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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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阿賈克斯，你要不要反思一下自己？”千代憐對著同樣措不及防的阿賈克斯說道。
阿賈克斯有些茫然，但他覺得千代憐說的對，他確實該反思一下自己。
為什麽每次他都能碰巧遇見第六席，而且身邊還有千代憐。
更重要的是，千代憐先前對他提起過第六席不會回來……感覺好像更奇怪了。
阿賈克斯及時止住自己的想法，然後主動對似乎不太高興的散兵的打招呼，“我是因為任務所以在這裏待一會，等天黑了就走。”
“任務？”散兵意味深長的重覆，接著他大方的表示，“我知道了，你留下來吧。”他看起來一點沒有要趕人的意思，與上次見到阿賈克斯正好相反。
得到散兵的同意，阿賈克斯點點頭，當他要再次提出自己幫忙做飯的時候，結果卻見散兵徑直朝廚房走來。
從千代憐手裏拿走菜刀，散兵溫和的說，“我來做吧。”
千代憐猶豫了，他覺得讓散兵一回來就做飯不太好，但讓散兵和阿賈克斯待在一起似乎更不好。
幾秒後他放棄掙紮，“我們一起，那樣快些，我餓了想早點吃上飯。”
“好吧，那憐去洗菜。”散兵同意了。
阿賈克斯往邊上挪了挪為他們騰地方，看著熟練分工的散兵和千代憐，他覺得自己格格不入，被兩人排除在外，而他深知這不是錯覺。
這促使阿賈克斯想出去，但是千代憐和散兵不開口，阿賈克斯不好意思回客廳。
值得慶幸是千代憐還記得廚房裏存在第三個人，他在洗菜的間隙，扭頭對已經快要挪到廚房門口的阿賈克斯說，“你受傷了，還是去歇會吧，吃飯的時候我們叫你。”
“好吧，麻煩你們了。”阿賈克斯後悔起他為了圖方便來到這棟房子裏。
他是真的沒預料到散兵會在。
不過阿賈克斯感覺比起那棟在至冬郊區的華麗宅邸，這座簡單的兩居室更能被稱為家。
環視整個客廳，屋內的裝潢十分簡單，但呈現出來的卻溫馨，令阿賈克斯不禁想到他在海屑鎮的家。
這時候他發覺第一見面時千代憐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有了答案。
他和第六席是家人吧。
阿賈克斯這麽想著，覺得散兵其實沒有愚人眾內傳說的那樣恐怖，至少他對家人還是很好的。
不知不覺中，阿賈克斯對散兵的印象改觀了不少，相比於那些陰陽怪氣，不知道說什麽，全是野心的執行官，會做飯且會照顧人的第六席就顯得無比和藹可親。
但有個預感告訴阿賈克斯，他最好不要把今天的見聞對外人講出來。
那名領隊的忠告猶在他的耳邊，那是作為年長者的經驗與判斷。
阿賈克斯覺得他有必要聽取。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算把今天看到的如實講出也不會有人信，甚至會覺得他再看什麽恐怖的玩笑。
想到這點，阿賈克斯嘆了口氣，他下定決心自己倘若成為執行官，那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下這種印象，不然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聽說了一定會很擔心他。
但是他即便成為末席，還是沒辦法和那些在位幾百年的執行官完全一樣吧，而且他們也不一定歡迎他的加入。
阿賈克斯記得第五席執行官公雞對他的提起過的事，十一席犧牲以後，要有新的執行官頂上來。
聽公雞的語氣，他準備推薦他成為末席。
如果真的是那樣，阿賈克斯多少明白為什麽這次的清除任務會洩露，新的末席選拔在即，有人得知他會被推薦，那為了自己的利益必然會對他下手。
阿賈克斯對這些勾心鬥角和彎彎道道不是很感興趣，但不在意不代表他察覺不到異常。
順著這個思路，他心裏隱約有洩露他這次任務的人選。
等到這次任務完成，就該輪到他們。
默默的列出名單，阿賈克斯感到興奮，他終於有完美的借口與那些‘大人物’們戰鬥，他會一個個的打敗他們，讓那些家夥明白為什麽他能獲得推薦，而他們不行。
阿賈克斯越發的想快點作為這次的工作，解決掉那個目標。
在他興奮時，廚房內傳來千代憐的喊話。
“阿賈克斯，可以吃飯了。”
壓抑住對戰鬥的渴望，阿賈克斯起身走向餐廳，面對被端到桌上的家常菜，他做出輕松的樣子對等待千代憐過來的散兵說，“謝謝你們，等這次……”
“你的任務對象是住在這附近的公爵？”散兵打斷阿賈克斯沒說完的話。
阿賈克斯的笑容凝固，下一秒他收起笑容點點頭。
“呵，沒想到公雞會派你去，是又想讓你的履歷加上一筆嗎？但只殺一個公爵可遠遠不夠。”發出嘲笑誰，散兵的語氣很是刻薄，一點沒有在廚房裏的溫和。
“回去告訴公雞，在末席的選拔中我會明確的支持你，至於其他的功績，”散兵笑了笑，他直白的問阿賈克斯，“我想你心裏已經有打算了。”
被看透的阿賈克斯沈默不語，他確實想好了，不過是剛剛想好。
這時候他意外的發現散兵好像很了解他。
可是他們接觸的次數不多啊。
阿賈克斯看了眼散兵，正要把這個疑問講出，就見散兵做了個愚人眾內部代表安靜的手勢。
“你們怎麽還不坐下？”端著果盤過來的千代憐奇怪的問。
“我們剛剛在聊天。”阿賈克斯試圖糊弄過去。
散兵則笑了笑，“是啊，一邊聊一邊等著憐過來一起吃飯。”這話也沒錯，他確實是等千代憐，順便和阿賈克斯說說話。
最近愚人眾內的紛爭散兵全部知道，但他沒有參與進去，只是冷眼旁觀一群人為了末席搶破頭，另一群人則想抓住機會，攀上新上位的執行官一躍而起。
人類的欲求永無止境，而當欲望被點燃，再多的權力和金錢都無法填補那心中的空洞。
散兵真覺得諷刺，明明那些家夥有心，卻弄得好像沒有一樣。
好在那些都和他沒有關系，散兵笑著拉開椅子坐下。
“憐，在我出差的這幾天，你有遇見麻煩事嗎？”散兵隨口問道，他是去協助博士調整新設備，說是出差也沒錯。
“沒有，硬要說麻煩的話只有作業，不過我昨天就寫完了。”千代憐說著他幾天發生的事，他沒把那名同學邀請他做客的事講出口。
散兵嗯了一聲，“那就好，如果有人找你麻煩記得和我說。”
“也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揍他一頓。”阿賈克斯自認為適時的接話。
本想和散兵說話的千代憐轉頭看向阿賈克斯，只聽他無奈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揍回去。”他怎麽說也有神之眼，對付沒經過多少訓練的同齡人還是綽綽有餘。
雖然拒絕了阿賈克斯，千代憐還是安慰般的補了句，“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呵呵，熱心是好事。”散兵附和道。
阿賈克斯聽到散兵的話，總感覺這不像是在誇自己。
可不等他在說些什麽，散兵轉而問千代憐今晚的飯如何，合不合口味。
千代憐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與散兵交流起飯菜。
同樣會做飯的阿賈克斯也想說兩句，一起討論做菜的技巧，然而幾次試圖開口都沒找到切入口。
眼睜睜的看著散兵和千代憐聊得越來越融洽，兩人之間出現一道屏障，將阿賈克斯隔絕在外。
這感覺阿賈克斯不是第一次體會到，當初他的兄長談戀愛的時候就是這樣子，借著把他帶出去玩的為借口出門，實際上是去和女生約會。
阿賈克斯覺得自己的神之眼仿佛亮了起來。
算了。
切著盤子裏的魚肉，阿賈克斯決定不參與進去，安安靜靜的吃飯，就像他的哥哥和女生聊天，而他在邊上喝飲料一樣。
這麽多年過去，已經要成為執行官的阿賈克斯又體會到童年。
終於吃完飯，千代憐主動收拾桌子，阿賈克斯又想幫忙但被散兵用眼神制止。
六席有事要和他說。
阿賈克斯接到這一信號，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毫無察覺的千代憐端著盤子回到廚房，待水聲從廚房響起，散兵才繼續說出飯前沒有說出來的話。
“我支持你成為末席，作為回報，你需要幫我辦一件事情。”散兵說出他的條件，嚴格來說有無他的支持，阿賈克斯都會用行動拿到那個位置。
既然結果都一樣，那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放心，只是一件小事。”散兵補充。
阿賈克斯感到為難，他對成為執行官的執念實際上沒有那麽的大，他本質上只是想挑戰更多的對手，從中體驗戰鬥帶來的樂趣，當初加入愚人眾，也是得到能與更多強敵切磋的保證。
思前想後，阿賈克斯打算先問問散兵想要他做什麽。
面對阿賈克斯的問題，散兵輕描淡寫的回答，“等時候到了我自會告訴你。”他想讓阿賈克斯做任務的時候順便把千代憐也帶到璃月。
他們倆勉強能說是同齡人，有幾分交情，千代憐和阿賈克斯去璃月出任務不會引人懷疑，旁人只會覺得他是出去玩。
至於散兵，他會趁著幫博士調查那場命之座隕石的時候前往璃月。
然後他會帶著千代憐在璃月停留一段時間，接著在合適的時間前往稻妻。
鑒於冰之女皇的計劃，散兵這次打算故技重施，控制住旅行者，用他來換神之心。
先前他也不是沒有試過再試著去鳴神大社找八重神子討要神之心，可每次都會出現意外，導致他無功而返。
散兵做過調查，那些意外背後沒有人操作，次數多了以後他才隱約意識到，不到那個合適的時間，他大概無法從八重神子那裏拿到神之心。
又有些不爽，散兵盯著阿賈克斯催他快點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答應你，但如果背叛女皇或者我的家人，我不會幫你。”阿賈克斯提前說明他的立場。
“當然，我不會讓你做那些事，那對我沒好處。”散兵笑了一聲，“與一位執行官做交易，這可是成為執行官的第一步，公子。”他用上了那個久違的稱呼。
阿賈克斯沒有反駁，他只覺得有點累了。
還沒成為執行官，他便先一步體會執行官間的陰謀和算計，這令阿賈克斯不禁擔心起他未來的職業生涯。
這時水聲停下，阿賈克斯和散兵不再交流。
千代憐擦了擦手走過來，他來到客廳，先掃了眼桌上的果盤，又看了看阿賈克斯和散兵，接著他瞇起眼說，“你們不吃嗎？”
“啊？”阿賈克斯被提醒才註意到那盤水果，裏面有日落果，蘋果還有漿果之類的。
其中的蘋果分明是很常見的品種，卻被做成了兔子的形狀，看得出做的人很用心。
阿賈克斯拿起一塊兔子蘋果塞進嘴裏，邊吃邊問千代憐，“是你切的嗎？”
“是我。”散兵不給千代憐說話的機會率先接話。
這下阿賈克斯覺得嘴裏的水果不香了。
千代憐知道散兵的意圖，他趕緊安慰阿賈克斯，“日落果是我切的。”
聽到千代憐的話，阿賈克斯咽下蘋果，轉而看向那些平平無奇的日落果，在對比可愛的兔子蘋果，覺得今晚以後他對六席的印象徹底刷新。
雖然六席在愚人眾內以脾氣不好，說話不留情著稱，但他私下是會把蘋果切成兔子的樣子。
深吸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的阿賈克斯擡起頭，他誠懇的對散兵請求道，“可以教教怎麽做這種蘋果嗎？”他想回去做給他的弟弟妹妹。
散兵的眼神變了，他滿眼都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來教給你，我也會。”千代憐在事態升級前出來打圓場。
然而下一秒散兵卻攔下他，“憐，還是我來吧。”末了他看向阿賈克斯，“剛才我們聊得挺開心的。”在開心上他加重了讀音。
千代憐聞言陷入沈默，他突然擔心起以後成為末席執行官的阿賈克斯，在游戲內關於散兵的語音會變成第六席做兔子蘋果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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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賈克斯有些茫然，但他覺得千代憐說的對，他確實該反思一下自己。
為什麽每次他都能碰巧遇見第六席，而且身邊還有千代憐。
更重要的是，千代憐先前對他提起過第六席不會回來……感覺好像更奇怪了。
阿賈克斯及時止住自己的想法，然後主動對似乎不太高興的散兵的打招呼，“我是因為任務所以在這裏待一會，等天黑了就走。”
“任務？”散兵意味深長的重覆，接著他大方的表示，“我知道了，你留下來吧。”他看起來一點沒有要趕人的意思，與上次見到阿賈克斯正好相反。
得到散兵的同意，阿賈克斯點點頭，當他要再次提出自己幫忙做飯的時候，結果卻見散兵徑直朝廚房走來。
從千代憐手裏拿走菜刀，散兵溫和的說，“我來做吧。”
千代憐猶豫了，他覺得讓散兵一回來就做飯不太好，但讓散兵和阿賈克斯待在一起似乎更不好。
幾秒後他放棄掙紮，“我們一起，那樣快些，我餓了想早點吃上飯。”
“好吧，那憐去洗菜。”散兵同意了。
阿賈克斯往邊上挪了挪為他們騰地方，看著熟練分工的散兵和千代憐，他覺得自己格格不入，被兩人排除在外，而他深知這不是錯覺。
這促使阿賈克斯想出去，但是千代憐和散兵不開口，阿賈克斯不好意思回客廳。
值得慶幸是千代憐還記得廚房裏存在第三個人，他在洗菜的間隙，扭頭對已經快要挪到廚房門口的阿賈克斯說，“你受傷了，還是去歇會吧，吃飯的時候我們叫你。”
“好吧，麻煩你們了。”阿賈克斯後悔起他為了圖方便來到這棟房子裏。
他是真的沒預料到散兵會在。
不過阿賈克斯感覺比起那棟在至冬郊區的華麗宅邸，這座簡單的兩居室更能被稱為家。
環視整個客廳，屋內的裝潢十分簡單，但呈現出來的卻溫馨，令阿賈克斯不禁想到他在海屑鎮的家。
這時候他發覺第一見面時千代憐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有了答案。
他和第六席是家人吧。
阿賈克斯這麽想著，覺得散兵其實沒有愚人眾內傳說的那樣恐怖，至少他對家人還是很好的。
不知不覺中，阿賈克斯對散兵的印象改觀了不少，相比於那些陰陽怪氣，不知道說什麽，全是野心的執行官，會做飯且會照顧人的第六席就顯得無比和藹可親。
但有個預感告訴阿賈克斯，他最好不要把今天的見聞對外人講出來。
那名領隊的忠告猶在他的耳邊，那是作為年長者的經驗與判斷。
阿賈克斯覺得他有必要聽取。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算把今天看到的如實講出也不會有人信，甚至會覺得他再看什麽恐怖的玩笑。
想到這點，阿賈克斯嘆了口氣，他下定決心自己倘若成為執行官，那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下這種印象，不然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聽說了一定會很擔心他。
但是他即便成為末席，還是沒辦法和那些在位幾百年的執行官完全一樣吧，而且他們也不一定歡迎他的加入。
阿賈克斯記得第五席執行官公雞對他的提起過的事，十一席犧牲以後，要有新的執行官頂上來。
聽公雞的語氣，他準備推薦他成為末席。
如果真的是那樣，阿賈克斯多少明白為什麽這次的清除任務會洩露，新的末席選拔在即，有人得知他會被推薦，那為了自己的利益必然會對他下手。
阿賈克斯對這些勾心鬥角和彎彎道道不是很感興趣，但不在意不代表他察覺不到異常。
順著這個思路，他心裏隱約有洩露他這次任務的人選。
等到這次任務完成，就該輪到他們。
默默的列出名單，阿賈克斯感到興奮，他終於有完美的借口與那些‘大人物’們戰鬥，他會一個個的打敗他們，讓那些家夥明白為什麽他能獲得推薦，而他們不行。
阿賈克斯越發的想快點作為這次的工作，解決掉那個目標。
在他興奮時，廚房內傳來千代憐的喊話。
“阿賈克斯，可以吃飯了。”
壓抑住對戰鬥的渴望，阿賈克斯起身走向餐廳，面對被端到桌上的家常菜，他做出輕松的樣子對等待千代憐過來的散兵說，“謝謝你們，等這次……”
“你的任務對象是住在這附近的公爵？”散兵打斷阿賈克斯沒說完的話。
阿賈克斯的笑容凝固，下一秒他收起笑容點點頭。
“呵，沒想到公雞會派你去，是又想讓你的履歷加上一筆嗎？但只殺一個公爵可遠遠不夠。”發出嘲笑誰，散兵的語氣很是刻薄，一點沒有在廚房裏的溫和。
“回去告訴公雞，在末席的選拔中我會明確的支持你，至於其他的功績，”散兵笑了笑，他直白的問阿賈克斯，“我想你心裏已經有打算了。”
被看透的阿賈克斯沈默不語，他確實想好了，不過是剛剛想好。
這時候他意外的發現散兵好像很了解他。
可是他們接觸的次數不多啊。
阿賈克斯看了眼散兵，正要把這個疑問講出，就見散兵做了個愚人眾內部代表安靜的手勢。
“你們怎麽還不坐下？”端著果盤過來的千代憐奇怪的問。
“我們剛剛在聊天。”阿賈克斯試圖糊弄過去。
散兵則笑了笑，“是啊，一邊聊一邊等著憐過來一起吃飯。”這話也沒錯，他確實是等千代憐，順便和阿賈克斯說說話。
最近愚人眾內的紛爭散兵全部知道，但他沒有參與進去，只是冷眼旁觀一群人為了末席搶破頭，另一群人則想抓住機會，攀上新上位的執行官一躍而起。
人類的欲求永無止境，而當欲望被點燃，再多的權力和金錢都無法填補那心中的空洞。
散兵真覺得諷刺，明明那些家夥有心，卻弄得好像沒有一樣。
好在那些都和他沒有關系，散兵笑著拉開椅子坐下。
“憐，在我出差的這幾天，你有遇見麻煩事嗎？”散兵隨口問道，他是去協助博士調整新設備，說是出差也沒錯。
“沒有，硬要說麻煩的話只有作業，不過我昨天就寫完了。”千代憐說著他幾天發生的事，他沒把那名同學邀請他做客的事講出口。
散兵嗯了一聲，“那就好，如果有人找你麻煩記得和我說。”
“也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揍他一頓。”阿賈克斯自認為適時的接話。
本想和散兵說話的千代憐轉頭看向阿賈克斯，只聽他無奈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揍回去。”他怎麽說也有神之眼，對付沒經過多少訓練的同齡人還是綽綽有餘。
雖然拒絕了阿賈克斯，千代憐還是安慰般的補了句，“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呵呵，熱心是好事。”散兵附和道。
阿賈克斯聽到散兵的話，總感覺這不像是在誇自己。
可不等他在說些什麽，散兵轉而問千代憐今晚的飯如何，合不合口味。
千代憐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與散兵交流起飯菜。
同樣會做飯的阿賈克斯也想說兩句，一起討論做菜的技巧，然而幾次試圖開口都沒找到切入口。
眼睜睜的看著散兵和千代憐聊得越來越融洽，兩人之間出現一道屏障，將阿賈克斯隔絕在外。
這感覺阿賈克斯不是第一次體會到，當初他的兄長談戀愛的時候就是這樣子，借著把他帶出去玩的為借口出門，實際上是去和女生約會。
阿賈克斯覺得自己的神之眼仿佛亮了起來。
算了。
切著盤子裏的魚肉，阿賈克斯決定不參與進去，安安靜靜的吃飯，就像他的哥哥和女生聊天，而他在邊上喝飲料一樣。
這麽多年過去，已經要成為執行官的阿賈克斯又體會到童年。
終於吃完飯，千代憐主動收拾桌子，阿賈克斯又想幫忙但被散兵用眼神制止。
六席有事要和他說。
阿賈克斯接到這一信號，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毫無察覺的千代憐端著盤子回到廚房，待水聲從廚房響起，散兵才繼續說出飯前沒有說出來的話。
“我支持你成為末席，作為回報，你需要幫我辦一件事情。”散兵說出他的條件，嚴格來說有無他的支持，阿賈克斯都會用行動拿到那個位置。
既然結果都一樣，那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放心，只是一件小事。”散兵補充。
阿賈克斯感到為難，他對成為執行官的執念實際上沒有那麽的大，他本質上只是想挑戰更多的對手，從中體驗戰鬥帶來的樂趣，當初加入愚人眾，也是得到能與更多強敵切磋的保證。
思前想後，阿賈克斯打算先問問散兵想要他做什麽。
面對阿賈克斯的問題，散兵輕描淡寫的回答，“等時候到了我自會告訴你。”他想讓阿賈克斯做任務的時候順便把千代憐也帶到璃月。
他們倆勉強能說是同齡人，有幾分交情，千代憐和阿賈克斯去璃月出任務不會引人懷疑，旁人只會覺得他是出去玩。
至於散兵，他會趁著幫博士調查那場命之座隕石的時候前往璃月。
然後他會帶著千代憐在璃月停留一段時間，接著在合適的時間前往稻妻。
鑒於冰之女皇的計劃，散兵這次打算故技重施，控制住旅行者，用他來換神之心。
先前他也不是沒有試過再試著去鳴神大社找八重神子討要神之心，可每次都會出現意外，導致他無功而返。
散兵做過調查，那些意外背後沒有人操作，次數多了以後他才隱約意識到，不到那個合適的時間，他大概無法從八重神子那裏拿到神之心。
又有些不爽，散兵盯著阿賈克斯催他快點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答應你，但如果背叛女皇或者我的家人，我不會幫你。”阿賈克斯提前說明他的立場。
“當然，我不會讓你做那些事，那對我沒好處。”散兵笑了一聲，“與一位執行官做交易，這可是成為執行官的第一步，公子。”他用上了那個久違的稱呼。
阿賈克斯沒有反駁，他只覺得有點累了。
還沒成為執行官，他便先一步體會執行官間的陰謀和算計，這令阿賈克斯不禁擔心起他未來的職業生涯。
這時水聲停下，阿賈克斯和散兵不再交流。
千代憐擦了擦手走過來，他來到客廳，先掃了眼桌上的果盤，又看了看阿賈克斯和散兵，接著他瞇起眼說，“你們不吃嗎？”
“啊？”阿賈克斯被提醒才註意到那盤水果，裏面有日落果，蘋果還有漿果之類的。
其中的蘋果分明是很常見的品種，卻被做成了兔子的形狀，看得出做的人很用心。
阿賈克斯拿起一塊兔子蘋果塞進嘴裏，邊吃邊問千代憐，“是你切的嗎？”
“是我。”散兵不給千代憐說話的機會率先接話。
這下阿賈克斯覺得嘴裏的水果不香了。
千代憐知道散兵的意圖，他趕緊安慰阿賈克斯，“日落果是我切的。”
聽到千代憐的話，阿賈克斯咽下蘋果，轉而看向那些平平無奇的日落果，在對比可愛的兔子蘋果，覺得今晚以後他對六席的印象徹底刷新。
雖然六席在愚人眾內以脾氣不好，說話不留情著稱，但他私下是會把蘋果切成兔子的樣子。
深吸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的阿賈克斯擡起頭，他誠懇的對散兵請求道，“可以教教怎麽做這種蘋果嗎？”他想回去做給他的弟弟妹妹。
散兵的眼神變了，他滿眼都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來教給你，我也會。”千代憐在事態升級前出來打圓場。
然而下一秒散兵卻攔下他，“憐，還是我來吧。”末了他看向阿賈克斯，“剛才我們聊得挺開心的。”在開心上他加重了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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