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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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善茬
舟祺與修立臻飛快對視了眼，那小姑娘腦袋破開的慘狀還在舟祺腦海裏頭，舟祺皺著眉跑上前的時候，聽見從院子裏傳來其他小女孩的喊叫聲。
“哎呀！”她們這樣喊著，“小紅果又栽到院子底下成為了一灘紅果汁啦！”
舟祺一膝跪地，俯身查看小紅果的狀況，其實眼前的景象已經告知了他，小紅果是腦袋對半砸開，早已喪命了。
跟著俯身的修立臻見舟祺情緒不佳，一手搭在舟祺的肩上，沈聲說，“舟大人別太傷心，既然這是天魔宿的考驗，那麽這件事情就一定不會這麽簡單。”
“去院子裏看看吧。”舟祺起了身。
哪知這被四面高墻圍住的院子根本沒有入口可進，繞著高墻走了兩圈之後，舟祺煩悶道，“阿臻，這院子沒門也就算了，怎麽還連一個狗洞都沒有。”
“若是有狗洞，舟大人會鉆麽？”修立臻用手掌按了按墻壁，墻體硬實，冰冷滲骨。
本是無心的一句話，卻被一直在頭頂看著他們的徐浪聽見了，他低低笑了聲。
舟祺與修立臻同時擡頭，看見徐浪的臉以煙霧的形式呈現在天空中，他笑得露出八顆牙齒，顆顆代表他對舟祺的嘲弄，“舟祺啊舟祺，你竟然是如此沒骨氣的？”
修立臻冷嗤道，“沒骨氣的是你，不僅跟天魔宿裏的侍衛勾搭，還用食人僧的樣貌來騙我們，徐浪，我看你是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
徐浪惱羞成怒，瞪著修立臻說，“我怎麽樣用不著你一個侍衛來說三道四，我跟舟祺的事情，更是不需要你來發表任何評論！”
修立臻不屑一笑。
徐浪的面容在消散前給他們留下一句，“時間可從不等人，如果你們想進入這高墻裏一看究竟，那麽就要先從死去的小紅果身上入手。”
“死者為大。”修立臻擰眉問舟祺，“舟大人，現在要如何？”
“先去看看。”舟祺說。
院墻裏的樹影高高照下，印在兩人的衣衫之上，修立臻在前，舟祺在後，本是春光無限好，兩人的心裏卻跟堵了石頭一樣。
片刻後，存有善心不忍下手的兩人又回到了原處。
修立臻認真思索了一陣後，對舟祺說，“聽那小姑娘的名字是叫做小紅果，正巧院子裏有一棵比墻還要高大的樹，結合小紅果死亡的姿勢來看，她就像是樹上的果實一樣，因為探出了院墻，所以掉落。”
“真是物是人非啊。”說完，舟祺兀自嘆了口氣。
以為舟祺馬上就要傷感起來了，修立臻看向他正要說話，只見舟祺臉色一沈，“這東街裏是不是還有另外的人？”
“方才小紅果說。”修立臻幫舟祺回憶著，“怎麽又來了兩位大哥哥。”
舟祺點點頭，轉過身望向高墻之上，那兒有觸不可及的陽光灑落，還有綠色的枝葉，舟祺說，“你說這墻會不會像在阿婆夢魘中的那般，降落下來。”
修立臻喉間一哽，語氣生硬，“阿婆？舟大人怕是又把我當做修羅了吧？看來舟大人的疾病還未完全好。”
舟祺無奈看了他一眼，指使道，“阿臻，在對付食人僧的時候，我見你的長刀是有點威力的，現在，你便用長刀把墻給劃開吧。”
修立臻還沈浸在自己是替身的不甘與怨恨之中，他遲遲不動手，惹來舟祺的疑問目光。
“阿臻？”舟祺走到他身邊，擺出主子的姿態跟語氣來，“現在誰是主子誰是侍衛？”
修立臻轉眸斜眼看著舟祺，舟祺慢慢沖他一笑，他悶著嗓子，“屬下遵命。”
尖銳的刀尖劃破墻體，墻的厚度卻無法被想象，像是才剛割開了一層皮，長刀刀身完全沒入黑墻之中，修立臻握著刀柄使勁向下滑時，墻那邊傳來小孩子驚恐的喊聲。
修立臻拔出長刀那瞬，身後響起一個陌生的少年聲音。
“喲，這不是我的好隊友。”承空盼挑起眉尾，揚起銀光閃閃的長槍搭在了肩頭，“舟祺麽，真是好久不見。”
聽這聲音感覺不是什麽好人，修立臻迅速轉身，刀尖指著承空盼，又緊接著邁步到舟祺身邊來。
舟祺看著承空盼的反應，承空盼當即皺起眉毛，驚訝道，“修羅？”
“修羅大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兒？”從承空盼身後走出一個滿身絡腮胡的惡魔來。
冷不丁在這兒見到曾出現在夢魘中的人物，舟祺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他眨眼兩下，察覺到修立臻向他撇來的目光。
“這不是阿婆夢中的惡魔麽？”舟祺問承空盼。
承空盼點頭，像是很得意一般，“他叫大喜，現在正是我的同伴，念他許久未出山洞的份上，我便同他一起在魔界各處走走逛逛，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不義之事。”
“看來你們也是要進入魔心的。”舟祺問，“所以是天魔宿裏出現了不好的事情？”
“據說天魔宿裏有鬼魂作祟，想來也跟夢魘有關，這不，趕巧碰上了。”承空盼說話的時候將修立臻上下打量了個遍，他的確是跟修羅很相像，但由於他身上的那股氣沒修羅足，並且手裏還拿了把看起來很垃圾的長刀，所以承空盼問，“舟祺，你上哪兒找的這麽個跟修羅相像的人？”
“他是阿臻，現在是我的侍衛。”舟祺又低聲說了句，“要是讓你知道他就是修羅，你們還不得在這東街裏打起來。”
“說什麽呢？”承空盼走了過來。
修立臻背過手，猝不及防跟大喜對視了一眼，大喜楞怔道，“誒，舟大人這侍衛的相貌倒是不凡哈。”
承空盼回頭瞥大喜一眼，笑了笑。
“總之，我們先想辦法進入院子裏吧。”舟祺說，“我進入心魔，是為了救還在食人僧肚子裏的商毅。”
“那他可真倒黴。”承空盼神情堅毅，“放心，有我跟大喜相助，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方才遇上一個為我們指路的人，叫我們去找一個小姑娘。”大喜問舟祺，“你們可知那小姑娘在哪兒？”
幾人將所有信息互通之後，承空盼跟大喜立馬打消了動小紅果屍首的念頭。
承空盼拖著銀光槍走到墻的裂縫處，提槍給了它最後一擊，墻體破碎那瞬間，頭頂傳來徐浪的諷刺，“舟祺，我看你是走到哪兒都有熟人是吧？”
“你不也是我的熟人麽。”舟祺隨口說了句，他跟上承空盼還有修立臻的腳步，邁進一人高的墻洞裏，在他身後跟著滿嘴嘀咕的大喜。
大喜說，“真是奇怪誒，我之前一直在山洞裏沒見過什麽人，這回見到舟大人跟你的侍衛，倒是覺得很熟悉。”
舟祺笑笑不作聲，視線長放，院子裏的空間竟是很狹小的，又窄又小的空間裏擁擠站著許多女童，全是年紀相仿的女童，神情驚奇，面容生動，穿著卻沈悶，滿目的黑色。
“兩位大哥哥跟這兩位大哥哥見面了？”
這聲音耳熟，舟祺跟修立臻望向人群的最中央，那兒站著一個梳麻花辮的女孩子，正是小紅果本人。
“小紅果怎麽又出現在這兒？”承空盼震驚。
小紅果笑得燦爛，一步步從人群裏走出來，沖他們四位說，“因為我又覆活了呀，這東街裏的考驗，可是很簡單的，你們看，人死了都還能覆活呢。”
她雖然是副女童模樣，但講話時的語氣跟面部表情都很成熟，看起來像是經歷了許多的樣子。
舟祺問，“所以你是想看看這回來東街經歷考驗的都是什麽人，才爬上會跌落的院墻麽？”
小紅果重重點頭，“是呀，不過我也明白的，因為大人們都說過，女孩子跟男孩子是不一樣的，我們女孩子要是過於好奇，那是會害死人的。”
“什麽歪理。”修立臻沈聲說了句。
“現在覺得是歪理？”小紅果微微頷首，雙眼掃視他們時，臉上綻出一個充滿邪惡的微笑，“等你們的考驗正式開始之後，你們便不會像現在這樣擁有君子姿態了。”
舟祺心中已大概猜到這所謂的考驗是如何，他看了看承空盼跟大喜，低聲道，“考驗想必是跟她們有關，來試探我們會不會利用她們之類的。”
大喜讚道，“舟大人不僅生得好看，腦子也是靈光的哈。”
舟祺沖他笑了笑。
“舟祺。”承空盼忽然正色，“我覺得有點奇怪。”
還以為他說的是這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舟祺與修立臻同時向他看了過去，哪知他瞥了修立臻一眼，對舟祺低聲說，“我真覺得你這侍衛極有可能就是修羅，他現在這般，不過只是在隱藏而已。”
在承空盼說話的時候，修立臻帶著怒氣翻了個白眼。
“我跟修羅是這麽長時間的對手了，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承空盼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嗓音低啞，“我知道修羅的遁空之地在哪兒，等我們解決了這檔子事，我帶你去看看。”
舟祺堅定微笑，“不必了。”
“為何不必？”承空盼訝然，“難道你真放下修羅了？”
修立臻隱忍著心中的怒氣，沖承空盼沒好氣地說，“舟大人，我們便去吧，我也正好想去看看，我與修羅大人，究竟有多麽相像。”
“呵？”承空盼挑眉瞪眼的，“就算你不是修羅，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善茬。”
話頭還沒落到地上，天空猝然黑沈，修立臻往舟祺那邊靠，舟祺正好也貼了過來，兩人在黑夜中默默對視一眼後，舟祺聽見空中有什麽東西在急速下降。
是一道散發著白光的線，白光耀眼，像閃電一樣急生速滅。
在三人觀望之時，大喜打了個冷戰，“我說各位，這條線可真就不是什麽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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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祺與修立臻飛快對視了眼，那小姑娘腦袋破開的慘狀還在舟祺腦海裏頭，舟祺皺著眉跑上前的時候，聽見從院子裏傳來其他小女孩的喊叫聲。
“哎呀！”她們這樣喊著，“小紅果又栽到院子底下成為了一灘紅果汁啦！”
舟祺一膝跪地，俯身查看小紅果的狀況，其實眼前的景象已經告知了他，小紅果是腦袋對半砸開，早已喪命了。
跟著俯身的修立臻見舟祺情緒不佳，一手搭在舟祺的肩上，沈聲說，“舟大人別太傷心，既然這是天魔宿的考驗，那麽這件事情就一定不會這麽簡單。”
“去院子裏看看吧。”舟祺起了身。
哪知這被四面高墻圍住的院子根本沒有入口可進，繞著高墻走了兩圈之後，舟祺煩悶道，“阿臻，這院子沒門也就算了，怎麽還連一個狗洞都沒有。”
“若是有狗洞，舟大人會鉆麽？”修立臻用手掌按了按墻壁，墻體硬實，冰冷滲骨。
本是無心的一句話，卻被一直在頭頂看著他們的徐浪聽見了，他低低笑了聲。
舟祺與修立臻同時擡頭，看見徐浪的臉以煙霧的形式呈現在天空中，他笑得露出八顆牙齒，顆顆代表他對舟祺的嘲弄，“舟祺啊舟祺，你竟然是如此沒骨氣的？”
修立臻冷嗤道，“沒骨氣的是你，不僅跟天魔宿裏的侍衛勾搭，還用食人僧的樣貌來騙我們，徐浪，我看你是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
徐浪惱羞成怒，瞪著修立臻說，“我怎麽樣用不著你一個侍衛來說三道四，我跟舟祺的事情，更是不需要你來發表任何評論！”
修立臻不屑一笑。
徐浪的面容在消散前給他們留下一句，“時間可從不等人，如果你們想進入這高墻裏一看究竟，那麽就要先從死去的小紅果身上入手。”
“死者為大。”修立臻擰眉問舟祺，“舟大人，現在要如何？”
“先去看看。”舟祺說。
院墻裏的樹影高高照下，印在兩人的衣衫之上，修立臻在前，舟祺在後，本是春光無限好，兩人的心裏卻跟堵了石頭一樣。
片刻後，存有善心不忍下手的兩人又回到了原處。
修立臻認真思索了一陣後，對舟祺說，“聽那小姑娘的名字是叫做小紅果，正巧院子裏有一棵比墻還要高大的樹，結合小紅果死亡的姿勢來看，她就像是樹上的果實一樣，因為探出了院墻，所以掉落。”
“真是物是人非啊。”說完，舟祺兀自嘆了口氣。
以為舟祺馬上就要傷感起來了，修立臻看向他正要說話，只見舟祺臉色一沈，“這東街裏是不是還有另外的人？”
“方才小紅果說。”修立臻幫舟祺回憶著，“怎麽又來了兩位大哥哥。”
舟祺點點頭，轉過身望向高墻之上，那兒有觸不可及的陽光灑落，還有綠色的枝葉，舟祺說，“你說這墻會不會像在阿婆夢魘中的那般，降落下來。”
修立臻喉間一哽，語氣生硬，“阿婆？舟大人怕是又把我當做修羅了吧？看來舟大人的疾病還未完全好。”
舟祺無奈看了他一眼，指使道，“阿臻，在對付食人僧的時候，我見你的長刀是有點威力的，現在，你便用長刀把墻給劃開吧。”
修立臻還沈浸在自己是替身的不甘與怨恨之中，他遲遲不動手，惹來舟祺的疑問目光。
“阿臻？”舟祺走到他身邊，擺出主子的姿態跟語氣來，“現在誰是主子誰是侍衛？”
修立臻轉眸斜眼看著舟祺，舟祺慢慢沖他一笑，他悶著嗓子，“屬下遵命。”
尖銳的刀尖劃破墻體，墻的厚度卻無法被想象，像是才剛割開了一層皮，長刀刀身完全沒入黑墻之中，修立臻握著刀柄使勁向下滑時，墻那邊傳來小孩子驚恐的喊聲。
修立臻拔出長刀那瞬，身後響起一個陌生的少年聲音。
“喲，這不是我的好隊友。”承空盼挑起眉尾，揚起銀光閃閃的長槍搭在了肩頭，“舟祺麽，真是好久不見。”
聽這聲音感覺不是什麽好人，修立臻迅速轉身，刀尖指著承空盼，又緊接著邁步到舟祺身邊來。
舟祺看著承空盼的反應，承空盼當即皺起眉毛，驚訝道，“修羅？”
“修羅大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兒？”從承空盼身後走出一個滿身絡腮胡的惡魔來。
冷不丁在這兒見到曾出現在夢魘中的人物，舟祺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他眨眼兩下，察覺到修立臻向他撇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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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空盼點頭，像是很得意一般，“他叫大喜，現在正是我的同伴，念他許久未出山洞的份上，我便同他一起在魔界各處走走逛逛，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不義之事。”
“看來你們也是要進入魔心的。”舟祺問，“所以是天魔宿裏出現了不好的事情？”
“據說天魔宿裏有鬼魂作祟，想來也跟夢魘有關，這不，趕巧碰上了。”承空盼說話的時候將修立臻上下打量了個遍，他的確是跟修羅很相像，但由於他身上的那股氣沒修羅足，並且手裏還拿了把看起來很垃圾的長刀，所以承空盼問，“舟祺，你上哪兒找的這麽個跟修羅相像的人？”
“他是阿臻，現在是我的侍衛。”舟祺又低聲說了句，“要是讓你知道他就是修羅，你們還不得在這東街裏打起來。”
“說什麽呢？”承空盼走了過來。
修立臻背過手，猝不及防跟大喜對視了一眼，大喜楞怔道，“誒，舟大人這侍衛的相貌倒是不凡哈。”
承空盼回頭瞥大喜一眼，笑了笑。
“總之，我們先想辦法進入院子裏吧。”舟祺說，“我進入心魔，是為了救還在食人僧肚子裏的商毅。”
“那他可真倒黴。”承空盼神情堅毅，“放心，有我跟大喜相助，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方才遇上一個為我們指路的人，叫我們去找一個小姑娘。”大喜問舟祺，“你們可知那小姑娘在哪兒？”
幾人將所有信息互通之後，承空盼跟大喜立馬打消了動小紅果屍首的念頭。
承空盼拖著銀光槍走到墻的裂縫處，提槍給了它最後一擊，墻體破碎那瞬間，頭頂傳來徐浪的諷刺，“舟祺，我看你是走到哪兒都有熟人是吧？”
“你不也是我的熟人麽。”舟祺隨口說了句，他跟上承空盼還有修立臻的腳步，邁進一人高的墻洞裏，在他身後跟著滿嘴嘀咕的大喜。
大喜說，“真是奇怪誒，我之前一直在山洞裏沒見過什麽人，這回見到舟大人跟你的侍衛，倒是覺得很熟悉。”
舟祺笑笑不作聲，視線長放，院子裏的空間竟是很狹小的，又窄又小的空間裏擁擠站著許多女童，全是年紀相仿的女童，神情驚奇，面容生動，穿著卻沈悶，滿目的黑色。
“兩位大哥哥跟這兩位大哥哥見面了？”
這聲音耳熟，舟祺跟修立臻望向人群的最中央，那兒站著一個梳麻花辮的女孩子，正是小紅果本人。
“小紅果怎麽又出現在這兒？”承空盼震驚。
小紅果笑得燦爛，一步步從人群裏走出來，沖他們四位說，“因為我又覆活了呀，這東街裏的考驗，可是很簡單的，你們看，人死了都還能覆活呢。”
她雖然是副女童模樣，但講話時的語氣跟面部表情都很成熟，看起來像是經歷了許多的樣子。
舟祺問，“所以你是想看看這回來東街經歷考驗的都是什麽人，才爬上會跌落的院墻麽？”
小紅果重重點頭，“是呀，不過我也明白的，因為大人們都說過，女孩子跟男孩子是不一樣的，我們女孩子要是過於好奇，那是會害死人的。”
“什麽歪理。”修立臻沈聲說了句。
“現在覺得是歪理？”小紅果微微頷首，雙眼掃視他們時，臉上綻出一個充滿邪惡的微笑，“等你們的考驗正式開始之後，你們便不會像現在這樣擁有君子姿態了。”
舟祺心中已大概猜到這所謂的考驗是如何，他看了看承空盼跟大喜，低聲道，“考驗想必是跟她們有關，來試探我們會不會利用她們之類的。”
大喜讚道，“舟大人不僅生得好看，腦子也是靈光的哈。”
舟祺沖他笑了笑。
“舟祺。”承空盼忽然正色，“我覺得有點奇怪。”
還以為他說的是這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舟祺與修立臻同時向他看了過去，哪知他瞥了修立臻一眼，對舟祺低聲說，“我真覺得你這侍衛極有可能就是修羅，他現在這般，不過只是在隱藏而已。”
在承空盼說話的時候，修立臻帶著怒氣翻了個白眼。
“我跟修羅是這麽長時間的對手了，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承空盼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嗓音低啞，“我知道修羅的遁空之地在哪兒，等我們解決了這檔子事，我帶你去看看。”
舟祺堅定微笑，“不必了。”
“為何不必？”承空盼訝然，“難道你真放下修羅了？”
修立臻隱忍著心中的怒氣，沖承空盼沒好氣地說，“舟大人，我們便去吧，我也正好想去看看，我與修羅大人，究竟有多麽相像。”
“呵？”承空盼挑眉瞪眼的，“就算你不是修羅，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善茬。”
話頭還沒落到地上，天空猝然黑沈，修立臻往舟祺那邊靠，舟祺正好也貼了過來，兩人在黑夜中默默對視一眼後，舟祺聽見空中有什麽東西在急速下降。
是一道散發著白光的線，白光耀眼，像閃電一樣急生速滅。
在三人觀望之時，大喜打了個冷戰，“我說各位，這條線可真就不是什麽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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