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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可是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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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可是我好想你

“黎總!黎總您幫幫我好不好!我求求您!”室內燈光明亮,白熾的光直直地打在地上那人的身上,照得他原形畢露。丁尚玫跪在一個人的腿前,緊緊地抓住他的西裝褲腳,拼命地哈腰點頭,“稅務和警察已經開始調查我了,我不能被查,我真的要完了!”

丁尚玫語無倫次地向黎傲求救,絕望地仰頭看著他的救星,“您就看在我跟了您這麽久的份上,又給您介紹了那麽多懂事的,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幫我擺平這件事?”

“黎總,我求求您!您只要這次幫了我,我以後什麽都聽您的!您讓我做牛做馬做豬做狗統統都可以!”

“您幫幫我好不好?”丁尚玫苦苦哀求,頭都快磕到地上,面前的男人卻始終不為所動。

“丁尚玫。”

那個男人終於開了口。他毫不留情地收回了腿,冷冷地看著丁尚玫萎靡地倒在地下。

“你可能誤會了。我們從來沒有任何關系。”黎傲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慢慢走到辦公桌前。

“我只是恰好,和你們公司有過合作而已。至於你,我想我們並不是很熟。”

“你怎麽能這樣!”丁尚玫猛地擡起頭,滿眼的不可置信,聲音接近動物瀕死前的悲鳴。

“黎傲!你在床上可不是這麽對我說的!”

“我們上過床嗎?”黎傲有些疑惑,抱著手臂倚靠在桌子上,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角,這才想起了什麽。

“床上說的話,可以算數嗎?”

“況且,我沒有告你性騷擾,才是仁至義盡。”

“黎傲——”丁尚玫悲憤地從地上爬起來,全然不顧自己作為明星的風度和形象,面目猙獰地想要撲向黎傲。

“有人鬧事,把他趕走。”

黎傲不慌不忙地拿起電話吩咐了一句,下一秒就有高壯的保安沖進來押住了丁尚玫,輕松地把他鉗制住。

“黎傲!你不得好死!”丁尚玫發瘋似的瞪著那個斯文精明的男人。

“不親愛的,在祝福我之前,先考慮考慮你自己吧。”

丁尚玫被粗魯地推了出去。他渾渾噩噩地走在街上,一邊哭一邊笑,儼然精神失常的樣子。

街上的行人認出了他,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拍什麽拍?不要拍!”丁尚玫伸出手想阻擋周圍的行人,卻被後者避之不及地躲開。

“他是不是瘋了?”

“不知道啊,他現在不應該在警局嗎?”

有人報了警,不久,巡邏車閃著警燈趕來,幾個民警下來帶走了丁尚玫。

次日,丁尚玫被警察帶走的消息不脛而走,該系列案件的發酵引起了極大的公眾輿論和關註,網友們都希望能對丁尚玫有一個公平公正的處理結果。

“娛樂圈的風氣就是被這種人敗壞的!”

“就是!人前光鮮亮麗,人後盡幹那些骯臟齷齪的事!”

當然,丁尚玫的粉絲依然不離不棄,認為他們哥哥一定另有隱情,相信警察叔叔一定會給哥哥一個交代,還他清白。

“他的粉絲……還真是真愛啊。”拍戲的間隙,花憑瞠目結舌地看著手機裏的評論,“愛果然能令人盲目。”

“愛啥呀愛?”孟瀾君也在一邊沖浪,“他們愛的根本不是丁尚玫。”

“不過是一個滿足他們幻想的人物罷了。”

“再說,塌了就塌了,這麽多明星,換一個粉不就好了?”

“你倒是看得很開。”花憑覺得有意思,“那你粉絲,喜歡的的是你還是他們的幻想?”

“我只能說,我是個人。”孟瀾君站起來做了個拉伸的動作,“我能展現給他們的渠道和內容很少,這註定他們只能看見一部分的我。”

“但我也有我的誠意。我可以保證,他們在熒幕上看到的我,也是我最真實的一部分。這樣夠嗎?”

“向你看齊。”花憑讚賞地豎了個大拇指,在導演的吆喝下起身繼續拍攝。

下了戲,花憑又急匆匆地換上帶來的衣服,蹭著今天的妝發直接趕到品牌方的推介會。

“不要喝別人給的東西。”小蓮接過他的外套,仔細叮囑。

“知道啦。”快到座位的時候,花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小蓮,覺得她一路真的成長了好多。

場上的燈光暗了下來。花憑坐在安排的座位上,認真地聽著品牌方CEO的開場白,不時面帶微笑地點頭鼓掌。

事實上,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滿腦子都是什麽時候下班。

“花憑小先生,別來無恙啊。”

花憑下意識地扭過頭去,看見了那個他一輩子都不想看見的人。

“靠!”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本來他這桌還有兩個大佬,結果一個跑到了隔壁追女明星,另一個在臺上滔滔不絕,只剩下他獨自面對連順姚那個死老頭。

“你怎麽老是陰魂不散?”他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往外挪了挪,想離變態遠一點。

“我這個人很念舊的。”連順姚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根絲絹手帕,煞有其事地捂在嘴邊咳嗽幾聲,又重新含情脈脈地看著花憑。

“偶爾想起你,我都覺得可惜。如果你當時聽我的話,會不會……現在成為斷層式的巨星了?你的腿,會不會也不會受傷?”

“你裝個屁啊裝?”花憑實在忍不下去,刷地坐直了身子,“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說起報警。”連順姚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臉上有些松弛的肉皮隨著說話的幅度一起共鳴,“把小丁拉下水的,是你吧?”

“是我又怎麽樣?”花憑重新翹起二郎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是要和整個圈子做對。”連順姚終於收起了假兮兮的和藹紳士,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是整個圈子?還是只有你們圈子?”花憑覺得好笑,“大部分人還是幹幹凈凈的,只有你們,攪了一攤渾水。”

“好吧。”連順姚嘆了一口氣,“你還是太年輕了,沒見識過社會的險惡。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當然,我還是挺喜歡你,我這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我去你的!”花憑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偏偏一直在臺上逼逼賴賴個沒完的CEO這個時候結束了演講,整個會場的燈光重新打開,最亮的光束直接向花憑追來。

“花憑先生!”CEO欣喜地跟他揮手,示意他走上臺來,“你是不是有話想要對大家說?”

花憑尷尬地騎虎難下,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得不走上臺去,接過那個美國佬手中的話筒。

“謝謝Andy給我這個機會。”花憑和CEO擁抱了一下,對著臺下點頭。

“我一直很喜歡香薰和香水,而眾所周知,仙女派在這個領域有著很高的知名度。當然,仙女派的發展領域遠不僅僅在此。它一直提倡給予了顧客最貼心的服務,最滿意的體驗,最有品質的生活。我想,是仙女派讓我的生活更加幸福,有了更多的期待和儀式感。”

“那麽花憑先生,請問你最喜歡哪款香薰呢?可不可以給我們推薦一下?”

花憑沒經思考就脫口而出,“我最喜歡的還是瑞典大大師特調的北國雪松。”

他本來不想再說,但還是忍不住想秀一把恩愛。

“這是我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

現場響起了起哄聲,CEO一臉吃瓜相,八卦地追問,“我可以知道,那個‘他’是誰嗎?”

花憑不好意思地捂住臉,拿起話筒又放下,最後羞澀地搖頭放棄。

CEO一臉明了,又和花憑圍繞著品牌聊了幾句,收割了一波頂流的熱度,這才大發慈悲地把他放了下去。

花憑下去的時候,連順姚已經不在座位上了,不過他的座位上多了一張名片。花憑嗤之以鼻地撚起那張名片,把它撕碎扔進了煙灰缸裏。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霧攏雲聚,空氣裏涼颼颼的,席卷著新產生的霧霾和沙塵,讓人鼻腔莫名地不適。

花憑穿得不多,在涼風裏發抖。小蓮本想把她的外套遞給他,卻被花憑制止。

“你看看你自己那小身板,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和小蓮告別,花憑準備掏出房卡開門,卻被門口的快遞盒吸引了目光。

他怎麽會有快遞?

花憑撿起快遞盒,推開房門走進去,順手把快遞放到一邊,拿出了手機。

“下班了?”考荃央接通了視頻。

“嗯,感覺已經失去了世俗的欲望。”

花憑眼皮打架,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快來給我洗澡。”

“你是在勾引我啊小花憑?”考荃央吃吃地笑。

“對了,我跟你說點事,我可能……要下周才能過來。”

“怎麽了?”花憑隨口問。

“老爺子說他生病了,急著讓我回去看他。”

“那你去吧!”花憑關切道,“回去看看,多陪陪他,我這裏沒什麽事的。”

“可是我好想你。”考荃央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學會了撒嬌,聲音悶悶的,“老子好想抱你好想親你好想和你睡一起!”

“忍一忍。”花憑笑出聲來,“磨練你意志的時候到了。”

“今天有洗澡看嗎?”考荃央來了精神。

“看個屁,修身養性。”

“掛了,晚安。”

耐不住對面男人發瘋,花憑對著聽筒又親了一下,這才掛了電話。

他洗完澡出來,餘光掃到桌子上的快遞,拿起來看了看,上面沒有收貨人,也沒有發貨人,好像是隨便拿著什麽快遞盒裝了東西送過來。

花憑拆了快遞,看到裏面的東西後嚇得扔掉了手裏的快遞盒。

是一只血淋淋的死老鼠,上面灑滿了被絞得細碎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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