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葷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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葷場面

徐浪瞳孔震動幾下,張著唇說不出話來,他這會兒真挺像個傀儡一樣被宿主拉著走到了床邊,宿主回頭,看見徐浪一副不可置信又視死如歸的表情後,低聲笑道,“舟大人跟我獨處一室感到很擔憂麽?”

“確實有點。”徐浪硬著頭皮說,“可能是宿主的氣勢太強了。”

他被宿主拉著坐到床沿上,隨後宿主向前一步,挨到了他的膝蓋,他眼皮子快速一跳,心裏開始打鼓。

“好奇怪。”宿主忽然說,“舟大人身上怎麽會有食人僧的味道?我記得之前,我見過一個食人僧,他還不分青紅皂白咬了我一口,真是一雙狗眼,看不見我是誰麽?”

徐浪心裏一僵,這老早以前發生過的事,他怎麽還記得?

“舟大人覺得呢?”宿主偏頭瞧著他。

“真是一雙狗眼。”徐浪點頭。

“舟大人怎麽不敢看我?”宿主問。

徐浪立馬擡頭盯著他看,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徐浪額上的汗都要冒出來了,難道他會就此穿幫嗎?

“舟大人還是先幫我解決我的燃眉之急吧。”說著,宿主俯身湊了過來,衣衫上的香料氣息熏得徐浪擰眉。

不自覺的,徐浪的手撐在了宿主的胸膛之上。

宿主低頭一看,“嗯?”

“宿主。”徐浪壓低嗓音,“這神醫不秋草能幫忙的,只有解決夢魘了,像這種事情,我怕是不能勝任。”

宿主又是暧昧般一笑,他的下巴滑過徐浪的肩,側目看了眼徐浪汗涔涔的鬢角,隨後他掀開了床上的薄被。

聽見一聲動物的喊叫後,徐浪眼神一僵。

“舟大人看吧。”宿主直起身子。

徐浪回頭,是一只……毛茸茸的,他還以為是貓呢,沒想到,是一只小獅子,小獅子像是生了病,奄奄一息蜷在一起。

“他是我兒子。”宿主說。

徐浪張了張唇,“嗯。”

“先前我請了許多名醫來看。”宿主坐到徐浪身邊,伸出手摸著小獅子的頭頂,“他們這些庸醫,都說我兒子什麽病都沒有,要是有的話,也是相思病。”

“相思病?”徐浪問,“他有配偶?”

“哪兒能有啊。”宿主說,“鬼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

但通過宿主陰霾的臉色倒能看出來,他對於這小獅子的病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徐浪不敢亂說話。

“後來,有人說,他可能是被困在夢中了。”宿主沖徐浪一笑,“說來也巧,正好舟大人就來走訪了,舟大人若是幫我解決了我兒子的事情,我定要好好謝謝舟大人。”

徐浪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便裝模作樣“嘶”了聲,然後又嘆了口氣。

“怎麽了舟大人?”宿主上下打量著他。

“主要是我這次來的時候,受了點傷。”徐浪胡言亂語,“所以我還想著先借宿主您的藥池泡泡。”

“舟大人哪裏受傷了?”宿主要出手去扒徐浪的衣服。

徐浪急不擇言,“男女授受不親啊。”

宿主“呵呵”笑了,嗓音爽朗,“既然舟大人想泡我那藥池便盡管泡。”

“那我的那幫手下們。”徐浪遲疑問,“也能泡嗎?”

“舟大人還真是疼惜人啊。”宿主起身,笑瞇瞇地說,“泡,都泡。”

有了宿主這句話,徐浪再次安心了些,所以在見到舟祺的時候,他百般傲氣,趁著舟祺身邊沒人,他對舟祺說,“或許你應該早點安排我出場,這不,泡藥池的事被我順利解決了?”

“舟大人真是好厲害。”舟祺由衷地說。

徐浪一楞,“舟祺,那個解決宿主兒子的事情要怎麽辦?”

“他有兒子了?”商毅跑了過來。

“你又在聽墻角?”徐浪氣惱。

“哎呀。”商毅看見仙水草望了過來,便沈聲對舟祺和徐浪說,“我看宿主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笑面虎,如果從他嘴裏套不出話,我們可以從他兒子身上入手。”

徐浪哼笑一聲,“他兒子可是只獅子。”

商毅面色一驚。

“你可千萬別慫。”徐浪瞟了眼廊外,換了衣裳的宿主正緩緩而來,他連忙對舟祺說,“總之,你別忘了給我好好打掩護。”

“知道了舟大人。”舟祺笑瞇瞇的。

徐浪離開時嘀咕了句,“你倒跟那宿主像,笑起來怪滲人的。”

為舟祺憤憤不平的商毅白了徐浪一眼,他攬過舟祺的肩,“走吧,我們去看看承空盼。”

今晚夜色朦朧,確確實實是個泡藥池的好日子,宿主踏入熱騰騰的池子前,回頭看了眼,“舟大人,怎麽你的手下一個個的都還沒來?”

“一會兒就來了。”徐浪站到池子邊沒有動。

宿主一手脫下衣衫,體格健壯,他回身沖徐浪伸出手,“舟大人快下來,這藥池定能將舟大人身上的所有病痛都殲滅。”

徐浪笑了笑,不去握宿主的手,他下來藥池後,縮到了角落裏,宿主盯著他看,他只好又笑笑,“殲滅,宿主的用詞可真是精妙絕倫。”

“舟大人離我這麽遠。”宿主慢慢地走向他,“是不想讓我看到舟大人身上的傷疤?”

徐浪頭往後仰,死死靠著池壁,後背傳來滾燙的熱度,他語氣有些急了起來,“宿主你也快好好泡著休息休息吧。”

出手一貫堅決的宿主將徐浪拉了起來,徐浪挺著身子,心裏想著可千萬不能被他看見自己後背上的食人僧印記。

因為一旦有了食人僧印記,就被視為汙穢,是不能出現在宿主面前的。

“讓我看看。”宿主的手勁大得很,他看過徐浪的正面,沒發現什麽傷痕或是不對勁的地方,所以要將徐浪的身子背過去。

正在這時,翩翩而來的舟祺開了口,“舟大人。”

“誒!”徐浪連忙回,“是徐浪啊,你找我有事?”

舟祺跟面色不善的宿主對視了一眼,笑道,“我經過,代表他們來問候您跟宿主一聲,現在我們也要去泡藥池了。”

舟祺他們要泡的池子在遙遠的對面,徐浪心裏不安,忙喊住舟祺,“不如你們也來跟我們一起泡?”

“那可不行。”宿主說,“我還有一些要事需跟舟大人單獨商討。”

舟祺沖徐浪笑笑,那盈盈眼神是在說,“你好自為之吧。”

徐浪沒忍住低聲說了句,“幸災樂禍。”

從林間小道走出來,舟祺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隊伍最後方的修立臻,其他人見舟祺來了,便繼續往前走,修立臻停下後,一直盯著舟祺看。

“阿臻。”舟祺跑到修立臻身邊,“剛才燕師尊救助承空盼的時候,他嘴裏說的是你吧?”

“是吧。”修立臻語氣有些不屑,“反正他也總是看不慣我。”

“所以你真的沒有被宿主控制住?”

“沒有。”修立臻搖頭,“他控制的是我面前那只大獸。”

“那你不動是為了給宿主面子麽?”

“不是。”修立臻自傲道,“我覺得他根本不會對我出手。”

“為什麽?”舟祺撇撇嘴,“你也太自戀了吧?”

“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修立臻煩悶起來,“可能是覺得我長得像修羅吧。”

舟祺長長“哦”了聲。

幾人來到藥池邊,商毅說了句,“那水仙草也真是的,說是給她單獨安排了池子,她非不去,非要跟那海八客待在一起,到底圖什麽呀?”

“我說商毅。”大喜進池後在角落裏安頓了下來,“你念叨人家的次數也太多了吧?”

“還不是把人家的名字叫錯。”舟祺補了句。

商毅將身子沒入池子裏,一張臉紅得像櫻桃,他嘴裏連聲說,“有點燙了有點燙了。”

燕槐將昏昏沈沈的承空盼抱進了池子,兩人的關系好像親密了許多,承空盼還沒完全醒,嘴唇有些發白,燕槐索性好人做到底,將承空盼的腦袋扒過來,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舟祺坐在池邊望了眼對面,池子裏白騰騰的霧氣持續上升,煙霧繚繞的,一時根本看不清徐浪跟宿主那邊是什麽情況。

修立臻正好脫了外衣經過舟祺後邊,他俯身一手握在舟祺脖頸處,“舟大人。”

舟祺回頭,看見他熱烈的雙眸,他說,“我們去石頭後邊泡吧,讓他們看不見我們。”

“你又打的什麽算盤?”舟祺起身,打趣道,“阿臻,你腦子裏想的,都是些不能說出來的葷場面吧?”

“舟大人能這麽說。”修立臻牽住他的手,“自然也是想到了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踏進了池子,這兒確實有一塊很大的石頭,只要在石頭後邊,便不會被任何人看見他們的行為。

“你視力這麽好?”舟祺說,“大老遠的,能看見這兒有石頭?”

“嗯。”修立臻註視舟祺將上本身沈入了水中,他一手握起舟祺的發,看著舟祺那張被白霧渲染的臉。

修立臻吻上來的時候,舟祺覺得有些不妥,沈聲說,“阿臻,我們可是有要事在身的,並且徐浪獨自一人跟宿主在一起,可能會——”

“管他幹嘛?”修立臻的鼻尖蹭著舟祺的,舟祺看見他那雙被長睫蓋住的渴望的漆黑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胸口。

“你等等。”舟祺說。

“怎麽?”

“我得去找仙水草一趟。”

“為什麽?”修立臻疑惑。

“她那兒有止咬器。”舟祺正色道。

“舟大人。”修立臻失笑,語氣誠懇,“我這回不咬你。”

說罷,修立臻再次吻上舟祺的唇,舟祺被他用雙臂圈著,背部狠狠抵在石上,修立臻時不時停下,給舟祺換氣的空子,因為這兒很熱,又一直冒著霧氣,難免會呼吸不順暢。

修立臻微笑看著舟祺,舟祺眸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惡劣的點子。

他抱過修立臻的腦袋,咬下去的時候略尖的虎牙死死釘著修立臻的後頸。

修立臻笑音醇厚,“舟大人,除了這兒,沒有其他地方想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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