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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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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小仆討厭邪神,十分的嚴重,當然,邪神也討厭小仆,兩個人兩看相厭,幾乎已經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邪神覆生歸位後,沒有對外發布消息,他誰都沒有告知,直接跑回了極南淵域,去見自己的妻子。

然後長達小半個月,都沒冒過頭,基本上除了極南淵域的仙眾們,都沒有人聽說過他覆生的消息,他是直到跟著春神出淵匯報任務,才走了出去。

嚇得整個空間震了三震,還以為是禍害除不盡,覆生後心理扭曲要報覆整個空間。

然而邪神卻只是緊跟在春神左右,巴巴地往春神身上貼,活脫脫一副離了春神就活不了的情況,看著是沒有半分傳言中的陰暗可怖。

但是他照舊目中無人,傲慢刻薄,脾氣臭得很。

所以沒幾個人對他有微末的好感,縱使是醫神,也是不大願意同他相處的。

一般擁有智商,並且脾氣比較好的人,其實都能容忍邪神的存在,畢竟邪神只是像一只護食的野狗野狼,只要不主動上前挑釁,他一般也不會有什麽臭脾氣發出來。

但是小仆不一樣,他還是個孩子,被春神一手帶大,現在還跟在春神身後,照料又依賴他。

在邪神之前,明明春神身邊只有他一個人,然而這個惡貫滿盈,聲名狼藉,賊眉鼠眼,亂七八糟的邪神到來之後,他就再沒有和春神獨自相處了!

連帶著之前他照料春神的工作都被霸占了,春神衣食住行全都被邪神一手包辦,他被閑置下來,邪神猶嫌不足,還要攛掇著春神讓他去下界歷練!

憑什麽?

他才是春神的孩子!

他才是和春神最親的人!!

他不同意這門婚事!!!

往日裏向來乖巧懂事的小仆忽然就長了脾氣,作天作地地反對春神和邪神成親,兩個人竟然還真的被他折騰得分居了一段時間,春神依著他哄著他,邪神恨得牙癢癢。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會在一個小蘿蔔頭身上吃虧,相隔半年不見,不但不能把虧欠的補回來,還被自己妻子分房睡。

為了這麽一個臭蘿蔔,居然這麽委屈他。

邪神那一段時間臉色又黑又臭,看見小仆就恨不得把他真當蘿蔔,拿刀剁了,但是春神護著他,他不能動他一根手指頭。

那些天邪神像是在火籠裏被蒸烤一般,渾身上下精力暴動,又難以發洩,燥得他砍了數萬公頃的無盡林,然後全部用來烤蘿蔔,蒸蘿蔔。

楚秾看著忙碌的男人,覺得他的臭脾氣無端好笑,

小仆是任性了一些,但是他終究是個孩子,好勸也好哄,等過些時間小仆冷靜下來了,就不會再鬧了。

霍曳顯然真的想對小仆動手,但是又不敢,所以只能用這麽幼稚的法子洩憤。

春神無奈,由著他們這樣去了。

夜晚時分,楚秾規整好公務,洗完澡出來,身上還沾染著水汽,披了睡袍到外面倒水喝。

邪神殿被改造成了下界中科技時代的模樣,客廳裏沒有點燈,春神借著月光倒了一杯水,剛轉過身,卻赫然撞上一雙在月光下極為濃黑深沈的眼,霍曳站在他身後,死死地盯著他。

楚秾覺得眼前男人不對勁,問了一句:“怎麽了?”

男人呼吸粗重,一步步向楚秾走近。

楚秾下意識覺得不好,往後踉蹌了幾步:“幹……幹什麽?”

楚秾話還沒說完,男人傾倒一般地壓過來,突然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男人直接掐住了他的臉,淹沒了他的呼吸。

男人親得又兇又狠,抱得也越發緊,渾身肌肉繃緊著,像是報覆一樣地嘗盡了楚秾的裏裏外外。

楚秾被他弄得舌根發麻,急得敲了他好幾下,直到臉色都蒼白了,霍曳才放開他。

楚秾被男人親狠了,莫名覺得委屈:“痛。”

男人聲音沙啞,誠懇向妻子道歉:“對不起。”

男人說完,自己就埋進了楚秾的頸窩處,沈悶地說:“想死我了”

楚秾才剛剛被占完便宜,聽見男人這麽說,頓時心軟了:“你可不可以再等等?”

“等不了。”男人一提那只蘿蔔就來了氣,反手一折就把楚秾抱起來,直接往裏走。

楚秾著急了:“小仆就在隔壁!你不要亂來。”

霍曳一腳踹開了門,抱著他走進去,哪裏管他什麽小仆之類的,關門之後就壓著人不放,男人施了力,整個人燥得楚秾身上都發燙,他壓抑了許久的血液沸騰不已,肌肉堅硬得向鐵一樣。

楚秾還想反抗,但是輕而易舉地就被他制住了,體溫被貼著,皮膚親密無間,男人動作又野蠻又溫柔,裹挾著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楚秾迷糊了,他陷入柔軟的床裏,回抱住霍曳,霍曳興奮得掐疼了他,他清醒了一瞬。

“小仆就在隔壁!”

少兒不宜,有傷風化!

“放心,我施了咒,他聽不見。”男人極其受用楚秾的擁抱,欲/色濃郁的眼望著綠色眼眸,看楚秾臉上的酡紅襯得他更加秾麗,他抱緊了楚秾腰身,順帶著繃直腰背把他抱起來,手拂過光滑的皮膚,引起身上人的一陣戰栗,他擦掉楚秾頭上細密的汗,男人聲音沙啞得飽含情緒:“我堵住了門,他也出不來。”

男人行動更加深重,楚秾體力再分不出來一絲清明,他被拖入了昏沈中。

第二天楚秾起床的時候,身體被溫養得恢覆了大半,霍曳早就已經起身了,他換了衣服起床,一出門就看見客廳餐桌上小仆和霍曳坐在餐桌兩側,臉色都不好看。

“?”楚秾走路還有些不穩,坐到位置上吃早餐,俯身拿牛奶喝,問:“你們怎麽了?”

小仆楚秾脖頸後的印跡,一下子就繃不住了:“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在一起!”

楚秾心虛了,看了霍曳一眼,霍曳臉色發臭:“關你什麽事?”

“就關我的事!我是殿下養大的,我是他的孩子!你中途插進來玷汙殿下,你算什麽?”小仆說:“你醜兮兮又臭烘烘的。”

“還用蘿蔔堵我的門。”小仆昨天半夜要起床檢查春神和邪神的情況,結果推半天根本推不開門,屋子也被下了結界,他掙紮了一整晚,一大早霍曳收了術法,他才被放出來的,結果迎面就撞上了饜足愉悅的某人。

顯然還是霍曳心情好,這才大發慈悲地放了某個礙事的蘿蔔頭出來。

說著說著,小仆覺得春神和邪神在一起之後,就已經不要他了,氣得不行,直接跑下了桌。

楚秾看著小仆離開,回頭看著臉色頓時好轉的男人,頓時無語:“你和小孩子嘔什麽氣。”

“你且不說你比我大,我撿到小仆時,他不過是個剛化形的精靈。”滿打滿算,霍曳比楚秾大一輩,霍曳的輩分都比小仆高兩個層級不止:“要是真要算,你也是他一個父親……後爹。”

“我怎麽可能會為了他慪氣。”霍曳把小籠包擺到楚秾眼前,給他又倒了一杯牛奶。

那小孩才不配,膝蓋高的醜孩子,他就沒入過他眼。

楚秾還真以為他沒事,低頭專心吃東西。

他咽下最後一個小籠包時,忽然聽見頭頂有人悠悠質問:“你真的給他餵過奶,哄過他?”

楚秾錯愕擡頭,看著霍曳,才發現霍曳臉色根本不對。

他顯然已經是心癢難耐,嫉恨非常了。

霍曳根本壓不住嫉妒。

他都沒有被老婆哄過,抱過,餵過奶。

霍曳心煩意亂,那小蘿蔔憑什麽?

楚秾這才明白兩個人鬧了一早上的癥結是什麽,只怕一大早上都用在比較兩個人和他的過往了。

現在連照顧小孩這種事都要糾葛,只怕這遠不是冷靜下來就可以化解的了。

他忽然覺得一陣頭痛,自己家鬧不了婆婿矛盾,但是卻鬧了父子矛盾,他是夾在中間難做的人。

但不管怎麽說,楚秾也覺得自己昨晚和霍曳的行為不遵守承諾,這對孩子教育並不好,他十分嚴正地同小仆道了歉,並且承諾自己不會再和霍曳單獨相處,直到小仆同意松口為止。

霍曳恨得牙癢癢,但是楚秾做下的決定,他又不能強迫他破例,因此他失意了好一陣,盯著楚秾活像是沒見過羊羔的餓狼一樣。

楚秾好幾次被他盯得有一種自己被脫光了衣服的錯覺,他都不太敢獨自和男人相處了,他怕自己真的會死在床上。

小仆察覺出楚秾和霍曳之間的疏離,終於恢覆了過往的乖巧。

楚秾冷落霍曳許久,也知道這樣對他並不公平,他本來是想瞞著小仆,盡量給霍曳補償。

補償是什麽,又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楚秾一早就做好了準備

但是霍曳比他更加按捺不住。

一日,春神在外查看完花木回來,就看見客廳地上赫然攤著幾件衣物,偏黑偏暗,顯然是霍曳的,楚秾上前正要收拾整理,那堆衣服下忽然一陣扭動,楚秾頓了一會,隨即衣服裏有一雙明亮眼睛望過來。

“……”楚秾楞住了。

楚秾沈默了。

“霍曳。”

那堆衣服下被掩埋的三歲小孩,以為變小之後,他就認不出來了?

“哥哥。”霍曳聲音微弱,仍是幼兒音調:“抱。”

霍曳從衣服裏鉆了出來,一雙眼睛猶如黑葡萄一般,五官精致好看,濃密的頭發在額頭上微微打卷,臉上還有點肉,說話聲太軟,楚秾心口像是一下被某種柔軟的拳頭擊中了。

楚秾心軟了,而且軟得一塌糊塗。

“抱抱。”幼兒又伸出了手,眼巴巴地看他:“哥哥抱抱。”

楚秾哪裏拒絕的了,雖然他心知肚明眼前這個小孩骨子裏還是那個無恥的霍曳,卻當真沒法狠心拒絕。

他甚至想,倘若霍曳不是長了一副臭脾氣,那麽他從小到大估計都是極為討人喜歡的。

說起來,楚秾還真沒見過邪神年幼的樣子,而他自己年幼模樣,霍曳在下界時倒是看了個遍,還抱過自己。

“哥哥。”霍曳被楚秾單手托住屁股抱在懷裏,他摟著楚秾的肩頸,終於心滿意足。

“哥哥,你不要讓我一個人好不好?你就陪陪我可以嗎?”霍曳說:“我一個人好害怕。”

楚秾心頓時軟得和水一樣:“好,我都陪你。”

下午小仆回來,心情頓時又崩了。

“你不要臉!”小仆看著縮在自己殿下身上,裝模作樣眨巴著一雙眼睛的霍曳。

“哥哥……”霍曳埋首在楚秾的胸膛上,嗚咽著,好像被嚇壞了。

小仆目瞪口呆:“殿下!”

這明顯就是霍曳惡意裝的!這叫什麽?這叫計蠱惑人心!這叫胡作非為!

“好了,他現在才這麽點大,他需要人照顧。”楚秾解釋:“等他恢覆了,我一定嚴懲他。”

楚秾說著,還把霍曳抱緊了一些,很明顯他就吃這一套!

饒是小仆抓耳撓腮,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主意破霍曳這一招,只能瞪著眼看霍曳為所欲為。

霍曳變小後,楚秾好像又回到了照料小仆的時候,自己又養了一個兒子,餵食,哄睡,換衣服,洗澡,現在就連睡覺都是在他房間裏擺了一張小床。

楚秾睡覺前查看了一遍霍曳的睡眠情況,確定他安然入睡後,自己才上了床鋪,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夜深時,他在睡夢中覺得自己被一堵山給壓著,喘不過氣,而且這座山好像還自帶加熱裝置,燒得他渾身發燙,尤其當有個東西順著腰下落,還故意捏了捏時,他頓時驚醒了。

男人就撐在他身上,挺拔寬闊的身骨淌了細膩的汗,在月光下清晰著,已經全然不是幼童的模樣了。

霍曳一絲不掛,正在為非作歹,察覺到楚秾呼吸變化和他對視上後,他半點都不驚訝或者心虛,直接擡頭親了親楚秾。

“霍曳……”楚秾推他:“你裝小孩就不能再多裝幾天嗎?”

他才允許霍曳進房間第一天,第一天男人就按捺不住,爬了上來。

霍曳俯在他身上,額角淌下汗水,他沙啞說:“化形期只有三天。”

裝了三天,要是最後一天還沒吃到人,他就真的不管不顧,把人擄走了。

“不要動,讓你舒服。”霍曳把楚秾的手拉到自己頸後,一邊親他,一邊繼續動作,楚秾話就說不出來了。

夜深露重,兩個人流了一晚上的汗。

詐屍中【會很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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