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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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兩人把年後第一次開門定在了初六，自從過完年就一直在零零星星的下雪。
佟霖在清理兩家門口的積雪，楊程樂拿出準備好的鞭炮放好。
“我們不是找了個掃雪工具人，為什麽還要自己動手。”佟霖把積雪清理完畢，把工具放回原處，站在門口想起來上次自習室處理結果就是讓那個小朋友過來鏟雪。
“大過年的，別折騰孩子了，也不多。”楊程樂走到佟霖身邊，牽起他的手，雖然帶了手套，但還是有些涼，抱在自己懷裏給佟霖暖手。
“那過幾天的雪讓他來，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的。”佟霖擔心冰到楊程樂，沒讓他多捂，就把手抽了回來。
兩人看了看時間，就把鞭炮點了，也算是年後正式營業了。雅姐一家回老家過年了，初八以後才能回來，現在店裏只有青青，不過十五之前每天營業的時間也不長，一個人也可以勝任。
交代好事情，楊程樂就和佟霖離開了，開車去市裏接賀嘉楠，他是下午的飛機，從市裏到小鎮的車在春節期間不多，兩個人便親自去接。
到市裏的時候離航班到達還有兩個小時，佟霖提議去自己學校看看。
因為放假的原因，學校周邊的商家沒有幾個營業的，門衛保安見來人時學生，也就同意兩人進去，但是車不能開進去。
兩人把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步行向校園裏走去。冬天的校園沒什麽景色，樹都是光禿禿的，地上的積雪也沒人清理。佟霖帶著楊程樂找積雪少的地方走，不一會就走到了宿舍區。
“我就住這B1，305”佟霖站在一棟六層樓的門口，向楊程樂說道。假期沒有人，樓門都是鎖著的，每個房間的窗戶也都是關好的，楊程樂擡頭看向三樓，像是在尋找哪個是佟霖的宿舍。
“現在進不去，等開學你有時間我帶你過來參觀，不過男生宿舍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佟霖挺想帶楊程樂看看自己上學住的地方，沒辦法帶人回家，雖然那也稱不上家了。
“誰要參觀你們宿舍啊，有什麽好看的。”楊程樂白了佟霖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賀嘉楠的飛機快到了，咱們走吧。”
“走錯了，那邊的門沒開，而且和停車的地方是反的。”
“你學校還是我學校？你不帶路？”
“......”
飛機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接到人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佟哥，楊哥，過年好”賀嘉楠拎著一個箱子鉆進車裏就沖著前排的兩人拜年。
“過年好。”楊程樂回頭應道。
“挺晚的了，咱們今天就在市裏講究一晚吧。”佟霖剛在車上就和楊程樂商量好了，本來預計六點多就能接上人沒往回趕八點差不多就能到了，但是現在已經七點了沒加上天上又飄起了小雪，就不打算著急往回趕了。
“好的，辛苦你們了”賀嘉楠沒什麽意見，反正去哪都是住酒店，對他來說沒什麽區別。
楊程樂開著車到了一個商場，打算吃過晚飯買一套換洗的內衣，酒店在手機上就定好了的。
一路上，楊程樂從後視鏡看了好幾次賀嘉楠，這小子和上次見面差別有點大，話變少了，還總是低著頭看手機。
佟霖發現楊程樂的小動作順著後視鏡也向後看去，看出賀嘉楠的不對勁，直接開口問道“什麽情況？”
賀嘉楠一時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看了看開車的楊程樂，又見佟霖挑了挑眉毛，意思這是自己人，趕緊說事。
“我和佳佳分手了”
“嗯？”佟霖有些驚訝，他本來以為是兩個人鬧別扭了，沒想到是分手了。
“嗯，佳佳那邊...知道我無心公司，而且，也知道我身份了。”賀嘉楠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那佳佳也同意他家的做法？”佟霖有些不解，阮家和賀家比完全就不夠看的，當初兩人在高考結束後，由阮家上門，說是阮佳佳暗戀賀嘉楠兩年，希望能給個機會。一開始兩人也不熟悉，但是女追男隔層紗，不久兩人的地位就翻轉了，都是賀嘉楠圍著佳佳轉，本來意思是兩人畢業就結婚的，現在怎麽就分手了？
“不知道，但是過年的時候我去拜訪沒看見她，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賀嘉楠一開始還以為佳佳是被家裏看管起來了，後來在兩人的共同好友上，看見了自己失去聯系的女友正在參加另一個富家公子的生日會。
“我在陳家少爺的生日會上找到了她，她和我說。”
-----“賀嘉楠，你為什麽不爭點氣呢，本來身份就尷尬，你就不怕到頭來一無所有？”
近一年來，佳佳明裏暗裏的都在和他說家裏公司他得爭取，還不樂意自己和佟霖混在一起。
“她這是知道了，感覺我配不上她了，我哥聽了這事就要把阮家整破產，但是哪那麽容易，真當小說裏天涼王破呢，出來前勸了好幾天。”賀嘉楠情緒有些低落，也沒避諱楊程樂一股腦的吧這幾天發生的事都說了。
佟霖默默聽著，沒發表什麽意見，賀嘉楠不是賀家親生孩子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自己也是賀嘉楠親口說的才知道，當初賀母生二胎的時候出了意外，母子都去了，賀父當晚在醫院撿到個男嬰，感覺是緣分，讓人查了查發現是個棄嬰，就辦了收養手續，對外就宣稱孩子搶救過來了。
楊程樂默默開著車，沒出聲，到商場後，賀嘉楠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看著人來人往的商場好似也被感染了，露出了今天晚上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三人轉了一圈，開門的餐飲並不多，最後決定去吃一家東北菜。
“這家鍋包肉真好吃啊。”吃過飯的三人立馬轉戰到地下超市，買些必需品，賀嘉楠這時就恢覆了當初的活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確實不錯，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好吃。”楊程樂用不慣酒店的牙刷，正在挑牙刷，聽到賀嘉楠誇剛才的菜，也跟著附和的。
“喜歡的話我回去學，到時候在家做。”佟霖最近也在學著做菜，簡單一點的他會，就是做出來中規中矩。
“好啊。”楊程樂把選好的牙刷拿在手裏，需要買的東西不多，就沒有推車，三人又去買了套內衣換洗。賀嘉楠帶了箱子，什麽都不需要，就拿了兩包喜歡的零食。
到酒店之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明天早上就要往回趕，楊程樂放心不下店裏，就青青一個小姑娘，怕忙不過來，剛才問了問，店裏並不忙，青青還說讓他可以多玩幾天。
佟霖把外套掛好，去衛生間把牙刷燙了燙，就喊楊程樂過來洗澡。
兩人站在淋浴頭下，互相打著沐浴露，楊程樂這才開口問“你這兄弟不會故作堅強吧，我看從吃飯開始他一直笑嘻嘻的，和上次沒什麽不同。”
佟霖擠了點洗發水，揉搓著面前操心人的頭發，泡沫流到了臉上，楊程樂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男朋友的服務。
“他不就那樣，沒心沒肺的。而且他的情況有些覆雜，阮家也不見得合適，分了不是壞事。”佟霖把泡沫沖掉，掐著面前人的下巴，讓其擡起頭，“在我面前關心別的男人，這樣真的好嗎？”
“他不是你的朋友嘛，我又不是關心大街上隨便一個男人。”楊程樂拍掉下巴上的手，以為不會成功，沒想到輕而易舉就被放過了，但還是高興的太早了，離開臉的手順著身子向下探了去。
淩晨一點，房間裏只開了床頭的夜燈，暖黃色昏暗的燈光蔓延在床上，一只手出現在床頭櫃上，輕車熟路的打開小盒子，倒出裏面最後一包東西。
“別...不行了”楊程樂趴在床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微微側過，漏出半個眼睛，試圖反抗身後人接下來的動作。佟霖聽見後，停下手上的動作，把未來得及拆開包裝的方片用嘴咬住，騰出雙手，穿過其腋下，把人抱起，坐靠在自己身上。
楊程樂仰著頭靠在身後人的肩膀上，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閉著眼睛快要睡過去，但後背上細細密密的汗珠和佟霖胸前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有些黏膩膩的不舒服。睜開眼，微微轉頭看著上面的人，張開嘴想說洗澡，但沒用上勁，聲音堵在喉嚨裏。
佟霖知道楊程樂想說什麽，本來也打算就此結束，但看著懷裏的人，眼角泛著紅有些濕潤，半張開的嘴裏抵在齒間的舌頭，還是縱容了自己的放肆。
佟霖攬著，慢慢的將人換了個方向，面對著自己。楊程樂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要抱著自己去洗澡，便順從著雙臂抱了上去，頭放在對方的肩膀上，甚至怕自己掉下去，貼心的雙腿還上了腰。
但自己男朋友遲遲沒有動作，身後傳來熟悉的塑料聲，楊程樂知道這是什麽聲音，立馬就想離開抱住的人，卻別一只手按住了頭，讓兩人更緊密的貼在一起。
佟霖親親的吻著楊程樂的耳垂，好似在哄著，最後他感覺腰上的雙腿比剛才環的更緊了。
兩人重新出現在浴室的時候，楊程樂已經徹底睜不開眼睛了，怕他直接站在水流下嗆水，佟霖只好在臺子上放好浴巾，讓人靠在上頭，自己摘下噴頭，幫人沖澡。
看著面前人身上布滿了紅痕，佟霖的眼神又暗了暗，楊程樂感覺水流停在同一處的時間有些久，睜開眼就看到本該“將功贖罪”的人，又要“重蹈覆轍”立刻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以示警告。
楊程樂慶幸自己定的標間，不然是沒辦法睡床了。兩人換到另一張床，佟霖看著身邊的人拿著手機定了一個七點的鬧鐘，“七點有些早吧。”
楊程樂放下手機，賭氣般的轉過身背對著人，“如果我們回來就睡，能睡八個小時，哪怕剛才就睡都能睡六個小時的，現在好啦，五個小時都睡不夠。”
佟霖自知理虧，討好般的從後面摟住假裝生氣的男朋友，“明天讓老賀開車，你到車上繼續睡。”
“你就知道欺負別人....”後面的話佟霖沒聽清，再後來傳來的就是懷裏人平穩的呼吸聲。看著秒睡的楊程樂，知道是困狠了，也輕輕親了親發頂，閉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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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把年後第一次開門定在了初六，自從過完年就一直在零零星星的下雪。
佟霖在清理兩家門口的積雪，楊程樂拿出準備好的鞭炮放好。
“我們不是找了個掃雪工具人，為什麽還要自己動手。”佟霖把積雪清理完畢，把工具放回原處，站在門口想起來上次自習室處理結果就是讓那個小朋友過來鏟雪。
“大過年的，別折騰孩子了，也不多。”楊程樂走到佟霖身邊，牽起他的手，雖然帶了手套，但還是有些涼，抱在自己懷裏給佟霖暖手。
“那過幾天的雪讓他來，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的。”佟霖擔心冰到楊程樂，沒讓他多捂，就把手抽了回來。
兩人看了看時間，就把鞭炮點了，也算是年後正式營業了。雅姐一家回老家過年了，初八以後才能回來，現在店裏只有青青，不過十五之前每天營業的時間也不長，一個人也可以勝任。
交代好事情，楊程樂就和佟霖離開了，開車去市裏接賀嘉楠，他是下午的飛機，從市裏到小鎮的車在春節期間不多，兩個人便親自去接。
到市裏的時候離航班到達還有兩個小時，佟霖提議去自己學校看看。
因為放假的原因，學校周邊的商家沒有幾個營業的，門衛保安見來人時學生，也就同意兩人進去，但是車不能開進去。
兩人把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步行向校園裏走去。冬天的校園沒什麽景色，樹都是光禿禿的，地上的積雪也沒人清理。佟霖帶著楊程樂找積雪少的地方走，不一會就走到了宿舍區。
“我就住這B1，305”佟霖站在一棟六層樓的門口，向楊程樂說道。假期沒有人，樓門都是鎖著的，每個房間的窗戶也都是關好的，楊程樂擡頭看向三樓，像是在尋找哪個是佟霖的宿舍。
“現在進不去，等開學你有時間我帶你過來參觀，不過男生宿舍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佟霖挺想帶楊程樂看看自己上學住的地方，沒辦法帶人回家，雖然那也稱不上家了。
“誰要參觀你們宿舍啊，有什麽好看的。”楊程樂白了佟霖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賀嘉楠的飛機快到了，咱們走吧。”
“走錯了，那邊的門沒開，而且和停車的地方是反的。”
“你學校還是我學校？你不帶路？”
“......”
飛機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接到人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佟哥，楊哥，過年好”賀嘉楠拎著一個箱子鉆進車裏就沖著前排的兩人拜年。
“過年好。”楊程樂回頭應道。
“挺晚的了，咱們今天就在市裏講究一晚吧。”佟霖剛在車上就和楊程樂商量好了，本來預計六點多就能接上人沒往回趕八點差不多就能到了，但是現在已經七點了沒加上天上又飄起了小雪，就不打算著急往回趕了。
“好的，辛苦你們了”賀嘉楠沒什麽意見，反正去哪都是住酒店，對他來說沒什麽區別。
楊程樂開著車到了一個商場，打算吃過晚飯買一套換洗的內衣，酒店在手機上就定好了的。
一路上，楊程樂從後視鏡看了好幾次賀嘉楠，這小子和上次見面差別有點大，話變少了，還總是低著頭看手機。
佟霖發現楊程樂的小動作順著後視鏡也向後看去，看出賀嘉楠的不對勁，直接開口問道“什麽情況？”
賀嘉楠一時沒反應過來，楞了一下，看了看開車的楊程樂，又見佟霖挑了挑眉毛，意思這是自己人，趕緊說事。
“我和佳佳分手了”
“嗯？”佟霖有些驚訝，他本來以為是兩個人鬧別扭了，沒想到是分手了。
“嗯，佳佳那邊...知道我無心公司，而且，也知道我身份了。”賀嘉楠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那佳佳也同意他家的做法？”佟霖有些不解，阮家和賀家比完全就不夠看的，當初兩人在高考結束後，由阮家上門，說是阮佳佳暗戀賀嘉楠兩年，希望能給個機會。一開始兩人也不熟悉，但是女追男隔層紗，不久兩人的地位就翻轉了，都是賀嘉楠圍著佳佳轉，本來意思是兩人畢業就結婚的，現在怎麽就分手了？
“不知道，但是過年的時候我去拜訪沒看見她，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賀嘉楠一開始還以為佳佳是被家裏看管起來了，後來在兩人的共同好友上，看見了自己失去聯系的女友正在參加另一個富家公子的生日會。
“我在陳家少爺的生日會上找到了她，她和我說。”
-----“賀嘉楠，你為什麽不爭點氣呢，本來身份就尷尬，你就不怕到頭來一無所有？”
近一年來，佳佳明裏暗裏的都在和他說家裏公司他得爭取，還不樂意自己和佟霖混在一起。
“她這是知道了，感覺我配不上她了，我哥聽了這事就要把阮家整破產，但是哪那麽容易，真當小說裏天涼王破呢，出來前勸了好幾天。”賀嘉楠情緒有些低落，也沒避諱楊程樂一股腦的吧這幾天發生的事都說了。
佟霖默默聽著，沒發表什麽意見，賀嘉楠不是賀家親生孩子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自己也是賀嘉楠親口說的才知道，當初賀母生二胎的時候出了意外，母子都去了，賀父當晚在醫院撿到個男嬰，感覺是緣分，讓人查了查發現是個棄嬰，就辦了收養手續，對外就宣稱孩子搶救過來了。
楊程樂默默開著車，沒出聲，到商場後，賀嘉楠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看著人來人往的商場好似也被感染了，露出了今天晚上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三人轉了一圈，開門的餐飲並不多，最後決定去吃一家東北菜。
“這家鍋包肉真好吃啊。”吃過飯的三人立馬轉戰到地下超市，買些必需品，賀嘉楠這時就恢覆了當初的活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確實不錯，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好吃。”楊程樂用不慣酒店的牙刷，正在挑牙刷，聽到賀嘉楠誇剛才的菜，也跟著附和的。
“喜歡的話我回去學，到時候在家做。”佟霖最近也在學著做菜，簡單一點的他會，就是做出來中規中矩。
“好啊。”楊程樂把選好的牙刷拿在手裏，需要買的東西不多，就沒有推車，三人又去買了套內衣換洗。賀嘉楠帶了箱子，什麽都不需要，就拿了兩包喜歡的零食。
到酒店之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明天早上就要往回趕，楊程樂放心不下店裏，就青青一個小姑娘，怕忙不過來，剛才問了問，店裏並不忙，青青還說讓他可以多玩幾天。
佟霖把外套掛好，去衛生間把牙刷燙了燙，就喊楊程樂過來洗澡。
兩人站在淋浴頭下，互相打著沐浴露，楊程樂這才開口問“你這兄弟不會故作堅強吧，我看從吃飯開始他一直笑嘻嘻的，和上次沒什麽不同。”
佟霖擠了點洗發水，揉搓著面前操心人的頭發，泡沫流到了臉上，楊程樂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男朋友的服務。
“他不就那樣，沒心沒肺的。而且他的情況有些覆雜，阮家也不見得合適，分了不是壞事。”佟霖把泡沫沖掉，掐著面前人的下巴，讓其擡起頭，“在我面前關心別的男人，這樣真的好嗎？”
“他不是你的朋友嘛，我又不是關心大街上隨便一個男人。”楊程樂拍掉下巴上的手，以為不會成功，沒想到輕而易舉就被放過了，但還是高興的太早了，離開臉的手順著身子向下探了去。
淩晨一點，房間裏只開了床頭的夜燈，暖黃色昏暗的燈光蔓延在床上，一只手出現在床頭櫃上，輕車熟路的打開小盒子，倒出裏面最後一包東西。
“別...不行了”楊程樂趴在床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微微側過，漏出半個眼睛，試圖反抗身後人接下來的動作。佟霖聽見後，停下手上的動作，把未來得及拆開包裝的方片用嘴咬住，騰出雙手，穿過其腋下，把人抱起，坐靠在自己身上。
楊程樂仰著頭靠在身後人的肩膀上，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閉著眼睛快要睡過去，但後背上細細密密的汗珠和佟霖胸前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有些黏膩膩的不舒服。睜開眼，微微轉頭看著上面的人，張開嘴想說洗澡，但沒用上勁，聲音堵在喉嚨裏。
佟霖知道楊程樂想說什麽，本來也打算就此結束，但看著懷裏的人，眼角泛著紅有些濕潤，半張開的嘴裏抵在齒間的舌頭，還是縱容了自己的放肆。
佟霖攬著，慢慢的將人換了個方向，面對著自己。楊程樂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要抱著自己去洗澡，便順從著雙臂抱了上去，頭放在對方的肩膀上，甚至怕自己掉下去，貼心的雙腿還上了腰。
但自己男朋友遲遲沒有動作，身後傳來熟悉的塑料聲，楊程樂知道這是什麽聲音，立馬就想離開抱住的人，卻別一只手按住了頭，讓兩人更緊密的貼在一起。
佟霖親親的吻著楊程樂的耳垂，好似在哄著，最後他感覺腰上的雙腿比剛才環的更緊了。
兩人重新出現在浴室的時候，楊程樂已經徹底睜不開眼睛了，怕他直接站在水流下嗆水，佟霖只好在臺子上放好浴巾，讓人靠在上頭，自己摘下噴頭，幫人沖澡。
看著面前人身上布滿了紅痕，佟霖的眼神又暗了暗，楊程樂感覺水流停在同一處的時間有些久，睜開眼就看到本該“將功贖罪”的人，又要“重蹈覆轍”立刻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以示警告。
楊程樂慶幸自己定的標間，不然是沒辦法睡床了。兩人換到另一張床，佟霖看著身邊的人拿著手機定了一個七點的鬧鐘，“七點有些早吧。”
楊程樂放下手機，賭氣般的轉過身背對著人，“如果我們回來就睡，能睡八個小時，哪怕剛才就睡都能睡六個小時的，現在好啦，五個小時都睡不夠。”
佟霖自知理虧，討好般的從後面摟住假裝生氣的男朋友，“明天讓老賀開車，你到車上繼續睡。”
“你就知道欺負別人....”後面的話佟霖沒聽清，再後來傳來的就是懷裏人平穩的呼吸聲。看著秒睡的楊程樂，知道是困狠了，也輕輕親了親發頂，閉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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