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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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這一聲爹把周遭氣勢洶洶的修士們震了個呆若木雞，程大一扭頭，望見那路上搭夥的小姑娘正熱切地對著文門主喊爹，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飛快想，文門主還有第二個閨女嗎？好像沒有……那她豈不是！
程大頃刻間反應過來，哆哆嗦嗦指著文疏雪:“你……你居然是文疏雪！”
周圍一片嘩然。
文疏雪沒有回應程大，看著文武道:“女兒讓爹爹擔憂了。”
文武拍了拍她的肩膀，原本鋒利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萬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你娘這些日子一直很擔心你，待會兒好好哄哄她。”
“放心吧，爹。”
文武一擡眼發現她身邊還站著一位紅衣的男子，從二人下意識靠近的姿勢來看，兩人關系絕非一般。
他還未來得及疑惑，封惟風先行禮問好:“伯父好，我是封明夜。”
“啊？”從疑惑到震驚，文武臉上的表情變幻十分精彩，就差把我是不是在做夢寫在臉上了。
“哦……哦！小夜啊。”
文疏雪沖她受到沖擊的老父親眨了個眼，文武總算是緩過神來，他沒什麽見未來女婿的經驗，直接拉住封惟風的手誇讚:“小夜啊，長得可真俊。”
“伯父才是風采卓然，明夜仰慕伯父盛名已久。”
“哎呦，這年輕人說話就是好聽。”
這倆人一見面就互相吹捧上了，看得文疏雪一頭黑線。
她默默咬牙想，這封惟風果然演技高超，平時在她面前一副無賴的模樣，跑到她爹面前倒是人模狗樣的，把人誇得那叫一個舒心。
好心機的男人！
圍觀的修士們也逐漸醒過神來，開始怒喊:“文疏雪天降災星，門主不可包庇！”
“交出災星文疏雪！”
“還修真界太平！”
此起彼伏的聲音接連不斷鉆進耳朵裏。
程大被拂了面子不爽到極致，再加上被文疏雪和封惟風騙了一路更加氣急敗壞，他一怒沖到敘舊的父女面前，大聲嚷道:“好你個災星文疏雪！”
“你竟敢掩蓋身份與我們兄弟四人同行，豈非把不幸傳到了我們身上！”
文武正要動手，反被文疏雪按住安撫。
她站在喊打喊殺的中心，氣定神閑問:“你說我是災星，可有證據？”
程大自信不疑道:“你盜竊南海寶物鮫珠引發海震，還破壞了封山印引起了西荒的戮山劫，這還不是災星！”
“呵。”她冷冷一笑，眼底一片寒意，“你說我盜竊鮫珠，可是親眼所見？”
“不必我親眼所見，大家都是這麽說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若真是清白，又怎會空穴來風？”
“如此說來，你根本拿不出證據。”她露出一個笑，“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
程大死死咬住不放:“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說你不是災星，這一切災禍都跟你沒關系啊！”
“麻煩你搞清楚，被潑臟水的人是我，你憑什麽要我自證？”她語氣微沈，眼神涼涼掃視所有人。
周圍其他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被堵住，半個字都講不出。
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妄虛長老的話豈能有假！”
此言一出，眾修士如同抓住了不容置疑的把柄，紛紛叫嚷起來。
“妄虛長老乃是天下第一神算子，豈能有錯！”
“災星就是災星，只會逃避自己做過的錯事！”
“除去災星！還修真界太平！”
“替天行道！”
文疏雪看著這些輕易被一句話煽動的人，心底蔓延無限悲哀。
妄虛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這個人還未飛升就已經成了修真界神仙一般的存在，他的話即便毫無道理也會有大把人深信不疑。
質疑他，就是在跟所有人作對。
所以妄虛這個人到底因何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她翻遍記憶，發覺記憶已然模糊。
她只好再次把系統喚出來問:“妄虛為何會被稱為神算子，修真界又為何把他奉若神明？”
系統忙活一會兒把整理的資料一股腦塞進了文疏雪的大腦。
根據記載，千年以前妄虛還是個宗門的小弟子，沒幾個人識得他的名姓。
一日他非要下山，還跑到莫幽城青雲山下大喊此處將有災禍降臨，青雲山乃是莫幽城的最高山峰，若是此山出事，整座城池恐怕都不能幸免。
可惜他一個無名無姓的小弟子，說話無人信。
他又說天有異象，恐怕有雷劫要劈了青雲山。
人們只嘲笑他修仙修魔怔了。
莫幽城當時的城主是個世襲的紈絝，他正愁有靈石沒地方花，於是就假裝信了妄虛的話，花了大量靈石買可以抵禦雷劫的法器。
還請人專門畫了陣法，讓妄虛全權負責。
當時人們都痛罵莫幽城主敗家玩意，為了一個假預言把家底掏了個空。
三個月後，一日夜裏風雨大作，轟轟雷鳴道道直劈青雲山，青紫電光震懾人心，莫幽城修士們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幸而有莫幽城主買的大量法器和陣法，才使得青雲山沒有被劈得粉碎。
人們幡然醒悟，原來錯怪了當初說有雷劫的小弟子。
自那以後，妄虛拯救了一座城池的事兒就在修真界傳開。再加上莫幽城主花了大量靈石為妄虛造勢，不久以後，修真界人人都知曉了神算子妄虛的大名。
從此再提起妄虛，人們都是欽佩與感激。
久而久之，他成了修真界不是神仙勝似神仙的存在。
文疏雪面無表情接受了這段歷史，她有點納悶，若是這麽看來，妄虛從前並非是個惡人，只是如今為何會變成這樣？
曾經救了一個城池的人，如今卻屠了北明全城。
人心當真如此易變嗎？
耳邊的喧鬧還在繼續。
“雪兒，你別怕，為父不會讓他們帶你走的。”文武看著女兒，語氣堅毅道。
“對，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不知何時，門主夫人黎萱也來了，她望著許久未見的女兒眼眶含淚。
她輕輕把文疏雪擁入懷中，滿眼都是心疼，周圍的聲音她都聽不見，她只知道她的女兒回家了。
“娘……”文疏雪不知怎的，鼻尖酸酸的，心中的委屈頃刻間充滿胸腔，好似下一刻就要掉下淚珠。
“女兒讓你擔心了。”
“沒事，回來就好。”黎萱揉了揉她的腦袋，溫柔至極，“只要回家，一切都好說。”
“伯母好，我是封明夜，今日才登門拜訪，望伯母勿怪。”封惟風滿眼笑意，規規矩矩行禮。
黎萱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原本擔憂的心徹底放下，她頗為滿意地看著眼前身姿挺拔，神采奕奕的年輕人，越看越心生歡喜。
她原本以為魔族回來的人恐怕不是善茬，生怕對方有什麽惡習，如今一看，封明夜紅衣翩翩，眉宇間毫無戾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清貴公子。
這樁婚事好像還不錯？
黎萱溫和道:“沒想到小夜也在，生得真是好看，比你爹年輕的時候還要有俊朗。”
文疏雪湊近封惟風耳畔打趣:“你這張皮囊可真能迷惑人，我爹我娘見你第一眼都是誇你長得好。”
封惟風笑了笑低聲:“你隨你爹娘。”
“門主！門主夫人！”程大高聲插話，“不是我想打攪你們敘舊，可是你們身為一門之主怎麽能是非不分呢？”
“文疏雪只要在修真界一日，修真界就不得安生。”
“難道要等她把所有人都禍害死，你們才悔悟嗎！”
這話說的格外正義凜然，一副將要替天行道的架勢。
其他修士也被帶動起來，紛紛問六合門主討要說法。
文疏雪站在他們身前，面對無數質疑聲，淡淡道:“首先，我沒有盜竊鮫珠，其次，我也沒有破壞封山印。你們遭人利用來誣陷我之前，就沒想過去南海和西荒問一問嗎？”
“究竟是誰敢信誓旦旦說這一切跟我有關呢？”
程大咽了咽口水，聲音弱了幾分:“你敢說你沒去過南海和西荒？”
“去過又如何？”
“怎麽偏偏你去過的地方出了事呢？”程大揪住這點不放。
封惟風嗤笑一聲:“若按你的說法，去過南海和西荒的人都有嫌疑，我也去過那裏，是不是我也是災星呢？”
程大:“你不要強詞奪理！”
幾個人正爭辯間，遠處天穹乍現七彩十色的霞光，一道道祥雲閃著光彩在飄蕩。
祥雲之上，有一青衣女子正乘風踏雲而來，身姿翩然，霞光璀璨。
祥雲伴神女，修真界無人不曉。
有修士認出了乘風而來的人，大喊道:“這是西荒的新一代神女！”
“我去，你怎麽認識？”
“我有道友去西荒的雕花玉砌游玩，曾給我帶過神女的畫像，絕對不錯！”
這裏的修士雖無西荒的人，可他們依舊對神女有崇敬之心，紛紛低眉做出虔誠的模樣。
程大看著神女的身影笑道:“這回看你如何解釋，連神女都親自來討說法了！”
“你矢口否認破壞封山印，等著神女降罰吧！”
霞光逐漸散去，神女緩緩落地，人們不自覺地給她讓出一條道路。
她緩緩朝文疏雪他們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款款而來。
離他越來越近時，程大立馬俯身拜見神女，敬仰道:“神女親臨此地，想必也是為了災——”
他話未說完，神采照人的神女大人目不斜視地從他身側走過，眼皮都沒擡一下，似乎把他當成了空氣。
眾目睽睽之下，神女徑直走向文疏雪，走到她身邊後，二人視線相交。
白青立馬握住文疏雪的手，一臉興奮道:“阿雪，我方才裝得夠不夠端莊！是不是很有神女風姿！”
“嗚嗚做神女真不容易，還是做劍好！”
“哎呦，我真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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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飛快想，文門主還有第二個閨女嗎？好像沒有……那她豈不是！
程大頃刻間反應過來，哆哆嗦嗦指著文疏雪:“你……你居然是文疏雪！”
周圍一片嘩然。
文疏雪沒有回應程大，看著文武道:“女兒讓爹爹擔憂了。”
文武拍了拍她的肩膀，原本鋒利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萬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你娘這些日子一直很擔心你，待會兒好好哄哄她。”
“放心吧，爹。”
文武一擡眼發現她身邊還站著一位紅衣的男子，從二人下意識靠近的姿勢來看，兩人關系絕非一般。
他還未來得及疑惑，封惟風先行禮問好:“伯父好，我是封明夜。”
“啊？”從疑惑到震驚，文武臉上的表情變幻十分精彩，就差把我是不是在做夢寫在臉上了。
“哦……哦！小夜啊。”
文疏雪沖她受到沖擊的老父親眨了個眼，文武總算是緩過神來，他沒什麽見未來女婿的經驗，直接拉住封惟風的手誇讚:“小夜啊，長得可真俊。”
“伯父才是風采卓然，明夜仰慕伯父盛名已久。”
“哎呦，這年輕人說話就是好聽。”
這倆人一見面就互相吹捧上了，看得文疏雪一頭黑線。
她默默咬牙想，這封惟風果然演技高超，平時在她面前一副無賴的模樣，跑到她爹面前倒是人模狗樣的，把人誇得那叫一個舒心。
好心機的男人！
圍觀的修士們也逐漸醒過神來，開始怒喊:“文疏雪天降災星，門主不可包庇！”
“交出災星文疏雪！”
“還修真界太平！”
此起彼伏的聲音接連不斷鉆進耳朵裏。
程大被拂了面子不爽到極致，再加上被文疏雪和封惟風騙了一路更加氣急敗壞，他一怒沖到敘舊的父女面前，大聲嚷道:“好你個災星文疏雪！”
“你竟敢掩蓋身份與我們兄弟四人同行，豈非把不幸傳到了我們身上！”
文武正要動手，反被文疏雪按住安撫。
她站在喊打喊殺的中心，氣定神閑問:“你說我是災星，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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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冷冷一笑，眼底一片寒意，“你說我盜竊鮫珠，可是親眼所見？”
“不必我親眼所見，大家都是這麽說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若真是清白，又怎會空穴來風？”
“如此說來，你根本拿不出證據。”她露出一個笑，“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
程大死死咬住不放:“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說你不是災星，這一切災禍都跟你沒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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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其他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被堵住，半個字都講不出。
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妄虛長老的話豈能有假！”
此言一出，眾修士如同抓住了不容置疑的把柄，紛紛叫嚷起來。
“妄虛長老乃是天下第一神算子，豈能有錯！”
“災星就是災星，只會逃避自己做過的錯事！”
“除去災星！還修真界太平！”
“替天行道！”
文疏雪看著這些輕易被一句話煽動的人，心底蔓延無限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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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他，就是在跟所有人作對。
所以妄虛這個人到底因何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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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再次把系統喚出來問:“妄虛為何會被稱為神算子，修真界又為何把他奉若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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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記載，千年以前妄虛還是個宗門的小弟子，沒幾個人識得他的名姓。
一日他非要下山，還跑到莫幽城青雲山下大喊此處將有災禍降臨，青雲山乃是莫幽城的最高山峰，若是此山出事，整座城池恐怕都不能幸免。
可惜他一個無名無姓的小弟子，說話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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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只嘲笑他修仙修魔怔了。
莫幽城當時的城主是個世襲的紈絝，他正愁有靈石沒地方花，於是就假裝信了妄虛的話，花了大量靈石買可以抵禦雷劫的法器。
還請人專門畫了陣法，讓妄虛全權負責。
當時人們都痛罵莫幽城主敗家玩意，為了一個假預言把家底掏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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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幡然醒悟，原來錯怪了當初說有雷劫的小弟子。
自那以後，妄虛拯救了一座城池的事兒就在修真界傳開。再加上莫幽城主花了大量靈石為妄虛造勢，不久以後，修真界人人都知曉了神算子妄虛的大名。
從此再提起妄虛，人們都是欽佩與感激。
久而久之，他成了修真界不是神仙勝似神仙的存在。
文疏雪面無表情接受了這段歷史，她有點納悶，若是這麽看來，妄虛從前並非是個惡人，只是如今為何會變成這樣？
曾經救了一個城池的人，如今卻屠了北明全城。
人心當真如此易變嗎？
耳邊的喧鬧還在繼續。
“雪兒，你別怕，為父不會讓他們帶你走的。”文武看著女兒，語氣堅毅道。
“對，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不知何時，門主夫人黎萱也來了，她望著許久未見的女兒眼眶含淚。
她輕輕把文疏雪擁入懷中，滿眼都是心疼，周圍的聲音她都聽不見，她只知道她的女兒回家了。
“娘……”文疏雪不知怎的，鼻尖酸酸的，心中的委屈頃刻間充滿胸腔，好似下一刻就要掉下淚珠。
“女兒讓你擔心了。”
“沒事，回來就好。”黎萱揉了揉她的腦袋，溫柔至極，“只要回家，一切都好說。”
“伯母好，我是封明夜，今日才登門拜訪，望伯母勿怪。”封惟風滿眼笑意，規規矩矩行禮。
黎萱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原本擔憂的心徹底放下，她頗為滿意地看著眼前身姿挺拔，神采奕奕的年輕人，越看越心生歡喜。
她原本以為魔族回來的人恐怕不是善茬，生怕對方有什麽惡習，如今一看，封明夜紅衣翩翩，眉宇間毫無戾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清貴公子。
這樁婚事好像還不錯？
黎萱溫和道:“沒想到小夜也在，生得真是好看，比你爹年輕的時候還要有俊朗。”
文疏雪湊近封惟風耳畔打趣:“你這張皮囊可真能迷惑人，我爹我娘見你第一眼都是誇你長得好。”
封惟風笑了笑低聲:“你隨你爹娘。”
“門主！門主夫人！”程大高聲插話，“不是我想打攪你們敘舊，可是你們身為一門之主怎麽能是非不分呢？”
“文疏雪只要在修真界一日，修真界就不得安生。”
“難道要等她把所有人都禍害死，你們才悔悟嗎！”
這話說的格外正義凜然，一副將要替天行道的架勢。
其他修士也被帶動起來，紛紛問六合門主討要說法。
文疏雪站在他們身前，面對無數質疑聲，淡淡道:“首先，我沒有盜竊鮫珠，其次，我也沒有破壞封山印。你們遭人利用來誣陷我之前，就沒想過去南海和西荒問一問嗎？”
“究竟是誰敢信誓旦旦說這一切跟我有關呢？”
程大咽了咽口水，聲音弱了幾分:“你敢說你沒去過南海和西荒？”
“去過又如何？”
“怎麽偏偏你去過的地方出了事呢？”程大揪住這點不放。
封惟風嗤笑一聲:“若按你的說法，去過南海和西荒的人都有嫌疑，我也去過那裏，是不是我也是災星呢？”
程大:“你不要強詞奪理！”
幾個人正爭辯間，遠處天穹乍現七彩十色的霞光，一道道祥雲閃著光彩在飄蕩。
祥雲之上，有一青衣女子正乘風踏雲而來，身姿翩然，霞光璀璨。
祥雲伴神女，修真界無人不曉。
有修士認出了乘風而來的人，大喊道:“這是西荒的新一代神女！”
“我去，你怎麽認識？”
“我有道友去西荒的雕花玉砌游玩，曾給我帶過神女的畫像，絕對不錯！”
這裏的修士雖無西荒的人，可他們依舊對神女有崇敬之心，紛紛低眉做出虔誠的模樣。
程大看著神女的身影笑道:“這回看你如何解釋，連神女都親自來討說法了！”
“你矢口否認破壞封山印，等著神女降罰吧！”
霞光逐漸散去，神女緩緩落地，人們不自覺地給她讓出一條道路。
她緩緩朝文疏雪他們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款款而來。
離他越來越近時，程大立馬俯身拜見神女，敬仰道:“神女親臨此地，想必也是為了災——”
他話未說完，神采照人的神女大人目不斜視地從他身側走過，眼皮都沒擡一下，似乎把他當成了空氣。
眾目睽睽之下，神女徑直走向文疏雪，走到她身邊後，二人視線相交。
白青立馬握住文疏雪的手，一臉興奮道:“阿雪，我方才裝得夠不夠端莊！是不是很有神女風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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