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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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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泡我?

三分鐘之後,花憑屁滾尿流地穿好衣服跪在沙發上,滿臉羞愧地不敢看邵淩。考荃央偷偷摸摸地從臥室裏探出頭,被邵淩逮了個正著。

“你也出來,考荃央。”看得出邵淩很生氣,頭一次叫他的原名。

“呵呵。”考荃央憨笑幾聲,摸著頭從臥室出來,站在花憑旁邊,短褲包裏還揣著花憑的一只襪子。

不對,他心虛什麽?他又沒做錯什麽事。

“考荃央,我讓你照顧花憑,沒讓你把他照顧到床上去了!”邵淩覺得自己快心臟病發作了。

考荃央攤開手,覺得自己有必要辯解幾句,被花憑搶了個先。

“哥!我是清白的!我和他什麽也沒發生!”花憑對天發誓,哭得一臉梨花帶雨,“我昨天喝多酒了……”

“你還喝酒了?!”邵淩提高了聲音,下一秒就要把房頂掀翻。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你的什麽助理了,也沒有資格管你,我只管做我的節目就行。你,你們!愛幹啥就幹啥!”

“哥……你有資格管我,你最有資格管我!”花憑挪了挪膝蓋,揪著邵淩的衣角晃一晃,“我因為覆工太高興了啦,不小心喝多了酒,是考先生照顧了我。我的酒品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鬧騰了一晚上……”

“不是你想的那樣……”花憑拼命給考荃央使眼色,“是吧考先生?”

“是呀邵淩!要不是花憑之前偷了我的紅內褲,我也不會……”考荃央認真地解釋。

“你把內褲的事情都給他承認了?!”邵淩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覺得頭大無比。

一個藝人,拿了別人的紅內褲,說出去也不怕成為變態。

花憑尷尬地松開手,“也……也許?”

“我喝酒斷片,記不得了啦……”

“行。”邵淩撒開花憑往外走,氣得大腳趾拇都沖到拖鞋外面,“你們兩個,沒一個靠譜的!多虧是我先進來,要是節目組的其他人一起過來,我看你們用什麽嘴能解釋清!”

“哥哥哥!”花憑起身跑過去抓住邵淩,“我保證以後不喝酒了,這是個意外!我和考先生最近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他絕對不會把我的醜事公之於眾的!是吧?考先生?”

本著少說少錯的原則,考荃央慎重地點點頭。

花憑趕緊挽著邵淩出去,好聲好氣地哄著。又回頭瘋狂對著考荃央齜牙咧嘴,讓他去收拾房間。

“憑憑,你也太荒唐了!考先生跟我們不是一類人,你不能耽誤人家。”邵淩走出來,終於恢覆了冷靜。

他早就看出來,花憑看考荃央的眼神不對。

這麽多年,花憑也算是很能掩蓋住自己真實表情的藝人。但邵淩太了解他了,將他在考荃央面前的什麽依戀迷戀眷戀通通收進眼底。

“哥,我就是喜歡他。”花憑幹脆咬著嘴唇坦白,覺得很不公平。

他怎麽就耽誤考荃央了?

邵淩又是兩眼一黑,“他是個直男!直男!你再怎麽樣,也要懂得分寸和界限!人家本來就喜歡異性,你難不成還非能給他掰彎了不成?”

“我知道考荃央長得帥氣,人又貼心細致,你產生錯覺很正常。”

“這裏的拍攝沒多久了,拍完了給我滾回去,看你們以後沒有交集了你還喜不喜歡!”

“哥,不是這樣的。”花憑並不承認邵淩說的話,“他是長得好看,性格也很好,但我也不是因為某一點才喜歡他的。”

“人是多面體,我喜歡他是經過全方位多方面印證才得出的結論,這判斷很負責。”

“我喜歡他,追求他,又不會強迫他。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是他的決定,又何來耽誤一說?”

“反正我不會放棄,喜歡他是我的事,他喜不喜歡我是他的事,我給他選擇。”花憑癟癟嘴,皮膚在太陽底下發光。

花憑的犟驢脾氣又上來了,邵淩一時半會怎麽也拉不回來。他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萬事不要勉強,尤其是感情。”他擡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覺得陽光格外刺眼。

這句話他說出來倒是格外有說服力,畢竟他就是在“勉強”上栽了跟頭,從此爬都爬不起來。

“外面天氣熱,你們進去吧!”考荃央收拾完房間,拿著水管準備澆花,不知在後面站了多久。

花憑有些緊張地張了張嘴,害怕考荃央聽到了什麽。

他並不是怕考荃央知道,他只是還沒做好準備。畢竟,怕最後朋友都沒得做。

“我剛出來接水管,發現外面還是挺熱的,裏面都收拾好了,你們進去聊!”考荃央大大咧咧地打開水龍頭,哼著小曲兒去給旁邊的櫻桃樹澆水了。

看著花憑和邵淩的進去的背影,他眼裏的綠色凝固了片刻,緩緩蕩開。

他來得很巧,正好一字不落的從頭聽到尾。要說不震撼,那還是不可能的。只是具體到自己身上,還是有點難以消化。

他?花憑?花憑喜歡他?

我把他當兄弟,他居然想泡我?

考荃央搖搖頭,拿著水管在樹下發神。喝水超標的櫻桃樹瘋狂搖著枝幹抗議,於是考荃央換了一棵檸檬樹霍霍。

在外面站了快一個小時,他關上水龍頭準備進去,褲子也濕了一大片。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既然花憑不戳破,他也就裝不知道。他從沒想過和一個男人共度一生,也沒想過那個人是花憑。他只把花憑當作一個有意思的朋友。

僅此而已。

都怪這該死的魅力。

考荃央走進去的時候花憑正收好了行李,手上抱著乖巧的小咪。他笑著給考荃央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打算搬過去。

“我的傷已經好了,該過去了。謝謝你一直對我的幫助。”花憑揚起笑臉。

“不用客氣。”考荃央面色如常,“都是朋友嘛,互相有個照應都是應該的。”

花憑眼神有點落寞,拖著行李箱走了。考荃央聽到門啪嗒一聲響,懸著的心掉了下來。

還好,大家都是聰明人。

-

拍攝緊鑼密鼓地展開著,今天拍攝的是夜宵特集。花憑看著本期的女嘉賓,表情有些覆雜。

她就是考荃央心心念念的女神nami。

花憑掏出鏡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nami,覺得她哪裏都不如自己。

“前輩?前輩?”nami楚楚動人地叫了他幾聲,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花憑回過神來,胡亂應了她幾句。

“我們等下吃什麽呀?導演說沒有劇本,nami可就多多拜托前輩了哦!”她扯了扯花憑的衣角。

花憑第一次感覺棋逢對手。他看著nami,奪回她手裏緊緊攥著的衣角,微微一笑,表示一定好好“關照”她。

雖說沒有具體編排的劇本,但花憑和劇組還是會提前做好功課,了解落雲鎮夜宵的種類和分布,再根據嘉賓的喜好或當下的安排決定去哪幾家。

花憑事先征求過nami的意見,選定了一家開了多年的大排檔。沒想到正式開拍時,nami又整出了幺蛾子。

“聽工作人員說這裏有一家新開的燒烤店很好吃!前輩,我們可以去吃嗎?”

花憑氣得牙癢癢,仍然露出得體的微笑。

“不能。”

笑話,他的節目,還能被別人搶了節奏不成?

花憑露出很關愛後輩的神情,“那家燒烤店人太多了,我們沒有提前預約,可能要等很久。”

“我可不能讓我們的nami餓肚子,這樣,我們先去翠姐排擋怎麽樣?如果你想吃燒烤,我們晚點再過去。”

小樣兒,看你吃撐了還能不能吃得下。

一行人到了翠姐排擋。

“喲!有美女帥鍋嗦!”翠姐穿著時髦的及膝綠色連衣裙,露出一雙快十厘米防水臺厚底高跟鞋,風風火火地給他們拿出菜單。

“翠姐,有什麽推薦的?”花憑翻著菜單,頭上老舊的風扇轉動發出窸窣的白噪音。

“冰鎮麻辣燙,冰鎮小龍蝦,冰鎮山城啤酒,冰鎮……”

“怎麽全是冰鎮呀?”nami嗲嗲地問,伸出延長甲撓了撓自己柔順的金發。

“現在幹啥子不逗是要講究什麽創新麥?老板娘我創不太動,幹脆全逗弄個冰鎮算老塞。”翠姐捂嘴笑,環顧四周俯身對花憑小聲耳語,“小帥鍋,我是不是要上電視喲?”

“是。”花憑嘴角勾起,覺得翠姐也是個喜劇人物,“您當然會出鏡。”

“哎喲!太好了!我要進去化個妝!”翠姐樂得花枝亂顫,水光口紅印都沾到了牙齒上,又繼續捂嘴作害羞狀,“你們隨便點菜,今天全場翠姐買單!老公,上菜!”

“來老來老!”老板娘老公正給旁桌上完菜,又馬不停蹄地過來接花憑這桌的菜單,“美女、帥鍋,你們想吃些啥子?”

“冰鎮麻辣燙和冰鎮小龍蝦吧,再來點麻辣缽缽雞冷串。”

“你覺得呢,nami?”花憑把菜單遞給她,目光如炬。

“洋芋是小土豆嗎?老板,我還要這個洋芋!藕片海帶!哦,我還喜歡吃肉!”nami眨眨眼,對著花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不怕前輩笑話,我平時都只吃肉,不怎麽吃青菜。我還想要火腿腸,鵪鶉蛋,雞翅,牛肉丸……?

凹人設是吧?

花憑保持“和善”的微笑,等下你最好給老子吃完。

假吃,在老子的節目,並不存在呢。

攝像機跟到露天攤點,花憑也跟了過去。

“老板,這是提前煮好的嗎?”花憑舉起麥克風。

“對頭!”老板娘老公擦了擦頭上的汗,“勒是冷串嘛,夏天家熱勒時候吃。但是雖然是提前煮,我們也會保證它勒新鮮,一天大概分三回煮。像勒哈的串都是下午五點多才煮勒。”

老板取過菜單裏點的串串,放進一個不銹鋼大盆裏,“你們要串勒還是剪勒?”

“就串起吧。”花憑看了一眼旁邊的nami,打算讓她吃個夠。

“要得!”老板娘老公熟練地倒進調料,放入醬汁、香油和胡椒粉,又撒了好大一把白芝麻,灑上香菜和小蔥,看起來油光透亮,很是誘人。

“這個調料也是提前配好的嗎?”花憑覺得這個串制作的速度還挺快。

“對頭,勒是我們獨家制作,會用熱油爆香蔥姜蒜,再放點豆瓣醬、火鍋底料、幹海椒、花椒,把紅油炒滾了再加些十三香啊八角之類的佐料,冷了直接倒進來拌都行了。你們嘗哈。”

花憑端著一大盆冷串過去,nami聞到香氣咽了咽口水,又偷偷跟花憑吐槽,“這個看起來好不衛生呀!”

“怎麽會呢nami妹妹。”花憑拿起一串魚丸遞給她,“這可是上過當地電視臺推薦的美食呢!裏面還有食品安全許可證,怎麽會不衛生呢?”

“快吃吧,真的好吃!”花憑湊過去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好心地小聲提醒,“我們節目,可不會剪輯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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