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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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逛街
自從五條悟搬進來之後，柊綾人的生活由獨居冷清一下子變得鬧鬧哄哄，明明只多了一個人，他卻感覺多了好多事情，在家不得閑，在外也忙碌，生活節奏的變化起初讓柊綾人不太適應，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很快就習慣了五條悟的步調，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
是因為曾經和人類咒術師生活過，所以適應力變強了嗎？
今天又是陪五條悟出任務的一天。
這所城市柊綾人從沒有來過，人生地不熟的他只能仰仗五條悟帶路，結果任務結束之後，他就被五條悟帶著逛了好多地方，按五條悟的意思是，第一次來當然要好好逛一遍，走走看看吃吃留下美好回憶，不然枉來一趟。
看見路邊賣章魚燒的推車，五條悟又嘴饞忍不住買了兩份。
“這個章魚燒好好吃～”他一口吃掉一個，還因為太燙嘴裏發出呼呼的聲音。
柊綾人可不像五條悟這麽著急，他先吹一吹然後再分兩口慢慢吃，鮮美濃郁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開，確實比以前吃過的章魚燒都好吃：“真的誒，味道很不可思議，裏面好像加了什麽……”
“是芝士，你看，能拉出絲哦～”五條悟咬一小口演示拉絲給他看。
柊綾人又吃了一個，接著用叉子戳了戳丸子上的薄片，問：“一直很好奇這個是什麽？”
“是木魚花，用鰹魚的肉烤幹做成的，搭配海苔碎照燒醬，混著一起吃會更鮮香哦。”
“沒想到這麽小一顆丸子，裏裏外外卻用到這麽多種食材制作出這樣的美味，真是小看它了。”
“人類的食物比詛咒還覆雜，都不能小看啊。”
“你這比喻好奇怪。”
兩人走在橋上，柊綾人這時候停下來，他靠在橋欄桿上望著下面潺湲的河水，有一只母鴨帶著一群小鴨子在河裏歡騰地游過，這讓他想起了五條悟的那只小黃鴨，每次洗澡的時候它也是這樣歡騰地游來游去。
五條悟在旁邊看了他許久，說：“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河的遠處波光粼粼，風平浪靜，正如柊綾人此刻的心情，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走走看看吃吃，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新鮮感，這兩天五條悟沒再提什麽前世今生的事，今天也沒整幺蛾子，導游當得很合他意，良好的逛街體驗讓他很舒心，沒什麽不高興的。
“還行吧。”他說。
五條悟托下巴思考道：“被我帶著四處閑逛還沒有表現出抗拒，你終於發現了我的魅力所在，迷上我了。”
“絕對沒有。”
“之前的拒絕難道都是欲拒還迎……”
“再胡說，小心我揍你。”
五條悟笑笑不說了，之後兩人又來到一條熱鬧的商業街，五條悟剛到達這裏，就被第一家店的熱賣商品可麗餅吸引了眼球，他又買了可麗餅。
兩個人邊走邊吃，柊綾人今天破例吃了很多街邊小吃，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做，看了一眼身旁的五條悟，草莓可麗餅吃得津津有味，他不禁說：“你這麽愛吃甜食，還吃了很多別的東西，真虧你不會胖。”
“出個任務運動一下就消耗掉啦。”五條悟把減脂這件事說得相當輕松，卻也有理有據，咒術師的運動量比常人要大，五條悟雖然是最強，但他平時都有鍛煉，不然體術和體力都會倒退，那可是性命攸關的技能，他不會因為自己咒術超群就怠慢了體力。
反觀柊綾人，五條悟把話還給了他：“你今天也吃了不少東西，不運動小心變胖哦。”
柊綾人淡定道：“找機會揍你一頓就消耗掉了。”
五條悟覺得有必要談一下這個事：“說真的，你別老是動不動就想揍我，我反對家暴行為。”
“你要是肯放棄和我交往，我也就懶得揍你了。”
“……那你還是揍我吧。”開啟無下限就行了，五條悟心裏這樣想，隨後他看了看柊綾人手裏的可麗餅，問他：“你的那個是香草味嗎？上面一粒一粒的是什麽？”
“葡萄幹。”
“好像很甜的樣子，讓我嘗嘗。”這樣說的時候，五條悟就把嘴湊過去了，結果被柊綾人手快移開了可麗餅，他的嘴都沒碰到的機會。
柊綾人一副看穿了他的意圖：“我不會和你間接接吻的。”
五條悟：“……”
網上不是說想進一步發展就裝作無意間吃了對方吃過的東西，讓對方意識到這是間接接吻然後臉紅心跳緊張羞赧最後感情油然而生嗎？！這種像漫畫裏的心動情節為什麽到他這兒就不好使了？！
“才、才不是那樣，你想多啦！”五條悟艱難地否定。
“那我也不會給你吃的。”
目的沒達成，五條悟咬牙切齒地啃光了可麗餅。
兩人散了一會兒步，又逛了幾家服裝店，五條悟忽然開始熱衷表演時裝秀，不停地更換各種衣服給柊綾人看，還要讓柊綾人現場點評，可能五條悟自以為自己在釋放該死的魅力，但在柊綾人的眼裏，五條悟就像一只孔雀不停地在他面前開屏，想引起他的註意，很搞笑很喜感，也很煩人。
然後，五條悟人生首次時裝秀在柊綾人的吐槽和嫌棄下結束了。
之後兩人來到一家寵物店門前，柊綾人是被一對情侶吸引的，女方似乎很喜歡玻璃櫥窗內的小白兔，一直在說：“你看這些小白兔毛茸茸的多可愛呀～”
柊綾人也來到櫥窗邊看著裏面那幾只小白兔，不禁問五條悟：“可愛嗎？”
“很可愛哦。”白茸茸的毛讓五條悟想起柊綾人白狐貍的模樣：“白毛的動物都很可愛。”
柊綾人彎下腰湊近看它們，鼻子對它們嗅了嗅，隨後張嘴露出犬牙，伸舌頭舔了一遍嘴唇，櫥窗裏的兔子隔著玻璃感應到了某種危險，突然兩腿一蹬，全都躺下不動了，還有一只更誇張，四腳朝天原地死亡。
那對情侶不明就裏，被眼前小白兔集體“死亡”這一幕嚇到匆忙離開，生怕晚走一步被老板看見就解釋不清了。
柊綾人冷哼一聲，說：“呵，裝死嗎？裝得還挺像。”
旁邊的五條悟震驚不已，試探著問：“你該不會在想……怎麽吃了它們吧？”
“沒有啊，我怎麽會吃它們。”
五條悟松了一口氣，柊綾人站直腰又補充一句：“我現在肚子又不餓。”
五條悟：“……”
趁寵物店老板還沒發現兔子的異常，五條悟趕緊帶柊綾人走了。
兩人找到一家茶館坐下來喝了杯下午茶，接著又是走走逛逛，五條悟在紀念品商鋪裏挑挑揀揀，柊綾人倒是對平衡車產生了興趣，站在上面試玩了很久。
看著他駛來駛去，五條悟感到很意外：“沒想到你會對平衡車感興趣。”
“之前聽悠仁說起過，說這個很好玩。”柊綾人轉了一大圈，然後又回到五條悟的面前繼續說：“我覺得偶爾用來代步玩一玩還行，但最好別太依賴。”
“為什麽？”
“懶惰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人類的科技發明被你說成是懶惰……”五條悟沒有完全認同，但也沒有全盤否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求，當然如果是我的學生，我也不會推薦這個給他們。”
“果然靠兩腿鍛煉很重要？”柊綾人又繞著五條悟轉了兩圈，最後停在五條悟面前的時候平衡車突然原地打轉，柊綾人頓時身體一歪倒下來，好在五條悟及時伸手抱住了他。
彼此的距離突然拉近，柊綾人的手撐在五條悟的肩膀上，他看著五條悟的臉近在咫尺，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覺到，似乎還與自己呼出的氣息交融在了一起。
圍在腰上的手感覺又圈緊了些，柊綾人回神迅速從平衡車上下來，與五條悟拉開了距離：“還要考慮安全性，我還是走路吧。”
“嗯……”五條悟兩只手還維持著抱住他的姿勢，過了幾秒才慢慢放下來，然後跟上他的步伐。
在外面逛了一天了，回去的路上五條悟又在路邊買了黃油土豆吃，柊綾人驚嘆道：“你還吃得下啊？”
“我可是日本第二喜歡黃油土豆的男人，當然要吃了！順便一提，第一名是松山千春。”
“沒人問你這個，我也不感興趣這個奇怪的排名。”
後來，五條悟看著正在咬黃油土豆吃的柊綾人，忍不住說：“你不也還吃得下嘛。”
“我的胃可是人類的好幾倍，再來一輪都行。”
“真的假的，好厲害。”
兩個人篤悠悠的並肩走著，橙紅色的晚霞從頭頂一直延伸到天邊，雖知遙遠，但似乎又近得伸手可觸。
“偶爾像今天這樣沒有目的的閑逛，感覺很不錯吧？”五條悟說。
柊綾人仰起頭望著變了色的天空，原本平淡如水的藍色現在卻變成這般熱情似火，而他並不討厭這樣的變化，“沒有目的……麽。”
“你給我的感覺是每做一件事都要帶著目的，有了目標才會去行動。”
“那不是當然的嗎？”
“雖然這樣是沒錯，但神經繃得太緊會很累的，適當娛樂放松一下，嘗試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或許事情本身沒什麽意義，但是會讓心情變得不一樣哦。”
“我知道你們咒術師都有一套放松心情釋放壓力的辦法，我也沒你說的那麽生活枯燥神經累，你瞎操心什麽呢？”
“我這不是為了讓你開心嘛！”
“你只要不惹我生氣，我就別無他求了。”
“是～是～”五條悟主要是想讓柊綾人知道，和他在一起除了繁瑣的任務以外，也會有開心玩樂的事情，他不是一個只會惹人生氣的人，當然要是能讓柊綾人喜歡上和他約會那就再好不過了，他又一臉期待地問柊綾人：“下次我們去哪裏玩好呢？”
“……你的目的也挺明顯的。”柊綾人又看穿了他。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當柊綾人看見五條悟掏出房卡開門的時候，他吃驚地問：“你怎麽會有房卡？”他記得換新鎖的那天，經理只給了他一張房卡。
“嗯？我問這裏的老板要的，她很大方就給我了。”五條悟可不想再睡走廊了。
柊綾人依舊覺得詫異，五條悟口中的老板自然是指妖子，但妖子怎麽可能會瞞著他擅自做這種事情？！
趁五條悟洗澡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給妖子，然後聽妖子用了然於心的語氣說道：“既然是同居，您和他就是那種關系，我應該將房卡交給他的。”
“……”那種關系是什麽關系啊？！
“誒？不是那樣嗎？之前您還讓我去五條家接過您，您都在他家裏住過了，那他想住您這兒我覺得沒問題所以就把房卡給他了，哎呀～是我會錯意了嗎？”
“……”
“需要我把他的房卡要回來嗎？”
柊綾人揉了會兒額頭，嘆道：“算了，就這樣吧。”
妖子看著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她不僅沒有做錯事情的悔過，臉上反而露出別有深意的笑。
夜晚柊綾人躺在床上，許是白天逛的地方多了，很快他就睡了過去，而客廳的沙發上，五條悟在黑暗中忽然睜開眼睛，接著他很安靜地離開屋子去了酒店的天臺，隨即有兩只咒靈從天而降。
“你就是五條悟嗎？聽說你是最強……”它只說了一半就被摘了腦袋。
“只要殺了你，我們咒靈……”另一只也只說了一半就被五條悟用手堵住了嘴。
“噓～小點聲，別打擾他睡覺啊。”五條悟將它的嘴臉捏成扭曲狀，聲音低沈道：“總是搞這種突襲，老實說我也挺煩的，過去的就不提了，但這幾天給我消停點啊，因為我說了要保護綾人不讓他有危險，我可不想讓他覺得危險都是我帶來的。”
兩只咒靈隨風而散，五條悟又重新安靜地回到屋子，躺下來接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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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五條悟搬進來之後，柊綾人的生活由獨居冷清一下子變得鬧鬧哄哄，明明只多了一個人，他卻感覺多了好多事情，在家不得閑，在外也忙碌，生活節奏的變化起初讓柊綾人不太適應，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很快就習慣了五條悟的步調，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
是因為曾經和人類咒術師生活過，所以適應力變強了嗎？
今天又是陪五條悟出任務的一天。
這所城市柊綾人從沒有來過，人生地不熟的他只能仰仗五條悟帶路，結果任務結束之後，他就被五條悟帶著逛了好多地方，按五條悟的意思是，第一次來當然要好好逛一遍，走走看看吃吃留下美好回憶，不然枉來一趟。
看見路邊賣章魚燒的推車，五條悟又嘴饞忍不住買了兩份。
“這個章魚燒好好吃～”他一口吃掉一個，還因為太燙嘴裏發出呼呼的聲音。
柊綾人可不像五條悟這麽著急，他先吹一吹然後再分兩口慢慢吃，鮮美濃郁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開，確實比以前吃過的章魚燒都好吃：“真的誒，味道很不可思議，裏面好像加了什麽……”
“是芝士，你看，能拉出絲哦～”五條悟咬一小口演示拉絲給他看。
柊綾人又吃了一個，接著用叉子戳了戳丸子上的薄片，問：“一直很好奇這個是什麽？”
“是木魚花，用鰹魚的肉烤幹做成的，搭配海苔碎照燒醬，混著一起吃會更鮮香哦。”
“沒想到這麽小一顆丸子，裏裏外外卻用到這麽多種食材制作出這樣的美味，真是小看它了。”
“人類的食物比詛咒還覆雜，都不能小看啊。”
“你這比喻好奇怪。”
兩人走在橋上，柊綾人這時候停下來，他靠在橋欄桿上望著下面潺湲的河水，有一只母鴨帶著一群小鴨子在河裏歡騰地游過，這讓他想起了五條悟的那只小黃鴨，每次洗澡的時候它也是這樣歡騰地游來游去。
五條悟在旁邊看了他許久，說：“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河的遠處波光粼粼，風平浪靜，正如柊綾人此刻的心情，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走走看看吃吃，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新鮮感，這兩天五條悟沒再提什麽前世今生的事，今天也沒整幺蛾子，導游當得很合他意，良好的逛街體驗讓他很舒心，沒什麽不高興的。
“還行吧。”他說。
五條悟托下巴思考道：“被我帶著四處閑逛還沒有表現出抗拒，你終於發現了我的魅力所在，迷上我了。”
“絕對沒有。”
“之前的拒絕難道都是欲拒還迎……”
“再胡說，小心我揍你。”
五條悟笑笑不說了，之後兩人又來到一條熱鬧的商業街，五條悟剛到達這裏，就被第一家店的熱賣商品可麗餅吸引了眼球，他又買了可麗餅。
兩個人邊走邊吃，柊綾人今天破例吃了很多街邊小吃，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做，看了一眼身旁的五條悟，草莓可麗餅吃得津津有味，他不禁說：“你這麽愛吃甜食，還吃了很多別的東西，真虧你不會胖。”
“出個任務運動一下就消耗掉啦。”五條悟把減脂這件事說得相當輕松，卻也有理有據，咒術師的運動量比常人要大，五條悟雖然是最強，但他平時都有鍛煉，不然體術和體力都會倒退，那可是性命攸關的技能，他不會因為自己咒術超群就怠慢了體力。
反觀柊綾人，五條悟把話還給了他：“你今天也吃了不少東西，不運動小心變胖哦。”
柊綾人淡定道：“找機會揍你一頓就消耗掉了。”
五條悟覺得有必要談一下這個事：“說真的，你別老是動不動就想揍我，我反對家暴行為。”
“你要是肯放棄和我交往，我也就懶得揍你了。”
“……那你還是揍我吧。”開啟無下限就行了，五條悟心裏這樣想，隨後他看了看柊綾人手裏的可麗餅，問他：“你的那個是香草味嗎？上面一粒一粒的是什麽？”
“葡萄幹。”
“好像很甜的樣子，讓我嘗嘗。”這樣說的時候，五條悟就把嘴湊過去了，結果被柊綾人手快移開了可麗餅，他的嘴都沒碰到的機會。
柊綾人一副看穿了他的意圖：“我不會和你間接接吻的。”
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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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才不是那樣，你想多啦！”五條悟艱難地否定。
“那我也不會給你吃的。”
目的沒達成，五條悟咬牙切齒地啃光了可麗餅。
兩人散了一會兒步，又逛了幾家服裝店，五條悟忽然開始熱衷表演時裝秀，不停地更換各種衣服給柊綾人看，還要讓柊綾人現場點評，可能五條悟自以為自己在釋放該死的魅力，但在柊綾人的眼裏，五條悟就像一只孔雀不停地在他面前開屏，想引起他的註意，很搞笑很喜感，也很煩人。
然後，五條悟人生首次時裝秀在柊綾人的吐槽和嫌棄下結束了。
之後兩人來到一家寵物店門前，柊綾人是被一對情侶吸引的，女方似乎很喜歡玻璃櫥窗內的小白兔，一直在說：“你看這些小白兔毛茸茸的多可愛呀～”
柊綾人也來到櫥窗邊看著裏面那幾只小白兔，不禁問五條悟：“可愛嗎？”
“很可愛哦。”白茸茸的毛讓五條悟想起柊綾人白狐貍的模樣：“白毛的動物都很可愛。”
柊綾人彎下腰湊近看它們，鼻子對它們嗅了嗅，隨後張嘴露出犬牙，伸舌頭舔了一遍嘴唇，櫥窗裏的兔子隔著玻璃感應到了某種危險，突然兩腿一蹬，全都躺下不動了，還有一只更誇張，四腳朝天原地死亡。
那對情侶不明就裏，被眼前小白兔集體“死亡”這一幕嚇到匆忙離開，生怕晚走一步被老板看見就解釋不清了。
柊綾人冷哼一聲，說：“呵，裝死嗎？裝得還挺像。”
旁邊的五條悟震驚不已，試探著問：“你該不會在想……怎麽吃了它們吧？”
“沒有啊，我怎麽會吃它們。”
五條悟松了一口氣，柊綾人站直腰又補充一句：“我現在肚子又不餓。”
五條悟：“……”
趁寵物店老板還沒發現兔子的異常，五條悟趕緊帶柊綾人走了。
兩人找到一家茶館坐下來喝了杯下午茶，接著又是走走逛逛，五條悟在紀念品商鋪裏挑挑揀揀，柊綾人倒是對平衡車產生了興趣，站在上面試玩了很久。
看著他駛來駛去，五條悟感到很意外：“沒想到你會對平衡車感興趣。”
“之前聽悠仁說起過，說這個很好玩。”柊綾人轉了一大圈，然後又回到五條悟的面前繼續說：“我覺得偶爾用來代步玩一玩還行，但最好別太依賴。”
“為什麽？”
“懶惰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人類的科技發明被你說成是懶惰……”五條悟沒有完全認同，但也沒有全盤否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求，當然如果是我的學生，我也不會推薦這個給他們。”
“果然靠兩腿鍛煉很重要？”柊綾人又繞著五條悟轉了兩圈，最後停在五條悟面前的時候平衡車突然原地打轉，柊綾人頓時身體一歪倒下來，好在五條悟及時伸手抱住了他。
彼此的距離突然拉近，柊綾人的手撐在五條悟的肩膀上，他看著五條悟的臉近在咫尺，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覺到，似乎還與自己呼出的氣息交融在了一起。
圍在腰上的手感覺又圈緊了些，柊綾人回神迅速從平衡車上下來，與五條悟拉開了距離：“還要考慮安全性，我還是走路吧。”
“嗯……”五條悟兩只手還維持著抱住他的姿勢，過了幾秒才慢慢放下來，然後跟上他的步伐。
在外面逛了一天了，回去的路上五條悟又在路邊買了黃油土豆吃，柊綾人驚嘆道：“你還吃得下啊？”
“我可是日本第二喜歡黃油土豆的男人，當然要吃了！順便一提，第一名是松山千春。”
“沒人問你這個，我也不感興趣這個奇怪的排名。”
後來，五條悟看著正在咬黃油土豆吃的柊綾人，忍不住說：“你不也還吃得下嘛。”
“我的胃可是人類的好幾倍，再來一輪都行。”
“真的假的，好厲害。”
兩個人篤悠悠的並肩走著，橙紅色的晚霞從頭頂一直延伸到天邊，雖知遙遠，但似乎又近得伸手可觸。
“偶爾像今天這樣沒有目的的閑逛，感覺很不錯吧？”五條悟說。
柊綾人仰起頭望著變了色的天空，原本平淡如水的藍色現在卻變成這般熱情似火，而他並不討厭這樣的變化，“沒有目的……麽。”
“你給我的感覺是每做一件事都要帶著目的，有了目標才會去行動。”
“那不是當然的嗎？”
“雖然這樣是沒錯，但神經繃得太緊會很累的，適當娛樂放松一下，嘗試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或許事情本身沒什麽意義，但是會讓心情變得不一樣哦。”
“我知道你們咒術師都有一套放松心情釋放壓力的辦法，我也沒你說的那麽生活枯燥神經累，你瞎操心什麽呢？”
“我這不是為了讓你開心嘛！”
“你只要不惹我生氣，我就別無他求了。”
“是～是～”五條悟主要是想讓柊綾人知道，和他在一起除了繁瑣的任務以外，也會有開心玩樂的事情，他不是一個只會惹人生氣的人，當然要是能讓柊綾人喜歡上和他約會那就再好不過了，他又一臉期待地問柊綾人：“下次我們去哪裏玩好呢？”
“……你的目的也挺明顯的。”柊綾人又看穿了他。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當柊綾人看見五條悟掏出房卡開門的時候，他吃驚地問：“你怎麽會有房卡？”他記得換新鎖的那天，經理只給了他一張房卡。
“嗯？我問這裏的老板要的，她很大方就給我了。”五條悟可不想再睡走廊了。
柊綾人依舊覺得詫異，五條悟口中的老板自然是指妖子，但妖子怎麽可能會瞞著他擅自做這種事情？！
趁五條悟洗澡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給妖子，然後聽妖子用了然於心的語氣說道：“既然是同居，您和他就是那種關系，我應該將房卡交給他的。”
“……”那種關系是什麽關系啊？！
“誒？不是那樣嗎？之前您還讓我去五條家接過您，您都在他家裏住過了，那他想住您這兒我覺得沒問題所以就把房卡給他了，哎呀～是我會錯意了嗎？”
“……”
“需要我把他的房卡要回來嗎？”
柊綾人揉了會兒額頭，嘆道：“算了，就這樣吧。”
妖子看著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她不僅沒有做錯事情的悔過，臉上反而露出別有深意的笑。
夜晚柊綾人躺在床上，許是白天逛的地方多了，很快他就睡了過去，而客廳的沙發上，五條悟在黑暗中忽然睜開眼睛，接著他很安靜地離開屋子去了酒店的天臺，隨即有兩只咒靈從天而降。
“你就是五條悟嗎？聽說你是最強……”它只說了一半就被摘了腦袋。
“只要殺了你，我們咒靈……”另一只也只說了一半就被五條悟用手堵住了嘴。
“噓～小點聲，別打擾他睡覺啊。”五條悟將它的嘴臉捏成扭曲狀，聲音低沈道：“總是搞這種突襲，老實說我也挺煩的，過去的就不提了，但這幾天給我消停點啊，因為我說了要保護綾人不讓他有危險，我可不想讓他覺得危險都是我帶來的。”
兩只咒靈隨風而散，五條悟又重新安靜地回到屋子，躺下來接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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