈入侵高專，設下一道專門針對他的“帳”，他被敵方研究了，被針對了，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但這種事情不需要柊綾人知道。
“我對他們的期望很高，我這是信任他們。”五條悟隨即轉換話題，帶柊綾人去了教師宿舍，說：“昨天光說祝你生日快樂，連個禮物都沒有準備，今天補給你一份禮物。”
“又不是真的過生日，不用了。”
“那就當作剛才你幫忙上課的謝禮吧。”
五條悟從自己宿舍的箱子裏拿出一把十分精致小巧的短刀送給了柊綾人。
“刀？”
“是咒具，我的私人收藏哦，它自帶很強的咒力，又小巧玲瓏便於隨身攜帶，最適合你了。”
黑金刀鞘，白刃如雪，不用五條悟說，柊綾人拿在手上就知道這是一把好刀。
“是以便不時之需，總之收下吧。”
為了應對縫合怪咒靈麽？柊綾人不客氣的收下了：“謝了。”
之後五條悟還想和柊綾人上街逛逛，就像情侶約會那樣，被柊綾人無情拒絕了，他失落地跟柊綾人回到酒店，然後在走廊裏的時候他察覺到屋子裏有人。
但他沒有聲張，並且若無其事地跟著柊綾人開門進屋，在他踏進屋子的那一刻，一個人影沖上來喊道：“吃我一拳！”
五條悟穩穩當當地接住那一拳，以及之後的一腳。
除了千裏的父母，五條悟是第三個這麽輕易接住她拳打腳踢的人，她後退拉開距離，對五條悟抱有很強的敵對意識，就差把“不歡迎”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千裏？你什麽時候來的？”
“爸爸，你真的和這家夥在同居？！”千裏指著五條悟說。
柊綾人一時間解釋不清楚，先簡明扼要說：“他只是在這兒臨時住幾天，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嗎？”
“真的。”
五條悟也想發言，但只說了一個“我”字，就被柊綾人一個眼神殺封了嘴。
雖然有爸爸的保證，但千裏依然仇視了五條悟一眼，畢竟貪圖爸爸美色跑來騷擾的臭人類不是沒有過，她怎麽確定五條悟沒有這樣的心思？但她姑且先相信爸爸，因為想占爸爸的便宜可比登天還難，這一點她還是很肯定的。
只是讓柊綾人感到不自在的是，這之後千裏和五條悟演變成了相互盯著對方的狀態，千裏對五條悟一直是審視、猜疑、顧忌、不信任的態度，好像要從他的言行舉止中發現點什麽圖謀不軌的意圖。
而五條悟對千裏除了審視觀察，有時會變得很奇怪，比如當千裏坐在柊綾人的兩腿間，往後靠在他懷裏和他一起玩手游的時候，五條悟就會在後面嫉妒地咬著下嘴唇，一臉便秘了似的盯著他們。
他還會莫名其妙地較勁。
千裏從後面摟住椅子上的柊綾人，撒嬌說：“我也要吃柑橘，啊～”
柊綾人剝開柑橘皮，掰下一瓣肉送進她的嘴裏。
等她一走，五條悟馬上就湊上來，同樣撒嬌道：“我也要吃柑橘，啊～”
“……”
柊綾人掰下柑橘肉送進自己的嘴裏。
五條悟賭氣不高興了好久。
嫉妒沒有使五條悟面目全非，但讓他的年齡倒退了二十五年。
晚上洗澡的時候，千裏突然間喊起來：“誒？！我的浴衣怎麽不見了？！”接著她把裏裏外外的櫃子都找了個遍，可依舊沒有找到，“爸爸，你看見我的浴衣了嗎？”
“不在那個衣櫥裏嗎？”
“沒有，我到處找過了，都沒有。”
罪魁禍首五條悟此刻就坐在客廳沙發上，豎起耳朵聽到兩人的對話，他才想起來撕碎並扔掉某件女款浴衣的人正是自己。
原來那件粉色女款的浴衣是他女兒的！原來不是為了帶陌生女人回來而準備的！原來是這樣，很好很好，太好了！
“五條，那個衣櫥裏有一件粉色的浴衣，你看見過沒有？”柊綾人走過來問。
“沒看見哦，我都不知道那裏面有浴衣。”
“你為什麽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誒？我有嗎？沒有吧！”五條悟對掩飾表情無所謂，尤其是得意和喜悅：“我長相如此，平時不都是這樣嘛！”
“……”
明明之前還很不高興，怎麽一轉眼這小子就跟吃到糖似的高興成這樣？柊綾人瞇起眼睛疑惑不解，五條悟的腦袋瓜構造他真的不太懂。
後來酒店經理又送來了一件浴衣。
五條悟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當他看到千裏今晚要住下來並且爬上柊綾人的床的時候，他開始不淡定了，要知道那張床他從第一天起就眼饞到現在了，床上的人更是讓他肖想了好久。
父女倆一同躺下去，柊綾人的臂膀攬過千裏替她蓋好被子，兩人緊挨著彼此，千裏一躺進被窩就想玩手機，這習慣老是改不掉。
“快睡覺。”
“再打最後一把，打完就睡。”
然而她還沒打開游戲，有人就打開了臥室的門徑直爬到床上來，在她和柊綾人一臉懵然的時候掀開被子鉆進來了。
五條悟緊挨著柊綾人，床的邊沿空間太窄他幾乎是硬擠進來的，千裏對此震驚到結舌：“你、你、你……”
柊綾人也大為震驚：“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你們睡著舒服的床，讓我這麽大一個人睡在狹小的沙發上，太過分了！”五條悟死皮賴臉還一副氣不平的語氣，還伸手摟在柊綾人的腰上，繼續往裏把柊綾人擠到了床中間，千裏硬是被擠到了床邊沿。
千裏本來就對五條悟有意見，這下可把她惹炸毛了，她不甘示弱又給擠回去，還要把五條悟的手臂從柊綾人的腰上扒下來：“餵，你這家夥手往哪裏放呢！給我下去！”
五條悟好不容易爬上柊綾人的床，他哪能輕易下去：“綾人，你就讓我睡這兒吧！她都上來了，再多一個我又有什麽差別呢？”
兩個人爭搶最倒黴的是柊綾人，他在中間被兩人擠來擠去，五條悟更是手腳並用，半個身體都壓上來了，柊綾人頓時火氣直冒：“別擠了！她什麽身形，你什麽塊頭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然而那兩個人光顧著他們自個兒吵架，誰都沒有聽他的。
“都說了別碰我爸爸！你還趁機亂摸？！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亂摸了？我快掉下去了不得已才抓著他的！”
千裏抱住柊綾人的右臂膀想讓他離五條悟遠點：“我果然沒看錯，你對我爸爸就是有所企圖！你給我出去！不準你靠近他！”
五條悟抱住柊綾人的左臂膀在拉扯：“你才是，這麽大年紀了還要粘著爸爸睡，該斷奶啦！”
成年後就要獨立生活，這是狐族的習性也是規矩，“年紀”加上“獨立”這兩點有戳到千裏的痛處，她立即踹了五條悟一腳：“你哪位啊？關你屁事！你連靠近床的資格都沒有吧！”
還沒和柊綾人建立情侶關系的五條悟，有被這句話戳到痛處。
於是吵架不夠，還要加上互相踹腳，單人床容納三個人本就十分勉強，再來一些人為暴動，床板很快吱呀作響，當初柊綾人跟隨虎杖悠仁從仙臺搬來東京，選擇這間房間和這張單人床的時候，怎麽也想不到會有今天這種局面。
他在中間被拉來拉去飽受折磨，不明白他這個正統的受害者都還沒發話，他們兩個怎麽先吵起來了？他們到底在較什麽勁？
左右耳朵邊全是五條悟和千裏嘰嘰喳喳的噪音，吵得他腦闊疼得受不了，最後他把兩人都趕出了家門。
“都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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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綾人的妖術因為都不是攻擊型的，所以他更側重於體術力量，和妖術使用的頻率七三開，因此在都不使用妖力和咒力的條件下，柊綾人會贏。
五條悟有些受不住了，開始叫停：“綾人，別打了……停、停下，可以了可以了……”
伏黑惠不可置信道：“騙人的吧？”
釘崎野薔薇憤怒地斥道：“無良教師你怎麽回事？是不是故意放水了？！給我再站起來啊餵！”
打到最後，五條悟像一條鹹魚一樣倒在地上，柊綾人直接坐在他身上，像出了一口惡氣一樣渾身舒爽。
虎杖悠仁高興地跳起來歡呼：“好耶！不愧是綾哥！我就知道綾哥一定會贏～”
釘崎野薔薇吃驚地看著墻壁上的洞，那是被柊綾人隨手一拳打穿的，她重新坐回地板，弱弱地說：“我終於知道虎杖那小子徒手打墻壁的習慣是跟誰學的了。”
伏黑惠扶額道：“他們兩個從小一塊兒玩到大來著……”
柊綾人起身直言道：“雖說你是全面發展什麽技能都會的人，但也意味著每一項技能都不如專攻那塊領域的人，就比如論體術你比不過我，輪反轉術式你比不過家入小姐，論力量你應該比不過千裏，論武器，肯定也有比你更擅長的人。”
五條悟頓覺膝蓋中了四箭：“在學生的面前，給我留點面子……”然後他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對三個學生說：“這下你們看明白了吧，最強也有輸的時候。”
釘崎野薔薇覺得不對：“可那是因為有規則的束縛，如果沒有規則，老師肯定不會輸啊。”
虎杖悠仁也這麽覺得：“確實是這樣。”
伏黑惠是第一個明白五條悟用意的人：“戰場從來都沒有公平一說，敵人千變萬化，如果沒有規則就贏不了五條老師，那他們就制定規則。”
聽了這句話，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才終於明白過來，五條悟作為最強咒術師，他的存在影響了咒術界乃至整個世界的平衡，無論是咒靈還是詛咒師，幾乎都將他視為眼中釘，都想除之而後快，這次比武的結果也點醒了他們，最強的老師也是會輸的，只要給他制定規則。
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並非為零，將來某一天五條悟會被迫陷入無法使用咒術或者咒力的境地，最壞的情況是無法戰鬥，迄今為止咒術師這邊的人都過於仰仗五條悟的戰鬥力，都不會去設想沒有五條悟之後會怎麽樣，所以若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他們這些學生後輩能做些什麽？這是他們必須要思考的問題。
今天教學的目的達到了，五條悟滿意地揚起唇角，說：“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接下來你們自主訓練吧！”他帶著柊綾人離開訓練館，在離開之前他又對他們說：“快點變強吧，我的得意門生們。”
兩人走在校園小道上，五條悟回想起上課之前，他需要找一個有能力戰勝自己的人，他早就知道柊綾人的體術在他之上，所以他利用了柊綾人。
“抱歉啊，剛才利用了你一下。”
柊綾人不介意道：“你說比武的時候我就知道會被你利用了。”
“你知道這一點還答應奉陪我啊。”
“能免費揍你一頓還不用負責，這種好事我為什麽要拒絕？”
五條悟震驚：“所以你剛才像借機發洩平時的私人恩怨一樣把我往死裏打嗎？好過分！”
“嗯？你好像有怨言？”
“沒……”
柊綾人又說：“你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他們都還只是孩子，你在急什麽？”
想法被看穿了，五條悟不可否認是有些著急，最近某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頭揮之不去，很早的時候他就知道光自己一個人強還遠遠不夠，這個時代的咒靈等級明顯高於以往，加上之前咒靈入侵高專，設下一道專門針對他的“帳”，他被敵方研究了，被針對了，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但這種事情不需要柊綾人知道。
“我對他們的期望很高，我這是信任他們。”五條悟隨即轉換話題，帶柊綾人去了教師宿舍，說：“昨天光說祝你生日快樂，連個禮物都沒有準備，今天補給你一份禮物。”
“又不是真的過生日，不用了。”
“那就當作剛才你幫忙上課的謝禮吧。”
五條悟從自己宿舍的箱子裏拿出一把十分精致小巧的短刀送給了柊綾人。
“刀？”
“是咒具，我的私人收藏哦，它自帶很強的咒力，又小巧玲瓏便於隨身攜帶，最適合你了。”
黑金刀鞘，白刃如雪，不用五條悟說，柊綾人拿在手上就知道這是一把好刀。
“是以便不時之需，總之收下吧。”
為了應對縫合怪咒靈麽？柊綾人不客氣的收下了：“謝了。”
之後五條悟還想和柊綾人上街逛逛，就像情侶約會那樣，被柊綾人無情拒絕了，他失落地跟柊綾人回到酒店，然後在走廊裏的時候他察覺到屋子裏有人。
但他沒有聲張，並且若無其事地跟著柊綾人開門進屋，在他踏進屋子的那一刻，一個人影沖上來喊道：“吃我一拳！”
五條悟穩穩當當地接住那一拳，以及之後的一腳。
除了千裏的父母，五條悟是第三個這麽輕易接住她拳打腳踢的人，她後退拉開距離，對五條悟抱有很強的敵對意識，就差把“不歡迎”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千裏？你什麽時候來的？”
“爸爸，你真的和這家夥在同居？！”千裏指著五條悟說。
柊綾人一時間解釋不清楚，先簡明扼要說：“他只是在這兒臨時住幾天，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嗎？”
“真的。”
五條悟也想發言，但只說了一個“我”字，就被柊綾人一個眼神殺封了嘴。
雖然有爸爸的保證，但千裏依然仇視了五條悟一眼，畢竟貪圖爸爸美色跑來騷擾的臭人類不是沒有過，她怎麽確定五條悟沒有這樣的心思？但她姑且先相信爸爸，因為想占爸爸的便宜可比登天還難，這一點她還是很肯定的。
只是讓柊綾人感到不自在的是，這之後千裏和五條悟演變成了相互盯著對方的狀態，千裏對五條悟一直是審視、猜疑、顧忌、不信任的態度，好像要從他的言行舉止中發現點什麽圖謀不軌的意圖。
而五條悟對千裏除了審視觀察，有時會變得很奇怪，比如當千裏坐在柊綾人的兩腿間，往後靠在他懷裏和他一起玩手游的時候，五條悟就會在後面嫉妒地咬著下嘴唇，一臉便秘了似的盯著他們。
他還會莫名其妙地較勁。
千裏從後面摟住椅子上的柊綾人，撒嬌說：“我也要吃柑橘，啊～”
柊綾人剝開柑橘皮，掰下一瓣肉送進她的嘴裏。
等她一走，五條悟馬上就湊上來，同樣撒嬌道：“我也要吃柑橘，啊～”
“……”
柊綾人掰下柑橘肉送進自己的嘴裏。
五條悟賭氣不高興了好久。
嫉妒沒有使五條悟面目全非，但讓他的年齡倒退了二十五年。
晚上洗澡的時候，千裏突然間喊起來：“誒？！我的浴衣怎麽不見了？！”接著她把裏裏外外的櫃子都找了個遍，可依舊沒有找到，“爸爸，你看見我的浴衣了嗎？”
“不在那個衣櫥裏嗎？”
“沒有，我到處找過了，都沒有。”
罪魁禍首五條悟此刻就坐在客廳沙發上，豎起耳朵聽到兩人的對話，他才想起來撕碎並扔掉某件女款浴衣的人正是自己。
原來那件粉色女款的浴衣是他女兒的！原來不是為了帶陌生女人回來而準備的！原來是這樣，很好很好，太好了！
“五條，那個衣櫥裏有一件粉色的浴衣，你看見過沒有？”柊綾人走過來問。
“沒看見哦，我都不知道那裏面有浴衣。”
“你為什麽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誒？我有嗎？沒有吧！”五條悟對掩飾表情無所謂，尤其是得意和喜悅：“我長相如此，平時不都是這樣嘛！”
“……”
明明之前還很不高興，怎麽一轉眼這小子就跟吃到糖似的高興成這樣？柊綾人瞇起眼睛疑惑不解，五條悟的腦袋瓜構造他真的不太懂。
後來酒店經理又送來了一件浴衣。
五條悟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當他看到千裏今晚要住下來並且爬上柊綾人的床的時候，他開始不淡定了，要知道那張床他從第一天起就眼饞到現在了，床上的人更是讓他肖想了好久。
父女倆一同躺下去，柊綾人的臂膀攬過千裏替她蓋好被子，兩人緊挨著彼此，千裏一躺進被窩就想玩手機，這習慣老是改不掉。
“快睡覺。”
“再打最後一把，打完就睡。”
然而她還沒打開游戲，有人就打開了臥室的門徑直爬到床上來，在她和柊綾人一臉懵然的時候掀開被子鉆進來了。
五條悟緊挨著柊綾人，床的邊沿空間太窄他幾乎是硬擠進來的，千裏對此震驚到結舌：“你、你、你……”
柊綾人也大為震驚：“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你們睡著舒服的床，讓我這麽大一個人睡在狹小的沙發上，太過分了！”五條悟死皮賴臉還一副氣不平的語氣，還伸手摟在柊綾人的腰上，繼續往裏把柊綾人擠到了床中間，千裏硬是被擠到了床邊沿。
千裏本來就對五條悟有意見，這下可把她惹炸毛了，她不甘示弱又給擠回去，還要把五條悟的手臂從柊綾人的腰上扒下來：“餵，你這家夥手往哪裏放呢！給我下去！”
五條悟好不容易爬上柊綾人的床，他哪能輕易下去：“綾人，你就讓我睡這兒吧！她都上來了，再多一個我又有什麽差別呢？”
兩個人爭搶最倒黴的是柊綾人，他在中間被兩人擠來擠去，五條悟更是手腳並用，半個身體都壓上來了，柊綾人頓時火氣直冒：“別擠了！她什麽身形，你什麽塊頭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然而那兩個人光顧著他們自個兒吵架，誰都沒有聽他的。
“都說了別碰我爸爸！你還趁機亂摸？！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亂摸了？我快掉下去了不得已才抓著他的！”
千裏抱住柊綾人的右臂膀想讓他離五條悟遠點：“我果然沒看錯，你對我爸爸就是有所企圖！你給我出去！不準你靠近他！”
五條悟抱住柊綾人的左臂膀在拉扯：“你才是，這麽大年紀了還要粘著爸爸睡，該斷奶啦！”
成年後就要獨立生活，這是狐族的習性也是規矩，“年紀”加上“獨立”這兩點有戳到千裏的痛處，她立即踹了五條悟一腳：“你哪位啊？關你屁事！你連靠近床的資格都沒有吧！”
還沒和柊綾人建立情侶關系的五條悟，有被這句話戳到痛處。
於是吵架不夠，還要加上互相踹腳，單人床容納三個人本就十分勉強，再來一些人為暴動，床板很快吱呀作響，當初柊綾人跟隨虎杖悠仁從仙臺搬來東京，選擇這間房間和這張單人床的時候，怎麽也想不到會有今天這種局面。
他在中間被拉來拉去飽受折磨，不明白他這個正統的受害者都還沒發話，他們兩個怎麽先吵起來了？他們到底在較什麽勁？
左右耳朵邊全是五條悟和千裏嘰嘰喳喳的噪音，吵得他腦闊疼得受不了，最後他把兩人都趕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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