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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逆轉的立場(五) 逆轉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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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逆轉的立場(五) 逆轉的立場……

“網球能做到擋子彈, 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仁王說。

對於赤井秀一的詢問, 他的回覆是這樣一句話,態度十分理所當然。甚至他還舉了個例子:“真田也做得到啊,我記得幾個月前,真田在逮捕那個殺死了不少警察的犯人時, 就是利用練習網球的時機, 將犯人引出來抓住的,那時候真田就是用網球拍來應付犯人的子彈。”

“這件事因為太傳奇還一度上了新聞, 但報道的媒體不是很正規,後來報道的照片和文字材料都被撤掉了。”仁王說。

是他控制的媒體發的, 又是他控制的媒體在警方的疑義下迅速將報道刪掉,主打就是一個自導自演。

反正面前的美國人肯定不會知道那些“洋蔥新聞”背後的人是他:“連真田都做得到, 我怎麽會做不到呢?”

比起真田在年初案件中, 在網球訓練場裏利用網球抵擋子彈, 仁王所做的看似是同樣的事, 實際上難度系數要高不止一個級別。畢竟仁王不是在平面,而是在狹小的, 不斷晃動的摩天輪的平臺上,抵擋的也不是普通的子彈而是直升飛機的機槍。

仁王甚至是在黑夜裏做到的這件事。

但比較一下,真田警官的網球水平(沒人知道真田也是職業級),和仁王的職業水平……

等等, 難道四大滿貫的冠軍都能做到嗎?

“草地女王也可以在場地上用網球寫字。”仁王說。

他在偷換概念。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赤井秀一是不太了解網球, 他以自己狙擊水平以己度人, 認為網球頂尖水平能做到奇跡一樣的事好像也沒什麽不對。降谷零倒是很了解網球, 可他和仁王打過比賽,他知道仁王的網球水平很高。說不定頂尖的職業選手就是能做到呢?

“至於格鬥。”仁王也沒有給他們仔細分析的時間,而是拋出了一個更大的疑點, “我的劍道水平比真田要強。”

等等,真田警官的劍道,在警視廳裏可以說是年輕人中的第一,連小田切部長都已經打不過真田了啊?

而且,劍道和格鬥,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那個女人說不定受了傷?她和真田打鬥了那麽久。”仁王看向赤井秀一,反而認為他對自己的懷疑站不住腳,“我打贏她有什麽不對嗎?”

庫拉索是高危的罪犯,仁王看上去並不知道這一點。

如果這是演的……那說明仁王的演技超乎尋常。而如果不是,那麽仁王認為一個已經在空中經過高強度格鬥,又因為逃亡而損失大量體力,還受了傷的罪犯,輸給他是很正常的,那也說得通。

赤井秀一已經知道仁王和日內瓦的聯系,或者說是,仁王曾經在歐洲的情報屋裏炮制了一份自己和日內瓦聯系的“資料”,“送”給了赤井秀一。

仁王知道赤井秀一不會全然相信,但總會被誤導。他沒有始終處於被動的被質問的狀態,而是保持著鎮定又理直氣壯的姿態:“雖然在摩天輪被封鎖的時候跑上了摩天輪,但我提前有給園子打招呼,所以並不算違規。”

就是“招呼”是後補的。

他一整天都跟著琴酒,也沒辦法在琴酒去摩天輪之前聯系園子。他從真田那裏知道警方提前封鎖了摩天輪,但沒辦法向琴酒解釋情報來源,因此一直到和琴酒分別,以自己真面目趕往水族館時,才聯系上園子。

但那時候坐著直升飛機的琴酒,和提前踩過點只需要切斷電路的貝爾摩德已經到了。

為了節約時間,他直接翻墻過了摩天輪,在路上給園子補了一個電話。如果不是在摩天輪下看到真田和庫拉索在吊箱裏打鬥,甚至幾次都幾乎將對方直接推出窗外,他也不需要進入摩天輪。



了摩天輪,就必然會被懷疑。

但他不會猶豫,因為真田在。如果真田真的被機槍打中了呢?仁王沒辦法冒那樣的風險。

“就是沒想到在摩天輪上會看到真田做那樣的危險舉動。”仁王又忍不住陰陽怪氣道,“一點安全措施都沒有,他以為自己是超人嗎?”

完全能從這種陰陽怪氣裏聽出擔心和關懷的降谷零放下托盤:“您的三明治和卡布奇諾。”

仁王是真的餓了,道謝以後對著盤子裏的三明治裏比劃了一下,還是拿起一次性手套直接端起三明治而沒有選擇刀叉。他的手很大,能夠完全掌控網球拍和日本刀,把三明治稱得都有些小了。

兩口吃掉豬排三明治,又一口氣喝了一半卡布奇諾,微微皺眉看著杯子裏的咖啡,放下杯子,摘掉一次性手套,他才重新看向赤井秀一,主動道:“那個人說,最近比較忙,不會聯系我。”

“……比較忙,嗎?”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如果你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直接問我。我不是很喜歡和人拐彎抹角地交流。”最擅長做謎語人的仁王這麽說道,“這件事我沒有從那個人那裏得到什麽信息,如果有的話我不會建議真田上摩天輪……那太危險了。”

他只有在說出這樣的話時,情緒有些不太穩定:“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活著,如果他也出事……不,我什麽也沒說。”

雖然懷疑仁王,但也沒有決定性的證據,定下的計劃也只是試探。在最開始,他們不會采取太過於激烈的措施。至少簡單見面獲得的信息量已經不少了。

仁王喝完了剩下的咖啡,在赤井秀一的沈默中向他告別。

留在原地的赤井秀一對上降谷零的視線,都想起了自己臥底時的事。

“我讓hiro從真田那邊問一問。”降谷零低聲道。

他過來收拾桌子,嘴唇很輕微地動了動,聲音幾不可聞:“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活著,這種說法……當年的案件,還有可以深究的地方。”

“沖矢昴的身份可以用。”赤井秀一心領神會。

降谷零眉頭跳了跳:“沖矢昴……這真的是個正經研究生嗎?還有,你到底拿了誰的證據?”

“我只是自願幫一個想要覆仇,卻不想讓自己平靜生活受到影響的人,伸張正義。”赤井秀一平靜道,“證據同樣是他自願給我的。我們簽了合同。”

“……卑鄙的FBI.”

“謝謝誇獎。”赤井秀一說,“FBI確實不是好人。”

降谷零:“……”

所以他和這種毫無集體榮譽感的人完全沒有共同話題啊!

還沒等降谷零再說些什麽,他的手機就響了。

這個鈴聲來自屬於組織的那部手機,降谷零的表情變了變。他看了一眼赤井秀一,還是當著赤井秀一的面接起了電話,權作合作和分享情報的誠意:“這裏是波洛咖啡廳,您是需要訂餐嗎?”

“波本。”是仁王,換了個聲音打電話過來,“你的歸屬關系轉移已經辦完了,準備好和新上司見個面了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聽起來,像日內瓦並不想聽到“沒準備好”。

“日內瓦。”降谷零降低了聲線,語調也變得低沈起來。

“一個忠告,在公眾場合打電話時,不要說出代號。”仁王語帶笑意,“很容易暴露的。雖然現在看情況,官方機構對我們的了解已經很多了,但混黑,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你說對吧?”

降谷零心中警鈴作響。他沈默了兩秒,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現在開始進行忠誠度審核任務。波本,你不會以為,你的嫌疑已經完全排除了吧?”仁王說,“庫拉索已經確認叛逃……那麽,當做我對朗姆,將你的歸屬權轉移給我的謝意,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是,弄清楚庫拉索現在的情況。”

“你也不想讓她把你的身份說出口吧?”仁王笑道,“我希望你的速度比朗姆要快。”

比朗姆要快,這樣的意思是……清理庫拉索這個任務,是朗姆親自出手?

朗姆手裏有官方的臥底,如果讓朗姆發現庫拉索的位置……太危險了!必須要進行布置!

他一邊表示自己對組織當然是忠心的,適當表露出了被懷疑的憤怒,並且狡猾地表示在倉庫裏那樣說只是不忿琴酒太粗暴的處理。

“我會找到庫拉索的。”他說,“因為朗姆而受的無妄之災,我自然會回報。”

很符合他在組織裏睚眥必報的人設。

掛了電話,降谷零換了電話,去和波洛的店長請假,表示早上突然有急事。將工作托付給小梓小姐以後,他回聯合調查組想辦法參與對庫拉索的處理討論中。

真田也能參與討論,因庫拉索看上去對他的態度還不錯——至少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於是公安的領導甚至開始考慮真田美男計的可能性,被小田切部長駁回了。

“她並不是因為真田本人而對他另眼相待。”小田切部長一針見血,“比起討論那些現在還摸不到的東西,想想辦法應付組織對庫拉索的追查比較好。假死計劃做好了嗎?”

在得到了降谷零匯報的情報後,認為確實有讓庫拉索假死必要的公安領導,看了一眼自然而然表露出領袖姿態的小田切部長。

明明來參會的應該是黑天兵衛,但是和真田有關,這家夥就跑過來參加會議了……嘖,小田切,真是個敏銳又難對付的人。

明白聯合調查組中的各位都有利益訴求,因此在制定計劃時也考慮了各方的公安領導人,說出了他初步擬定的計劃:“考慮利用降谷君的身份,誤導會來調查的朗姆。同時要坐實庫拉索背叛的絕對事實,其他國家,特別是已暴露了臥底名單的特工,將暫時靜默,不進行試探反應,聚集行動人員參與圍攻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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