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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民國的冥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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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民國的冥婚新娘

“?”楚秾被男人壓得很死,他手指貼著門框,不解地想要回頭看身後的男人。

沈從祁怎麽來了?

他不該是在戶外的酒樓和沈夫人他們一起吃晚飯嗎?

楚秾疑惑:“你想做什麽?”

“留下來,留在這個房間裏。”沈從祁伸手壓著他的後頸,撥了撥他發梢下的絨毛,指節勾纏柔軟的烏發,他語氣低沈著,道:“陪我。”

“可……今日你兄長的生辰!你也得過去的。”楚秾不懂沈從祁抽什麽瘋,他們明明都要過去。

“怎麽?小媽,你很想給沈從嚴過生辰?”沈從祁咬牙切齒,問道:“你很喜歡沈從嚴?”

什麽?他當然不喜歡。

然而還沒等楚秾反駁,沈從祁就立刻說道:“不許去!沒我的允許,你不許去!”

“沈從嚴還等在門口,怎麽可能不去!”楚秾皺眉。

“你還想換身衣服去。”沈從祁臉色陰沈:“你更加想都別想。”

“我都說了,沈從嚴就守在門外,我不能不去。”楚秾很難和說話突兀又霸道的沈從祁溝通,沈從祁根本聽不進去一句話。

他只要,就要楚秾順從他,無論這種行徑禮不禮貌,又適不適合。

刻薄自私,無禮蠻橫。

“沈從嚴待不了多久。”沈從祁看了一眼門外,站立著的,隱約的身影,他篤定確定道:“他沒這個耐心。”

“你在說些什麽?”

“你看門外。”沈從祁指引他說。

楚秾回身去看,赫然透過微薄的窗紙,望見門外的夕陽下,沈從嚴站在小院門口,門外有人小跑著趟過來,湊到沈從嚴耳邊說了一句什麽,沈從嚴立刻扭身回頭看了一眼楚秾的房間,似乎猶豫了一時,但他還是轉身走了。

“看,他走了。”沈從祁熾熱的呼吸卷在楚秾耳尖,他穩操勝券地得意:“他不等你了。”

“那又怎樣?”楚秾疑問:“我就不用去了嗎?”

“嗯,留下來陪我。”沈從祁說:“我說不用去,你就不用去。”

“你,你究竟想幹什麽?”楚秾忍不住問。

明明沈從祁不是在和林仲春打得火熱嗎?卻還要來他的房間裏折騰他。

他無從探究沈從祁如此折騰他的原因,或許是真的厭惡他至極想要玩弄他,又或許只是他叛逆入骨,想要挑戰人間道德倫理,無數次違背父母命令,恣意妄為得極為囂張,但楚秾自己是不願意的。

沈從祁仍舊掐緊了他的腰,把他的臉掰了回來:“看我。”

楚秾不得不擡頭看他。

他是個落在沈從祁手裏的玩偶,必須聽從主人的擺弄。

“親我。”沈從祁命令說。

男人俯著身,純黑瞳孔翻湧深沈情緒,他喉結上下滾動著,一整個人像是在欲念裏浸染的魔,然而他卻蠱惑著,蠱惑著凡人上前取悅他。

凡人捏緊了衣袖,抿唇,他始終生澀又不適應,對於這種大膽行徑始終怯懦,但卻還是微微踮了腳,抱住了高大的邪神。

凡人取悅了邪神嗎?

貌似沒有,他太笨拙了,幾乎只是墊了墊腳,印了上去。

但邪神顯然很高興。

高興得不像話,在凡人輕輕貼上來的那一刻,他就一下激動得抱攬住了,手背上青筋乍起,肌肉上全是用力的痕跡。

楚秾差點呼吸不過來,肩膀腰身被箍得發疼,實在忍不住錘了他好幾下,還搖著頭不讓他親,沈從祁就按著楚秾的後腦勺,不讓他動彈,自己繼續俯身侵占他。

然而楚秾還在掙動,讓他不痛快,他才松開楚秾,皺著眉:“怎麽了?”

“我沒說不讓你親的……”楚秾被親紅了眼,聲音微啞又哽咽著,他妥協又無力地說:“你不要抱我抱得那麽緊,胳膊還有背好痛……”

其實親得也有些痛。

“……”沈從祁停住了,頓了臉。

楚秾以為他不高興了,他窩在沈從祁懷裏,沒有多少安全感。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托著抱了起來,放到了桌子上,男人仗著自己個子高,雙手扣在楚秾屁股下面的桌子邊緣,把楚秾半攏在懷裏,臉和楚秾平齊,視線相對,眼眸漆黑深沈,男人說:“不抱你了,這下可以親了?”

“?”楚秾睜大了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嘖。”沈從祁等不及楚秾反應過來,自己向前又親了上去,粗壯的腿部緊貼著楚秾的膝蓋,體溫傳遞,楚秾都能感覺到強健的肌理。

楚秾沒有男人用力制住,他會下意識躲開太深的吻,弄得急躁的男人更加急躁,最後實在忍不住,想要緊緊桎梏住胡亂逃跑的人,卻忽然間想起來凡人抗拒他,他只伸了手,扣住凡人的後頸,吻到了他心滿意足的地方。

楚秾就不好過了,他被親得咽不進去,也含不住,手心無力地貼著男人的胸膛,被親得眼角出了眼淚,良久,男人終於饜足,才松開楚秾,放下手和他對視,直直地,深而濃地望進楚秾眼裏。

楚秾看著那雙罕見的充斥柔情的眼,沒由來的覺得委屈,他問:“夠了嗎?”

“嗯。”

楚秾想要推開男人,下一刻,男人就抱攬著他下了桌,把他抱到了凳子上,一個高大寬碩的食盒落到了桌子上。

“給你帶了雙鳳樓的蟹黃生煎,煎魚片,蝦餃,還有蒸河蟹。”中午的時候,楚秾吃蟹黃羮吃得最多,但是最好的海鮮河鮮不是哪家酒樓還是私廚,反而是胡同巷子裏,充斥著脂粉味的歡樓裏,裏面對於這種奢侈的食物處理地最為到位。

末了,沈從祁又補充:“沒沾脂粉味,我盯著廚子做的。”

豈止,沈三爺中午下完席,就去了雙鳳樓叫人挑食材了。

“……”楚秾嘴巴還在發痛,望著桌上鋪開的鮮美水產,心情覆雜。

這算什麽?威逼還帶利誘?

打個巴掌再給甜棗?

但楚秾還是要吃的,他不是個很有骨氣的人,都被威逼了,利誘對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麽。

何況他不吃,沈從祁也是要生氣的。

他是個絕對霸道又惡劣的混蛋。

而且,楚秾餓了,他很想吃水產,不吃一定會後悔,他可以把所有東西都吃掉。

楚秾以為沈從祁這堆東西都是給他的,他自己還得回去酒樓,然而沈從祁從食盒裏拿了兩碗蟹黃粥出來,楚秾才知道他是要留在他這,同他一起吃。

莫名其妙的,不去吃酒樓,反而留在這裏。

楚秾吃了幾個蟹黃生煎後,就想喝粥,然而只吃了一口,他就默默地推開了粥。

沈從祁吃飯不急,目光多在看他,看見楚秾推開吃食,當即問:“怎麽?粥不好喝?”

“不是。”楚秾搖頭,指著自己嘴巴。

“嘴巴,嘴巴有點疼。”楚秾舌根好像被磨損了,一沾熱就辣痛著,他吃飯不慢,反而有點急,他總是等不及蟹黃粥涼下來就吞了下去,然後燙得不敢再吃,他索性把蟹黃粥放在一邊,等涼得差不多了再吃。

沈從祁垂了眼,看了片刻楚秾,又看了眼熱氣騰騰的蟹黃粥。

他伸出手勾住平面圓凳的邊,輕輕用力,就把楚秾連人帶凳拉近了,楚秾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和沈從祁只剩下一臂的距離,三少爺隨意地拿起那碗蟹黃粥,用調羹攪了攪,挖了一小勺,低頭吹了吹幾口氣,把調羹遞到了楚秾眼前:“吃吧。”

“……”楚秾看了眼調羹,又看了眼沈從祁,搖了搖頭:“這就不用了吧?”

“全涼了,腥味會出來。”沈從祁說:“到時候又不想吃,晚上餓了你指望廚房給你變東西出來?”

楚秾吃東西不挑,只要味道還行就可以下咽,但是不好吃的東西,他就寧可餓著也不會碰,遇見好吃的,最多糾結片刻,最後一定會選擇全都要,他很能吃,不吃一定會餓。

“哦,謝謝。”楚秾看沈從祁左手拿碗,右手拿調羹,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他就索性不推拒了,低頭張口吃下那口粥。

沈從祁看起來是個傲慢狠厲的,卻對於投餵這件事似乎很有耐心,一勺接一勺,像是母親對待還未有自食能力的孩子那樣周全細致,楚秾就一口接一口的吃,還未涼的蟹黃粥溫熱微甜,他吃得意猶未盡,幾乎被餵軟了,沈從祁調羹還沒遞過來,他就張開了嘴。

他吃得太專心,沒看見沈從祁眼裏轉瞬即逝的愉悅。

等楚秾吃完最後一勺,還沒咽下去,一塊帕子就貼上了他的唇,輕輕地擦著碾了過去,略微癢意拂過,楚秾擡頭,對上沈從祁的視線,沈從祁像是有意無意地,指腹在柔軟微潤的唇瓣上撚了撚,越發把微紅的唇瓣揉得更紅。

兩個人相對無言,沈從祁眼神漸變,深沈濃重,欲念幾乎瞬時生長,把楚秾死死纏繞包圍。

楚秾心道不好。

“吃飽了?換上那件裙子。”他停頓了片刻,補充道:“白柔給你的那件綠色的。”

他言簡意賅,話語混不要臉,低沈得滿含葷欲:“在我面前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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