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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逆轉的立場(四) 逆轉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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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逆轉的立場(四) 逆轉的立場……※

我真是一個敬業的人, 仁王想。

忙碌了一整天,從日本到歐洲再到日本,再通宵玩什麽摩天輪跑酷大逃亡, 還和諸伏景光打機鋒了一路,抓緊時間去真田的公寓安慰了真田,最後還趕到組織據點和朗姆陰陽怪氣了一陣子。

BOSS倒是給了他追查波本和基爾的權限,但同時又要審查他。琴酒要坐辦公室,這個審查的工作……最後不會是朗姆做吧?如果是這樣的話,BOSS在搞什麽很新穎的職場平衡嗎?

如果是貝爾摩德……那倒是可以想辦法和貝爾摩德談一談。

但說起來,BOSS最近露面的次數有些多了。他今年見到的BOSS次數, 比他在組織的前十一年都要多。這應該不全是他地位上升的關系。果然,組織正在發生變化。但BOSS對此到底是什麽態度呢?

朗姆倒是很傲慢,可如果是組織的BOSS, 一個親手打造了組織這一個龐然大物, 在戰後分割利益的階段迅速選擇了抱美國人大腿, 還葷腥不忌侵吞戰敗方見不得臺面的資產的BOSS……到底在計劃著什麽呢?

這個問題可以花更多時間去想。畢竟,在直搗黃龍對付BOSS之前, 還有很多高級幹部可以提前解決,比如在這次任務後陷入了窘境,必須要做點什麽的朗姆。

現在他還要應付那三個不是很讓人省心的威士忌組。

約他見面的是赤井秀一,地點就在波洛咖啡廳, 大概率波本也會在——以安室透的身份。

諸伏景光倒是告訴他,說筆錄的事情可以過幾天再做, 或者讓真田幫忙做筆錄也行。他直接通過真田傳的消息。真田本人很明顯不想幫人代做筆錄,語氣是能聽得出來的生硬。

仁王便說:“看來你是熬夜太久了情緒不好。”

他會為了安慰真田而大晚上跑到真田公寓等真田回家,和他與真田說話總是夾槍帶棒,根本不沖突。想什麽呢, 他和真田難道可以長時間和平相處嗎?不行的,這是歷史的經驗,是十幾年,二十幾年相處下來得到的經驗,和已經固定了的相處方式。

那三個人大概談過了,仁王想。

最終決定從不同方向,又相互合作著進行試探嗎?

會到哪個程度呢?

仁王沒有太掩飾自己的破綻,但因他本身過於驚人的網球實力,和幻影這個稍微超現實的技能,他的雙重身份不可能這麽快這麽輕易就被看穿。很難做出仁王和日內瓦是同一個人的假設,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了。

組織裏的人會“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官方機構的人可不會。

早上在真田的公寓吃了和果子,選了不算討厭的口味。但真田喜歡的口味仁王大部分都不喜歡,以一個運動員的食量,在開完組織會議後仁王又餓了。

他給琴酒買的飯團,不僅琴酒嫌棄,他自己也嫌棄。那個飯團的結局大概是被琴酒丟給伏特加……作為加班補貼?

伏特加可不會嫌棄那個。

仁王真的覺得琴酒身上是有一點冷幽默在的。他對伏特加真的很維護,在任務中也足夠寬容。可聯想到他和上一個伏特加的關系,和現在這個伏特加在他身邊的定位……琴酒當然是故意的,知道他過去的人大概都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甚至伏特加自己也知道,並且還會對此心懷感激。

有誰認為琴酒只是純粹的刀,純粹的武器,是鋒利的行動組的Top Killer卻不擅長動腦子,那他一定會死得很快。在二十幾

歲成為行動組負責人,又活了這麽多年,成為組織清道夫的琴酒,逐漸成為組織新一代標志的琴酒,對於組織內部的權力傾軋,是很擅長的。他不喜歡,但不代表他不會。

仁王多少也利用了琴酒的這種能力和心態。

他的下一步自然是對付朗姆,但必須註意時機。朗姆被抓和真正的總攻之間隔著的時間不能太長,一定要很短。一旦朗姆出事,琴酒肯定會發現他的不對勁。而如果琴酒還想要挽救組織,那麽必然會對他出手。

而在這件事上,波本是可以利用的。

不管是他的真正身份,還是波本這個身份,都會很好用。

這麽想的仁王,看了一眼已經圍上圍裙開始上今天的早班(雖然開始營業時已經接近午餐時間)的波本,想還有這些人陪他加班,不錯。

“安室先生昨天晚上去聚會了嗎?”他看似隨意地問,“夜裏應酬以後,白天還要來上班,真是辛苦呢。”

威士忌組淩晨居然去喝酒了。早知道他們不是回去休息,而是去“聚會”,他就……真的打電話給波本,以日內瓦的身份讓他提早開門做早餐了。看起來他不太需要休息。

安室透維持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微笑中還帶著一點懊惱和愜意:“能聞到味道嗎?讓您感到不適真是抱歉。”

“那倒不會。”仁王笑了笑,“讓人想起值得懷念的過去呢。”

“仁王先生也會參加同學聚會嗎?”降谷零很自然地將“喝酒”與“同學聚會”劃了等號,並順理成章問道,“似乎那位很嚴肅的真田警官和仁王先生您是同學。”

“啊,我和真田確實是同學。”仁王看了看菜單,“但我們都很久沒參加過國中同學聚會了。”

“比較常組織聚會的那幾年,我一直在國外打球。”仁王說,“真田的話,看就知道了吧?他學生時代的人緣可不太好呢。”

這也是一種偷換概念。在這個世界裏,真田在國中不僅是網球部的部長(雖然是沒幾個人的網球部,前段時間還死了一個),還是班上的班長,同學聚會都會給他發邀請。真田不去,只是因為最初那幾年,真田還陷在“外星人警惕”裏。

仁王不是什麽體貼到會註意真田心態的人,他和真田就不是會事事關心的那種關系。就比如他後來發現真田對這個世界的態度有些不對,但他也沒有出言安慰,而是在真田面前加大自己的存在感,用整蠱和“欺騙”的方式讓真田血壓上漲借以“發洩”,再將真田的這些表現出來的“特質”加上各種各樣古怪的,不存在的理由,用來調侃真田。

“我還沒和他一起喝過酒呢。”仁王露出回想的表情,“不知道真田酒量怎麽樣,也不知道他喝醉是怎麽樣,一定很有意思。”

畢竟在以前的世界他們都是運動員。

當然有運動員成天喝酒泡吧各種出壞新聞,可他認識的選手都不是這樣的人。亞裔選手想要打出好成績並不容易,真田在職業網球選手裏也是苦行僧一樣的存在。這方面仁王也是佩服真田的。

仁王的話,和他的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讓想起了自己和警校朋友的降谷零露出柔軟的表情。

他很符合安室透人設地露出燦爛的笑:“關系很好呢,仁王先生和真田警官。”

“也就那樣。”仁王說著,點了點菜單上的圖,“我要這個,厚蛋豬排三明治,多加芝士不要生菜。再來一杯冰的加濃卡布奇諾。”

仁王的咖啡美學是絕不喝美式,和拿鐵多加一份奶。

但今天他已經在真田那裏喝過一份牛奶了,而且他昨晚沒睡,象征性需要多一點咖啡提神,就換成了卡布奇諾。

赤井秀一很快也到了,點了杯冰美式。他身上也帶著很輕微的酒味,和煙草味。當然還有晚上開火過的硝煙氣。這些氣味都很淡,普通人是聞不到的,只是仁王嗅覺格外靈敏。

前一天,不,或者應該說幾個小時前,最終選擇了工藤宅的曾經的威士忌組,在工藤宅的書房進行了一次威士忌酒品鑒大會,各自喝了代表自己代號的酒以後在言語交鋒中交換了一些信息。

比如赤井秀一就告訴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仁王和日內瓦的關系(這在歐洲可以通過地下線人找到線索),降谷零也說了在列車事件後日內瓦準備拉攏他(他沒有說自己在藍天商務大樓被認出來了,日內瓦還以為他是在潛入公安內部進行調查,也不排除想要找退路的可能)。

諸伏景光給出的信息,則是真田的信息源疑似是日內瓦。他從前雖然有這個猜測,卻沒有想到真田和日內瓦最直接的聯系。但如果通過仁王雅治這個人牽線……那麽日內瓦和真田就連起來了。諸伏景光決定仔細回想當時自己被真田救了以後的事,思考其中的細節……他現在懷疑當時打暈他的就不是真田而是日內瓦,但同樣缺乏證據,因此沒有說出來。

每個人都隱藏了一些信息,卻也分享了不少獨家情報。

赤井秀一表示,工藤宅的真正主人,工藤優作過一段時間會回日本,他到時候會想辦法請教工藤優作,應該能從他們目前沒發現的盲區中得到新的信息。

降谷零就說,你對工藤優作還真是信任,是因為他以你為原型寫了電影劇本嗎?

《緋色的搜查官》前段時間作為電影上映了,還獲了獎。故事原型是赤井秀一,描寫的其實是赤井脫離組織,回到美國後的故事,其中還有貝爾摩德的存在——就是銀色殺人魔。當然,劇情經過了許多藝術處理,但一些案件原型也請教過真實辦案的赤井秀一本人。

理論上赤井秀一甚至有授權費,但這份授權費赤井秀一沒有收,所以後來他申請易容援助的時候,原本就很喜歡赤井秀一的工藤有希子親自回國來幫忙了(當然也有她擔心自己兒子的原因)。

而對降谷零的試探,赤井秀一很自然地以鐵壁防禦擋回去了。他說:“原來降谷君也看過那個電影,真是榮幸。”

分享情報之中夾雜著類似這樣,你來我往的試探和諷刺,最終三個人達成了共識。

和真田有更多聯系,並且又能夠通過當初的“救命之恩”入手的諸伏景光,從真田那邊詢問信息,而更熟悉仁王的赤井秀一,則開門見山詢問仁王。

降谷零負責暗地裏的部分,在組織裏從日內瓦那裏刺探情報。

降谷零是最危險的,但本身,他在回到組織後就必然要面對朗姆和日內瓦。既然逃不掉“應付”,那麽在這種危險之中想辦法得到信息,才能利益最大化。

需要試探的有很多,比如仁王在國外到底是怎麽調查組織的,又比如真田是怎麽通過仁王,從日內瓦那裏拿到情報的,以及仁王和日內瓦之間的糾葛到底是深是淺,日內瓦對仁王到底是完全的假意,還是有那麽一點真心。

但最初可以從最簡單的地方入手。

比如,仁王本身擁有的,並且在他們面前展示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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