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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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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美人魚貓貓(9)

貓貓魚長出腿

花芝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美麗,

童話中的美人魚蜷縮在巢穴中,身邊是熱騰騰的蛋。

這些蛋沒有受精,自然是孵化不出來小魚的, 但魚媽媽會下意識保護它們。

就像老母雞保護剛產下的雞蛋。

花芝眼睜睜地看著謝時眠撈起一顆白色的蛋,蔚藍色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貓貓本能要去哈氣, 幾秒後, 她意識到謝時眠不是侵略者, 尾巴甩了甩。

給她吧。

我們的貴族小姐幾乎從來不看童話書,對浪漫缺少過多的想象。

她讚嘆,“真漂亮, 比月光石還漂亮。”

她手裏拿著一顆剛下的人魚蛋, 沈甸甸的, 熱騰騰的, 上面帶著濃郁的苦檸檬味的信息素。

謝時眠把完這手裏珍貴的東西擡眸,看著花芝滿是熱汗的臉。

“辛苦了寶寶。”

謝時眠有些哭笑不得,她腦海中劃過無數讚美和關心的詞, 在此刻都化作了對美人魚這個生物的欽佩。

真不愧是造物主最寵愛的作品,就連剛剛生產完都美的像幅畫似的。

可憐的小人魚咕嚕一聲,把頭靠在謝時眠的腿上。

“還, 還沒有結束。”

小人魚甩動著尾巴, 把整條魚都縮在了謝時眠身上。

謝時眠除了縱容她還能幹什麽呢?

她能做的只有給她的小魚補充水分,然後獻上一個人類的鼓勵的吻。

一個熱騰騰的,帶有朗姆酒味的吻,足夠安撫貓貓魚拉緊的神經。

隨著花芝破碎的哭泣聲,終於所有的卵都產完了。

足足有二十多顆。

真讓人懷疑平坦的小腹是如何承載得了那麽多東西?

花芝累的直哼哼, “姐姐,好疼QAQ”

貓貓魚在她懷裏一個勁的哭, 太疼了,有的上面甚至沾上了血絲。

謝時眠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了不尋常的沖動,這個貴族大小姐從分化成Alpha開始每個月都面臨著極端的頭疼,只有在花芝身邊才得以緩解。

她身邊的人都很有眼力見的,從來沒有去勾.引過她。

她自然也沒有鍛煉出抵抗哼哼邀請的能力。

謝時眠把她撈起來,“我們去洗洗幹凈。”

她在推開寢室瞄著金線的厚重大門之前,從未想過,不理她的小魚是進入了產.卵期。

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即便是老醫師說過,她也沒有心理準備。

原諒這位沒見過世面的貴族小姐吧,她除了了解公司和皇宮的政務之外,對別的都一無所知。

“可以碰水嗎?”

謝時眠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把小魚放在盛滿溫水的浴缸裏。

小魚立刻雙手攀附在謝時眠的脖子上,“我好累,沒有力氣洗。”

那幾片可憐巴巴的鱗片此刻慘兮兮的。

被謝時眠好好塗抹過藥物的地方,如今簡直沒眼看。

在觸碰到溫水的一瞬間,整條魚尾巴都疼的繃直了。

美人垂淚,銀白色的長發粘在肩頭和後背上,湛藍色的眼眸是剛剛經歷暴風雨的藍天。

謝時眠心有所動,在眼淚還未化成珍珠之前,先一步把它擦幹。

“好,我陪你洗。”

花芝尚不知自己的行為和引狼入室沒有區別。

在狹窄的浴缸裏,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進一步貼在一起。

花芝黏在她身上,“那些蛋該怎麽辦。”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謝時眠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給小魚清洗的動作很輕,幾乎達到了撩撥的意思。

熱水沖刷在魚尾巴上,整條魚的精神都放松了。

“芝芝,這些是你的孩子嗎?”

謝時眠明知故問,她擔心作為母親的花芝會對那些未受精的蛋產生依戀心理。

花芝搖頭,“不算,和Omega生理期差不多,你們人類Omega會把大姨媽看作孩子嗎?”

謝時眠:“。”

這倒也是。

浴室中再一次只有嘩啦啦的水聲。

身體恢覆的速度很快,只休養了大半天就已經痊愈得差不多了。

花芝提議,“要不炒菜去?”

謝時眠:“西紅柿炒蛋?”

真虧她能想得出來。

花芝無辜地甩著尾巴,她什麽都不知道,她這輩子第一次下蛋,可沒有任何經驗。

謝時眠:“虎毒尚不食子。”

花芝哼哼唧唧地用尾巴蹭謝時眠的小腿,“罷了罷了,人魚蛋在你們人類社會中應該很貴,或許能抑制信息素方面的疾病,就當我無償捐獻給你們的研究所吧。”

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解決方法了,總不能真的去做番茄炒蛋吧。

柯容看到謝時眠捧著一個沈重的托盤從臥室裏出來。

她憂心忡忡,“小姐,這幾日都未見花小姐,需要找醫生來嗎?”

謝時眠:“她沒事。”

柯容小心看謝時眠的表情,發現她們家小姐臉上沒有驚慌,反倒是一種難以言明的覆雜情感。

那張淡漠的過於美麗的臉上透著淺淺的薄紅。

柯容的註意力這才落在了銀托盤上。

“這些是……雞蛋?”

謝時眠一陣咳嗽,“不是。”

柯容還想繼續詢問,謝時眠趕緊打斷她的話頭,“我出去一趟,不許任何人進臥室。”

柯容懵懂地點頭。

奇怪,那到底是什麽??

難道是小姐和花芝普雷的一環?

柯容在某種方面來說,確實算得了博覽群書,在不少難登大雅之堂的小文章裏,有著類似的記載。

圓潤的物體有些是水晶的,有些是一時的,網絡上有賣無菌的不銹鋼材質,琳瑯滿目,讓人挑花眼。

柯容臉色幾經變幻,小臉通黃。

天哪。

離開莊園的謝時眠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有人在背地裏罵我?”

……

謝時眠離開後,花芝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

她的蛋都被謝時眠給拿走了,她也不稀罕看到這些折磨她好幾天的東西。

貓貓魚別扭地搖著尾巴,謝時眠給她上的藥,讓她全身都難受。

又滑又熱,幾乎快要從鱗片中流淌出來。

貓貓魚的眼尾已經全部紅了,平日裏比貝殼更亮白的尾巴此刻都變成了粉紅色。

準確來說貓貓魚這幾天的尾巴都是紅的。

她哪裏知道每次產.卵,都會那麽羞.恥,如果非要從中選一個花芝,寧願和謝時眠親熱。

在空無一人的昏暗房間中,花芝的尾巴變化成雙腿。

軟軟的如同世間最珍貴寶石的尾巴,在細碎的光芒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修長的腿。

又長又直,小腿上沒有一點贅肉,雪白的膝蓋摸上去有些嶙峋。

她剛一從床上站起來腿腳無力,立即摔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嗚——”

疼死魚了。

貓貓魚前段時間尾巴突然化作雙腳,她好奇地探索著所居住的謝家莊園。

這裏太大了又太美麗了,所有的一切都比她海底珍藏的那些寶貝要漂亮。

她探索到最遠的地方是玫瑰花園,走到半路上,雙腿突然變回了尾巴,撲騰回了海水池中。

這是第二次尾巴變成腿,和第一次一樣都沒有任何力氣,一雙腿像是裝飾物一樣。

少女氣得嗚嗚直哭,她手指用力的抓住長毛地毯,才能勉強支撐身體站立起來。

然後又是撲通一聲摔倒。

花芝:“。”

上天都要和她這條魚過不去。

可憐的貓貓魚想起了千年之前的古老國家中,小女孩要在六歲時開始纏足,十幾歲出嫁一輩子,生活在後宅當中。

她們的雙腳骨折崎嶇,無法長久站立,走起路來,左搖右晃,如弱風扶柳。

丈夫如同把玩一樣物品似的,把玩著妻子的腳,難以言喻。

貓貓魚失去希望,縮在地毯上。

她現在像個破布娃娃。

謝時眠很晚才回來。

豪車亭在謝家莊園門口,她的父親母親晚上需要出席一場公司酒會,已經早早離開了。

管家憂心忡忡:“小姐走後,花小姐沒有從您寢室中離開,晚飯放在門口,一直沒人來取。”

謝時眠的眉頭輕皺,“不合口味?”

這可冤枉廚師了,花芝愛好的是海膽和各類蝦子,大多是直接生食,

管家毫不懷疑謝時眠會因為花芝不吃東西,把莊園裏的廚師全部換掉。

有無數個廚師削尖的腦袋都想來謝家工作。

謝時眠憂愁地望著外面濃稠的夜色,高高掛在天際的一輪圓月無法知曉人心中的愁緒。

謝時眠嘆了一聲氣,“我進去看看。”

謝時眠知道花芝可以暫時離開水面,但自從花芝開始產.卵後已經有快一個星期在她臥室裏了。

真的不會變成小魚幹嗎.

走廊上的獅子貓用爪子不停刨著謝時眠臥室的門。

有金漆勾勒的大門,被刨得坑坑窪窪。

“小白!”

謝時眠呵斥。

貓貓喵喵叫搖著雞毛撣子大尾巴,“喵喵喵~”

謝時眠彎腰摸摸媽媽的腦殼,“怎麽了?”

她養的貓貓很乖,不會亂吵亂叫。

平日裏就算叫也是夾子音撒嬌。

從來不像現在似的,像是聞到了入侵者的氣味。

謝家莊園裏怎麽會有入侵者?這裏的安保甚至比皇宮都高幾分。

謝時眠毫不留情在心裏拉踩皇宮。

貓貓被謝時眠抱在懷裏,頓時就安靜下來,謝時眠把貓交給路過的女仆。

她拿起放在門口的海鮮拼盤,推門而入。

“芝芝,吃飯了。”

謝時眠走進關了燈的寢室,在她即將開燈的瞬間,花芝的聲音突然響起,“不要開燈。”

“芝芝。”

謝時眠把海鮮托盤放到圓形小茶幾上,“身體不舒服?”

少女的軀體上傾灑了一層月光,她的雙腿上什麽都沒有遮蓋,上半身也沒有。

少女銀白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蓋住了腰窩。

“尾巴不見了,我好醜QAQ”

這世界上最挑剔的藝術家都無法把這句軀體定義為醜,她太美了,美到不應該屬於人間。

謝時眠的呼吸放,“變成腿了,會很疼嗎?”

在童話故事中,美人魚想要雙腿,必定會付出行走在刀尖上的痛苦。

她不是故事中的王子,不需要小魚確認她的真心。

她的真心早就交給她了。

“不疼,沒力氣,動不了嗚嗚。”

一個雙腿無法動彈的漂亮少女,她只在為變不回尾巴而哭泣,卻不知道人類早就盯上了別的什麽。

美人魚貓貓(10)

月光下的少女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麽,苦檸檬的信息素在房間中肆意蔓延。

謝時眠垂眸道:“雙腿不醜的,很好看。”

那是一對神來了都會駐足欣賞的雙腿,沒有一點瑕疵,月光下透著聖潔的意味。

謝時眠難以轉移雙眼,幹澀道:“我抱你上床。”

花芝顧蛹顧蛹到她腳邊,下意識要甩動尾巴,結果是精致的腳踝動了動。

“姐在看什麽。”

“擔心你被人給拐走。”

謝時眠喉嚨滾動,她的鼻梁上架著工作用的鏡片,透明鏡片上印著花芝又嬌又急的樣子。

謝時眠呼吸很重,她把花芝撈起來。

花芝不想靠在床上,這段時間,她已經在床上呆夠了。

謝時眠在人魚少女的拒絕下,用外套把她裹起來,用長絲巾在她腰上圍繞了一圈。

或許是因為貓貓魚常年游泳,她的腰比嬌生慣養的Omega要柔韌許多。

花芝扒在她的肩膀上,嬌氣道:“眠眠,我要看玫瑰花。”

謝家的莊園中種植了大片的玫瑰花,大面積的火紅色像烈焰燃燒。

玫瑰花一度是皇室的標志,只是在漫長的歷史中,玫瑰花逐漸不適合被大量養殖,首都星的環境實在是太幹燥了,風沙也很大。

在帝國中,玫瑰慢慢變成了稀有的物種,只有少數貴族家庭才有條件種植。

謝時眠抱著半遮半露的貓貓散步在花園中。

月光下的少女摘了一朵花,盤在白發中。

謝時眠看的口幹舌燥。

Alpha沈沈道:“最近有幾位貴族Omega想要和我相親,邀請我參加她們的家族舞會。”

少女盤頭發的動作一頓,滿頭的月華長發散開,她把玫瑰咬在唇中,雙手去整理頭發。

貓貓瞪大眼睛。

月光,玫瑰,奢華的庭院。

花芝純潔無辜地像被困在籠子中的金絲雀,她應該被任何Alpha捧在手掌心中獨寵。

“姐要答應嗎。”

貓貓魚含糊道。

她把長發松垮垮挽起來。

冷風吹過她圓潤的腳趾,她微微蜷縮了一下,用一只jiojio去搓另外一只jiojio的腳背。

謝時眠坐在秋千上,輕柔的話語在風中散開。

“或許我可以去看看,那三位都是侯爵家的女兒,哦對了,最近皇室的公主也想要見我一面,我已經拖得夠久了。”

花芝用一只腳蹭蹭謝時眠的手掌心。

這完全是無意識的舉動,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下意識的撒嬌行為,有多讓Alpha著迷。

謝時眠繼續說,企圖從花芝的眼睛裏看出什麽不一樣的色彩,

“或許我會找個門當戶對的Omega訂婚,然後和她們有很多可愛的寶寶。”

花芝:貓貓震驚。

謝時眠很惡趣味地繼續說,“到時候我的未婚妻,哦不對,我的妻子會和你一起住,然後一起共用這片玫瑰花園。”

貓貓哈氣。

“不可以!”

謝時眠停頓了一下,“為什麽不可以?”

花芝堅持說:“你是我的妻子,對我們魚來說,妻子是唯一的存在。”

“那你是魚嗎?”

“我……”

花芝沈沒了,她好像是魚,又好像不是。

不管是什麽,我們尊貴的美人魚小姐是絕不允許有別人和她一起分享妻子的。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不管你們人類的所謂門當戶對的規矩,你是我的恩人,就該和我在一起。”

花芝搖晃著謝時眠的肩膀說著一長串不講道理的話。

花芝以為謝時眠會生氣,卻只見她笑瞇瞇地看著她。

玫瑰花香四溢,苦檸檬的信息素緩緩蕩漾著。

謝時眠很惡趣味的進一步誘導她說出讓人害羞的話,

“我如果迎娶皇室的公主可以獲得大片土地和來自皇室的財產,我如果迎娶某位貴族的小姐,謝家會獲得商業和政.治上的支持。”

“那我贏取我們的小魚,我能獲得什麽呢?”

Alpha的這句話簡直把陰謀算計放在了明面上,任何有一點良心的人聽到都會憤然離席。

天真的小魚雙腿無力站起來,她甚至連像正常人一樣走路都做不到。

謝時眠把玩著她柔軟的腳心。蒼天啊,她這雙腳簡直和尾巴的敏.感程度差不多。

“我可以孵蛋。”

謝時眠本想嚴肅一些,被她這句話給說笑了。

“我可以吐泡泡,我吐的泡泡又大又圓。”

“我還能哭出珍珠,能給你帶來無盡的財富。”

謝時眠:“但是我不缺錢。”

花芝:QAQ

“再多錢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添頭。”

花芝口吃,“我很漂亮!我的頭發是銀白色的,我的眼睛是湛藍的,你們人類幾乎很少有這樣的長相。”

笨拙的少女跨坐在謝時眠身上,在月光下著急地表示自己的用處。

她那幾片鱗片,哦,現在不能稱呼為鱗片了,總之還沒有痊愈。

她的腰上被綁著一條透色的薄圍巾,這幾乎遮擋不了什麽。

花芝著急地把謝時眠的手往那無力的腿上摸,

“我不許你去相親。”

貓貓魚並不知道人類的壞心眼。

“如果你帶別的Omega回來我會用鋒利的指甲把那些人類撕成碎片,然後一口一口吃掉。”

貓貓魚張牙如爪,好像為了證明她的小尖牙真的很鋒利似的去咬謝時眠的唇角。

“聽到沒有,你不許這樣做,你是我的。”

“如果你背叛我,我會把你拉入深海的洞穴裏,讓你這輩子都看不到天日。”

花芝貓咪哈氣。

無力的腿根本沒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她只能用力撐著謝時眠的肩膀。

那可憐的雙腿直打顫。

若說美人魚的尾巴還有一些站立的能力,那那雙毫無使用經驗的腿,則像一個擺設。

花芝的行為堪稱是強娶豪奪,她用牙齒把謝時眠的扣子給扯開。

她甚至摘下了謝時眠的眼鏡,讓她咬住了鏡腿。

Alpha很配合她的動作,同時也註意到了小貓貓的腿,實在是太可憐了。

“要不要我扶著?”

謝時眠心軟,好心提議。

Alpha壓根沒有參加相親宴會的打算,事實上,不管是皇室的公主,還是哪位貴族家的小姐,見她一面都算是高攀了,驕傲的大小姐不想自降身份見她們。

花芝角的頭上出冷汗,可那雙腿實在是太脆弱了。

謝時眠咬著鏡腿,純黑色的眼眸中映照出花芝急切的模樣。

沒有章法的吻在她唇角不斷落下,那雙柔弱無骨的手也在到處亂摸。

謝時眠的手剛一拖到她的腰上,花芝立刻把她的手拍開。

“我可以。”

花芝逞強說。

謝時眠最終笑了笑,任由她的小心思。

盤在發間玫瑰花搖搖晃晃,貓貓魚,這輩子從未有過一日有今天這幫狼狽。

她就算長出了醜陋的雙腿,也比那群人類漂亮多了。

憑什麽謝時眠不喜歡她。

貓貓魚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本就脆弱的腿,此刻一折騰更加讓人心疼。

人魚的哭聲嗚咽咽,為了不引起女仆們的註意花芝只能壓抑住喉嚨裏的聲音。

謝時眠的眼鏡被放在花壇上,她抱著花芝在秋千上晃來晃去。

月光下蕩秋千本是一件浪漫的事情,但在此刻和某種酷刑沒有什麽區別。

“不要再摸我的腳了,登徒子!”

花芝的腿徹底動不了。

謝時眠笑了笑,揉著她發紅的腳心,“天寒露重,回去吧。”

花芝不如她的意,“我的腿雖然不能動,但是不影響和你交.配。”

交,配……

她用事實行動證明那腿腳不好也不影響交尾。

謝時眠衣裳大敞:“……嗯,不影響的。”

花芝跪在秋千上,為了維持身體的平穩,腰部不得不用。

此刻她的膝蓋上多了幾條木頭秋千的壓痕。

貓貓魚看上去又慘又美麗。

“所以你不要去相親好不好?”

花芝軟下嗓音,委屈巴巴的看著她,“那些貴族小姐才不會讓你肆無忌憚地摸腳踝,她們也沒有我那麽漂亮的大尾巴。”

花芝又委屈又膽小地說,“你也知道我背井離鄉,除了你之外,誰都不認識。”

謝時眠動容,她有些後悔用相親的事情來欺負小魚。

“眠眠,你也知道我從小就失去了老婆。”

謝時眠原本還有些心疼,聽到她這句話險些沒笑出來。

這只貓現在還想著老婆呢。

雙腿的肌肉用進廢退,不經過練習,永遠無法如正常人般行走。

謝時眠站在五步之外,她張開雙臂。

“嗯,我不去相親,但是你要走過來。”

謝時眠像個嚴格的考官,“不然我估計要去好好挑選相親時穿的衣服了,你也知道那些Omega很難伺候。”

貓貓魚趕緊從秋千上下來,她本就沒有力氣的雙腿,在一通折騰後更是連站立都做不到。

“嗚——”

貓貓魚一個踉蹌。

“別走,我可以。”

“加油,別去扶墻,你能做到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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