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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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夜幕下，山峰陡峭一邊，四人組在銀光下行走，瞎的瞎，蹶的蹶，還有一個完全昏迷不醒的。
“家主，那些小鬼消失了。”
小白扶著大白跨過獨木橋，回頭望一眼那山頂，竟發出悲涼的歌聲，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愈發覺得這些女鬼有病。
“這座山是她們的容身之地，她們一生都被困在這裏。”慕樂一蹶一蹶地走在他們的前面，涼風嗖嗖吹起，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借助微弱的月光，小白見慕樂走路不太順暢，便問:“家主，你的腿怎麽啦？”
“為戰鬥而傷。”慕樂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這一路來，龔戰就不那麽幸運了，瞎了，只能靠聲音辯路，現在還是夜晚，動物發出的聲響足以幹擾聽覺，每走三步必有一摔。
四人好不容易回到村子，在狹小的房間內，一人正愜意地喝著茶水。
“家主！狗血來了！”
小白從窗邊爬上來，手裏拿著一碗黑色血液，身上有一種尿腥味，慕樂幹咳一聲道:“處理好狗的屍體。”
她接過瓷碗，拿起毛筆與符紙，“看清楚怎麽畫，謹記每一步。”
小白點頭，“嗯嗯。”
慕樂用手量了量符紙，接著拿起毛筆沾墨汁，筆下龍飛鳳舞，毛筆生輝。
符紙散發出一股腥味，慕樂將其扔到狗血中，狗血瞬間沸騰起來，緊接著冒出血泡。過了一會，她將其一分為二，對小白說:“拿一碗塗在大白傷口上。”
隨後拿起另一碗來到黑衣身邊，冰涼的瓷碗抵住龔戰的唇邊，慕樂淡淡說:“喝了。”
龔戰眉頭緊鎖，一股血腥味直沖鼻腔，堪比臭水溝中的蛆蟲，讓人想嘔吐。
慕樂冷笑，捏住她的下巴，直灌下去。
“啪——”
龔戰拍開她的手，瓷碗掉落在地上，響起清脆的碎聲，她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慕樂也不惱，拿起紙巾遞給她，聲音略有些沈悶，“瞎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
龔戰沒有回答她，慕樂繼續說:“你該慶幸，眼睛傷了之後還能治好，還順帶獲得了陰陽眼。”
“陰陽眼？”一旁的小白一驚，道:“哇，這是我們抓鬼師夢寐以求的神物，修煉到我們這階段的只能看到一些白影。”
只不過是跟家主說龔戰能看到鬼影，沒想家主竟直接開陰陽眼，這是多少人想開都開不了的鉆石段位。
小白見龔戰沒有絲毫驚喜之意，愈發奇怪，但見龔戰臉色差到極點，也不好意思詢問。
突的，龔戰眸子感到一絲涼意，冰涼的手掌蓋住她的眼睛，耳邊的聲音帶有一絲嘲意，“呵，一代將軍竟怕這些鬼神。就算化為厲鬼，再次拿起劍，你對國家也無悔。”
龔戰抿嘴，居然被慕樂看穿了心思。
死在我手下的，可不是一兩個，而是千萬鬼魂。
“可能有些疼，忍不了就喊出來，但最好忍住，別被村民發現了。”慕樂沒等龔戰發話，把符紙貼在龔戰的腦袋上，嘴裏念著咒語。
龔戰腦袋一刺疼，像千萬只螞蟻在咬她的腦袋，汗滴從額頭往下流，黑衣被汗水打濕，黏糊糊的。
她抓住旁邊的木椅，咬著牙，忍著疼痛，啪的一聲，木椅上的扶手折斷了，木刺紮在她的手掌心上，絲絲血液流出來。
慕樂再次拿起旁邊的細銀針一支支插入腦頂。
天邊泛起魚肚白，雞鳴聲響起，摟摟光線射入，映入眼簾的是紅磚房子、木桌上的黃符、倚靠在窗邊的紅衣女孩。
“慕家主在嗎？村長請家主過早。”婦人的聲音傳來。
慕樂來到一樓，便聽到小白數落某人。“大白，你也是的，她明顯是故意靠近你的，傻子！”
大白笑道:“知道了。”
小白抱臂冷哼，轉頭看見紅衣，“家主你來了？”
慕樂撚起桌上的菜團子，往嘴裏塞，疼苦面具瞬間出來了，她硬咽下去，放下半只菜團子。
“娘，我想吃。”旁邊的小女孩拉扯婦人的衣服，眼巴巴地看著慕樂手上的菜團子。
婦人拉住小孩的手，安撫道:“乖，這是給客人吃的。”
慕樂眼角抽了抽，連菜團子都吃不起，這地方是有多窮，“村長呢？”
“村長趕雞去了。”婦人回答。
慕樂翹起二郎腿，嘴唇微微上揚，“你們一只雞賣多少錢？”
“運氣好就70多，運氣不好就30多。畢竟城裏人看不起我們農村的。”婦人只是唉聲嘆氣，並沒有半點埋怨。
慕樂冷笑，難怪那麽窮。
70多一只雞已經很便宜了，何況還是山雞。
慕樂和婦人閑聊一會，也知道婦人的情況，婦人是村長唯一的女兒，丈夫在一年前去世。
至於她丈夫是怎麽死的，婦人就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慕樂似乎猜到一點，“被鬼搞死的？”
婦人擦了擦眼淚，眼角的皺紋被淚水打濕，“他有一天上山放雞，很晚都沒有回來，於是我們去找他，發現他吊死在樹上，死不瞑目。”
慕樂點頭，絲毫沒有意向去要安慰婦人，直問:“你們這村子什麽時候開始死人？”
“三年前，他們死得很特別奇怪，要麽吊死在樹上，要麽被淹死，或者死在床上。”婦人回想起以前的事，眼裏滿是驚恐。
慕樂聽到最後那個死法，馬上來了興趣，道:“在床上怎麽個死法？”
“咳咳！家主，慎重！”大白在旁邊提醒。
弟子們對慕樂的個性都一清二楚，不談性還好，一談起來，比誰都騷。
為了慕家名譽，跟隨出來的弟子還多了一份工作:就是阻止家主亂說話！
“啊？”婦人一驚，道:“這……還用說嗎？”
慕樂點頭，笑得很是燦爛:“要，很重要。”
“就……就像……被狐貍精吸幹精氣似的。”
婦人小心翼翼地說，時不時觀察慕樂的臉色，見她沒有絲毫害羞的感覺，愈發覺得臉紅。
慕樂笑容滿面，拍了拍婦人堅實的肩膀，說:“等會村長回來，叫他來我房間。”
房內，高大的黑衣看著桌上的符紙，時不時拿起來研究，時不時看向窗邊的大山。
突的，慕樂推門而進，大小白緊跟其後。
慕樂似是知道房間有人，問:“怎麽樣？”
“我去了山裏和河邊源頭等地方，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龔戰神色凝重，眸底帶著一絲疑惑，“但我經過村子，發現有些人的眼神很是奇怪。”
像是在求救。
“哦？都是哪些人？”慕樂拖起下巴，慵懶地拖長尾音。
“多數是一些姑娘。”
慕樂點頭，轉頭問大白:“你有什麽想說的？”
大白稟報:“剛剛有一婦女不小心摔在地上，我扶她起來時，她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帶我回去！’”
而且那眸裏帶著祈求、絕望……
小白一驚，“是剛剛那個女的？”
大白苦笑:“是呀，你哥我還是能鑒別綠茶的，我在你眼裏到底是怎麽樣的？”
小白撓了撓後腦勺，嬉笑道:“就……風度翩翩，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哎，臭丫頭。”大白無奈，對慕樂說:“家主，我懷疑這村子拐賣婦女。”
“我知道。”慕樂打哈欠，“那麽窮的村子，怎麽可能有那麽多人娶到媳婦。”
現在的城市還有很多人打光棍呢。
大白問:“家主怎麽知道的？”
慕樂笑道:“因為家主神機妙算。”
其實是套出來的，村長的女兒誇倆句話什麽都說出來。
“扣扣——”門響了。
小白去打開門，進來的是村長，他滿頭大汗，後背已經濕透了，顯然剛剛做完工作。
慕樂單刀直入，“我想調查幾個人。”
“這……家主是發現什麽不對勁嗎？”村長渾濁的眼睛望著慕樂，眼裏露出憂慮。
“是呀，昨天晚上我去後山抓鬼了。”慕樂詭異的笑了笑，“你知道我發現什麽了嗎？”
那一笑可謂是誅心，身上的陰暗氣息撲面而來，村長張了張嘴巴，始終沒有說出口。
慕樂微微勾唇，語氣有一絲絲嘲笑，“她們說，要將這村子……”
削株掘根。
未等慕樂說完，村長就瞳孔放大，身體一直顫抖。他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情緒，嘴唇微微顫抖:“我……”
慕樂笑了笑，指著窗外說:“要盡快按照我說的做，否則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們。”
村長還在猶豫，慕樂又笑道:“她們好像又說，‘村長，你的把戲傷不了我們，哈哈——’咳咳，抱歉，模仿不了她們的魔音。”
村長不再猶豫，連忙說:“好，我會按照家主說的做。”
村長走後，小白還是不解，“家主，這麽說，那些小鬼就是被拐來做媳婦的人？”
慕樂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說:“也不完全是。”
小白似要刨根到底，問個遍，“什麽意思呀？”
慕樂在腦海中思索片刻，道:“知道這個村子為什麽那麽久還沒有被國家扶貧到位嗎？”
“不知道，我開始是認為這村子很落後呢，國家都嫌棄了。”小白天真說道。
慕樂輕笑，很是悅耳，“錯了，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山頂，發現這村子方圓百裏都被某些力量給封住了，外界根本不知道這裏還有個村子。”
大白一驚，說:“意思是這個村子被施了障眼法？那很奇怪，為什麽我們能看到這村子。”
“不是障眼法。”慕樂眉頭緊鎖，其實她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阻擋了，得要驗證才知道。
接著，慕樂開始一一盤問。
坐在她面前的女人被歲月撕開一道裂縫，膚色暗黃，眼神黯淡無光。
“你們不是這裏的人吧？”
女人們一一搖頭，咬牙回答:“我們在這裏土生土長！”
“哦？土生土長呀。”慕樂嘴角微微上揚，玩弄茶杯說:“看來大城市裏的生活滿足不了你們呀，居然跑來農村……”
慕樂似笑非笑地說，女人們雖然看不清慕樂的眼睛，但能感到她滿眼的嘲諷。
閑聊了一會後，慕樂就放她們走了。
小白一邊倒茶一邊說:“家主，她們好倔呀，什麽都不肯說。”
“正常，經歷過無數次絕望的人，可是很聰明的。”慕樂很是淡然，隨後很親切地叫道:“子慬～”
倚靠在窗邊閉目眼神的人緩緩睜開雙眸，“何事？”
慕樂笑道:“麻煩你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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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好不容易回到村子，在狹小的房間內，一人正愜意地喝著茶水。
“家主！狗血來了！”
小白從窗邊爬上來，手裏拿著一碗黑色血液，身上有一種尿腥味，慕樂幹咳一聲道:“處理好狗的屍體。”
她接過瓷碗，拿起毛筆與符紙，“看清楚怎麽畫，謹記每一步。”
小白點頭，“嗯嗯。”
慕樂用手量了量符紙，接著拿起毛筆沾墨汁，筆下龍飛鳳舞，毛筆生輝。
符紙散發出一股腥味，慕樂將其扔到狗血中，狗血瞬間沸騰起來，緊接著冒出血泡。過了一會，她將其一分為二，對小白說:“拿一碗塗在大白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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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戰眉頭緊鎖，一股血腥味直沖鼻腔，堪比臭水溝中的蛆蟲，讓人想嘔吐。
慕樂冷笑，捏住她的下巴，直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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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戰拍開她的手，瓷碗掉落在地上，響起清脆的碎聲，她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慕樂也不惱，拿起紙巾遞給她，聲音略有些沈悶，“瞎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
龔戰沒有回答她，慕樂繼續說:“你該慶幸，眼睛傷了之後還能治好，還順帶獲得了陰陽眼。”
“陰陽眼？”一旁的小白一驚，道:“哇，這是我們抓鬼師夢寐以求的神物，修煉到我們這階段的只能看到一些白影。”
只不過是跟家主說龔戰能看到鬼影，沒想家主竟直接開陰陽眼，這是多少人想開都開不了的鉆石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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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戰抿嘴，居然被慕樂看穿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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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些疼，忍不了就喊出來，但最好忍住，別被村民發現了。”慕樂沒等龔戰發話，把符紙貼在龔戰的腦袋上，嘴裏念著咒語。
龔戰腦袋一刺疼，像千萬只螞蟻在咬她的腦袋，汗滴從額頭往下流，黑衣被汗水打濕，黏糊糊的。
她抓住旁邊的木椅，咬著牙，忍著疼痛，啪的一聲，木椅上的扶手折斷了，木刺紮在她的手掌心上，絲絲血液流出來。
慕樂再次拿起旁邊的細銀針一支支插入腦頂。
天邊泛起魚肚白，雞鳴聲響起，摟摟光線射入，映入眼簾的是紅磚房子、木桌上的黃符、倚靠在窗邊的紅衣女孩。
“慕家主在嗎？村長請家主過早。”婦人的聲音傳來。
慕樂來到一樓，便聽到小白數落某人。“大白，你也是的，她明顯是故意靠近你的，傻子！”
大白笑道:“知道了。”
小白抱臂冷哼，轉頭看見紅衣，“家主你來了？”
慕樂撚起桌上的菜團子，往嘴裏塞，疼苦面具瞬間出來了，她硬咽下去，放下半只菜團子。
“娘，我想吃。”旁邊的小女孩拉扯婦人的衣服，眼巴巴地看著慕樂手上的菜團子。
婦人拉住小孩的手，安撫道:“乖，這是給客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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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樂冷笑，難怪那麽窮。
70多一只雞已經很便宜了，何況還是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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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丈夫是怎麽死的，婦人就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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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們死得很特別奇怪，要麽吊死在樹上，要麽被淹死，或者死在床上。”婦人回想起以前的事，眼裏滿是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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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婦人一驚，道:“這……還用說嗎？”
慕樂點頭，笑得很是燦爛:“要，很重要。”
“就……就像……被狐貍精吸幹精氣似的。”
婦人小心翼翼地說，時不時觀察慕樂的臉色，見她沒有絲毫害羞的感覺，愈發覺得臉紅。
慕樂笑容滿面，拍了拍婦人堅實的肩膀，說:“等會村長回來，叫他來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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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樂似是知道房間有人，問:“怎麽樣？”
“我去了山裏和河邊源頭等地方，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龔戰神色凝重，眸底帶著一絲疑惑，“但我經過村子，發現有些人的眼神很是奇怪。”
像是在求救。
“哦？都是哪些人？”慕樂拖起下巴，慵懶地拖長尾音。
“多數是一些姑娘。”
慕樂點頭，轉頭問大白:“你有什麽想說的？”
大白稟報:“剛剛有一婦女不小心摔在地上，我扶她起來時，她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帶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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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一驚，“是剛剛那個女的？”
大白苦笑:“是呀，你哥我還是能鑒別綠茶的，我在你眼裏到底是怎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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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不再猶豫，連忙說:“好，我會按照家主說的做。”
村長走後，小白還是不解，“家主，這麽說，那些小鬼就是被拐來做媳婦的人？”
慕樂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說:“也不完全是。”
小白似要刨根到底，問個遍，“什麽意思呀？”
慕樂在腦海中思索片刻，道:“知道這個村子為什麽那麽久還沒有被國家扶貧到位嗎？”
“不知道，我開始是認為這村子很落後呢，國家都嫌棄了。”小白天真說道。
慕樂輕笑，很是悅耳，“錯了，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山頂，發現這村子方圓百裏都被某些力量給封住了，外界根本不知道這裏還有個村子。”
大白一驚，說:“意思是這個村子被施了障眼法？那很奇怪，為什麽我們能看到這村子。”
“不是障眼法。”慕樂眉頭緊鎖，其實她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阻擋了，得要驗證才知道。
接著，慕樂開始一一盤問。
坐在她面前的女人被歲月撕開一道裂縫，膚色暗黃，眼神黯淡無光。
“你們不是這裏的人吧？”
女人們一一搖頭，咬牙回答:“我們在這裏土生土長！”
“哦？土生土長呀。”慕樂嘴角微微上揚，玩弄茶杯說:“看來大城市裏的生活滿足不了你們呀，居然跑來農村……”
慕樂似笑非笑地說，女人們雖然看不清慕樂的眼睛，但能感到她滿眼的嘲諷。
閑聊了一會後，慕樂就放她們走了。
小白一邊倒茶一邊說:“家主，她們好倔呀，什麽都不肯說。”
“正常，經歷過無數次絕望的人，可是很聰明的。”慕樂很是淡然，隨後很親切地叫道:“子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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