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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男人,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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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男人,這是你自找的

雨水轟轟烈烈下了一星期,終於示弱地小了下來,漸漸有了雨過天晴的跡象。落雲鎮儼然經過一場大戰的樣子,四處都是施工的現場和圍欄。

居民們卻都喜氣洋洋地,在暴雨後露出慶幸的笑容。之前受困的人員都被解救出來,除了有個大叔逃跑的時候摔腫了屁股,其餘無人傷亡。

除了大叔的屁股,大家津津樂道的還有兩個好心人的巨額捐款。這次落雲鎮的暴雨引起了公眾的廣泛關註,大家都自發地向受難的群眾捐獻著援款和物資,還有兩個神秘人以個人名義向政府捐獻了七位數的捐款。

這兩個人的名字也是各有特色。

一個叫小羊,一個叫喜羊羊。

“落雲鎮是不是捅了羊窩了哈哈哈……”李大嬸在院子裏掃水,一邊跟旁邊的大爺逗趣。

“那可不是!”看到匆匆路過的考荃央,大爺提桶倒水,“還有個烤全羊!”

“考荃央!你給老子走慢點!”花憑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和肉,“你等等我!”

考荃央無奈地停下來,“腿不短,走得倒是挺慢。”

“你讓大明星給你提東西,還說三道四的!你知道我的出場費是多少嗎?不給你提了!”

“不提就不提唄,晚上別吃了。”考荃央重新往家裏走。

花憑的腿腳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剛跟節目組和公司溝通好檔期,明天就要開工了。

昨天公司剛給考荃央卡裏打了護工費,花憑言而有信,是約定的三倍。

看在他守約的份上,考荃央決定勉為其難地下個廚慶祝他成功覆業。

於是睡了午覺他就提著一頭霧水的花憑起來,又騎著小三輪跑到落雲市集,買了新鮮的蔬菜和肉類,準備在家裏做火鍋吃。

到了菜市場,本就倍受大爺大媽喜愛的考荃央,因為花憑的加持,一路上可謂是風生水起,成為了菜市場最亮眼的那個仔。

劉大媽趁機摸了把花憑的手,笑出一臉褶子,假牙都要飛到天上去,裝了滿滿一袋西紅柿後又塞了三根黃瓜。

“以後常帶憑憑來買菜啊!”她意猶未盡地揮手。

最後,兩個人提著裝的滿滿當當的幾大包菜,恨不得立刻變身成盤絲洞的蜘蛛精拎包。

“你的名氣還不小。”考荃央擦了擦頭上的汗。剛剛差點被一筐筐菜和肉給砸暈,還有個大爺非要給他們塞四根豬腿,被考荃央先委婉後直接地拒絕了。

“那可不!我可是頂流!頂流耶!”花憑得意地甩了考荃央一個眼色。雖然他也被菜市場的熱情所嚇倒,但是這恰恰展示了他與眾不同的魅力,必須驕傲一把。

“5。”考荃央單挑一眉,穩穩地停住了三輪跳下車。

“我手都軟了!”花憑把菜提到廚房,大張旗鼓地按著自己的肩,煞有其事地甩了甩手腕。

“我發現你手好了跟沒好的時候也差不太多。”考荃央揀著案上的菜,擡眼瞥花憑。

不知道什麽原因,做作的老毛病又犯了。

“什麽叫差不多!明明是好很多好嗎!”給他提了一路的菜也不領情。花憑翻他白眼,氣沖沖地走到廚房坐下。

“花憑!”考荃央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進來一下。”

“幹嘛!”花憑正一肚子郁悶,叉著手看考荃央。

“給我洗菜。”考荃央指了指旁邊的青菜們。

“不要。”花憑拒絕。他向來做不來飯,也不喜歡做飯。

“可以不洗。那就別吃了。”考荃央遺憾地聳聳肩,請花憑去休息。

花憑突發惡疾,在原地扭來扭去,試圖滾在地上耍賴,但考荃央仍專心地處理著手上的基圍蝦,並不看他一眼。

“你竟然變得如此心狠手辣!”花憑躺在地上,感到不公。

明明以前還溫柔地對人家這樣那樣。

“你也不賴,變得更加矯情又造作了。”考荃央毫不吝嗇地誇獎。

“拴q。”花憑爬起來,若無其事地洗手,又提起一袋豆芽走到洗菜臺,“我剛才不過是熱身一下,讓你見識見識,頂流是怎麽征服青菜的。”

“洗眼恭看。”考荃央把蝦洗幹凈放在一旁,又將牛肉和豬肉拿到菜板。

花憑哼哼唧唧地把一袋豆芽全都倒進淘菜籃,一根一根地將豆芽洗凈,嘚瑟地放到碗裏。

“大哥,你一根一根地……洗豆芽?”考荃央的母語變成了無語。

“?”花憑自信地拿起豆芽看了看,幹凈得沒有一點瑕疵。

“是哪裏出了問題嗎?”他困惑。

“這個豆芽,並不用您一根一根地全方位清洗呢。”

考荃央走過去給他示範,“像這種豆芽都用豆子發的,幾乎沒有什麽泥土,也沒有農藥,你只要清水裏晃蕩幾下,把皮淘出來就好了。”

考荃央把豆芽蕩了幾圈撈出來,和花憑洗的一樣幹凈。

他拿過一把香菜和黃秧白,“像這種菜長在地裏,裏面有泥沙,還會有小蟲子,所以你需要一根一根地洗,還要註意把根和蔫了的地方掐掉。”

花憑恍然大悟,搶過菜,“我只是太久沒淘菜,手法有點生疏,看我不把這些菜給你洗得幹幹凈凈!”

考荃央嗤笑了一聲,給他騰地兒。

不過花憑確實聰明,後面的菜都洗得幹凈又細心,就是有點費水。

考荃央本著進步就要表揚的原則,中肯地誇讚了他。

花憑下巴都要擡到天上,燃起了給考荃央幫忙的激情,想要給他打下手。

“差不多了,這些菜端到桌子上去,你幫我把電磁爐插上電,等會兒就出鍋。”

考荃央正熬制著從三姐火鍋店提來的火鍋底料,自己在家熬制。由於辣椒過量,即使開著抽油煙機也熏得人夠嗆。

“來了來了!”考荃央端著火鍋底料出來,開著電磁爐,調好溫度和時間,正式開煮。

“我從來沒自己在家裏吃過火鍋。”花憑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伸出筷子攪拌著調料。

鍋裏冒著熱泡,幹辣椒和花椒密密麻麻地隨著泡泡起伏,被榨幹最後一點香味。

“行了,下菜。”考荃央端起盤子,穩穩地把菜倒入鍋中,沒有沾起一點水。

“喔,好辣!”花憑吃了一口毛肚,狂喝了一口水,“你這不是三姐家的火鍋底料嗎?怎麽辣那麽多?”

“這你就不知道了。”考荃央得意地哼了一聲,伸出筷子把鴨腸抵進火鍋的漩渦,“我放了雙倍辣。”

“……”花憑覺得明天菊部可能會有點不適。

但因為火鍋太好吃了,他強大的意志力遠不足讓他抵制更強大的誘惑。

花憑吃得鼻尖冒汗,時不時吐出小舌頭散散熱,偷偷摸摸地看一眼考荃央,嘴唇紅艷艷的。考荃央莫名燥熱,拿起一旁的冰鎮綠茶解渴。

“你別光喝茶,你也吃呀!”花憑熱心道。

“我去拿點酒!”考荃央想起了什麽,從吧臺上千挑萬選,在萬千洋酒中選出了三瓶白酒。

“紅星二鍋頭,喝喝就上頭!”他不懷好意地嘿嘿兩聲,拿出一瓶分到花憑桌前。

“二鍋頭!”花憑雙眼發光,就差鼓掌歡呼。

“為了慶祝你覆工,特置此宴!快吃吧!”考荃央拿起酒杯跟花憑幹杯。

“原來是為了給我慶祝的,不早說!”花憑故作扭捏地舉起酒杯。

他剛開始還矜持地抿著小口,看得考荃央直嘆優雅。於是在不切實際的讚美中,花憑興致起來,咕嚕嚕地灌著白酒,頗為豪邁。

“可以了可以了,別光喝酒,吃點菜。”考荃央想要幹杯卻找不到另一個杯,只能站起身打斷專心喝酒的花憑。

“噠咩!”花憑臉紅得像個蘋果,迅速進入酒鬼狀態,醉醺醺地打了個酒嗝表示拒絕。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慢慢飄到茶桌那邊,撲通一聲倒在了地毯上,嚇得小咪躍到茶桌上瑟瑟發抖。

“朋友我明天就要遠走,幹了這杯酒!”花憑迅速彈起,捏著二鍋頭的瓶口當作話筒,對著考荃央拋了個媚眼。

考荃央看得一陣惡汗。盡管是情誼行為,但基於他對喝酒人的照顧義務,還是關了電磁爐,跟過去奪走花憑的酒瓶。

“你給我放下!放下!”花憑抗拒地推開了他,手虛虛抵在考荃央的胸膛,“莫挨老子!”

“我吃火鍋,你吃火鍋底料~”花憑開始跳起地板舞,嘴裏念念有詞。

“勒是霧都!”他輕蔑地看著已經滑跪在地毯上的考荃央。

“是是是,您說得對。”考荃央被他的瘋狂折服。

“小央子!”花憑滿意地抖抖瓶底,透過瓶口瞧呀瞧,到最後也沒有倒出一滴。他撅著嘴,一把騎到了考荃央的背上,摟住他的脖子瘋狂搖晃。

“喳!”考公公放棄掙紮,準備任人宰割。

“帶著朕飛翔!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花憑感情充沛地抒發著情懷,感到一陣豪邁。

“好,飛飛飛,皇上咱起飛了。”考荃央敷衍了幾句,掏出手機準備接剛進的電話。

花憑被冷落,後果很嚴重。他一把沒收考荃央的手機,站到沙發上俯視著考荃央。

“來呀來呀!有本事你來拿呀!”

考荃央眼神發狠,想狠狠地揍一頓花憑的屁股。

“能不能別鬧了?”考荃央無奈地看著他,語氣裏滿是懇求。

花憑好像真聽懂似的,慢慢安靜下來,把手機還給他。

“這才是好孩子。”考荃央去接,花憑卻一把伸回了手,在沙發上激動地蹦來跳去。

考荃央覺得自己快瘋了,走到餐桌上拿起綠茶狂飲,喝到底發現味覺不對,原來自己喝的也是二鍋頭。

“真是沒救了。”他眼底閃著晦暗不明的光,唾棄地看著沙發上載歌載舞的花憑,準備把他扶到臥室。

花憑時而喃喃自語,時而高談闊論,在連續兩次逃跑到廚房後,考荃央終於把他逮到了臥室。

“不要!”花憑被甩到床上,發出可憐的乞求。

“你一個男的,我能對你有什麽企圖?”考荃央腹誹。

“我知道,我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我!考荃央!救我!救命呀!”花憑果真開始叫破喉嚨。

考荃央連忙上前,單膝跪在花憑身側的床上,心虛地捂住他的嘴,“別叫!”

花憑瞪大了雙眼,眼神迷離,又小聲地說了什麽。

“啥子?”考荃央松開手,附下耳朵準備聽花憑說了什麽。

“我說,你的紅內褲呢?就是大紅的那條?”花憑期待地揉著床單,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到枕頭裏。

“我穿著呢。”考荃央回頭檢查了下胖次的顏色,正準備好奇花憑是如何得知的,過人的記憶卻突然將他帶到兩個多月前。

考荃央瞬間洞察了所有的真相。原來一切都不是巧合,也不是邵淩,是他!是面前的這個人,圖謀著自己的大紅!

“讓我康康!”花憑使勁扒拉著他,看著鮮艷的紅色露出得逞的笑。

“很好,男人,這是你自找的。”考荃央也露出霸總式的冷酷笑容,伸出了魔爪。

“不要!考荃央!救我!”花憑捂著自己的胖次瘋狂反抗。

可是已經晚了,考荃央指著黃澄澄的小黃鴨胖次捧腹大笑。

一道西紅柿炒雞蛋配色就此誕生。

兩個人又重新糾纏作一團,鬧到偃旗息鼓已經是半夜。花憑摟住考荃央的脖子,考荃央卡住花憑的腰,吭哧吭哧地睡著了。

“奇怪。”邵淩看著手機,花憑和考荃央兩個人都沒接電話。到了院子,他擔心出了什麽事,打算過去看看。

他從考荃央家門口的花盆底下摸出鑰匙,進門脫下鞋,一股酒氣傳來,餐桌上還有已經凝固的隔夜火鍋。

“花憑?”他敲了敲花憑的臥室門。

門虛掩著,他推門而入,看到兩道交疊的身影。

他氣得渾身發抖,眼鏡都要歪到嘴邊。

“你們幹了些什麽!”邵淩發出歇斯底裏餘音繞梁響徹雲霄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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