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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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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許久沒和姜思悅聯系的溫蓧破天荒給他打了電話, 姜思悅聽著她溫柔甜蜜的聲音, 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溫蓧在電話裏說她接了鄧梅老師下一部電影的女二號, 年末就要到內地去拍攝了, 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半島。

她語氣裏帶著輕快和喜悅,像迷途久渴的旅人終於見到了綠洲,她也終於熬到了出頭之日。

姜思悅安靜地聽著她的喜訊, 鄧梅會提攜溫蓧,大概是因為他, 但姜思悅不打算告訴溫蓧他和鄧梅的關系。

末了溫蓧問他要不要鄧梅的照片,知道姜思悅喜歡鄧梅,那天慶功宴上她才偷偷拍的。

若是以往姜思悅一定很歡喜地領情,但是看了空穴來風的新聞後,就對這些興趣乏乏了。

但是對溫蓧, 他還是很上心的,這個女人在過去兩年間充當了他母親的角色, 從她身上姜思悅得到了不少從小就渴望的東西,他並不是薄情寡義的人。

“我最近都沒時間去見你,或許到你去拍戲甚至殺青回來,我多給你一些錢,你好好打點自己。”

姜思悅的賬戶裏還有夠尋常人生活幾輩子的錢, 姜老爺子對他一向大方, 零花錢生活費大筆大筆地給, 鄧梅也給他開了個賬戶,每個月定時給他存錢進去。

可是錢再多也彌補不了姜思悅心裏的空缺, 他倒希望他出生在平常人家,父母雙全。

姜思悅走進教室,就看到前排的女孩子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八成又是什麽八卦吸引了她們。他對聒噪的女孩子敬而遠之,繞過那裏走去自己的座位。

班上最八卦的那個女生見到姜思悅,突然興奮起來,推著身邊的女生說:“你們看,我就說這個新人不僅名字讀音和姜思悅的差不多,長得也七八分像吧!”

於是女生們圍住了姜思悅,對他評頭論足起來,書呆子被她們打擾了學習的氣氛,十分不滿:“幹嘛呢幹嘛呢!還讓不讓人學習了!”

然而並沒有人理他,八卦的女生湊到姜思悅面前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驚呼道:“真的太像了!思悅你是不是有雙胞胎哥哥啊?”

“我看看我看看。”其他女生聞言都湊上前,像是圍觀動物一樣把姜思悅看得毛骨悚然。

“是有點像誒!”

“明明施樂長得比較好看,他的五官精致立體一些,個子也高。”

姜思悅聽得一臉茫然,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麽,但是被這樣對待讓他心裏很不爽,他正要拍桌發作,坐他後面的男生就好奇地走上來,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搶過女生手裏的雜志。

雜志內頁放了一張版面大的寫真,是一個年輕漂亮的男孩子,那張臉精致得有些不太真實,倒是有幾分像姜思悅的。

他看了幾眼就把雜志丟了回去,嘖了一聲不屑地說:“什麽嘛,還以為是比悅兒長得漂亮的,結果又是個高p,那五官整得媽不識,還配跟我們悅兒相提並論。”

頓時就有施樂的迷妹不服氣地頂撞回去:“大冬瓜你別亂造謠!我們家施樂哪裏像整過容了!他本來就長得好看!”

佟鈺聽到女生喊他的綽號就不高興了,勢要和她們對著幹,又搶過雜志,指著上面施樂的眼睛和鼻子說道:“他這麽明顯地割了雙眼皮和墊了鼻子,你們都看不出來?是不是眼瞎?與其追他還不如欣賞我們悅兒呢,我們悅兒多自然!”

女生們聞言幾乎要把佟鈺撕掉:“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

佟鈺搓了搓胳膊,繼續添油加醋:“我家可是開整容醫院的,到底誰瞎?”

女生這下徹底惱羞成怒,差點就要和他打起來:“他就算整過容都比你好看,有種你也去整一個啊!你家不是開整容醫院的嘛!”

姜思悅被她們吵得耳朵疼,又看了一眼被扔在他桌上的雜志,上面那個人是挺像他,但又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書呆子捂著耳朵突然吼道:“別吵了,煩死了,能不能好好學習了!人醜就要多讀書!”

姜思悅被他嚇了一跳,書呆子一向是文文靜靜的,就算鬧也是中規中矩,從來沒有大聲說過話,他這一吼把所有人都鎮住了,女生們自覺理虧,憤憤然地離開了他們的位置。

佟鈺這才松了口氣,小女生一旦追起星來真是不可理喻,他笑著對書呆子說:“行啊呆子,一鳴驚人,可塑之才啊!”

書呆子白了他一眼:“你也給我滾!你醜到我了!”

佟鈺:“……”

影視圈裏有人傳鄧梅明年要息影了,捕風捉影一樣的流言並沒有人當回事,畢竟鄧梅剛上映的電影剛賺了滿缽,賀歲片還在做後期,年後又有新作品要開機,這樣要強的女演員,怎麽可能真的會隱退,嫁人在家相夫教子,八成是為了給她的電影做宣傳而造的緋聞。

鄧梅的經紀人百忙之中給姜思悅發了條信息,將鄧梅近期的活動行程告訴他,以往鄧梅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都是由她的經紀人聯系他們母子倆的關系,姜思悅安排總能偷偷地去看鄧梅。

施樂還未有任何作品就先在網絡走紅了,他的背景似乎很強大,花了很多錢請媒體炒作他,更是買了水軍吹捧他,連半島最美少年這種稱號都貼上去了。

這段時間盛景行回來得都有些晚,姜思悅無暇在意,也不敢去在意,那晚上他撒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光是想到他曾經在盛景行面前說過那麽大膽的話,他都要無地自容了。

而盛景行似乎也有意避開他,總是等他上樓準睡覺了才回來,回來也只是在臥室外面敲門提醒他早點睡覺。

對於盛景行的情感姜思悅時常迷茫,又畏縮不前,他似乎還沒下定決心,但又忍不住想和盛景行靠得更近。

姜思悅每天都在微信慫恿二狗子陪他去gay吧,任憑二狗子怎麽勸他都沒用,最後二狗子不勝其煩,本著讓他早點死心的想法,跟他約了個時間。

那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姜思悅開口跟盛景行說他晚上要和同學出去玩,盛景行聽後覺得有點意外,這段時間姜思悅乖得不可思議,除了上學就待在家裏,像養在家裏的小寵物一樣讓人省心,卻忘了他並非池中之物。

盛景行頓了一下,問他和誰去,要去哪裏玩。

姜思悅有些心虛,躲閃著盛景行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說是和很要好的朋友去KTV。

盛景行似乎對這個理由很不滿意,他皺著眉頭反問姜思悅:“只是去KTV?”

姜思悅怕自己被他牽著鼻子走,外強中幹地和他叫板:“不然還能幹嘛!就許你出去玩不給我去嗎?!”

盛景行倒一時忘了姜思悅原來的脾氣,見他沒有什麽底氣的樣子,怕他又要鬧,便用小包子塞住了他氣得用來喘氣的嘴巴,妥協道:“去吧去吧,沒不讓你去,晚上要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接你。”

姜思悅聞言想問他為什麽不是他來接,可是又心虛,怕盛景行知道他去gay吧玩,便消了氣焰,小聲地囔囔:“我可以自己開車去。”

反正放學盛景行也不會來接他,姜思悅自己開了車,把他的瑪莎拉蒂停在學校,引起了不少影響,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真實的身份也沒聽他提起過家裏的情況,班上那些女生知道後都圍著他轉,好奇地問他家裏的事情。

姜思悅閉口不提,下午他翹了最後一節課,到樓下的班級去拉二狗子。

二狗子一臉的生無可戀,憂心忡忡地對著後視鏡整發型,跟姜思悅說道:“哥這麽帥,會不會被那些騷小零給纏上啊?聽說gay圈一攻難求,小受們都十分饑渴主動。到時候如果哥被纏住了,悅兒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菊花啊!”

姜思悅聽不懂他這些術語,掉了方向才問他:“小零是什麽?攻是什麽?小受又是什麽?”

二狗子見他一臉茫然,捂臉痛心疾首:“我的悅兒你是真的彎了麽,連我這個直男都知道這些術語,要不你還是回家補一補知識再去吧,哥怕你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姜思悅哼了一聲,不屑道:“我倒是想看誰敢嘲笑我。”

二狗子默默在心裏補了一句:你這身板都不夠人看的。

因為擔心姜思悅被人惦記惹上麻煩,二狗子帶他去的這家是從多處打聽來的最有口碑的店,隱秘性強,保全工作也做得好,風氣不差。

姜思悅還在糾結術語問題,二狗子下車前跟他說道:“小受和小零就是被壓的那方,一般比較弱比較娘,攻就是上人的那方,一般身強力壯,當然也有例外。就拿你家花心老gay和他的小情人來說,他就是攻,那些小情人就是受。”

姜思悅又問他:“那我是什麽?”

二狗子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你當然是零啊還用問麽?”

姜思悅想起盛景行身邊那些嬌柔的男孩子,忍不住打了個顫,一巴掌呼到二狗子背上,怒道:“你才是娘炮!”

他們倆一路打打鬧鬧進了酒吧,二狗子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會員,和姜思悅親密地勾肩搭背地順利進去。

姜思悅原本以為酒吧都是一樣的,應該還要亂一些,沒想到比他上次偷偷去的那家還要雅致一些。

二狗子沒敢把姜思悅往更裏面帶,怕他看到什麽不健康的東西,而且大廳裏人來人往的安全一些,便坐在靠近吧臺的卡座裏點了檸檬水給他,自己卻忽悠得那個長相妖嬈的酒保給他調了拿手的雞尾酒。

“在網上就聽說這家酒吧的雞尾酒好喝,終於能嘗嘗看了。”

姜思悅看著好奇,也想喝,二狗子卻不讓:“你一會還開車呢,湊什麽熱鬧!”

大廳裏人來人往的,不少人都註意到卡座裏坐著的學生模樣的姜思悅,乖巧地端著一杯檸檬水,白白凈凈得勾人,要不是看他對面坐了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早就有不少人上前搭訕了。

二狗子喝多了想上衛生間,走之前又不放心留姜思悅自己在這裏坐,便跟酒保打了聲招呼,讓他幫忙看著姜思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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