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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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賀嘉楠從後視鏡裏看了看躺在後排熟睡的楊程樂，有轉頭看了看在副駕駛閉目養神的好友，沒忍住，開口小聲的問道：“你們兩個昨晚做賊去了？”佟霖睜開眼，回過頭查看睡覺的人被沒被吵醒，然後更小聲的回道：“小情侶的事別多問，好好開你的車，慢點以防急剎。”說完繼續閉目養神。
給好友當工具人不說，還被嫌棄，明明失戀出來散心的是自己，還要接受狗糧攻擊，賀嘉楠感覺只有自己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下了高速楊程樂就醒了，看著專心致志開車的賀嘉楠，感到了一絲愧疚，明明是來接人的，但現在卻讓人自己開車。自己和佟霖實在是精神不濟，為了安全著想，也只能如此。
“累不累，路邊停一下換我來開？”楊程樂坐起身向前詢問道。
“沒事楊哥，我不累，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兩人說話的時候佟霖也醒了，賀嘉楠順勢詢問“上次咱兩住的那個酒店開門了嗎？”
“不去酒店，永安小區那個房子給你收拾好了，你過去住就行。”佟霖在賀嘉楠來的前兩天，和楊程樂一起過去把那個老房子收拾了一下，上家房主走的時候留下了不少家具，兩人挑挑揀揀最後也沒剩下來幾件，又添置了點日用品和床上用品，簡單買了兩套廚具，也算像樣，到時候租出去也不用再另做添置。
“嗯？那個房子交了？”當初永安這個房子還是賀嘉楠和佟霖一起去看的，平數不大，80多平，但是格局不錯，很適合一個人或者小情侶居住。
“年前交的，委屈賀小少爺了，地方小，但是怎麽也比住酒店舒服。”佟霖知道賀嘉楠不是嬌生慣養的人，這麽說也是打趣一下。
“呵，那我就勉為其難吧”
“呦，蹬鼻子上臉是吧，那你去住酒店。”
“就不，這房子當初看的時候我也出力了，我現在住一下怎麽了！”
楊程樂在後座回覆著飯店老板的微信，聽著前面兩個人拌嘴，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先回去放箱子還是直接去吃飯？我在白牡丹定了個小包廂，算是給小賀接風。”
賀嘉楠看了看時間也才十點多一點，早上三人在酒店吃了自助的早餐，現在還沒餓，就提議先回去收拾一下。
“行，那就定在十二點，到時候我們開車去接你。”楊程樂和飯店定好時間，車也開進了永安小區。
賀嘉楠並不熟悉小區的路線，畢竟裏上一次過來已經過了半年，聽著佟霖的指揮七扭八拐的把車停在了單元門口。
老小區的規劃沒有地下車庫，車都是停在地上，擔心車會堵住其他人出入，只有佟霖跟著賀嘉楠上去了，楊程樂留在車裏。
佟霖下來的時候楊程樂正在講電話，“嗯，好的，我問問，好，到時候給你消息。”
掛了電話，楊程樂問坐在副駕駛的佟霖“安排好了？”
“沒什麽安排的，他又不是小孩子，門的密碼也發給他了”佟霖看了看楊程樂的眼睛，裏面還有些熬夜後留下的紅血絲。
“我來開吧，你再瞇會。”
“就十分鐘都不到的路程睡什麽啊。沒事，不困了，回家換身衣服吧。”楊程樂發動車子，打算直接回家。
“我媽剛打電話問這幾天咱們回不回去吃飯，我說你朋友來了，可能不回去了，我媽還說也能把你朋友帶家去吃。”
“我問問，要不然你可以讓阿姨來咱們這吃飯，到時候叫上老賀。”佟霖感覺帶朋友去阿姨家不太好，就想到了這麽一個折中的法子。
“也行，到時候我問問她，你也問問小賀的意見。”
兩人到家輪流去洗澡換衣服，其實佟霖是想一起的，但是楊程樂想到了昨晚的“暴行”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然後絕情的鎖上了衛生間的門，留下佟霖一個人在外面。
楊程樂趁著佟霖進去洗澡的時候，把兩人換下來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內褲還在衛生間，想著一會等裏面的人出來再進去洗。
衛生間的門打開，佟霖圍著浴巾，光著上半身走了出來，楊程樂一眼就看到了被抓在佟霖手裏洗好的四條內褲。
“你...你怎麽都洗了啊”楊程樂有些臉紅，他其實是忘記了，不然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是順手洗好的，這次和了從酒店換下來沒來得及洗的那條放在了一起，就忘了。本來打算等佟霖洗完澡進去自己洗的，沒想到....
“嗯，我看你沒洗，我就一起洗了，怎麽？”
“沒，沒什麽，我自己洗就好。”楊程樂站起身走到佟霖面前，卻又不知道過來幹什麽。
看著面前的人紅了的脖頸，佟霖才知道這是害羞了，明明多親密的事都做了不知道都少次，就幫他洗了個內褲怎麽就臉紅了呢。
“害羞什麽，習慣習慣，以後會經常這樣的。”佟霖點了點面前人的肩膀，“阿樂哥哥幫忙去晾可好？我沒帶衣服進去，光著去陽臺還挺冷的。”
楊程樂一開始沒聽清佟霖後面說的話，滿腦子都是前一句的經常這樣，從小就被教導貼身衣服要自己動手清洗，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幫自己洗內褲，這和做.愛是不一樣的親密。
“嗯？”佟霖看著還在發呆的男朋友，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走了神，眼看快要接近約定好的時間，只好自己過去晾了。
剛走出一步，楊程樂感到了身前人的動作，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接過佟霖手上的內褲，讓他趕緊回房間換衣服，自己則向陽臺走去。
兩人換上了這個冬天新買的羽絨服，雖然都是黑色的，但是胸前有著一個相同的但不是很明顯的圖案。
這兩件衣服是楊程樂買的，他也是上次在自習室看佟霖解決那幾個高中生矛盾的時候，看到兩個小男生穿著一樣的棉服才有的啟發，想著自己和佟霖穿著一樣的衣服肯定也很好看。
懷著暗戳戳的小心思，出門前兩人一起照了鏡子，看著鏡子裏相似穿搭的兩個人，楊程樂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真般配。
白牡丹算是這個鎮上比較出名的飯店，菜好吃，裝修也不錯，就是位置很難定，特別是小包廂，幾乎每天都是滿的，何況現在還是春節期間。蘇女士和白牡丹的老板娘有些交情，老板娘的兒子王澤是校友，比自己小一屆，關系也不錯，這個位置還是拜托他才訂到的。
三人到的時候正巧王澤在店裏，近幾年也有接手生意的意思。兩人寒暄了一會，王澤就被人叫走了。
這也是楊程樂第一次帶佟霖來這吃飯，也不是消費不起，就是這種一般都是人多聚會的場合，最小的包間也是六人的。老板還送了個果盤和涼菜，給三人湊成了八個菜。
佟霖看著面前幾乎擺滿的桌子，有些哭笑不得，本來三個人六個菜就夠夠的了，結果又多出兩個。賀嘉楠看著面前的美食開心的不得了，最近家裏和阮家的事攪得自己都沒什麽心情吃飯，昨天好不容易吃才到覆合自己心意的晚餐，今天又能繼續，心底那點不算悲傷的感情早就被拋到腦後。
佟霖看著沒心沒肺的好友吃的臉都鼓起來了，不由得失笑，也給男朋友夾了一塊完整的魚肚上的肉，怕一會都讓賀嘉楠吃光了。
三人都吃的肚圓，楊程樂店裏有一批貨下午會到，是春節前延遲的物流，得趕回店裏盤點一下，看看有沒有損壞的地方。
時隔大半年，三人又坐在了曾經的老地方，楊程樂沒坐一會，物流的快遞小哥就來了，楊程樂跟著小哥去後場開箱驗貨，佟霖在手機的購物平臺上挑選自習室添置的東西。
賀嘉楠有些無聊，看著佟霖一直在低頭看手機，“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想定做一批一次性水杯，放在樓上用，再買點茶包什麽的。再買點考研考編的資料書，對了，你到時候考研嗎？開學我們就大四了，你有什麽打算。”佟霖放下手機，對好友問道。
“想又不想，想是因為目前沒什麽想做的，考研算是最好的打算，但是我這個學習情況你也懂，當時要不是你拉著我，我估計連個一本都考不上。”賀嘉楠又有些犯愁，感覺阮佳佳說的不無道理，自己就是沒什麽志向。
“你可以問問你哥的意見。”佟霖提議道。
“我估計他肯定我做什麽他都支持。”賀嘉楠對於自己哥哥的寵愛很有認知，從小自己想做什麽，只要不是違法犯罪，觸及道德，賀嘉延都無條件支持。
“你們可以商量一下，畢竟他比砸門更有社會經驗也能了解你。”
“那倒是”要說最了解賀嘉楠的他哥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佟霖也了解自己這個好友，但終究不如賀嘉延了解的更透徹。
“但是......”
“嗯？”
“我哥好像在生我氣。”賀嘉楠有些洩氣的趴在桌子上，自從他和阮家這個事出了之後，他哥從最一開始對阮家的氣憤，好像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已經好幾天沒怎麽說過話了，這次來也是司機送他到的機場，明明每次只要自己出門都是他哥跟著一起送的。
“你出來他不樂意？”佟霖很少見賀家大哥和自己好友生氣，及時當初他和自己填了同一所離家特別遠的大學，也只是沈默了一會然後親自安排各種事宜。
“應該不是，我沒說出來的時候他就冷著我了。”賀嘉楠也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麽，出來散心是一方面，在家裏天天對著哥哥的黑臉太難受了也是一方面。
“那你到了之後聯系他了嗎？”
“我給他發過微信了，他就回了我個嗯”
佟霖也不明白賀家兄弟到底怎麽了，但別人家的事自己也插不上手，楊程樂還在後場忙碌著，剛看到快遞小哥出去，應該沒有貨品損壞，現在應該是在後面整理貨物。
佟霖想去後場幫忙，但又不能放好友一個人在這，便開口說：“發微信多沒有誠意，你打個電話，還能聽到語氣，不行就打個視頻親自看看唄。”
賀嘉楠被佟霖說的心動，當即打算給自己大哥來個突襲視頻，佟霖看著視頻接通，和對面的賀家大哥打了聲招呼，就指了指後場，示意賀嘉楠好好和哥哥聊，自己去後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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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嘉楠從後視鏡裏看了看躺在後排熟睡的楊程樂，有轉頭看了看在副駕駛閉目養神的好友，沒忍住，開口小聲的問道：“你們兩個昨晚做賊去了？”佟霖睜開眼，回過頭查看睡覺的人被沒被吵醒，然後更小聲的回道：“小情侶的事別多問，好好開你的車，慢點以防急剎。”說完繼續閉目養神。
給好友當工具人不說，還被嫌棄，明明失戀出來散心的是自己，還要接受狗糧攻擊，賀嘉楠感覺只有自己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下了高速楊程樂就醒了，看著專心致志開車的賀嘉楠，感到了一絲愧疚，明明是來接人的，但現在卻讓人自己開車。自己和佟霖實在是精神不濟，為了安全著想，也只能如此。
“累不累，路邊停一下換我來開？”楊程樂坐起身向前詢問道。
“沒事楊哥，我不累，還有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兩人說話的時候佟霖也醒了，賀嘉楠順勢詢問“上次咱兩住的那個酒店開門了嗎？”
“不去酒店，永安小區那個房子給你收拾好了，你過去住就行。”佟霖在賀嘉楠來的前兩天，和楊程樂一起過去把那個老房子收拾了一下，上家房主走的時候留下了不少家具，兩人挑挑揀揀最後也沒剩下來幾件，又添置了點日用品和床上用品，簡單買了兩套廚具，也算像樣，到時候租出去也不用再另做添置。
“嗯？那個房子交了？”當初永安這個房子還是賀嘉楠和佟霖一起去看的，平數不大，80多平，但是格局不錯，很適合一個人或者小情侶居住。
“年前交的，委屈賀小少爺了，地方小，但是怎麽也比住酒店舒服。”佟霖知道賀嘉楠不是嬌生慣養的人，這麽說也是打趣一下。
“呵，那我就勉為其難吧”
“呦，蹬鼻子上臉是吧，那你去住酒店。”
“就不，這房子當初看的時候我也出力了，我現在住一下怎麽了！”
楊程樂在後座回覆著飯店老板的微信，聽著前面兩個人拌嘴，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先回去放箱子還是直接去吃飯？我在白牡丹定了個小包廂，算是給小賀接風。”
賀嘉楠看了看時間也才十點多一點，早上三人在酒店吃了自助的早餐，現在還沒餓，就提議先回去收拾一下。
“行，那就定在十二點，到時候我們開車去接你。”楊程樂和飯店定好時間，車也開進了永安小區。
賀嘉楠並不熟悉小區的路線，畢竟裏上一次過來已經過了半年，聽著佟霖的指揮七扭八拐的把車停在了單元門口。
老小區的規劃沒有地下車庫，車都是停在地上，擔心車會堵住其他人出入，只有佟霖跟著賀嘉楠上去了，楊程樂留在車裏。
佟霖下來的時候楊程樂正在講電話，“嗯，好的，我問問，好，到時候給你消息。”
掛了電話，楊程樂問坐在副駕駛的佟霖“安排好了？”
“沒什麽安排的，他又不是小孩子，門的密碼也發給他了”佟霖看了看楊程樂的眼睛，裏面還有些熬夜後留下的紅血絲。
“我來開吧，你再瞇會。”
“就十分鐘都不到的路程睡什麽啊。沒事，不困了，回家換身衣服吧。”楊程樂發動車子，打算直接回家。
“我媽剛打電話問這幾天咱們回不回去吃飯，我說你朋友來了，可能不回去了，我媽還說也能把你朋友帶家去吃。”
“我問問，要不然你可以讓阿姨來咱們這吃飯，到時候叫上老賀。”佟霖感覺帶朋友去阿姨家不太好，就想到了這麽一個折中的法子。
“也行，到時候我問問她，你也問問小賀的意見。”
兩人到家輪流去洗澡換衣服，其實佟霖是想一起的，但是楊程樂想到了昨晚的“暴行”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然後絕情的鎖上了衛生間的門，留下佟霖一個人在外面。
楊程樂趁著佟霖進去洗澡的時候，把兩人換下來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內褲還在衛生間，想著一會等裏面的人出來再進去洗。
衛生間的門打開，佟霖圍著浴巾，光著上半身走了出來，楊程樂一眼就看到了被抓在佟霖手裏洗好的四條內褲。
“你...你怎麽都洗了啊”楊程樂有些臉紅，他其實是忘記了，不然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是順手洗好的，這次和了從酒店換下來沒來得及洗的那條放在了一起，就忘了。本來打算等佟霖洗完澡進去自己洗的，沒想到....
“嗯，我看你沒洗，我就一起洗了，怎麽？”
“沒，沒什麽，我自己洗就好。”楊程樂站起身走到佟霖面前，卻又不知道過來幹什麽。
看著面前的人紅了的脖頸，佟霖才知道這是害羞了，明明多親密的事都做了不知道都少次，就幫他洗了個內褲怎麽就臉紅了呢。
“害羞什麽，習慣習慣，以後會經常這樣的。”佟霖點了點面前人的肩膀，“阿樂哥哥幫忙去晾可好？我沒帶衣服進去，光著去陽臺還挺冷的。”
楊程樂一開始沒聽清佟霖後面說的話，滿腦子都是前一句的經常這樣，從小就被教導貼身衣服要自己動手清洗，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幫自己洗內褲，這和做.愛是不一樣的親密。
“嗯？”佟霖看著還在發呆的男朋友，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走了神，眼看快要接近約定好的時間，只好自己過去晾了。
剛走出一步，楊程樂感到了身前人的動作，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接過佟霖手上的內褲，讓他趕緊回房間換衣服，自己則向陽臺走去。
兩人換上了這個冬天新買的羽絨服，雖然都是黑色的，但是胸前有著一個相同的但不是很明顯的圖案。
這兩件衣服是楊程樂買的，他也是上次在自習室看佟霖解決那幾個高中生矛盾的時候，看到兩個小男生穿著一樣的棉服才有的啟發，想著自己和佟霖穿著一樣的衣服肯定也很好看。
懷著暗戳戳的小心思，出門前兩人一起照了鏡子，看著鏡子裏相似穿搭的兩個人，楊程樂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真般配。
白牡丹算是這個鎮上比較出名的飯店，菜好吃，裝修也不錯，就是位置很難定，特別是小包廂，幾乎每天都是滿的，何況現在還是春節期間。蘇女士和白牡丹的老板娘有些交情，老板娘的兒子王澤是校友，比自己小一屆，關系也不錯，這個位置還是拜托他才訂到的。
三人到的時候正巧王澤在店裏，近幾年也有接手生意的意思。兩人寒暄了一會，王澤就被人叫走了。
這也是楊程樂第一次帶佟霖來這吃飯，也不是消費不起，就是這種一般都是人多聚會的場合，最小的包間也是六人的。老板還送了個果盤和涼菜，給三人湊成了八個菜。
佟霖看著面前幾乎擺滿的桌子，有些哭笑不得，本來三個人六個菜就夠夠的了，結果又多出兩個。賀嘉楠看著面前的美食開心的不得了，最近家裏和阮家的事攪得自己都沒什麽心情吃飯，昨天好不容易吃才到覆合自己心意的晚餐，今天又能繼續，心底那點不算悲傷的感情早就被拋到腦後。
佟霖看著沒心沒肺的好友吃的臉都鼓起來了，不由得失笑，也給男朋友夾了一塊完整的魚肚上的肉，怕一會都讓賀嘉楠吃光了。
三人都吃的肚圓，楊程樂店裏有一批貨下午會到，是春節前延遲的物流，得趕回店裏盤點一下，看看有沒有損壞的地方。
時隔大半年，三人又坐在了曾經的老地方，楊程樂沒坐一會，物流的快遞小哥就來了，楊程樂跟著小哥去後場開箱驗貨，佟霖在手機的購物平臺上挑選自習室添置的東西。
賀嘉楠有些無聊，看著佟霖一直在低頭看手機，“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想定做一批一次性水杯，放在樓上用，再買點茶包什麽的。再買點考研考編的資料書，對了，你到時候考研嗎？開學我們就大四了，你有什麽打算。”佟霖放下手機，對好友問道。
“想又不想，想是因為目前沒什麽想做的，考研算是最好的打算，但是我這個學習情況你也懂，當時要不是你拉著我，我估計連個一本都考不上。”賀嘉楠又有些犯愁，感覺阮佳佳說的不無道理，自己就是沒什麽志向。
“你可以問問你哥的意見。”佟霖提議道。
“我估計他肯定我做什麽他都支持。”賀嘉楠對於自己哥哥的寵愛很有認知，從小自己想做什麽，只要不是違法犯罪，觸及道德，賀嘉延都無條件支持。
“你們可以商量一下，畢竟他比砸門更有社會經驗也能了解你。”
“那倒是”要說最了解賀嘉楠的他哥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佟霖也了解自己這個好友，但終究不如賀嘉延了解的更透徹。
“但是......”
“嗯？”
“我哥好像在生我氣。”賀嘉楠有些洩氣的趴在桌子上，自從他和阮家這個事出了之後，他哥從最一開始對阮家的氣憤，好像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已經好幾天沒怎麽說過話了，這次來也是司機送他到的機場，明明每次只要自己出門都是他哥跟著一起送的。
“你出來他不樂意？”佟霖很少見賀家大哥和自己好友生氣，及時當初他和自己填了同一所離家特別遠的大學，也只是沈默了一會然後親自安排各種事宜。
“應該不是，我沒說出來的時候他就冷著我了。”賀嘉楠也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麽，出來散心是一方面，在家裏天天對著哥哥的黑臉太難受了也是一方面。
“那你到了之後聯系他了嗎？”
“我給他發過微信了，他就回了我個嗯”
佟霖也不明白賀家兄弟到底怎麽了，但別人家的事自己也插不上手，楊程樂還在後場忙碌著，剛看到快遞小哥出去，應該沒有貨品損壞，現在應該是在後面整理貨物。
佟霖想去後場幫忙，但又不能放好友一個人在這，便開口說：“發微信多沒有誠意，你打個電話，還能聽到語氣，不行就打個視頻親自看看唄。”
賀嘉楠被佟霖說的心動，當即打算給自己大哥來個突襲視頻，佟霖看著視頻接通，和對面的賀家大哥打了聲招呼，就指了指後場，示意賀嘉楠好好和哥哥聊，自己去後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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