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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民國的冥婚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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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民國的冥婚新娘

楚秾哪裏接觸過這麽親密的事,被同樣的男性侵略的感知格外的明顯,他橫豎透不過氣,只能竭力地敲著桎梏他的壞人的肩頭,但是他力氣被耗盡了,落在男人身上還不如一只貓的肉墊,男人輕易被撩得起燥,更加兇猛。

楚秾腦子被蒸騰昏了,他哪裏還想得起來,自己在被自己名義上的兒子死死地扣在了門框上。

楚秾真的被吃得徹底了,他眼角不自覺地流出一點眼淚,舌根已經不發痛了,而是一種發麻的觸感,直到男人饜足地松開他,他還合不了嘴巴,嘴唇被含到熟紅,整個人被熱氣蒸騰的發粉,他整個人都像是在搓揉裏被疼愛過一般,透著一股子深刻的純媚,桃花眼像是被親透了一樣,泛著水光,懵懂微怔地擡眼看著沈從祁。

他下巴還帶著濕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男人再次俯下身,然而這次卻沒有親上他的嘴唇,而是舌忝過他的濕意,楚秾甚至聽到了男人喉嚨收縮的吞咽聲。

他在吃……

楚秾瞬間清醒了,他渙散的瞳孔瞬間凝神,他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身前的男人,甩手揮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兩個人都沈默了,氣氛凝固到尷尬,全然不見剛剛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交纏。

楚秾口舌還發著麻,發著痛,羞恥後知後覺彌漫了上來,他臉色爆紅,又氣又怒:“混蛋。”

被打,被罵的沈混蛋,完全不覺得恥辱,也完全不介意剛剛揮過來的一巴掌,他用舌尖頂了頂側臉,饜足地發散出一種懶散的惡劣,眼睛卻仍然望著楚秾,好整以暇,興味盎然。

他就是個混蛋。

得意的混蛋。

楚秾抿著唇,不想和沈從祁再待在這麽一間狹小的房間裏,急切地折騰著鎖想要離開,然而這鎖連鑰匙都沒丟,只需要輕輕一扭就可以打開,可是楚秾心亂身乏,自己又心亂如麻,最後越弄越亂,他心情也升起煩躁。

他身後忽然伸過來一直修長的手,輕易的捉住他的手,領著他打開那把鎖,哢噠一聲,鎖開了。

楚秾感覺到身後緊貼的溫度,男人得意張揚的態度,他更加羞憤,氣上了頭,他直接扔下鎖,推門沖了出去。

但是還沒跑幾步,他就迎面撞上幾個反而跑出來找他的幾個少女,楚秾連忙捂住了臉,尤其是發腫發紅的唇部,剛剛被強行撬開的內裏仿佛還留有被覆蓋的觸感,尤其被舌忝過的後齒軟肉,癢麻的唇部,他都難堪羞恥得不想見人。

“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玩不下去了。”楚秾捂著臉躲進房間裏,小聲道歉說。

白柔很關心他,急切問:“怎麽了?怎麽個不舒服法?”

“我臉好像被什麽蟲子蟄了,臉有點癢。”楚秾悶聲說,他嗓子都後知後覺的發啞,實在是被吃得太深了,他喉嚨都微微作痛。

“蟲子?”白柔看了看綠意盎然的小院,顯然春季叢木裏最容易養育蟲鼠,女子如果被蟄了顏面,難堪得不敢見人也可以理解,她沒有懷疑楚秾的話,體貼說:“那你快去休息,我現在就去給你請大夫。”

“……”楚秾揉搓著唇部,整個人熟熱得像是被蒸過一樣,他不想再和人交涉,說了句:“好,謝謝小柔。”

他聲音更啞了,白柔連忙出了小院去給他請大夫。

楚秾一個人待在屋子裏,崩潰地倚靠著門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沈從祁是什麽意思?

他想幹什麽?

他為什麽這麽對他?

這到底算什麽?

楚秾抱著膝蓋,不安到了極點,他太害怕了,他從來沒有和人這麽親密過,他甚至對情愛都還沒有太大概念,也沒正經說過親事,誰知道直接跑出來一個又蠻橫又傲慢的男人,直接闖進了他的世界裏。

沈從祁可是男人……而且沈從祁也知道他是男的,甚至還用這一點要挾他就範。

沈從祁是兔兒爺嗎?楚秾想到那個名角林仲春,他和沈從祁似乎有過一段。

可他不是啊。

楚秾早晚是要離開沈家的,等沈老爺一死,他就要趁亂回家,回到家人身邊好好過日子。

沈從祁是趁著得知他是個男的,借機報覆他嗎?

那可太無恥了。

楚秾抱緊了自己,竭力想要甩掉自己口齒中殘留的觸感,但是味覺彌留許久,男人塞過來的味道怎麽都散不開。

“混蛋!”楚秾紅著眼睛,哽咽地罵了一句,自己急匆匆起身跑去叫熱水洗澡。

楚秾在熱水裏洗了許久,沈從祁觸碰過的地方恨不得搓紫了,尤其是嘴巴,裏裏外外洗了很多次,直到舌頭上全是濕潤的水意後,他才松懈下來,饒過了自己,疲憊地躲到了床上。

但是極為突然又極為羞恥的回憶不斷侵襲而來,楚秾難堪地蒙著臉,不敢露出頭,仿佛這樣就可以佯裝一切都沒發生過,自己就不用面對這些,企圖在狹窄的空間裏給自己安全感,直到自己悶得受不了,才探出頭喘口氣,喘完氣,他就繼續埋進被子裏,如此反反覆覆。

楚秾本來以為自己今天晚上可能睡不著,然而或許身體疲憊至極,他不知不覺地就睡了過去。

他睡後,先前一直潛藏在黑暗裏的壞東西,緩慢地顯出形,潛到楚秾的床邊,熟練輕易地撥開了床簾,看著床裏闔目的人,他陷入沈思,眼睛盯著那張睡得恬靜的臉難以移開。

小男妾嫌棄他。

嫌棄什麽?

他又不臟,他篤定這個世界不會有比他更幹凈的人。

喜歡沈從嚴嗎?那就是個臟男人,有什麽好喜歡的?

他想到今天早上看見兩個人眉目傳情,借著灑水壺牽扯的畫面時,就覺得煩躁難堪。

所以他把灑水壺撕碎了,他會給他的小媽更好的灑水壺,當然,沈從嚴如果再靠近一步,他也會撕碎他。

他篤定。

在此之前,他覺得他要好好和小媽算算賬,給他一點懲罰,給自己一點甜頭。

誰讓他存在且鮮活著,好像是為他而生的一樣,連呼吸都是在勾引他,引誘他向前,引誘他失控。

所以,錯的一定是漂亮小媽。

他陰暗的想法和欲望,已經泛濫得驚悚,他迫切地想要甜頭來緩解自己的焦慮和痛苦。

他緩緩掀開了那層薄被,細長白又直的腿露了出來,略微肉感又柔軟地顫了顫,他伸出手順著雪白又在骨節處露出一點粉色的腳踝滑上去,打開了原本狹窄的位置,自己強硬地半跪在其中,伏下了強健的身體。

楚秾做了夢,夢裏很是詭異,他夢見自己被架了起來,有人撫過,由下而上,直到某一段才停了下來,而後是濡濕感,很黏膩的濡濕感。

他從來沒受過這樣地刺激,他不適地掙動,卻覺得自己被人含著,而且這個人很壞,會勾著他不放,然後從上到下,在最後使壞一般地吸食骨髓,刺激得他紅了眼,他腿腳不安地動彈著,卻夾到了一顆圓球,圓球上長滿了硬毛發。

他擡腿要去踹,然而卻被制住了腳,反而更加桎梏得一絲力氣都沒有了,他的腳被徹底的按開,他抗無可抗,十分徹底地十分方便地暴露出來。

直到最後一刻,楚秾胸口發抖,渾身力氣都散了,哽咽著喘氣,胸膛上下起伏得厲害,眼睛也因為過於刺激而彌漫上了紅,他打了個嗝,掙紮著坐起身。

他俯下身探看過去,卻一眼對上正好也擡起頭的男人。

男人面容極為英俊完美,在夜晚月光下現出立體的輪廓,對上楚秾的視線,像是得意般,又像是滿足一般,他勾起唇粲然一笑,說了句:“小媽……”

楚秾嚇得立刻就醒了,坐在床鋪上滿頭大汗,半天緩不過來,羞恥感燒遍了全身,腦子裏不斷浮現最後看見的那個笑容。

夢裏那種朦朧的,卻刺激的感知還留存在意識裏,他當即反射一般地掀開被褥。

衣物還完好的穿著著,也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汙漬。

還好,只是夢。

是一場驚嚇過渡後失控的夢,所以才做地這麽混亂。

楚秾鎮定下來,忽然喉嚨一陣收縮,他打了個嗝,於是一個又一個嗝順著喉嚨難以遏制,他不得不起身去喝茶,下床時他的腰部酸痛得不得不用手揉搓。

可能是沒睡好的原因,他的腰才有些發酸。

他想。

楚秾喝了水,壓下嗝後,又回到床上睡了。

門悄悄地打開了一瞬,又合上了,門口的鐵質灑水壺碎成了一堆沫子,被埋進了土裏。

……

楚秾很少出門了,連請安問好都不再有,對外一直稱病,自己在房間裏艱難地消化當天沈沈從祁帶給自己的震驚,自己也擔心沈從祁會有什麽手段對付他。

他稱病太久,再加上白柔關心著急,在一邊添油加醋,沈家人都分外擔心楚秾的身體。

一日,楚秾正在把花枝小根栽種到花盆裏,嘗試看可不可以用花根種出花種。

沈從嚴提著藥物上門探訪,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楚秾站起身應上去,問:“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聽白柔說你夜夜驚愕難眠,虛乏無力,所以我帶了補身的藥來。”

“……”楚秾哭笑不得,白柔的嘴果然最擅長造謠。

“多謝大少爺了,少爺進來喝口茶再走吧。”楚秾招呼沈從嚴進屋,沈從嚴把藥交給丫鬟,自己踏步走進來,跟在楚秾身後,目光柔和地看他,他說:“還是不要叫我大少爺吧。”

“那叫什麽?”楚秾一邊倒茶,一邊回頭看他。

“叫我從嚴。”沈從嚴念出這兩個字的時侯,低了低頭,鏡片下的眼睛不敢對上楚秾,他有些害羞,耳根發紅。

“什麽?”楚秾沒聽清,回身想要問清楚。

忽然,門口傳來腳步聲,沈夫人走進來,笑著說:“從嚴啊……你怎麽自己就先來了?”

沈從嚴皺了眉,先前的情緒被打破了,他眼底劃過幾絲不耐,隨即又恢覆正常:“媽,你怎麽來了?”

楚秾擡眼看過去,手頓時一抖,熱水燙到了指尖,他仍舊失神。

沈夫人來了,沈從祁也跟過來了。

沈從祁。

楚秾心跳失速,驚慌害怕得當即想要躲開,視線看也不敢看沈從祁,他正想找借口離開時,沈夫人繼續說:“讓我也看看清清種的小花園,旁人都看過了,就我沒看過,清清你給我介紹介紹。”

“……”楚秾走不了了,他抿了抿唇,擡眼看了眼沈從祁。

沈從祁臉皮極厚,極為無恥,他不像是他對於那件事反應那麽大,他甚至極為怡然,隨意地同楚秾對視了一眼就移開了,像是對他全無興趣。

楚秾松了口氣,讓丫鬟加了幾個茶杯和糕點,招待他們吃茶賞花。

沈夫人坐在桌邊,十分歡愉地賞花聊天,沈從嚴表情沒太大興致,沈從祁還是那副臭脾氣,沈夫人就一直同楚秾說話,問他近況,也問他種花訣竅。

楚秾同她交談,認真又專註,他甚至都忘了沈從祁的存在。

卻在楚秾說自己身體還好時,一只修長有力的腿越過圓桌,借著桌面的遮擋,肆意使壞。

皮鞋碾過了百褶裙。

“……”楚秾瞬間紅透了臉,瞪著眼看向沈從祁。

沈從祁表情仍舊淡漠,傲慢得眼底看不見其他人,同樣也沒看他向來最厭惡的楚秾。在旁人眼底,沈從祁沒把年輕的姨娘逼走,已經是他今日心情大好了。

卻誰也不知道,他修長有力的腿,撥開了百褶衣裙下的兩只小腿,皮鞋尖在棉布襪上剮蹭,時不時劃過腳踝,逼得那兩只被撥開的腿瑟縮後退。

可退無可退。

纖細的腿和他的主人一樣,軟弱無力,被野蠻的壞人占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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