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怎麽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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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怎麽了這是？
考荃央果然說到做到。花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約到繁忙的考律師賞臉吃飯，沒想到半路又被放了鴿子。
他表情覆雜地看著手機裏的推脫，覺得心癢得難受。
“怎麽了這是？”孟瀾君剛換完服裝，一臉八卦地坐過來，“是考先生最近沒有滿足你嗎？”
“胡說什麽。”花憑低頭嗔怪。
不過細想一下，最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確實都沒有得到滿足。
“哎呀，可以理解。”孟瀾君給花憑整理好外套衣領，又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你們這次面對的可是連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估計夠得考律師忙的了。”
花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三天前，他和考荃央見到了連順姚。
連順姚不愧是混跡商界多年的大佬，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哪怕後面的保護傘倒臺，警察也掌握和他猥褻□□的關鍵性證據，他仍是不緊不慢地想著對策，試圖將損失挽回到最小，還對考家發起了攻勢。
不過這些伎倆對根深葉厚的考家來說，只是隔靴搔癢。再加上葉陌淳的打壓，他並不會好受。
前一天晚上連韻臨提著行李，試圖連夜飛回美國，卻被海關直接扣留了下來。
“不好意思連小姐，你需要接受調查。”
“我是美國國籍，你們無權扣留我！”
“這裏是中國。”
自此，連韻臨和連順姚都成了甕中之鱉。
“花憑，沒想到，最後竟然栽在你的手裏。”連順姚坐在考荃央的辦公室，竟然厚著臉皮笑著搖了搖頭。
考荃央皺緊了眉，想要發作，卻被花憑按住手背，輕輕安撫制止。
“你不是栽在我的手裏，而是栽在你自己的所做所為。”
“那些受害者都在註視著你，你將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代價？”連順姚冷哼一聲，眉毛不屑地揚起，“什麽代價？”
“代價只是對少部分人而言。他們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付諸與之匹配的成本。一旦劍走偏鋒，就要付出‘代價’。”
“可這個機制，對我不適用。”
“我們不需要講代價。”
“你做夢呢吧？”考荃央忍不住嘲諷一句，想到連順姚一把年紀還有這種想法，不禁覺得可笑。
“你只要還寄生於這個社會，就要接受準則的約束。到底是窮途末路還是強詞奪理，你自己心底清楚。”
“光嘴硬可沒用。”
“你們抓不到我。”連順姚志在必得。
只要黎傲不說，那個人就還可以保住他，警察和檢察院就拿他沒有辦法。
黎傲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和前途開玩笑。
“那就走著瞧吧。”考荃央親自起身，將連順姚“送”出辦公室，末了又想起一句。
“我們現在抓不到你，但抓得了連韻臨。”
連順姚臉色微變。
“早做準備吧。”
一切都在考荃央的掌控之中。花憑幾乎參與了考荃央謀篇布局的全過程，然後才不得不感嘆，考荃央真是……心機深沈。
當時是怎麽覺得他是個純真直男的。
“怎麽了，被哥高超的素養所折服了？”考荃央見他對著自己發楞，忍住不去摸花憑的頭。
他最近在進行一個，不摸花憑挑戰。
當然，只有他自己知道。
花憑點點頭，又想起補充，“你真是，心機得可怕。”
“哦？那我心機得可怕，你還要追我嗎？”
“哥哥？”
花憑被這個“哥哥”震得半天都沒緩過來，嚴重懷疑考荃央是不是吃錯了藥。他一動也不敢動，悄悄地打量著考荃央的神情。
但考律師面色如常，絲毫沒覺得自己有哪裏不對，辭嚴正色地開始翻閱手中的稿件。
“花憑先生沒什麽事的話，可以先出去了。”
“哦。”花憑被無情驅逐，又不好繼續“騷擾”考律師，只好挪著小碎步，不舍地移動到門口。
不一會兒，他又扒拉回來，露出毛茸茸的小腦袋，腆著一張厚臉皮邀約。
“考律師，什麽時候賞臉吃個飯唄？”
“我很忙。”日理萬機的考荃央皺起眉看了一眼自己的PATEKPHILIPPE鸚鵡螺，面露出難色。
花憑聽懂了他的意思，“那這周日有空嗎？”
“等會兒我會讓我的助理確定行程，如果有空的話，會告知你。”
花憑心裏高呼一聲“萬歲”，輕盈地邁著步子走出大樓，只覺得考荃央比他的戲還足，居然喜歡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戲碼。
不過誰叫他自己造孽，把考荃央作走了呢？自己氣走的男朋友，哭著也要把他哄回來。
花憑這邊的事宜已經處理得差不多，加上《沈溺》劇組也一直在催，他只好趕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到北灣，接著把擱置的戲拍完。
剛到影視基地，就看著劇組黑壓壓的一片人站在拍攝地門口，所有工作人員都自發地站在前面，拉著紅色的橫幅，上面寫著“歡迎花憑回家”。
顧沈風的手裏也捧著一束鮮花，跟花憑揮手。
花憑有些驚訝地看著小蓮，大腦宕機了幾秒。
“去吧，憑憑。”小蓮捂住嘴笑。
花憑接過鮮花，眼睛有些濕潤。
“謝謝大家。”花憑對著劇組工作人員深深鞠了一躬，久久不肯起來。
“差不多得了哈，你在展示你超高的柔韌性嗎？”顧沈風走過來把他扶起，小聲地在他耳邊揶揄。
“雖然缺席了一陣子，但該有的演技，動作，什麽都不能少，不然我照罵不誤。”
“明白！”花憑眉眼彎彎，像新月的月牙。
“好了，全體註意啊，花憑老師回來了。”顧沈風抄起擴音喇叭張羅著，恨不得把聲音順便捎到隔壁劇組，“花憑老師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沈溺》劇組向來缺一不可，大家掌聲歡迎！”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小勇吹了一聲口哨，在後排高呼，“歡迎花憑老師回家！”
直到坐在化妝室，花憑還有種不真實的做夢般的感覺。
可不是像做了幾個夢嗎？短短一段時間，他從高峰跌下，被綁架，被用隱私威脅，成為全網眾矢之的，甚至快要舊病覆發；可又是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援，一切仿佛又迎來了轉機。
還是跟以前不一樣的。他不是孤身一人，不用徹夜埋沒在黑暗之中，睜著眼流淚和哭泣。
一路走來，原來他收獲和成長了那麽多。
“你冷不冷？”一個少女音在旁邊響起。
看到來人，花憑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你怎麽在這裏？”
“我爸爸在附近談生意，我在顧叔叔劇組寫作業。”
花憑又一次突破了認知，“你爸談生意不把你帶身邊，放心把你放顧導劇組？”
“哎呀你問題怎麽那麽多。”黎娜穿著粉色的羽絨服，從書包裏掏出兩片暖寶寶扔在花憑桌上。
“愛用不用。”
“臭丫頭。”花憑沖她勾了勾手，讓她過來。
“幹嘛？”黎娜雖然嘴上不情願，但還是走到了花憑面前。
花憑一把揪住了黎娜的臉蛋，“果然，還挺可愛。”
“神經病啊你！”黎娜摸著自己的臉後退幾步，又發覺自己言辭不雅，驚恐地捂住了嘴。
“你……你別告訴我爸爸和顧叔叔。”
“喲，現在這麽忌憚啊？以前不是挺狂嗎？”
花憑只是想開幾句玩笑，他早就不再計較，也沒打算真跟一個心智未成熟的小孩子計較。但黎娜顯然聽了進去，往後退了幾步，鄭重其事地對著花憑鞠躬道歉。
“誒！你這是幹嘛？”花憑急忙站起來把她扶起。要被人看見了，不又得傳點什麽不好聽的出去。
“對不起！”黎娜態度懇切，“花憑叔叔，之前是我做錯了。”
花憑說不驚訝是假的，他壓根沒想黎娜能真心實意地跟自己道歉。
但黎娜又真的這麽做了。
“是不是……你爸爸回去懲罰你了？”
“爸爸是懲罰了我。”黎娜垂下眼眸。
花憑松了一口氣。
“他罰了我的零花錢。”黎娜又接著說，“道歉是我自己想道的。我看見了網上之前的那些言論……說得很過分。”
“我那天仔細想了想考叔叔的話，其實他說的也沒錯，我應該以此為恥。”
“我換位思考了一下，假如我是你，我也會傷心難過的。”
“更何況，我根本不了解實情就做出了這樣的傻事。顧叔叔給我講了丁尚玫的事後，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多是我未知的，我不能僅憑片面之詞就隨便站邊。”
“花憑叔叔，我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
花憑一時啞然，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又捏了一把黎娜的臉蛋。
“小丫頭，我再不原諒你，這也太小氣了吧？”
“多大點事兒。”
“那你是原諒我了？”黎娜側過臉打量著花憑的表情。
花憑無奈地笑了一聲，正好馬上也要開拍了，他整理好衣服起身，“不然呢？”
“既然原諒我了，那就給我簽個名吧！”黎娜美滋滋地從書包裏掏出簽字筆和小本子，指了指上面的空位，又感嘆，“可惜考叔叔沒來。”
“？”
花憑挑起眉，外面正在催場，他趕緊拿起筆簽上名字，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對。
“考荃央到這裏來能幹嘛？”
“這樣就可以見到真人了呀！我現在可是你們的至尊黃金cp粉！”
花憑要說的話卡在喉嚨。
這至尊黃金粉……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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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覆雜地看著手機裏的推脫，覺得心癢得難受。
“怎麽了這是？”孟瀾君剛換完服裝，一臉八卦地坐過來，“是考先生最近沒有滿足你嗎？”
“胡說什麽。”花憑低頭嗔怪。
不過細想一下，最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確實都沒有得到滿足。
“哎呀，可以理解。”孟瀾君給花憑整理好外套衣領，又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你們這次面對的可是連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估計夠得考律師忙的了。”
花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三天前，他和考荃央見到了連順姚。
連順姚不愧是混跡商界多年的大佬，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哪怕後面的保護傘倒臺，警察也掌握和他猥褻□□的關鍵性證據，他仍是不緊不慢地想著對策，試圖將損失挽回到最小，還對考家發起了攻勢。
不過這些伎倆對根深葉厚的考家來說，只是隔靴搔癢。再加上葉陌淳的打壓，他並不會好受。
前一天晚上連韻臨提著行李，試圖連夜飛回美國，卻被海關直接扣留了下來。
“不好意思連小姐，你需要接受調查。”
“我是美國國籍，你們無權扣留我！”
“這裏是中國。”
自此，連韻臨和連順姚都成了甕中之鱉。
“花憑，沒想到，最後竟然栽在你的手裏。”連順姚坐在考荃央的辦公室，竟然厚著臉皮笑著搖了搖頭。
考荃央皺緊了眉，想要發作，卻被花憑按住手背，輕輕安撫制止。
“你不是栽在我的手裏，而是栽在你自己的所做所為。”
“那些受害者都在註視著你，你將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代價？”連順姚冷哼一聲，眉毛不屑地揚起，“什麽代價？”
“代價只是對少部分人而言。他們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付諸與之匹配的成本。一旦劍走偏鋒，就要付出‘代價’。”
“可這個機制，對我不適用。”
“我們不需要講代價。”
“你做夢呢吧？”考荃央忍不住嘲諷一句，想到連順姚一把年紀還有這種想法，不禁覺得可笑。
“你只要還寄生於這個社會，就要接受準則的約束。到底是窮途末路還是強詞奪理，你自己心底清楚。”
“光嘴硬可沒用。”
“你們抓不到我。”連順姚志在必得。
只要黎傲不說，那個人就還可以保住他，警察和檢察院就拿他沒有辦法。
黎傲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和前途開玩笑。
“那就走著瞧吧。”考荃央親自起身，將連順姚“送”出辦公室，末了又想起一句。
“我們現在抓不到你，但抓得了連韻臨。”
連順姚臉色微變。
“早做準備吧。”
一切都在考荃央的掌控之中。花憑幾乎參與了考荃央謀篇布局的全過程，然後才不得不感嘆，考荃央真是……心機深沈。
當時是怎麽覺得他是個純真直男的。
“怎麽了，被哥高超的素養所折服了？”考荃央見他對著自己發楞，忍住不去摸花憑的頭。
他最近在進行一個，不摸花憑挑戰。
當然，只有他自己知道。
花憑點點頭，又想起補充，“你真是，心機得可怕。”
“哦？那我心機得可怕，你還要追我嗎？”
“哥哥？”
花憑被這個“哥哥”震得半天都沒緩過來，嚴重懷疑考荃央是不是吃錯了藥。他一動也不敢動，悄悄地打量著考荃央的神情。
但考律師面色如常，絲毫沒覺得自己有哪裏不對，辭嚴正色地開始翻閱手中的稿件。
“花憑先生沒什麽事的話，可以先出去了。”
“哦。”花憑被無情驅逐，又不好繼續“騷擾”考律師，只好挪著小碎步，不舍地移動到門口。
不一會兒，他又扒拉回來，露出毛茸茸的小腦袋，腆著一張厚臉皮邀約。
“考律師，什麽時候賞臉吃個飯唄？”
“我很忙。”日理萬機的考荃央皺起眉看了一眼自己的PATEKPHILIPPE鸚鵡螺，面露出難色。
花憑聽懂了他的意思，“那這周日有空嗎？”
“等會兒我會讓我的助理確定行程，如果有空的話，會告知你。”
花憑心裏高呼一聲“萬歲”，輕盈地邁著步子走出大樓，只覺得考荃央比他的戲還足，居然喜歡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戲碼。
不過誰叫他自己造孽，把考荃央作走了呢？自己氣走的男朋友，哭著也要把他哄回來。
花憑這邊的事宜已經處理得差不多，加上《沈溺》劇組也一直在催，他只好趕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到北灣，接著把擱置的戲拍完。
剛到影視基地，就看著劇組黑壓壓的一片人站在拍攝地門口，所有工作人員都自發地站在前面，拉著紅色的橫幅，上面寫著“歡迎花憑回家”。
顧沈風的手裏也捧著一束鮮花，跟花憑揮手。
花憑有些驚訝地看著小蓮，大腦宕機了幾秒。
“去吧，憑憑。”小蓮捂住嘴笑。
花憑接過鮮花，眼睛有些濕潤。
“謝謝大家。”花憑對著劇組工作人員深深鞠了一躬，久久不肯起來。
“差不多得了哈，你在展示你超高的柔韌性嗎？”顧沈風走過來把他扶起，小聲地在他耳邊揶揄。
“雖然缺席了一陣子，但該有的演技，動作，什麽都不能少，不然我照罵不誤。”
“明白！”花憑眉眼彎彎，像新月的月牙。
“好了，全體註意啊，花憑老師回來了。”顧沈風抄起擴音喇叭張羅著，恨不得把聲音順便捎到隔壁劇組，“花憑老師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沈溺》劇組向來缺一不可，大家掌聲歡迎！”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小勇吹了一聲口哨，在後排高呼，“歡迎花憑老師回家！”
直到坐在化妝室，花憑還有種不真實的做夢般的感覺。
可不是像做了幾個夢嗎？短短一段時間，他從高峰跌下，被綁架，被用隱私威脅，成為全網眾矢之的，甚至快要舊病覆發；可又是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援，一切仿佛又迎來了轉機。
還是跟以前不一樣的。他不是孤身一人，不用徹夜埋沒在黑暗之中，睜著眼流淚和哭泣。
一路走來，原來他收獲和成長了那麽多。
“你冷不冷？”一個少女音在旁邊響起。
看到來人，花憑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你怎麽在這裏？”
“我爸爸在附近談生意，我在顧叔叔劇組寫作業。”
花憑又一次突破了認知，“你爸談生意不把你帶身邊，放心把你放顧導劇組？”
“哎呀你問題怎麽那麽多。”黎娜穿著粉色的羽絨服，從書包裏掏出兩片暖寶寶扔在花憑桌上。
“愛用不用。”
“臭丫頭。”花憑沖她勾了勾手，讓她過來。
“幹嘛？”黎娜雖然嘴上不情願，但還是走到了花憑面前。
花憑一把揪住了黎娜的臉蛋，“果然，還挺可愛。”
“神經病啊你！”黎娜摸著自己的臉後退幾步，又發覺自己言辭不雅，驚恐地捂住了嘴。
“你……你別告訴我爸爸和顧叔叔。”
“喲，現在這麽忌憚啊？以前不是挺狂嗎？”
花憑只是想開幾句玩笑，他早就不再計較，也沒打算真跟一個心智未成熟的小孩子計較。但黎娜顯然聽了進去，往後退了幾步，鄭重其事地對著花憑鞠躬道歉。
“誒！你這是幹嘛？”花憑急忙站起來把她扶起。要被人看見了，不又得傳點什麽不好聽的出去。
“對不起！”黎娜態度懇切，“花憑叔叔，之前是我做錯了。”
花憑說不驚訝是假的，他壓根沒想黎娜能真心實意地跟自己道歉。
但黎娜又真的這麽做了。
“是不是……你爸爸回去懲罰你了？”
“爸爸是懲罰了我。”黎娜垂下眼眸。
花憑松了一口氣。
“他罰了我的零花錢。”黎娜又接著說，“道歉是我自己想道的。我看見了網上之前的那些言論……說得很過分。”
“我那天仔細想了想考叔叔的話，其實他說的也沒錯，我應該以此為恥。”
“我換位思考了一下，假如我是你，我也會傷心難過的。”
“更何況，我根本不了解實情就做出了這樣的傻事。顧叔叔給我講了丁尚玫的事後，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多是我未知的，我不能僅憑片面之詞就隨便站邊。”
“花憑叔叔，我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
花憑一時啞然，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又捏了一把黎娜的臉蛋。
“小丫頭，我再不原諒你，這也太小氣了吧？”
“多大點事兒。”
“那你是原諒我了？”黎娜側過臉打量著花憑的表情。
花憑無奈地笑了一聲，正好馬上也要開拍了，他整理好衣服起身，“不然呢？”
“既然原諒我了，那就給我簽個名吧！”黎娜美滋滋地從書包裏掏出簽字筆和小本子，指了指上面的空位，又感嘆，“可惜考叔叔沒來。”
“？”
花憑挑起眉，外面正在催場，他趕緊拿起筆簽上名字，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對。
“考荃央到這裏來能幹嘛？”
“這樣就可以見到真人了呀！我現在可是你們的至尊黃金cp粉！”
花憑要說的話卡在喉嚨。
這至尊黃金粉……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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