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龍傲天的退婚男妻

關燈
第六十二章 龍傲天的退婚男妻

楚秾又做了混沌的一場夢,汗色蒸騰出的一層香靡意味籠罩著整個夢。

醒過來的時候渾身濕了一層汗,褻衣下半段沾著一層臟,他紅著臉,自己提了水桶跑到角落邊洗,一邊洗一邊覺得慚愧羞恥。

修仙之人清心寡欲,他雖然沒有靈根,但從小到大在仙門中耳濡目染,總歸是有點心性的,總得知道修仙之人斷七情滅六欲,不該根底不清凈的,他雖然至今都辟不了谷,但是也不至於……如此的荒謬。

自從上了華陽聖山,居然一連做了一個多月昏沈的夢。

夢見自己被長身怪物纏絞著,他渾身不能動彈,自己只能被磨過去,然後自己腰眼發麻,骨頭都酥了,醒過來臉熱得不行,心跳呼吸都抖著,衣服又濕又臟,尤其那一處上面還發紅,他覺得是自己做夢胡亂弄的痕。

他愧疚死了,解開衣服檢查自己都覺得羞恥,自己檢查自己犯下的業障,淫字他占了大半。

正是清修的地方,其他弟子刻苦努力,晨起夜歸,他卻這麽離經叛道,混亂不已。

或許就是因為他是炮灰男配的低劣本性,和主角團們風光霽月的品性是沒法比的。

楚秾晾完褻衣,去書房裏拿了幾本佛經,清心咒,認真翻看,堅決更改自己做夢的惡習,使自己身正影正,向主角團學習。

他埋頭在自己小竹屋裏讀了三四天的佛經,終於清心寡欲了許多,再沒有那麽亂七八糟的夢了。

這幾日他日日待在小木屋中,用法器制冰燒熱水,在盛夏時節也舒適得很,然但是他算岔了自己的用量,竟是一天中午兩種法器都見了底,楚秾躺在竹席上,看書看得認真,不知不覺地自己汗濕了領口,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身上綿密著汗順著脖頸滑下來,落進衣領裏,直到太陽下落,晚飯被小僮送了上來,他才發現天色將晚。

他吃完飯後,想要洗澡卻犯了難。

他沒有熱火符了,他的小竹屋只有山間引下來的山泉水,清涼透寒,但是溫度是修仙之人才可以承受的,他一屆凡人身,泡一刻就要病三天。

他想到不遠處苦寒居邊的寒潭溫泉,有些蠢蠢欲動。

他想去,但是不敢去,因為寒潭溫泉隸屬於苦寒居,是陸驚絕的區域,雖然玉門仙尊說過,華陽聖山弟子和睦親結,沒有所謂物為誰主的說法。

但是楚秾還是犯怵,不敢和陸驚絕沾邊,並不敢去。

然而汗水滑膩又黏,他根本無從忽略,即使一忍再忍,到最後也還是歸於忍無可忍,想到陸驚絕還在玉門仙尊身邊修煉,頓時有了極大的僥幸心理。

他就去一次,只去一次。

楚秾收拾好換洗衣服,跑出了門。

寒潭溫泉距離小竹屋不過近千米,溫泉和寒潭相依偎而生,一冷一熱,兩相對峙而為名,它距離小竹屋近,但是距離苦寒居更近,然而相比之下卻是小竹屋和苦寒居不過數百米,近得幾乎像是小竹屋就是苦寒居所屬範圍一樣。

楚秾剛剛被分配到住處時,百般防備,萬般尷尬,一想到自己和陸驚絕住得相隔只有幾步路,就不敢亂走動,生怕自己和陸驚絕對上。

然而他發現陸驚絕經常三四個月都不在苦寒居,這才大了膽子,不過潛入寒潭溫泉還是頭一回。

溫泉之上水汽繚繞彌漫,氤氳成霧,楚秾遠遠的就看見了水光翻滾,下面的硫磺氣翻湧而上,熱氣濃郁得舒心。

楚秾放下手裏東西就解開衣物,錦緞華綢的衣料堆在身後,他試探了幾下水溫跳下了溫泉,自己趁著臂膀還沒沾水,回過身整理衣物,淡淡硫磺味在鼻尖,他摸出皂角洗澡。

其他真正修仙之人都有清身術,掐個決就可以祛除汙穢,凈潔衣物,他做不到,他只能自己準備熱水,準備一堆皂角以備不時之需。

他低頭擦得認真,時不時嗅嗅聞聞,確保汗味消散。

終於洗完後,他歡快地放下皂角,一口氣坐進水裏,皂角一下子被溫泉水沖洗掉,他怕洗不幹凈,還走動了幾步,但是這時溫泉忽然湧起一股子熱霧,迷蒙了他的眼,他滿眼微白的世界,摸索不到方向,踉蹌地走了幾步時,好不容易摸到了壁邊,他下意識抓緊石壁,自己臉上沾了一臉熱水,落了滿臉,睫毛上都掛了一串水珠,他摸到邊後,迅速挺直脊背,擦了一把臉上的水,試探著水珠有沒有進眼睛,十分謹慎小心地睜開眼。

與此同時忽然山風侵襲,濃水汽被吹開,楚秾視線逐漸清晰。

然後他一眼看到了陸驚絕,或者說,他一眼就和陸驚絕對視上了。

陸驚絕冷眼看著他,面色冷漠,看他像是在看仇人,嫌惡卻又要隱忍克制,毫無任何他正常時刻的風光霽月。

陸驚絕也是來洗澡的,他露著健碩臂膀,肌理分明,沾了水意濕痕的皮膚在月光下更加泛光,完美英俊的臉在濕霧裏,被月光照得像尊貴神祇。

但是顯然神祇很厭惡他。

或許是陸驚絕今日休憩,所以來溫泉沐浴洗漱,結果誰知道看見他自己脫了衣服就走了進來,不知廉恥地在他身邊蹦跶,還擅闖他的領地。

楚秾立刻低下了頭,自己視線胡亂轉著,看向逐漸濃厚的夜色,自己欲蓋彌彰地說了一句:“今天天熱,我熱火符沒有了,我就想洗個澡……”

他聲音很輕很細,自己也說得也心虛。

他抿了抿唇,擡起眼看陸驚絕的反應,卻看見陸驚絕掃了他一眼,神情冷得成了塊冰,顯然沒興趣聽他說話,也根本不想和他糾葛,他收回眼神,閉目養神。

楚秾腳趾都尷尬地蜷縮著,屏著呼吸靠在墻壁邊一點點遠離陸驚絕,每一寸距離挪遠,他都小心翼翼。

誰知道時隔一個多月,他居然又見到了陸驚絕,還是在他的溫泉裏單獨撞見。

很是奇幻。

其實他本身和陸驚絕雖然住得近,但是陸驚絕是玉門仙尊的關門弟子,日日功課繁重,修煉繁忙,吃住都在他修煉的斷念山,一年下來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今天怎麽就正好下山了,而且居然還到小溫泉沐浴,正好和他單獨撞在了一起。

最壞的情況直接猝不及防地降臨了,他何止手足無措。

他心虛不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泡著溫泉卻像是如履薄冰。

適宜微熱的溫度很是容易麻痹軀體,楚秾糾結間就無意識地被浸軟了一半的註意力,溫泉水下,沈黑長尾勾住沒吃過苦楚的纖細小腿,緩慢地繚繞而上,勾纏滑動,鱗片摩挲過細膩的皮肉,細微的輕響被溫泉吞噬。

蛟龍長尾仗著迷惑人的濕氣溫泉,無知的人被酥軟了精神,肆意環繞勾纏地占便宜,熟練地剮蹭過去。

楚秾靠在墻壁邊,臉色逐漸發紅,滿眼無措,呼吸微微急促加速,不自覺地想要收回雙腿,可是他還來不及真正有所動作,只是輕微瑟縮,下一刻他就腳心在溫泉地步石板上磨了過去。

“嗯……”夢裏一塌糊塗的感覺又出現了,而且更加明顯清晰,他的打著顫,良久沒回過神。

楚秾皺了眉,意識到情況後,臉色爆紅。

他居然……他居然……這麽不知廉恥!

他羞愧地看了一眼不遠處閉目養神,刻苦端正的陸驚絕,又想到自己居然在溫泉裏發生的事,他十分唾棄自己,羞愧地紅了眼,冰紮在了身上,他再也待不住了,動了幾下身體想要站起身。

然而熱氣升長,他又自己無意識洩過一次,他身體弱,隱約地疲憊,尤其一雙腿,沒由來的發軟,小腿處又酸又麻,他一站起身,小腿肌肉就繃不住力,在水裏踉蹌了幾步,水花四濺,他不得不抓住溫泉壁,才能穩住身體。

他下意識地看了陸驚絕一眼,怕自己驚動他打坐,卻發現他根本沒看自己一眼,仍舊閉著眼睛。

他心情沒有好上半點,反而還更糟糕。

陸驚絕已經是曠世天才,都心正勤奮到如此地步,而他卻讀了這麽久的心經佛法,都能發生這種事。

他簡直不像話!

炮灰男配的品性簡直太卑劣了,他必須改掉!

楚秾迅速走出溫泉,整理好衣裝就抱著衣服離開,鱗片猙獰的尾巴暗然沈回水底,無聲無息。

楚秾心有餘悸地草草回到小竹屋裏,心亂得一團亂麻,尷尬得自己的思緒一直在打結,像是和自己慪氣一樣,把所有清心寡欲的書籍全都搬了出來,準備惡補自己的品性。

他放了把躺椅到樟樹下納涼睡眠,點著夜明珠,認真地翻看地藏經,幾頁紙過去,說不清楚是他體力消耗了許多,還是他被溫泉泡得精神頹靡,蒲扇晃蕩幾下他就闔目睡了過去。

長尾緩慢地從躺椅下方伸過來,把他從腰間抱起,身體發軟地彎出一道小弧度,隨即又被伸過來的一只手撐著脊骨,男人雙臂粗壯,緊箍著他,他抱在懷裏,摩挲楚秾發紅耳尖上的小絨毛,他貼著楚秾惡劣地說:“你是舒服的,你明明舒服得打顫。”

“還讀佛經,清心咒?”

“你根本清不了心。”

男人把地藏經扔在了躺椅下,地藏經被風翻了幾頁,躺椅又繼續晃蕩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