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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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張燈結彩的璃月港,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站在街上張望,他們正是作為旅行者的空以及提瓦特最棒的向導派蒙。

在與風神一同解決完蒙德的龍災事件以後,空和派蒙在風神的指引下來到了璃月。

“璃月看起來和蒙德完全不同啊。”漂浮在半空中的派蒙睜大眼睛,對著琳瑯滿目的商品發出驚嘆,接著她冒出一個疑問,“不過將神明的形象做成玩具售賣真的沒問題嗎?”

聽到派蒙的問題,空調轉視線也看向街邊的各個攤位,上面確實擺放著很多龍形玩偶,招牌上則貼心的標註上玩偶都是以帝君為原型。

而除了玩偶還有陶瓷的擺件,鑰匙扣之類的小玩意,其形象同樣來源自巖王帝君。

“雖然好像對神明不敬,但是真不愧是全體瓦特最大的商港,璃月人還挺會做生意的嘛。”派蒙發出感嘆。

空認同的點頭,同時他有些失望,因為單是那些玩偶他看不出巖神的具體樣貌。

此次空來璃月的目的是要見到巖神,看看對方是不是帶走自己妹妹的神明。

這一次不論是空還是派蒙都不希望再卷入各種事件裏。

值得慶幸是當前的璃月看起來沒什麽危機。

相比於蒙德疲於應對龍災,璃月人都有閑心以神明為原型制造紀念品拿去賣。

空這麽想著告訴派蒙回來再買紀念品,現在快點去請仙儀式舉辦的地方。

“嗯,那我們快點去,從蒙德一路趕過來,就是為了能在請仙儀式上見到巖神。”派蒙附和道,眾所周知,巖神每年都會在請仙儀式上出現一次。

只要在請仙儀式上見到他,大概就知道對方是不是帶走旅行者妹妹的神秘神明了。

派蒙這麽想著提議,“旅行者,我們找人問問路吧,那樣能快一點。”說完她目光掃向璃月繁華的街道,然後在攤位前發現有一名少年正在挑選紀念品。

不知道是不是派蒙的錯覺,她似乎在那名少年的頭頂上看到藍色的感嘆號。

眨了眨眼睛,派蒙再仔細看去,結果發現少年只是在安安靜靜的挑選東西,沒有什麽異常。

“要不然就他吧。”派蒙指著少年對空說,“總覺得他很想被問路。”

空面對派蒙的後半句話,在你看錯了和他確實很想被問路之間選擇了後者。

對他而言找誰問路其實都一樣,再說那名少年在買巖神的紀念品,意味著他可能對巖神感興趣,如此一來,就不會出現不知道請仙儀式在哪裏舉辦的情況。

無聲的推論著,空與派蒙朝攤位走去。

“你好。”派蒙友善的對少年打招呼。

拿著幾樣龍形鑰匙扣的少年聞聲看向派蒙和空,接著他主動問,“有什麽事嗎?”

“請問你知道請仙儀式在哪裏舉辦嗎?”派蒙的直奔主題,說完她又補了句,“我們想過去觀看。”

少年這下笑了,在空和派蒙不解的目光中,他把手裏的鑰匙扣全部買下,然後說,“這不巧了嗎?我也要去觀看請仙儀式,要不是看到路邊有賣紀念品,忍不住想買幾件,可能現在已經在玉京臺了。”

“玉京臺?”重覆著略顯陌生的地名,派蒙有點不解。

不等少年開口,賣巖神紀念品的商家便先一步接話,“是請仙儀式舉辦的地方,每一年七星都是在那裏迎接帝君。”身為璃月人,商家對玉京臺再熟悉不過。

“對,你們要不介意,我可以帶你們一起過去。”少年提出一勞永逸的方法,由他來帶路。

似乎是怕派蒙和空不相信他知道路,他特意補充,“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就到了,很快的。”

商家聽到這麽說沒忍住補了句,“其實還要爬一段樓梯。”玉京臺算是整個璃月的最高處,也正因這一點,它才成為迎接神明降臨的地方。

“旅行者,既然順路,那我們就跟著他走吧。”派蒙心動了。

空也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有人帶著走總比自己找要快。

眼看雙方意見達成一致,派蒙開始做自我介紹,“謝謝你願意幫忙,我叫派蒙,他是旅行者。”

“我叫千代憐,是一名稻妻人。”千代憐如實說道。

“你也是來看請仙儀式嗎?”漂浮在空身邊的派蒙歪頭問道,一路上他們見到不少來看請仙儀式的外國人,所以下意識把千代憐也當成觀光客。

千代憐想了想回答,“差不多,不過我是來璃月旅游的,因此在請仙儀式舉辦前就在璃月了。”說著他看了看天色,發現快到時間後便提議趕緊過去。

“好啊,那我們也快走吧。”派蒙也怕錯過,趕緊同意。

路程並不算長,在千代憐的帶領下,不出太久他們便來到玉京臺下的公園裏。

在路上派蒙和空還不忘咨詢千代憐關於巖神的情況,畢竟他來到的比他們要早一段時間。

“你們說巖王帝君?在璃月人眼裏他是一位心胸寬廣的神明。”千代憐想起一些事情,他一邊領著派蒙和空爬樓梯一邊說,“不止是紀念品是以巖神為原型,在璃月還有很多以巖神為題材和主角的小說。”

“真,真的嗎?”派蒙睜大眼睛,她沒想到居然有很多把神明當做素材的小說。

千代憐對此卻見怪不怪,“這也算是璃月特色吧,其他的國度可不敢把神明當做小說題材。”哪怕是在稻妻,也只有八重堂敢於刊登以神明為題材的作品。

不過這些話他沒有對派蒙和空講出來,等到稻妻他們會見識到。

想著後續的劇情,千代憐希望等旅行者在稻妻也見到以後不會驚訝。

這時再看還在震驚中的派蒙,他本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千代憐出現在那條街上並非巧合,實際上他是算準了時間守在去玉京臺的必經之路,等待旅行者到來,開啟璃月主線劇情,結果沒想到被派蒙發現了。

當時千代憐以為自己要暴露,但從派蒙和空的後續反應來看,他們沒有想過他是特意在等他們出現。

又在心裏發出一聲嘆息,千代憐聽見派蒙搖頭感嘆,“這麽看巖神確實心胸寬廣。”

不只是紀念品,還不介意別人拿他寫小說。

千代憐聽到這話又想到一件事,於是他故意壓低聲音說,“在那些書裏,寫過巖神曾以女體行走於世。”

“啊?”

這下派蒙和空都震驚了。

莫非巖神其實是大姐姐?派蒙撓撓頭,總覺得哪裏不對,這和風神的形容有點對不上……還是說巖神對外是女扮男裝?

派蒙因千代憐的話對巖神的形象越發好奇起來。

恰好這時候他們登上了玉京臺,在會場中央三人能看到巨大的香爐和請仙所需的各類物品。

“好了,到地方了。”千代憐停下腳步,轉頭對空和派蒙幹凈利落的道別,“我也去找我朋友,以後有緣再見。”

派蒙當即揮了揮手,“嗯,再見!”

“有機會見。”空也笑著說。

擺擺手,千代憐轉身消失在人群裏。

待他一走,空和派蒙也沒閑著,尋找起了最佳的觀影位置。

在空和派蒙尋找觀看請仙儀式的位置時,千代憐徑直朝玉京臺周圍的樓閣走去。

向守門的千巖軍出示證件,在驗證成功後他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三樓,從這裏可以看到整個請仙儀式的會場。

在三樓最前排,是為千代憐預留的座椅,而在那個位置旁邊的則是作為至冬使者,被邀請來觀禮的達達利亞。

“你來的這麽早。”千代憐坐下時對百無聊賴的達達利亞說。

達達利亞嘆了口氣,他抱怨道,“作為使者我必須要早點到場。”實際上他不怎麽想來,他寧願在下方的人群中等待巖神出現。

可惜,七星不會同意身為使者的他這麽做。

又忍不住嘆氣,達達利亞唯一期待的就是此次巖神不會如‘道上’傳言的那樣會仙逝,他能按照定好的計劃見到他,拿到神之心,然後他就能返回至冬交差。

這麽祈願著,他看向千代憐,突然發問。

“你是和別人一起來的嗎?”達達利亞剛剛在人群中看到千代憐,假如他沒看錯,在他身邊的還有旅行者。

“是啊,我碰見了那名旅者,他們也要來玉京臺,我就順路將他們帶過來。”千代憐說著拿出在攤位上購買的鑰匙扣,他取出其中一個送給達達利亞,“買它們時遇見的,也算是趕巧了。”

千代憐態度上非常大方,蒙德西風騎士團在前段時間連著好幾個版面報道榮譽騎士,金發的旅人幫助蒙德解決龍災。

在愚人眾的據點裏有來自七國的大多數報刊,千代憐沒事就翻閱那些報紙雜志,所以他說不認識旅行者那才奇怪。

也正如千代憐所設想的那樣,接過那枚鑰匙扣,達達利亞看了會沒有再問旅行者的事,反倒是向千代憐要攤位地址。

“冬妮婭應該會喜歡,可以買幾個讓她作為禮物送給同學。”達達利亞說出他的打算。

“這是個好主意,小孩子都喜歡這些。”千代憐隨口回應。

達達利亞覺得有道理,他收起掛件,正當他準備問千代憐,那個攤位上還有沒有其他紀念品的時候,外面喧鬧的人群安靜下來。

坐在觀禮臺上的達達利亞和千代憐本能向玉京臺看去,只見天權星凝光已準備完畢。

隨著一聲吉時已到,不只是玉京臺,整個觀景臺上的達官顯貴們也屏氣凝神。

達達利亞看了眼千代憐,發現他並無異樣。

沈下心,達達利亞沒有再看凝光,把目光投向高處。

“一會我要出去一下,假如有人問起來,你能不能幫我打打掩護?”達達利亞壓低聲音的對千代憐請求,這是他把千代憐帶來的原因之一。

目前來說,他在整個璃月能信得過的也只有千代憐這個局外人。

千代憐知道後面的劇情,但他還是在聽到達達利亞的話後做出不可置信的樣子看過去,然後驚訝的反問,“你真的要和巖神打一架?”

“沒有,我有別的事要做。”達達利亞怕千代憐誤會趕緊解釋,不過他的心底是挺想向巖神發起挑戰。

“好吧,看在你是朋友的份上,我幫你,但你必須快點回來。”千代憐用勉為其難的語氣同意。

達達利亞保證他會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放心,我不會讓你……”

話還沒說完,達達利亞的臉色一變。

一陣狂風過後,天空陰雲密布,幾秒後一條龍以頭朝下的姿態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到擺在玉京臺中央,放滿祭品的桌子上。

那條龍的樣子與千代憐交給達達利亞的鑰匙扣差不多,只是比起鑰匙扣的可愛,它更加的威嚴。

達達利亞盯著龍,那雙缺少光亮的眼睛此時更加的暗淡。

真的和鐘離帶來的‘道上’消息一樣,巖神會在這次請仙儀式上逝去,留下一具軀殼。

再看玉京臺上反應過來,來到‘巖神’前查看情況的凝光,達達利亞知道他該行動了。

“我出去一下。”達達利亞對千代憐說。

沒有管千代憐的反應如何,達達利亞起身在千巖軍封鎖整個玉京臺前離開。

既然意外已經發生,那達達利亞只能使用上第二個計劃,去查看巖神留下的龍形軀殼,看看裏面有沒有神之心。

千代憐轉過頭,眼看達達利亞不見了蹤影。

這時從外面傳來一句喊聲。

“帝君遇刺!封鎖全場!”

千代憐因這句話收起視線,他再次向外看去,千巖軍已開始疏散群眾,鎖定各個進出口。

看著行動起來的千巖軍,千代憐按照流程進行推算,過不了太久,千巖軍就會來觀禮臺通知各位客人,讓他們配合調查。

不知為何千代憐有些興奮,再想達達利亞的囑托,感覺自己像是在這個計劃裏。

我是真的進主線了。

千代憐暗想,他本以為自己的戲份只有帶旅行者到玉京臺,沒想到後面還有劇情。

在興奮之中,參與感油然而生,也是這時千代憐思考起一會要怎麽對千巖軍解釋,想到最後他決定說達達利亞去上廁所。

-

至冬愚人眾總部,高跟鞋的鞋跟落在地上砸出一個憤怒的音符。

女士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來到一扇門前。

“第六席在裏面嗎?”女士在臨推門前對門口的守衛問道。

被問的愚人眾士兵抖了抖,然後微不可見的點頭。

得到這個回答,女士沒有再猶豫,重重的將門推開。

伴隨門的打開,她看到站在室內等候已久的散兵。

“你來的,比我想的要晚?是因為在蒙德無法收到稻妻的消息?”散兵毫不留情的諷刺,他完全無視了女士的憤怒,仿佛那是什麽不值得一體的情緒。

“這一切都是在你計劃之中?”女士沒有回答散兵的問題,此時的她感覺火焰要撕裂皮膚迸發。

“嗯?計劃,我可不知道有什麽計劃,調走你的命令是會議的結果,與我有什麽關系。”散兵如實回答,在將女士調回至冬這方面,他是沒太覆雜的計劃。

女士聽到這話發出一聲冷哼,在她停留在蒙德那幾天裏,她安插在稻妻的愚人眾被悉數調走,等她拿著風神的神之心回到至冬才得知這件事。

換言之,明明調走的是女士的下屬,破壞的是女士的布局,可女士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這要是說還不生氣,那女士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再看神情不變的散兵,女士冷聲問道,“去稻妻對你沒好處,所以是誰令你做出這個決定?”

“這不是我的決定,將我調去稻妻的是商議過後的決定。”散兵直言,隨即他發出一聲嘲笑,“女士,稻妻這麽久還沒有進展,換做是你,你難道不覺得是該換個執行官了嗎?”

這個反問令女士的怒火更盛。

“留在至冬吧,別以為自己戰無不勝。”散兵慢悠悠的說,他可還記得女士上次和雷神見面的結果,對於用於維護永恒的人偶,所謂的兩國關系根本不在思考的範圍內。

殺了女士以及與至冬斷交,只要不影響永恒,那就是沒有問題。

散兵想到這裏,不禁冷笑了幾聲,“在蒙德意氣用事還有回旋的餘地,在稻妻可沒有好結果。”他這位同僚在稻妻這麽長時間,還是不了解那個國度的神。

倘若雷電將軍真的能夠正常的交流,那稻妻的幕府還敢起借愚人眾之手為自己謀取權力的心思?他們不過是仗著‘神明’不在乎才為所欲為罷了。

女士也聽懂了散兵話裏的意思,她的臉色又變了變,“你在關心我?”

“實話實說罷了。”散兵說話間想起上次和女士最後的對話,那時候女士好像也是這樣問。

回憶上次如何回答,散兵說道,“你找麻煩的能力和公子不相上下。”

“呵,說起公子,他可是還把你身邊的那個孩子帶到璃月玩了。”女士嘴角擡了擡,“也不知道他們玩的開不開心。”

散兵沒有太在意女士的話,“至少我知道公子不會高興。”

“什麽?”女士的笑容消失了。

沒有任何隱瞞,散兵直白的通知女士,“我知道你接下來要去璃月。”當對璃月的考驗結束後,會由女士去取巖神的神之心。

至於達達利亞,他是對璃月的考驗之一,他會將巖神安排的最後一道考題放出來。

散兵搖搖頭,對臉色差到極點的女士保證,“放心,我不會幹預你在璃月的行動。”他參與那場行動沒有任何興趣,畢竟巖神的神之心不是他成神的必需品。

“在你讓富人提議將我從稻妻換下來以後,我可沒辦法相信你的話。”女士不悅的反駁。

“是嗎?那最好不過。”散兵沒有任何意見。

執行官之間講究信任那就像是講笑話,女士真要相信他,他才覺得可笑。

但不信任不妨礙散兵仍然準備和女士一同去璃月。

散兵把這個安排講給女士以後,果不其然女士的表情更加不好看。

“你可以直接去稻妻。”女士提醒。

對於這個建議,散兵嗤笑道,“所以你不在乎在稻妻的布置了?”聽女士話裏的意思,她好像已經放下了。

這次女士沒有被挑釁成功,那一腔怒火降溫下去,她也算是恢覆冷靜。

坦白來說她在稻妻確實是處處受阻,對三奉行的滲透一直不順利。

再加上海祈島和稻妻之間的戰火也沒有挑起,兩方僅僅出於對峙階段。

唯一成功的也只有眼狩令,這還是在散兵的建議下,繞過其他的部門直接向雷電將軍提交才得以通過。

這麽想來,女士不得不承認散兵是比她更適合去稻妻。

只有了解那個地方的人,才能找到軟肋的所在。

因此她也笑了笑,對散兵說出自己的想法,“作為被拋棄的造物,你更想對那個國度加以破壞吧。”

散兵的眼神冷下來,女士對此很滿意,於是她繼續道,“先前你因為他的阻撓,各種計劃均沒有成功,不是很耿耿於懷嗎?我把在稻妻的任務讓給你,就當是讓你有機會覆仇了。”

上次散兵去稻妻篡改了一心傳的刀譜,借此要把稻妻的刀匠逼到至冬,為愚人眾所用。

哪成想與他面貌一致的另一個人偶出手幹預,最終刀匠們雖受到一定的懲罰,導致一心傳現在的衰落,但那些匠人到底沒有如愚人眾所願的投奔至冬。

也是自那以後,散兵就再也沒有去過稻妻了。

而散兵聽見女士提起這件事,不由感到煩躁,因為正是那個計劃的失敗,他才意識到另一個自己,即傾奇者對稻妻的影響比他預想中的要深太多。

這個感覺令散兵很不爽,乍一看就像傾奇者獲得了‘認同’似的。

“再說,我也想知道那個孩子到了稻妻會如何選擇。”女士觀察著散兵,接著火上澆油,“他會選擇將他強留在至冬,當成小鳥一樣關在籠子裏養起來的執行官嗎?”

“對孩子來說通常從小照顧他的人才更可親吧。”

女士說到這裏,眼看散兵的表情和不久前的自己一樣,心情才好了很多。

搖了搖頭,女士不準備聊下去,“好了,我們在去璃月的船上再見,等你從稻妻帶著神之心回來,我會準時出現在為你舉辦的慶功宴上。”

“哦,如果那個孩子還願意和你回來,你也可以帶上他,以他的年齡,也該謀一份差事了。”女士說罷轉身離開。

散兵沈默的看著女士走遠,在聽到神之心後他意外的冷靜下來。

其實他想告訴女士,他不會再回到至冬,那枚神之心將助他成為神明。

至於那個孩子,他將會是神明的第一個眷屬。

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他相信憐不會拒絕。

但真的能這樣順利嗎?散兵發覺自己似乎也沒有預想中的那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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