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這是個現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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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這是個現實的世界
“老媽，你不和我一起過去嗎？”考荃央正收拾著行李，把陽臺上晾著的紅內褲取下來折好放進行李箱中。
“我就不去了。”考媽看著電視裏正在播放的《小鎮美食家》，“你姨媽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一點，我想過幾天和她一起回落雲鎮散散心。”
“也行。也不知道老爺子是真病了還是故意裝病。”
“是真是假你不都得回去。”考媽擡頭看了眼面前高大的年輕人數落起來，“你自己算算，都多久沒回去看他們了？每次都說忙忙忙，各地飛來飛去地出差，到了家門口都不肯回去一趟。”
“我之前不是……忙嘛。”考荃央訕訕地摸了一下後腦勺，又被自己老媽教育了一頓。
“央央。”考媽撥弄了一下自己燙成波浪卷的長發，拿起遙控器對電視按下了暫停鍵，“媽媽一直很少跟你說我對你老爸的看法。但我不希望這成為阻擋你去愛的理由。”
“誠然，原生家庭的影響對於一個人的人格塑造和三觀建設非常重要，甚至占據絕大部分因素。但這都可以改變，關鍵是你自己的看法。”
“你是一個溫暖的孩子，媽媽特別為你自豪，也會尊重你支持你。可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我和你爸爸這道坎上過不去。你肯定在想，為什麽那麽相愛的兩個人，還是會分開？為什麽他明明愛我愛到要死，還是會牽別人的手？為什麽他已經出軌，還是舍不得和我離婚？”
“央央，人就是這樣。愛是本能，不愛也是本能，這就是人性。而真正的勇敢，是明知道這些變數和可能後仍然願意飛蛾撲火，也是發覺覆水難收後能夠及時止損全身而退。”
“老媽。”考荃央合上了行李，靜靜地站在茶幾前。
“當我知道你和花憑在一起的時候，我是高興的。”考媽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看起來很有東方古典美人的韻味，“我希望我的寶貝兒子，把這些經歷只看作一次經歷，知世故而不世故，雖然受過傷，但仍然去相信去擁有。這世界上總有一朵屬於你的紅玫瑰。”
“憑憑這個孩子，他小時候我也見過。”考媽眼睛裏盛著笑意，“我和她媽媽，以前也算認識。她跟著葉慶明的時候經常找我買花，還向我學習插花種花的經驗，久而久之有了合作，也成了朋友。”
“這些他都沒給我提起過。”考荃央搖了搖頭，不知道如何形容心裏的感受。
“他不說也正常，這本來就是無關痛癢的小插曲。”
“本來按照常理，你們自己的事應該自己處理。但作為長輩，我還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央央，你已經知道花憑的身世了吧？”考媽眼底閃過一抹疼惜。
考荃央點頭。
“我當時並不知道小娥被趕出了葉家，更不知道她已經有了花憑。直到有一天，我在路上碰到了她抱著一個孩子賣早點，才發現她已經淪落到了如此境地。”
“我本來想給她尋一個住處，又換一個穩定的工作。但她自尊心很強，很快就拒絕了。後來聽說，她去跑群演當配角，想要重新覆出。我就借了一點人脈幫她介紹了演藝公司，沒想到對面居然看中了花憑。”
考荃央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宿命感。沒想到種種機緣巧合，居然還有老媽的參與。
“你生日宴的當天，小娥其實是帶著花憑來道別的。我邀請她留下來一起慶祝，第二天她們就離開了香港，去到內陸發展，後來聽說她又把花憑送出國出道。”
“小娥這個人，很難講，她愛自己勝過愛任何人。因此花憑這個孩子，這些年想必並不會容易。老媽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我就是想打消你的後顧之憂。我們家，不看他的身世，也不看他的過去，只看他是不是和你真心相愛。我不希望這些莫須有的東西成為阻礙你們的理由。你老媽的話今天就撂在這裏了，這個家，以前我說了算，現在也是我說了算，如果考振雄為難你，你就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轉交給他，明白了嗎？”
考荃央這才明白，老媽是怕考振雄為難他。雖然覺得內心有點覆雜，但他還是鄭重其事地做出承諾，“老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花憑。”
“行，那就滾吧。”考媽聚精會神地看起了綜藝，瀟灑地揮揮手讓考荃央離開。
面前的別墅氣派恢弘，門口的花園種滿了鮮花和樹，乍一看，和落雲鎮小院裏的樣子還有些相似。
這裏面的布置，和老媽帶著他離開時並沒有太大差別。
考荃央拖著行李看到這個很久沒有來過的地方，一時有些感慨。
“少爺回來了！”羅伯正在園子裏遛狗，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立馬面露喜色，有些不可思議。
“羅伯，我回來了。”考荃央笑著跟老管家打招呼，一個年輕的傭仆趕緊過來接過了他的行李。
“謝謝。”考荃央禮貌道謝，又擡起頭問羅伯，“老頭子呢？”
“老爺在樓下，醫生剛給他打了針，現在估計正準備休息。”
“行，那我上去看看。”
考荃央走到門口，看見老頭子正在老夫人的幫助下翻著身子，正準備躺下睡覺，看起來還真是老了不少。
他本來以為考老爺子是裝病，沒想到是真病了。
“爺爺，奶奶。”考荃央走了進去。
考老爺子咳嗽了一聲，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楞了楞，隨後反應過來，讓自己的夫人趕緊扶自己起來，看看來人是誰。
“老爺，是央央！”考老夫人面帶微笑，一臉喜悅地看著他。
“你個臭小子！”考老爺看清楚考荃央，趕緊招呼他過來，又想到自己的郁悶，傲嬌地放下了手。
“怎麽還裝上了？”考荃央走過去拍拍老頭子的肩膀，“平時不是硬朗得很，一個小感冒還把你整趴了？”
“老子今年七十，不是十七。”考老爺子沒好氣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我叫你回來，你是不是真一輩子不打算回來了？”
“這不是，忙嘛。”
“忙著談戀愛，烤燒烤，就是沒空回來看爺爺奶奶是吧？”
“爺爺，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前幾年真的是太忙了，我正打算今年過年來看你和奶奶呢。”
“哼！你最好是。”老爺子對此嗤之以鼻，考荃央的話，聽聽也就得了。
“怎麽就你一個人來？”他看了看門外。
“還有誰？”考荃央疑惑。
“你那個小男朋友啊！”考老爺忿忿不平，“知道爺爺病了也不來看望一下，以後看他怎麽進我們考家的門！”
“你別聽他胡說。”考夫人拍了一下考老爺的手，又和藹地對著考荃央，“他一直想見見你男朋友，又不好意思說，嘴硬得很。”
“夫人，你別瞎說，我才沒嘴硬呢。”考老爺不滿，“我聽說，你們之前還鬧了不少小新聞，真是精彩吶。”
“爺爺，網上的東西你少看點，謠言滿天飛，啥都不可信。”考荃央沒想到老頭子現在倒如此前沿了。
“是嗎？不過也是，我哪有時間去看那些東西啊，每天日理萬機的，不是處理這個事就是處理那個事，簽字簽到手軟，當然沒空看小年輕談戀愛了。”
“你要說什麽直說。”考荃央看透了考老爺的手段，“別裝模作樣含沙射影的。”
“哈哈哈。”考老爺子轉頭跟夫人對視一眼，無奈地搖頭，“這小子，從來都不肯讓著我。”
“你之後打算怎麽安排？”他正了正神色，重新拿出長輩的威嚴。
“繼續烤我的燒烤唄。”考荃央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的手心，“好好談個戀愛。”
考老爺一臉恨鐵不成鋼，氣得伸出了食指，就差戳到考荃央臉上。
“你還真是徹底躺平。”
“真不回來接手公司？”他觀測著考荃央的表情。
“你不需要這些東西，不代表別人不需要。”考老爺子拉長了聲音，“你可以保證自己遺世獨立，那你的小男朋友呢？他真的不需要這些東西嗎？”
“你什麽意思？”考荃央皺起了眉。
“如果他觸及到了別人的利益，你手無寸鐵，又如何護他？”考老爺子笑了一聲，“理想誠然豐滿，但若沒有現實做支撐，你很難游刃有餘。”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適者生存，是不變的法則。”
“我……”考荃央考荃央聽進了老爺子的話，捏緊了拳頭，他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他想起了花憑最初接近自己時的目的，不就是想借考家的勢力，給他尋求一點庇護嗎？
即使花憑真的不再看重這些，可一旦陷入危機，他又能給花憑提供什麽樣的幫助呢？即使他有信心，那又會不會讓師妹的悲劇重演？
老爺子有一點說得很對，這是個現實的世界。一切基礎都建立在物質之上。
見考荃央有所動搖，考老爺子不再緊逼，讓他自己下去好好思考一下。
“你不急著回答，但爺爺只是不想看著你走彎路。你總要學會用自己的方式與這個世界和解。”
考荃央站起身走出房間，穿過一條長長的過道，上面掛滿了中世紀的覆古壁畫。
“少爺，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一個男傭恭敬地彎腰點頭。
“好的。”考荃央佇立在一個房間門前，猶豫片刻推門而去。
房間已經被收拾得明亮整潔，雖然很久沒有人居住，但因為長期的維護和打理，和他離開的時候沒什麽兩樣。
雖然以前他偶爾也會回這裏幾趟，但算起來，他的確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考荃央坐在書桌上，手指輕輕拂過書架上的一排排書籍，目及某處，食指輕輕地勾出一本書來。
書的首頁夾著一張紙條，是考荃央中學時寫的座右銘。
“Fightfortheworld，Fightagainsttheworld.”
考荃央眷戀地撫摸著那一行字，心中一直以來的信仰逐漸和現實的世界相重合。他突然在自己一直以來的矛盾感與現實感中找到了共鳴。
他也只有拿起劍，才能保護花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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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分開太久了，明兒就該回去安撫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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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了。”考媽看著電視裏正在播放的《小鎮美食家》，“你姨媽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一點，我想過幾天和她一起回落雲鎮散散心。”
“也行。也不知道老爺子是真病了還是故意裝病。”
“是真是假你不都得回去。”考媽擡頭看了眼面前高大的年輕人數落起來，“你自己算算，都多久沒回去看他們了？每次都說忙忙忙，各地飛來飛去地出差，到了家門口都不肯回去一趟。”
“我之前不是……忙嘛。”考荃央訕訕地摸了一下後腦勺，又被自己老媽教育了一頓。
“央央。”考媽撥弄了一下自己燙成波浪卷的長發，拿起遙控器對電視按下了暫停鍵，“媽媽一直很少跟你說我對你老爸的看法。但我不希望這成為阻擋你去愛的理由。”
“誠然，原生家庭的影響對於一個人的人格塑造和三觀建設非常重要，甚至占據絕大部分因素。但這都可以改變，關鍵是你自己的看法。”
“你是一個溫暖的孩子，媽媽特別為你自豪，也會尊重你支持你。可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我和你爸爸這道坎上過不去。你肯定在想，為什麽那麽相愛的兩個人，還是會分開？為什麽他明明愛我愛到要死，還是會牽別人的手？為什麽他已經出軌，還是舍不得和我離婚？”
“央央，人就是這樣。愛是本能，不愛也是本能，這就是人性。而真正的勇敢，是明知道這些變數和可能後仍然願意飛蛾撲火，也是發覺覆水難收後能夠及時止損全身而退。”
“老媽。”考荃央合上了行李，靜靜地站在茶幾前。
“當我知道你和花憑在一起的時候，我是高興的。”考媽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看起來很有東方古典美人的韻味，“我希望我的寶貝兒子，把這些經歷只看作一次經歷，知世故而不世故，雖然受過傷，但仍然去相信去擁有。這世界上總有一朵屬於你的紅玫瑰。”
“憑憑這個孩子，他小時候我也見過。”考媽眼睛裏盛著笑意，“我和她媽媽，以前也算認識。她跟著葉慶明的時候經常找我買花，還向我學習插花種花的經驗，久而久之有了合作，也成了朋友。”
“這些他都沒給我提起過。”考荃央搖了搖頭，不知道如何形容心裏的感受。
“他不說也正常，這本來就是無關痛癢的小插曲。”
“本來按照常理，你們自己的事應該自己處理。但作為長輩，我還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央央，你已經知道花憑的身世了吧？”考媽眼底閃過一抹疼惜。
考荃央點頭。
“我當時並不知道小娥被趕出了葉家，更不知道她已經有了花憑。直到有一天，我在路上碰到了她抱著一個孩子賣早點，才發現她已經淪落到了如此境地。”
“我本來想給她尋一個住處，又換一個穩定的工作。但她自尊心很強，很快就拒絕了。後來聽說，她去跑群演當配角，想要重新覆出。我就借了一點人脈幫她介紹了演藝公司，沒想到對面居然看中了花憑。”
考荃央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宿命感。沒想到種種機緣巧合，居然還有老媽的參與。
“你生日宴的當天，小娥其實是帶著花憑來道別的。我邀請她留下來一起慶祝，第二天她們就離開了香港，去到內陸發展，後來聽說她又把花憑送出國出道。”
“小娥這個人，很難講，她愛自己勝過愛任何人。因此花憑這個孩子，這些年想必並不會容易。老媽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我就是想打消你的後顧之憂。我們家，不看他的身世，也不看他的過去，只看他是不是和你真心相愛。我不希望這些莫須有的東西成為阻礙你們的理由。你老媽的話今天就撂在這裏了，這個家，以前我說了算，現在也是我說了算，如果考振雄為難你，你就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轉交給他，明白了嗎？”
考荃央這才明白，老媽是怕考振雄為難他。雖然覺得內心有點覆雜，但他還是鄭重其事地做出承諾，“老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花憑。”
“行，那就滾吧。”考媽聚精會神地看起了綜藝，瀟灑地揮揮手讓考荃央離開。
面前的別墅氣派恢弘，門口的花園種滿了鮮花和樹，乍一看，和落雲鎮小院裏的樣子還有些相似。
這裏面的布置，和老媽帶著他離開時並沒有太大差別。
考荃央拖著行李看到這個很久沒有來過的地方，一時有些感慨。
“少爺回來了！”羅伯正在園子裏遛狗，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立馬面露喜色，有些不可思議。
“羅伯，我回來了。”考荃央笑著跟老管家打招呼，一個年輕的傭仆趕緊過來接過了他的行李。
“謝謝。”考荃央禮貌道謝，又擡起頭問羅伯，“老頭子呢？”
“老爺在樓下，醫生剛給他打了針，現在估計正準備休息。”
“行，那我上去看看。”
考荃央走到門口，看見老頭子正在老夫人的幫助下翻著身子，正準備躺下睡覺，看起來還真是老了不少。
他本來以為考老爺子是裝病，沒想到是真病了。
“爺爺，奶奶。”考荃央走了進去。
考老爺子咳嗽了一聲，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楞了楞，隨後反應過來，讓自己的夫人趕緊扶自己起來，看看來人是誰。
“老爺，是央央！”考老夫人面帶微笑，一臉喜悅地看著他。
“你個臭小子！”考老爺看清楚考荃央，趕緊招呼他過來，又想到自己的郁悶，傲嬌地放下了手。
“怎麽還裝上了？”考荃央走過去拍拍老頭子的肩膀，“平時不是硬朗得很，一個小感冒還把你整趴了？”
“老子今年七十，不是十七。”考老爺子沒好氣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我叫你回來，你是不是真一輩子不打算回來了？”
“這不是，忙嘛。”
“忙著談戀愛，烤燒烤，就是沒空回來看爺爺奶奶是吧？”
“爺爺，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前幾年真的是太忙了，我正打算今年過年來看你和奶奶呢。”
“哼！你最好是。”老爺子對此嗤之以鼻，考荃央的話，聽聽也就得了。
“怎麽就你一個人來？”他看了看門外。
“還有誰？”考荃央疑惑。
“你那個小男朋友啊！”考老爺忿忿不平，“知道爺爺病了也不來看望一下，以後看他怎麽進我們考家的門！”
“你別聽他胡說。”考夫人拍了一下考老爺的手，又和藹地對著考荃央，“他一直想見見你男朋友，又不好意思說，嘴硬得很。”
“夫人，你別瞎說，我才沒嘴硬呢。”考老爺不滿，“我聽說，你們之前還鬧了不少小新聞，真是精彩吶。”
“爺爺，網上的東西你少看點，謠言滿天飛，啥都不可信。”考荃央沒想到老頭子現在倒如此前沿了。
“是嗎？不過也是，我哪有時間去看那些東西啊，每天日理萬機的，不是處理這個事就是處理那個事，簽字簽到手軟，當然沒空看小年輕談戀愛了。”
“你要說什麽直說。”考荃央看透了考老爺的手段，“別裝模作樣含沙射影的。”
“哈哈哈。”考老爺子轉頭跟夫人對視一眼，無奈地搖頭，“這小子，從來都不肯讓著我。”
“你之後打算怎麽安排？”他正了正神色，重新拿出長輩的威嚴。
“繼續烤我的燒烤唄。”考荃央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的手心，“好好談個戀愛。”
考老爺一臉恨鐵不成鋼，氣得伸出了食指，就差戳到考荃央臉上。
“你還真是徹底躺平。”
“真不回來接手公司？”他觀測著考荃央的表情。
“你不需要這些東西，不代表別人不需要。”考老爺子拉長了聲音，“你可以保證自己遺世獨立，那你的小男朋友呢？他真的不需要這些東西嗎？”
“你什麽意思？”考荃央皺起了眉。
“如果他觸及到了別人的利益，你手無寸鐵，又如何護他？”考老爺子笑了一聲，“理想誠然豐滿，但若沒有現實做支撐，你很難游刃有餘。”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適者生存，是不變的法則。”
“我……”考荃央考荃央聽進了老爺子的話，捏緊了拳頭，他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他想起了花憑最初接近自己時的目的，不就是想借考家的勢力，給他尋求一點庇護嗎？
即使花憑真的不再看重這些，可一旦陷入危機，他又能給花憑提供什麽樣的幫助呢？即使他有信心，那又會不會讓師妹的悲劇重演？
老爺子有一點說得很對，這是個現實的世界。一切基礎都建立在物質之上。
見考荃央有所動搖，考老爺子不再緊逼，讓他自己下去好好思考一下。
“你不急著回答，但爺爺只是不想看著你走彎路。你總要學會用自己的方式與這個世界和解。”
考荃央站起身走出房間，穿過一條長長的過道，上面掛滿了中世紀的覆古壁畫。
“少爺，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一個男傭恭敬地彎腰點頭。
“好的。”考荃央佇立在一個房間門前，猶豫片刻推門而去。
房間已經被收拾得明亮整潔，雖然很久沒有人居住，但因為長期的維護和打理，和他離開的時候沒什麽兩樣。
雖然以前他偶爾也會回這裏幾趟，但算起來，他的確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考荃央坐在書桌上，手指輕輕拂過書架上的一排排書籍，目及某處，食指輕輕地勾出一本書來。
書的首頁夾著一張紙條，是考荃央中學時寫的座右銘。
“Fightfortheworld，Fightagainsttheworld.”
考荃央眷戀地撫摸著那一行字，心中一直以來的信仰逐漸和現實的世界相重合。他突然在自己一直以來的矛盾感與現實感中找到了共鳴。
他也只有拿起劍，才能保護花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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