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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首次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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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首次薪水

而在寧景於望春樓議事的時候, 柳靜秋等人坐在馬車上,搖搖晃晃往家的方向走。

柳靜秋看柳魚璃拿出一個狐貍面具,不時摩挲一下, 有些疑惑,這狐貍面具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怎麽柳魚璃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柳魚璃似看出他的不解,晃了晃面具,笑中帶羞, 道:“靜秋,我看來是遇到我的正緣郎君了!”

“嗯?”一句話, 引來一車人的註意。

柳魚璃才不在意這些驚異的目光, 摸著面具,想的甜蜜,將昨晚分開後遇到的事講了一遍, 並且樂此不疲的一遍遍描述冉書同抓小偷時的英勇果敢, 將荷包還給自己時的風度翩翩,摘下面具時的驚鴻一瞥。

總而言之, 他,柳魚璃,心動了!

一旁的張弦兒聽的竟掩嘴噗的笑了出來, 柳靜秋也是忍俊不禁的模樣, 柳安川夫婦直接低頭悶笑, 只有一個小孩什麽也不懂,好奇的看著他們。

“你們笑什麽?”柳魚璃瞪大眼睛, 不解的道, 他覺得自己講的很情深意切啊, 他們不應該感覺到很浪漫並且祝福他嗎?

張弦兒和他們是多年好友, 關系都非常好,直接直言不諱道:“魚璃,你當初不是對這類英雄救美最是不屑一顧嗎?怎麽事情到你身上,你就變了,再說——”

張弦兒和柳靜秋對視一眼,兩人皆道:“你還記得住那人長什麽樣嗎?”

柳魚璃一窒,有些啞口無言,眨眨眼,張了張嘴,擠出話道:“那能一樣麽,他不僅救了我這個美,他還長得俊,就是很俊你知道吧?咱哥兒嫁人,不圖他俊難道圖他不洗澡?這夫君要是長得俊,就是吵架起來,看著都能少生點氣,要是個醜的,那得是越吵越氣,哎!我怎麽就瞎了眼找了個這麽醜的,居然還敢和我吵架,更氣了呢!”

一席話,說得滿座啼笑皆非,因著柳魚璃嗓音大,連外面車夫聽到了都笑得打顫。

柳靜秋止住笑,道:“好,好,就當你圖他長得好,但是你現在還能記住他長什麽樣麽?魚璃,你可是有臉盲癥的。”

柳魚璃聞言皺眉,嘴唇嘟起,有些氣悶,道:“當然記得,他摘下面具那一刻,我覺得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這把柳靜秋說的有點好奇,據他知道,寧景的長相在男人裏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俊美文雅,但就是如此,柳魚璃見過也是忘了,第二次見就是有點點熟悉的感覺,如此一來,那位救了柳魚璃的郎君得長的多好,才能被他這樣牢牢記住。

由於柳魚璃也只知道那人姓冉,柳靜秋並不知道那人就是他夫君的好友冉書同,一時倒是陷入誤會了。

見這些人嘲笑自己吃英雄救美這一套,柳魚璃不甘示弱擠兌起柳靜秋,道:“笑我吃英雄救美,你自己還吃先婚後愛,哦,當初有人說這輩子要麽嫁心上人,要麽就嫁過去相敬如賓,絕對不會動心,瞅瞅,現在見不到夫君就要哭了,某些人,活該三年抱倆,生一堆寶寶!”

柳靜秋被他說的兩頰通紅,連忙捂住他的嘴巴,不讓某個氣急敗壞的人繼續胡說八道。

而張弦兒和柳安川一家子,早就笑的找不著北了。

望春樓。

寧景商議完事情後,和趙樓主去了閣間,在吳先生的見證下,和望春樓簽署了合同,從此以後,他就正式是望春樓第四位說書先生。

合同一式三份,望春樓一份,寧景一份,還有一份要呈給官府。

簽這個的時候需要用到戶籍,寧景也沒有隱瞞,在趙樓主面前暴露出了真實姓名和身份。

趙樓主也不見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癖好,他尊重寧景。

拿著合同,塵埃落定,寧景現在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成家立業,家有了,業也有了。

寧景揣好合同,找到冉書同,準備離去,隨意一看,註意到冉書同的面具,道:“怎麽換了個兔子的?”

冉書同沈默了一下,道:“那個面具被狐貍叼走了。”

寧景瞥他一眼,你小子真不把我當人騙。

冉書同也不在意,頂著兔子面具就走了出去,也不管別人看他一個大男人戴粉兔子面具的怪異眼神。

這個面具,是昨晚柳魚璃補償給他的。

望春樓這邊預熱著好戲,踏雪樓魚卿席他們自然也接到了消息。

只是,現在魚卿席也不好受,照例的會議後,他在去他三位說書先生幸災樂禍的眼神下被岳樓主單獨留下,罵了個狗血淋頭。

“往日你做的那些事我且不去說你,你看看你這次做的什麽?!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你!”岳樓主揚起一個茶杯,狠狠砸向魚卿席,滾燙的茶水濺了後者一身,茶盞撞在他胸膛上落下。

魚卿席一聲不吭,那雙亦正亦邪的狐貍眼此時一片沈寂,然眼底深處卻有暗焰燒騰,不休不滅。

岳樓主胸腔一起一伏,許久後才平靜些許,似是想起什麽,臉上閃過尷尬,又堆起笑,招招手讓魚卿席坐下。

魚卿席嘴角不經意勾了勾,似是譏笑,不過並不明顯。

岳樓主閑扯了幾句,又隱晦的表明剛剛自己只是一時急切,並非本意,魚卿席只是冷淡的笑了笑,沒有說一句話。

終於,岳樓主嘆了一口氣,道:“卿席啊,你這次的事實在不小心,咱們踏雪樓名聲受點損失沒有什麽,主要是你,昨夜望春樓那兩位講的話本大家可都聽到了,等那些聽客反應過來,誰也救不了你,我就算強硬把你留在踏雪樓護著,以後你怕也難登臺說書,那些聽客最是難伺候,小題大做不是一天兩天了。”

魚卿席哦了一聲,看向岳樓主,不悲不喜的道:“那依樓主之意,卿席應該怎麽做?”

岳樓主笑了一下,晦暗不明的看他一眼,道:“這事本是無解,但若有那位來給你撐腰,那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

魚卿席眸光陰沈看向岳樓主,後者坦然和他對視,目光隱含逼迫。

“聽說那位最近正好途徑玉周城,這兩日就要到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他們話語中的那位人物,便是當今皇上嫡長姐,敦夙大長公主!

說來魚卿席能有如今地位,做了那麽多天怒人怨的事還能安然無恙,都得仰仗這位尊貴人物的庇護。

十年前,年歲十七的魚卿席初次登場說書,第一位捧場的聽客,就是喬裝打扮、隱姓埋名的敦夙大長公主。

那之後二人結下緣分,不清不楚的糾纏,魚卿席從個青澀的說書學徒到如今名震玉周的魚先生,他身後站著的人還是敦夙大長公主。

只是近些年來,隱居在南燕州的大長公主行事愈發低調,來見魚卿席的次數也極少,別人已經摸不清她的態度了。

別人不知道,但岳樓主知道,敦夙大長公主一直另眼看待魚卿席不為別的,只為了讓魚卿席成為她的入幕之賓,眾多面首之一。

魚卿席袖中的拳頭緊了又松,目光陰冷,和岳樓主對視,良久才移開目光,冷硬的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岳樓主暗含得意的一笑,欣慰道:“你能明白我一片苦心就好,只要大長公主出面,玉周城誰敢不給你幾分臉面,什麽撞本不撞本,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魚卿席不置可否,兩人再無話可說,便告辭離去了。

兩日後,經過這些天的宣傳,吳先生登臺再演《姮娥奔月》,望春樓座無虛席,過道門口都擠滿了人,還有數不清的人排隊在門口,等著下一場,把望春樓外的道路都堵死了。

上午,下午,晚上,一天都是吳先生的場,竟是一天講了三遍,場場都是爆滿,還有人喊加場,真的是不把吳先生當人的催。

第二日,寧景登場,他第一次站在望春樓說書臺上,場下人山人海,比之吳先生不逞多讓。

不少人聽了《姮娥奔月》後,又聽人描述了《大羿射日》的一些劇情,立馬就察覺到不對勁,加之晚會上的事發酵起來,許多人都聽到了風聲,知三人設定相撞,這一口大瓜,不吃不快。

於是,雖然這位景先生名不見經傳,屬於他的聽客沒有幾個,但是來的人是一點不見少,一為來聽新奇的話本,二則是——瓜來!

如吳先生一般,寧景連說了三場,除了中間休息一個時辰,就忙不疊趕下場的臺,到後面,桌子上放了一壺茶,趁著間隙,不經意就抿上一口,潤潤幹疼的喉嚨。

說實話,一場場下來,寧景都感覺腦子裏有點犯糊了,熟悉的劇情變成一個個文字,有點莫名的陌生,甚至感覺些許反胃,俗稱,講吐了。

但到了晚上,一切結束,趙樓主將他請去,笑呵呵將一盒銀子遞給他時,寧景頓時疲憊消除了,神思清醒了,才思敏捷了,他又行了!

作為望春樓的四大招牌先生,他們的待遇毋庸置疑,最吸引人的一點就是——和茶樓賞錢五五平分!

他們登場費為二兩銀子一場,每月保底登場十次,相當於保底月薪二十兩,而賺錢的大頭則是靠賞錢。

以前寧景只知道說書先生賺得多,但不知道具體有多少,直到今天,他拿到了第一份薪資。

一天九十兩。

作者有話要說:

寧景:啊,這是什麽財富密碼!

爺要富貴了,回家給老婆蓋大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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