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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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月光灑在山裏頭，映照出淡淡的銀光。晚風吹起，深山的另一邊時而哭喊，時而嬰兒逗笑。
山頂上，大小白往低處一看，村子早已熄燈休息，濃霧在山間環繞，給山洞村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大白瞧著彌漫的霧氣，不禁有點發暈，問:“家主，為什麽會有濃霧？”
“鬼知道。”慕樂吐槽。
不遠處的黑影在樹林裏穿梭，速度極快，時上時下，方向不定，大小白警惕地盯著前方，他們剛抽出符紙扔出去，慕樂就一手奪過，揚了揚下巴。
只見黑衣微微喘氣，眼神微冷地看著她們，她肩上扛著一名警服男人，然後很是嫌棄的往地上一扔。
男人吃痛地站起來，咬牙說:“這人未免有點過分！”
慕樂很想笑，說:“柳警官？哦那行，那就方便多了。”
她沒想到龔戰找了個熟人，真是巧，也省得解釋鬼物一事。
柳警官一聽，皺眉道:“說。”
慕樂指著被黑霧環住的大山，“4天後，南陽管家會去警局報案，你們帶多點人手，然後從那座山的洞口進來，知道嗎？”
她指著其中一座山的山腳，柳警官順著望過去，那座山已是黑點，可望而不可即。
“怎麽回事？”柳警官雙眸微瞇，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怎麽沒見過這村子，不會是鬼怪作祟吧？”
“算是……吧。”慕樂笑了笑，“行了，送回去吧。”
“哎哎哎，就這？”柳警官連忙後退幾步，摸了摸酸疼的脖子，難以理解地說:“靠，做人不能這樣！”
龔戰非常熟練地打暈柳警官，扛在肩膀上……
小白見龔戰行雲流水的動作，不禁笑出了聲，“家主，這工具人不錯！”
“走，抓鬼去。”慕樂勾唇笑了笑，撿起地上的樹枝，哢的一聲，一折兩段，再貼上符紙。
“百木折繞，路引萬星。”
兩段樹枝漂浮起來，隨即在空中旋轉，兩尖頭指著深林裏的某個方向，嗖的一聲飛去。
慕樂邊跑邊說:“這招叫‘萬鬼引路’，可以找到鬼的老巢，至於符術，回去教你們。”
小白一邊跑一邊喘氣，“家主，我們貿然去鬼巢會不會……”
風聲在慕樂耳邊呼呼響，冷風如刀割般刀在她臉上，她努力集中精力，道:“不會。”
沒把握的事情她不會做。
這不純屬找死。
慕樂順著溪水往下跑，樹枝方向如北鬥指引，來到一水庫，樹枝停留在半空，她一手抓住樹枝折斷。
通過小A的描述，她大概知道樹枝為什麽來到這裏。
多數鬼的老巢都是集中的，而這村子的小鬼……是分散的。
慕樂從兜裏拿出小瓶子，隨手扔給大白，說:“回去檢驗溪水。”
“好。”大白塞進懷裏，問:“家主，接下來去哪裏？”
慕樂伸了伸懶腰，有點不耐煩的樣子，“睡覺。”
大小白:“……”他們就知道。
房內，慕樂剛閉上眼睛就聽到窗邊有聲音，黑影從窗戶上翻進來，雙眸陰沈地看著她。
“喲，子慬那麽晚有什麽事嗎？”慕樂掀開被子，站起來倒茶。
“慕家主，得罪了！”龔戰眼疾手快的將慕樂扛在肩上，接住半空中掉落的杯子，從窗邊一躍而下，穩定著地後往山頭跑去。
慕樂倒掛在她後背，腦袋一陣眩暈，她抓住黑衣帶子，叫道:“你他媽想幹嘛？”
龔戰拼住氣息，聲音有些微喘，“我回來路上看見祭祀陣。”
祭祀在龔戰的朝代很常見，她很反感這種封建迷信，用活人祭祀，簡直荒唐至極！
“什麽？你再說一遍？”風聲在慕樂耳邊響起，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將軍就是厲害，在雲浮和山洞村來回奔跑，這精力堪比盤古。
龔戰沒應答，加快速度前進。
她們越過好幾座大山，終於在其中一座山上停下來。
慕樂皺眉，“歇著吧，小A，說說情況。”
藍色手環發出淡光，稚嫩的聲音傳來:“不遠處穿著奇裝異服的野蠻人，臉上戴著鷹啄面具，正圍繞火堆上的少女跳舞。”
還真是祭祀，慕樂對此也不驚訝，“哦，還有呢？”
“沒了。”
慕樂輕嗯一聲，拿出黃色符紙，撫摸邊上的邊邊角角，很是熟練的折紙，不一會，黃色紙片人一排排地躺在地上，她揮手示意龔戰過來。
龔戰同她蹲在地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慕樂迅速抓起她的手，拿起刀片一割，手指紅點冒出，慕樂似是帶著仇恨一般捏了捏手指，鮮血滴落在紙片人上，綻開好幾朵血花。
龔戰震驚之餘中盯著慕樂，這……！
慕樂很是滿意地拿起紙片人，隨後念起咒語，紙片人像是活人一般活蹦亂跳。
慕樂在他們耳邊說了幾句話，紙片人就跳到樹上、野草……
慕樂擦幹凈刀片上的血跡，笑道:“子慬呀，辛苦你了。”
龔戰算是明白了，無事龔戰，有事子慬。
她忍下這口氣，眉間戾氣很重，“無妨。”
慕樂點頭，“現在什麽情況？”
龔戰扭頭看向慕樂，那沒有聚焦點的眸子使她心裏有一股淡淡的憂傷，“你是問我還是問你的手環？”
“問你。”慕樂隨後揚起手，“她叫小A，是一只小鬼。”
龔戰垂眸一看，她本以為這手環是21世紀的高科技，沒想到是一只小鬼。
真神奇。
龔戰盯著火堆，淡淡說道:“他們點火了，姑娘被綁在木架上，火勢曼延到她身上。”
慕樂一笑:“我還以為你會求我救她。”
“不會。”龔戰低頭思索，高馬尾貼在她臉上，神色有點陰沈。
不久，紙片人從樹上跳下來，爬到慕樂肩膀上嘰嘰喳喳地說幾句話。
慕樂打了個響指，紙片人突然沒有靈氣，她撿起紙片人塞在龔戰懷裏，“用了你的血，他們就是你的人了，至於喚醒他們，念咒語就行了。”
龔戰無措地拿著紙片人，“咒語是什麽？”
慕樂聲音很淡，沒有一絲波瀾，“琉月亡靈，急聽回生。”
龔戰將紙片人塞入懷裏，抱拳相謝。
慕樂大概清楚裏面的情況了，對於此事，現在的時間不允許她理會，“走吧。”
黑夜當空，慕樂踩著月光前行。
龔戰跟隨紅衣，女孩的步伐很沈穩，她打破寂靜，語氣有點沈重，“慕家主不怕嗎？”
不怕黑夜將她吞噬掉，不怕每走一步都是陷阱。
慕樂輕蔑一笑，“怕什麽？會習慣的。”
一切都會習慣的。
烈日灼心，村民們被集中在村中央，埋怨聲不是一般的大，樹蔭下的石臺站著兩人，小白拿著大喇叭吶喊，“各位！各位！請安靜！”
底下還是一片吵鬧，慕樂微微仰頭，村長連忙走上來，祈求道:“各位，請聽慕家主說。”
村長出馬還是沒有一點作用，反而適得其反，慕樂皺起眉頭，一手奪過喇叭，“想死就繼續吵。”
此話一出，眾人安靜如鵪鶉。
慕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還挺乖的。
她道:“你們這村子為什麽那麽貧窮？這幾年為什麽老死人？相信大家都知道一點吧。”
村民一陣唏噓後又小吵小鬧起來。
慕樂接著說:“但我能準確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之中有‘鬼’。”
村民一陣唏噓。
聽此反應，慕樂嘴角微微上揚，似乎目的已達到。
昨晚，她一夜未眠，想的就是一件事，究竟是誰在搗鼓，是人還是鬼？
“你騙人！鬼見到太陽會被曬死！”破衣小孩突然大喊。
慕樂微微擡頷，紅唇輕啟:“沒聽說過鬼附身嗎？”
村民瞬間沸騰起來，相互猜測。
“安靜安靜！”村長站在慕樂旁邊，安撫人群，“慕家主，你是不是找出‘鬼’了？”
慕樂又笑了，說:“鬼附身有一個特點，後背會出現黑色斑點，其實就屍斑，知道什麽是屍斑嗎？就是人死後出現的現象之一。”
村民面面驚惶，相互猜疑，人群中有人大喊:“別信這騙子！就好像之前的神棍一樣，騙我們的錢。”
小白雙手叉腰，不滿道:“騙子？你去打聽慕家看看，誰敢說慕家是騙子！”
慕家可是百年抓鬼家族，歷代受抓鬼派敬仰，只是現在的慕家不再重現江湖罷了。
“你是說，有幾個抓鬼師來過這村莊？”慕樂拿著大喇叭說，聲音被磁波磁化，不像女孩的聲音，更像是魔鬼在吶喊。
剛剛那個村民還在大喊，現在卻安靜得不再安靜。
“呵。”慕樂冷笑，心裏有數了，冷聲道:“散會，記得檢查後背黑點，然後上報。”
“家主家主！”小白活蹦亂跳的跟在她後面，“他們真的被鬼附身了嗎？鬼附身後真的會出現黑點嗎？”
慕樂輕挑眉梢，很是譏笑地說:“我胡說的。”
小白輕啊一聲，嘀咕道:“家主還是沒有變。”
房內，一縷陽光射入，直直照在小腦袋上，只見小腦袋眼巴巴地看著窗外，嘀咕道：“都不知道大白去哪了，一早就不見人影。”
慕樂輕喝一口茶，“我派他同龔戰去做事了。”
窗邊窸窸窣窣地響，綠色麻袋從窗外飛進來，接著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黑衣從窗邊翻進來，接著白衣徒手爬進。
“這是什麽東西？”
小白解開麻袋，零零散散的骨頭沾滿濕潤的泥土，細細一聞，還能聞到泥土的芬香。
大白擦了擦手，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一杯茶，接著大喝一口，氣憤說道:“家主，這個村子居然殺人！”
小白就疑惑了，“你怎麽知道是人殺的？不是鬼殺的？”
“可以看到骨頭上的割痕。”龔戰拿起茶杯摩挲著，漆黑的眸子隱藏著冰潭，“還不止一兩人。”
小白拿出抹布擦拭骨頭，上面的確有割痕，一刀兩刀，相互交錯，就像割開你的肉，再割開你的骨頭。
哎媽呀，真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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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瞧著彌漫的霧氣，不禁有點發暈，問:“家主，為什麽會有濃霧？”
“鬼知道。”慕樂吐槽。
不遠處的黑影在樹林裏穿梭，速度極快，時上時下，方向不定，大小白警惕地盯著前方，他們剛抽出符紙扔出去，慕樂就一手奪過，揚了揚下巴。
只見黑衣微微喘氣，眼神微冷地看著她們，她肩上扛著一名警服男人，然後很是嫌棄的往地上一扔。
男人吃痛地站起來，咬牙說:“這人未免有點過分！”
慕樂很想笑，說:“柳警官？哦那行，那就方便多了。”
她沒想到龔戰找了個熟人，真是巧，也省得解釋鬼物一事。
柳警官一聽，皺眉道:“說。”
慕樂指著被黑霧環住的大山，“4天後，南陽管家會去警局報案，你們帶多點人手，然後從那座山的洞口進來，知道嗎？”
她指著其中一座山的山腳，柳警官順著望過去，那座山已是黑點，可望而不可即。
“怎麽回事？”柳警官雙眸微瞇，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怎麽沒見過這村子，不會是鬼怪作祟吧？”
“算是……吧。”慕樂笑了笑，“行了，送回去吧。”
“哎哎哎，就這？”柳警官連忙後退幾步，摸了摸酸疼的脖子，難以理解地說:“靠，做人不能這樣！”
龔戰非常熟練地打暈柳警官，扛在肩膀上……
小白見龔戰行雲流水的動作，不禁笑出了聲，“家主，這工具人不錯！”
“走，抓鬼去。”慕樂勾唇笑了笑，撿起地上的樹枝，哢的一聲，一折兩段，再貼上符紙。
“百木折繞，路引萬星。”
兩段樹枝漂浮起來，隨即在空中旋轉，兩尖頭指著深林裏的某個方向，嗖的一聲飛去。
慕樂邊跑邊說:“這招叫‘萬鬼引路’，可以找到鬼的老巢，至於符術，回去教你們。”
小白一邊跑一邊喘氣，“家主，我們貿然去鬼巢會不會……”
風聲在慕樂耳邊呼呼響，冷風如刀割般刀在她臉上，她努力集中精力，道:“不會。”
沒把握的事情她不會做。
這不純屬找死。
慕樂順著溪水往下跑，樹枝方向如北鬥指引，來到一水庫，樹枝停留在半空，她一手抓住樹枝折斷。
通過小A的描述，她大概知道樹枝為什麽來到這裏。
多數鬼的老巢都是集中的，而這村子的小鬼……是分散的。
慕樂從兜裏拿出小瓶子，隨手扔給大白，說:“回去檢驗溪水。”
“好。”大白塞進懷裏，問:“家主，接下來去哪裏？”
慕樂伸了伸懶腰，有點不耐煩的樣子，“睡覺。”
大小白:“……”他們就知道。
房內，慕樂剛閉上眼睛就聽到窗邊有聲音，黑影從窗戶上翻進來，雙眸陰沈地看著她。
“喲，子慬那麽晚有什麽事嗎？”慕樂掀開被子，站起來倒茶。
“慕家主，得罪了！”龔戰眼疾手快的將慕樂扛在肩上，接住半空中掉落的杯子，從窗邊一躍而下，穩定著地後往山頭跑去。
慕樂倒掛在她後背，腦袋一陣眩暈，她抓住黑衣帶子，叫道:“你他媽想幹嘛？”
龔戰拼住氣息，聲音有些微喘，“我回來路上看見祭祀陣。”
祭祀在龔戰的朝代很常見，她很反感這種封建迷信，用活人祭祀，簡直荒唐至極！
“什麽？你再說一遍？”風聲在慕樂耳邊響起，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將軍就是厲害，在雲浮和山洞村來回奔跑，這精力堪比盤古。
龔戰沒應答，加快速度前進。
她們越過好幾座大山，終於在其中一座山上停下來。
慕樂皺眉，“歇著吧，小A，說說情況。”
藍色手環發出淡光，稚嫩的聲音傳來:“不遠處穿著奇裝異服的野蠻人，臉上戴著鷹啄面具，正圍繞火堆上的少女跳舞。”
還真是祭祀，慕樂對此也不驚訝，“哦，還有呢？”
“沒了。”
慕樂輕嗯一聲，拿出黃色符紙，撫摸邊上的邊邊角角，很是熟練的折紙，不一會，黃色紙片人一排排地躺在地上，她揮手示意龔戰過來。
龔戰同她蹲在地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慕樂迅速抓起她的手，拿起刀片一割，手指紅點冒出，慕樂似是帶著仇恨一般捏了捏手指，鮮血滴落在紙片人上，綻開好幾朵血花。
龔戰震驚之餘中盯著慕樂，這……！
慕樂很是滿意地拿起紙片人，隨後念起咒語，紙片人像是活人一般活蹦亂跳。
慕樂在他們耳邊說了幾句話，紙片人就跳到樹上、野草……
慕樂擦幹凈刀片上的血跡，笑道:“子慬呀，辛苦你了。”
龔戰算是明白了，無事龔戰，有事子慬。
她忍下這口氣，眉間戾氣很重，“無妨。”
慕樂點頭，“現在什麽情況？”
龔戰扭頭看向慕樂，那沒有聚焦點的眸子使她心裏有一股淡淡的憂傷，“你是問我還是問你的手環？”
“問你。”慕樂隨後揚起手，“她叫小A，是一只小鬼。”
龔戰垂眸一看，她本以為這手環是21世紀的高科技，沒想到是一只小鬼。
真神奇。
龔戰盯著火堆，淡淡說道:“他們點火了，姑娘被綁在木架上，火勢曼延到她身上。”
慕樂一笑:“我還以為你會求我救她。”
“不會。”龔戰低頭思索，高馬尾貼在她臉上，神色有點陰沈。
不久，紙片人從樹上跳下來，爬到慕樂肩膀上嘰嘰喳喳地說幾句話。
慕樂打了個響指，紙片人突然沒有靈氣，她撿起紙片人塞在龔戰懷裏，“用了你的血，他們就是你的人了，至於喚醒他們，念咒語就行了。”
龔戰無措地拿著紙片人，“咒語是什麽？”
慕樂聲音很淡，沒有一絲波瀾，“琉月亡靈，急聽回生。”
龔戰將紙片人塞入懷裏，抱拳相謝。
慕樂大概清楚裏面的情況了，對於此事，現在的時間不允許她理會，“走吧。”
黑夜當空，慕樂踩著月光前行。
龔戰跟隨紅衣，女孩的步伐很沈穩，她打破寂靜，語氣有點沈重，“慕家主不怕嗎？”
不怕黑夜將她吞噬掉，不怕每走一步都是陷阱。
慕樂輕蔑一笑，“怕什麽？會習慣的。”
一切都會習慣的。
烈日灼心，村民們被集中在村中央，埋怨聲不是一般的大，樹蔭下的石臺站著兩人，小白拿著大喇叭吶喊，“各位！各位！請安靜！”
底下還是一片吵鬧，慕樂微微仰頭，村長連忙走上來，祈求道:“各位，請聽慕家主說。”
村長出馬還是沒有一點作用，反而適得其反，慕樂皺起眉頭，一手奪過喇叭，“想死就繼續吵。”
此話一出，眾人安靜如鵪鶉。
慕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還挺乖的。
她道:“你們這村子為什麽那麽貧窮？這幾年為什麽老死人？相信大家都知道一點吧。”
村民一陣唏噓後又小吵小鬧起來。
慕樂接著說:“但我能準確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你們之中有‘鬼’。”
村民一陣唏噓。
聽此反應，慕樂嘴角微微上揚，似乎目的已達到。
昨晚，她一夜未眠，想的就是一件事，究竟是誰在搗鼓，是人還是鬼？
“你騙人！鬼見到太陽會被曬死！”破衣小孩突然大喊。
慕樂微微擡頷，紅唇輕啟:“沒聽說過鬼附身嗎？”
村民瞬間沸騰起來，相互猜測。
“安靜安靜！”村長站在慕樂旁邊，安撫人群，“慕家主，你是不是找出‘鬼’了？”
慕樂又笑了，說:“鬼附身有一個特點，後背會出現黑色斑點，其實就屍斑，知道什麽是屍斑嗎？就是人死後出現的現象之一。”
村民面面驚惶，相互猜疑，人群中有人大喊:“別信這騙子！就好像之前的神棍一樣，騙我們的錢。”
小白雙手叉腰，不滿道:“騙子？你去打聽慕家看看，誰敢說慕家是騙子！”
慕家可是百年抓鬼家族，歷代受抓鬼派敬仰，只是現在的慕家不再重現江湖罷了。
“你是說，有幾個抓鬼師來過這村莊？”慕樂拿著大喇叭說，聲音被磁波磁化，不像女孩的聲音，更像是魔鬼在吶喊。
剛剛那個村民還在大喊，現在卻安靜得不再安靜。
“呵。”慕樂冷笑，心裏有數了，冷聲道:“散會，記得檢查後背黑點，然後上報。”
“家主家主！”小白活蹦亂跳的跟在她後面，“他們真的被鬼附身了嗎？鬼附身後真的會出現黑點嗎？”
慕樂輕挑眉梢，很是譏笑地說:“我胡說的。”
小白輕啊一聲，嘀咕道:“家主還是沒有變。”
房內，一縷陽光射入，直直照在小腦袋上，只見小腦袋眼巴巴地看著窗外，嘀咕道：“都不知道大白去哪了，一早就不見人影。”
慕樂輕喝一口茶，“我派他同龔戰去做事了。”
窗邊窸窸窣窣地響，綠色麻袋從窗外飛進來，接著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黑衣從窗邊翻進來，接著白衣徒手爬進。
“這是什麽東西？”
小白解開麻袋，零零散散的骨頭沾滿濕潤的泥土，細細一聞，還能聞到泥土的芬香。
大白擦了擦手，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一杯茶，接著大喝一口，氣憤說道:“家主，這個村子居然殺人！”
小白就疑惑了，“你怎麽知道是人殺的？不是鬼殺的？”
“可以看到骨頭上的割痕。”龔戰拿起茶杯摩挲著，漆黑的眸子隱藏著冰潭，“還不止一兩人。”
小白拿出抹布擦拭骨頭，上面的確有割痕，一刀兩刀，相互交錯，就像割開你的肉，再割開你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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