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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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有你在
今天難得出了太陽，天空不再是灰蒙蒙的，整個北灣都被層層暖意籠罩，也掃去了眾人心中的陰霾。
考荃央隨意地理了理自己的領結，穿著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裝，表情肅穆地看著車窗外。
“考先生，丁尚玫都招了。”老爺子的特助轉過頭來看他，“就在您離開之後。”
丁尚玫還是沒扛住他的施壓。
他只是向他透露了nami的死訊。
考荃央輕哼一聲，點點頭，沒再多言。
“剛剛花憑先生來了電話，nami小姐的葬禮……”
“我會去參加。”考荃央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去劇組接他。”
花憑剛剛拍完《沈溺》的最後一場戲，終於如釋重負地換下了制服。他和周圍的工作人員握手擁抱，臉上洋溢著不言自明的喜悅。
“謝謝，謝謝大家。”花憑不停地鞠躬道謝，聲音有些哽咽。
“花憑老師，最近進步很大。”顧沈風放下喇叭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這麽多壓力，你都扛下來了。”
“謝謝導演。”花憑笑了笑，露出兩個小梨渦。
“嗚嗚憑憑，我舍不得你……”孟瀾君走過來抱住了他，不舍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們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整這麽傷感幹嘛。”
花憑雖然嘴上嫌棄，但還是拍了拍孟瀾君的背安撫他。
“期待下次與你的合作。”靳柏年對他伸出了手。
“一定。”
“好了好了，有人找了。”孟瀾君瞥到門口的來人，趕緊擦了擦眼睛，把花憑推了出去。
花憑不明所以地回頭，擡眼就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捧著一大捧鮮花筆直地站在門口。
“考荃央！”花憑輕快地向他撲去，想要給他一個擁抱，卻被考荃央不動聲色地躲開。
“別人送的，給你。”
你咋不說是垃圾桶裏撿的呢？
花憑趕緊抱住考荃央扔給他的鮮花，愛惜地摟在懷裏，一邊和同事打招呼，一邊跟著男人走到黑色的邁巴赫前。
“進去。”考荃央給他打開了後座車門。
他沖著考荃央笑了一下，樂呵地坐進了車裏，把頭埋在鮮花裏，感受著裏面小蒼蘭和香檳玫瑰的馨香。
車突然急剎了一下，花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考荃央緊緊摟在了懷裏。考荃央也驚愕了一下，趕緊把手松開。
花憑下意識地看向考荃央的手，發現他的戒指已經摘下了。
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有些悶悶不樂。
這一切都被考荃央收進眼底。
轎車徐徐駛入停車場，花憑將自己衣服上的褶皺順了又順，有些緊張。
考荃央接過特助遞過來的白菊，牽住了花憑的手。
“走吧。”
花憑默默拉著考荃央寬厚的手掌，跟著他走進了靈堂。
遺像中的nami一頭黑發，好像是十八歲剛出道時的樣子。她的眼神純澈幹凈，又透露著一點迷茫，有些倔強地咬著嘴唇。
考荃央把花束放在nami面前，和花憑對著她的遺像深深鞠了一躬。
“花憑先生。”一個滄桑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叫住花憑。
花憑看著他胸前的白花，想到前陣子還鬧得沸沸揚揚的閑言碎語，不由得攥緊了手心。
之前他不小心手滑點讚了營銷號造謠nami的傳聞，雖然馬上就取消了，但還是被網友捕捉，在nami去世後更是被推為眾矢之的。
好在，之後nami的父親作出了澄清。
“謝謝你們。”nami的父親老淚縱橫，已經是滿頭白發。
“nami很要強，從來對家裏都是報喜不報憂。”
“如果不是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她受了那麽多委屈。”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不會同意讓她進入娛樂圈。”
“叔叔……節哀。”花憑也有點難過。
“nami特別喜歡你，你是她入行的啟蒙。”nami父親有些感慨，“沒想到最後，也是靠你還給她正義。”
“謝謝你們！”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您言重了叔叔！”花憑趕緊將他扶起，心裏也是愧疚。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和考荃央邁出葬禮廳，花憑無例外被媒體捕捉，照片和動態也都傳到了網上。
但他卻無所畏懼。任他們怎麽傳，怎麽編造，事實就是這樣。
正義有眼，站在他這一邊。
“在想什麽？”考荃央低眼觀察著他。
“在想nami。”花憑嘆了一口氣。
“她活著的時候，所有人都厭棄她。現在她去世了，所有人又都愛她。”
“是這樣。”考荃央擡頭看一眼天空，眼底的綠色悠悠流動。
“人心隔肚皮。我們仍然沒學會，怎麽去看待一個人，又或是，怎麽認清一個人。”
“下周開庭，準備好了嗎？”考荃央目不轉睛地看著花憑。
“有你在，什麽都不怕。”
-
“被告，你還有什麽異議嗎？”法官在庭上最後提問。
“沒有。”
連順姚頹然地搖頭，像被壓倒的孤狼。連韻臨的一張臉也灰撲撲的，失去了以往的精致美艷。
她狠狠地盯著花憑，像要將他扒皮吃肉。
“花憑！你這個賤人！”
“我要殺了你！”
法警將連韻臨牢牢控制住，把她按回了審判座席。
連順姚本來打通了關系，給她偽造了精神病鑒定，卻被考荃央識破，攔了下來。
由此，她最後的退路也被斷了。
一想到有十年都要在牢獄度過，她就怕的要死。
一生能有幾個十年？
開庭前一天，花憑在考荃央的陪同下來看過她，卻是給出“不予諒解”的決定。
“連韻臨，我從不認為你可憐。”
花憑看著那張憔悴的臉，覺得惋惜。
“考荃央說你以前遭遇校園暴力，我很同情。你故意換了我的選品單，拿下屬出來背鍋，我也無異議。你說你遭到了性騷擾，我同意考荃央應你的需求給你咨詢。”
“但這都不是你偏執自私的理由。”
連韻臨聞言笑得淒涼，眼淚都快從眼眶裏滑落出來。她不再看花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站立的男人。
“考荃央，你當真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考荃央冷著一張臉，沒有回應。
“可是想要什麽，不是都要靠自己去爭取嗎？”
“你這叫爭取嗎？”花憑嗤笑一聲，起身後退幾步。
“在牢裏的時間，你就好好想想吧。”
花憑走出法院，覺得整個人終於放松下來，渾身沒有負擔。
他至今也忘不了連順姚如鬼魅般怨恨的眼神。
但那又如何？
他長舒了一口氣，好像也終於從十幾年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晚上想吃什麽？”考荃央在一旁問他。
“考先生不是公務繁忙嗎？我居然有幸可以和你一起用餐，真是備感榮幸。”
“所以呢？”考荃央發動了汽車。
“燒烤！”
花憑點了一大盤燒烤，終於可以大快朵頤。他一邊吃著燒烤，一邊享受著考荃央的倒水服務。
“這家店沒你家的好吃。”
一大串下肚，花憑得出了這個結論。
“哦？那你要我親自給你烤嗎？”考荃央遞給花憑一張餐巾紙，示意他註意形象。
“也沒有。”花憑吐了吐舌頭，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考荃央。
“當然，有更好。”
“別忘了你的任務。”考荃央好心提醒。
畢竟，他現在和花憑只是“普通朋友”，他可沒有給他燒烤做飯的義務。
“知道啦。”花憑興致缺缺地放下燒烤，“那你要怎麽樣才能答應我的追求？”
“這個嘛……”考荃央故意拖長了尾音，“看你表現。”
“什麽時候讓我心動了，什麽時候就答應你。”
花憑若有所思地托著腮幫子發愁，一張白嫩的臉圓鼓鼓的，看得考荃央差點沒伸手戳過去。
他按耐住內心蠢蠢欲動的欲望。
忍。
“這樣吧！”花憑拿出手機翻著日歷，“我後天有個跨年演出，之後每天都有時間。以後就來接你上下班，給你做飯按摩，你有什麽要求都滿足你，好不好？”
考荃央沒忍住勾起嘴角，又斂了斂自己的表情。
“到時候說吧。”
“服務員，來兩瓶啤酒！”花憑見考荃央動搖，高興地加了兩瓶酒。
“你喝酒幹嘛？”考荃央想要制止。
他不是沒見過花憑喝了酒的德行。那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樣子……簡直記憶猶新。
“我樂意。”花憑想豪邁地學著電視那麽咬開瓶蓋，最後牙齒都磕疼了也沒成功，只好氣哼哼地找考荃央求救。
“就喝一點點。”考荃央輕松地開了酒瓶遞給他。
一瓶啤酒下肚，花憑整張臉都有些微醺。他眼神迷離地看著考荃央，嘴巴微微地嘟囔著。
“你說什麽？”考荃央湊近了一點。
花憑趁著他湊近，在他臉上飛快地印上了一吻，帶著點天然的清甜。
考荃央微微一楞，頗有些唾棄地捂住自己的臉，“不好好追求我，搞這些歪門邪道。”
“那你要帶我回家嗎？”
“不要。”考荃央思來想去，打了電話給邵淩。
他哪會被一個吻就折服，未免也太沒骨氣。
直到邵淩把花憑載走，他才解下兩顆襯衫扣子，不耐煩地搖下車窗透氣。
剛剛，他確實差點就動搖了。
他知道花憑對自己的心意，也不想在兩個人的感情上橫亙那麽多的曲折。尤其是在這一案過後，他更想加倍地去呵護和陪伴花憑。
可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悶悶地，提不起勁，仿佛還有什麽需要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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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先生，丁尚玫都招了。”老爺子的特助轉過頭來看他，“就在您離開之後。”
丁尚玫還是沒扛住他的施壓。
他只是向他透露了nami的死訊。
考荃央輕哼一聲，點點頭，沒再多言。
“剛剛花憑先生來了電話，nami小姐的葬禮……”
“我會去參加。”考荃央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去劇組接他。”
花憑剛剛拍完《沈溺》的最後一場戲，終於如釋重負地換下了制服。他和周圍的工作人員握手擁抱，臉上洋溢著不言自明的喜悅。
“謝謝，謝謝大家。”花憑不停地鞠躬道謝，聲音有些哽咽。
“花憑老師，最近進步很大。”顧沈風放下喇叭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這麽多壓力，你都扛下來了。”
“謝謝導演。”花憑笑了笑，露出兩個小梨渦。
“嗚嗚憑憑，我舍不得你……”孟瀾君走過來抱住了他，不舍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們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整這麽傷感幹嘛。”
花憑雖然嘴上嫌棄，但還是拍了拍孟瀾君的背安撫他。
“期待下次與你的合作。”靳柏年對他伸出了手。
“一定。”
“好了好了，有人找了。”孟瀾君瞥到門口的來人，趕緊擦了擦眼睛，把花憑推了出去。
花憑不明所以地回頭，擡眼就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捧著一大捧鮮花筆直地站在門口。
“考荃央！”花憑輕快地向他撲去，想要給他一個擁抱，卻被考荃央不動聲色地躲開。
“別人送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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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憑趕緊抱住考荃央扔給他的鮮花，愛惜地摟在懷裏，一邊和同事打招呼，一邊跟著男人走到黑色的邁巴赫前。
“進去。”考荃央給他打開了後座車門。
他沖著考荃央笑了一下，樂呵地坐進了車裏，把頭埋在鮮花裏，感受著裏面小蒼蘭和香檳玫瑰的馨香。
車突然急剎了一下，花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考荃央緊緊摟在了懷裏。考荃央也驚愕了一下，趕緊把手松開。
花憑下意識地看向考荃央的手，發現他的戒指已經摘下了。
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有些悶悶不樂。
這一切都被考荃央收進眼底。
轎車徐徐駛入停車場，花憑將自己衣服上的褶皺順了又順，有些緊張。
考荃央接過特助遞過來的白菊，牽住了花憑的手。
“走吧。”
花憑默默拉著考荃央寬厚的手掌，跟著他走進了靈堂。
遺像中的nami一頭黑發，好像是十八歲剛出道時的樣子。她的眼神純澈幹凈，又透露著一點迷茫，有些倔強地咬著嘴唇。
考荃央把花束放在nami面前，和花憑對著她的遺像深深鞠了一躬。
“花憑先生。”一個滄桑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叫住花憑。
花憑看著他胸前的白花，想到前陣子還鬧得沸沸揚揚的閑言碎語，不由得攥緊了手心。
之前他不小心手滑點讚了營銷號造謠nami的傳聞，雖然馬上就取消了，但還是被網友捕捉，在nami去世後更是被推為眾矢之的。
好在，之後nami的父親作出了澄清。
“謝謝你們。”nami的父親老淚縱橫，已經是滿頭白發。
“nami很要強，從來對家裏都是報喜不報憂。”
“如果不是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她受了那麽多委屈。”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不會同意讓她進入娛樂圈。”
“叔叔……節哀。”花憑也有點難過。
“nami特別喜歡你，你是她入行的啟蒙。”nami父親有些感慨，“沒想到最後，也是靠你還給她正義。”
“謝謝你們！”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您言重了叔叔！”花憑趕緊將他扶起，心裏也是愧疚。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和考荃央邁出葬禮廳，花憑無例外被媒體捕捉，照片和動態也都傳到了網上。
但他卻無所畏懼。任他們怎麽傳，怎麽編造，事實就是這樣。
正義有眼，站在他這一邊。
“在想什麽？”考荃央低眼觀察著他。
“在想nami。”花憑嘆了一口氣。
“她活著的時候，所有人都厭棄她。現在她去世了，所有人又都愛她。”
“是這樣。”考荃央擡頭看一眼天空，眼底的綠色悠悠流動。
“人心隔肚皮。我們仍然沒學會，怎麽去看待一個人，又或是，怎麽認清一個人。”
“下周開庭，準備好了嗎？”考荃央目不轉睛地看著花憑。
“有你在，什麽都不怕。”
-
“被告，你還有什麽異議嗎？”法官在庭上最後提問。
“沒有。”
連順姚頹然地搖頭，像被壓倒的孤狼。連韻臨的一張臉也灰撲撲的，失去了以往的精致美艷。
她狠狠地盯著花憑，像要將他扒皮吃肉。
“花憑！你這個賤人！”
“我要殺了你！”
法警將連韻臨牢牢控制住，把她按回了審判座席。
連順姚本來打通了關系，給她偽造了精神病鑒定，卻被考荃央識破，攔了下來。
由此，她最後的退路也被斷了。
一想到有十年都要在牢獄度過，她就怕的要死。
一生能有幾個十年？
開庭前一天，花憑在考荃央的陪同下來看過她，卻是給出“不予諒解”的決定。
“連韻臨，我從不認為你可憐。”
花憑看著那張憔悴的臉，覺得惋惜。
“考荃央說你以前遭遇校園暴力，我很同情。你故意換了我的選品單，拿下屬出來背鍋，我也無異議。你說你遭到了性騷擾，我同意考荃央應你的需求給你咨詢。”
“但這都不是你偏執自私的理由。”
連韻臨聞言笑得淒涼，眼淚都快從眼眶裏滑落出來。她不再看花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站立的男人。
“考荃央，你當真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考荃央冷著一張臉，沒有回應。
“可是想要什麽，不是都要靠自己去爭取嗎？”
“你這叫爭取嗎？”花憑嗤笑一聲，起身後退幾步。
“在牢裏的時間，你就好好想想吧。”
花憑走出法院，覺得整個人終於放松下來，渾身沒有負擔。
他至今也忘不了連順姚如鬼魅般怨恨的眼神。
但那又如何？
他長舒了一口氣，好像也終於從十幾年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晚上想吃什麽？”考荃央在一旁問他。
“考先生不是公務繁忙嗎？我居然有幸可以和你一起用餐，真是備感榮幸。”
“所以呢？”考荃央發動了汽車。
“燒烤！”
花憑點了一大盤燒烤，終於可以大快朵頤。他一邊吃著燒烤，一邊享受著考荃央的倒水服務。
“這家店沒你家的好吃。”
一大串下肚，花憑得出了這個結論。
“哦？那你要我親自給你烤嗎？”考荃央遞給花憑一張餐巾紙，示意他註意形象。
“也沒有。”花憑吐了吐舌頭，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考荃央。
“當然，有更好。”
“別忘了你的任務。”考荃央好心提醒。
畢竟，他現在和花憑只是“普通朋友”，他可沒有給他燒烤做飯的義務。
“知道啦。”花憑興致缺缺地放下燒烤，“那你要怎麽樣才能答應我的追求？”
“這個嘛……”考荃央故意拖長了尾音，“看你表現。”
“什麽時候讓我心動了，什麽時候就答應你。”
花憑若有所思地托著腮幫子發愁，一張白嫩的臉圓鼓鼓的，看得考荃央差點沒伸手戳過去。
他按耐住內心蠢蠢欲動的欲望。
忍。
“這樣吧！”花憑拿出手機翻著日歷，“我後天有個跨年演出，之後每天都有時間。以後就來接你上下班，給你做飯按摩，你有什麽要求都滿足你，好不好？”
考荃央沒忍住勾起嘴角，又斂了斂自己的表情。
“到時候說吧。”
“服務員，來兩瓶啤酒！”花憑見考荃央動搖，高興地加了兩瓶酒。
“你喝酒幹嘛？”考荃央想要制止。
他不是沒見過花憑喝了酒的德行。那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樣子……簡直記憶猶新。
“我樂意。”花憑想豪邁地學著電視那麽咬開瓶蓋，最後牙齒都磕疼了也沒成功，只好氣哼哼地找考荃央求救。
“就喝一點點。”考荃央輕松地開了酒瓶遞給他。
一瓶啤酒下肚，花憑整張臉都有些微醺。他眼神迷離地看著考荃央，嘴巴微微地嘟囔著。
“你說什麽？”考荃央湊近了一點。
花憑趁著他湊近，在他臉上飛快地印上了一吻，帶著點天然的清甜。
考荃央微微一楞，頗有些唾棄地捂住自己的臉，“不好好追求我，搞這些歪門邪道。”
“那你要帶我回家嗎？”
“不要。”考荃央思來想去，打了電話給邵淩。
他哪會被一個吻就折服，未免也太沒骨氣。
直到邵淩把花憑載走，他才解下兩顆襯衫扣子，不耐煩地搖下車窗透氣。
剛剛，他確實差點就動搖了。
他知道花憑對自己的心意，也不想在兩個人的感情上橫亙那麽多的曲折。尤其是在這一案過後，他更想加倍地去呵護和陪伴花憑。
可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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