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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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佟霖和楊程樂去海悅吃飯的那天是小年，還是個難得的好天氣，佟霖從車上拿下給蘇女士的見面禮，跟著楊程樂的身後進了電梯。
楊程樂看著自從家裏出發就沒說一句話的佟霖，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緊張，“你不是見過我媽了嗎，怎麽還這麽緊張？”楊程樂按下電梯，問身邊一路沈默的人。
“上次見的時候也不是這個身份啊”佟霖思考著一會見面該怎麽稱呼對方，楊程樂對其的稱呼是多樣性的，想怎麽喊就怎麽喊，那自己要怎麽叫呢？“我該怎麽稱呼蘇女士啊”佟霖看著電梯的數字逐漸上升，馬上就要到了，問出了這個一開始就會卡住的難題。
“啊？這.....我想想，你難倒我了。”楊程樂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一般熟悉的人都是叫七姐，店裏的青青雖然比自己還小，但是依舊叫蘇女士七姐，用她們的話說是各論各的，但是佟霖要是和他們那麽叫就是差輩了。
電梯門開了楊程樂還是沒想好讓佟霖怎麽稱呼蘇女士，家中的門是打開的，蘇女士就站在門裏，像是在歡迎著他們的到來。
“蘇阿姨好，我是佟霖。”看見門內的人，佟霖先一步來到跟前，硬著頭皮叫了聲蘇阿姨，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嫌棄自己把她喊老了，畢竟真的不像快四十的人。
“你好，我們見過的，快進來吧小霖，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蘇女士沒介意稱呼的問題，熱情的招呼二人進屋。
“媽，我每次來怎麽沒這麽好的待遇啊”楊程樂聽見佟霖叫的阿姨，自己也沒再耍皮喊七姐，規規矩矩的叫了媽。
“這就是單身狗和小情侶的區別。”蘇女士給二人倒上剛泡好的茉莉花茶，“我這的茶葉只有茉莉，將就著喝吧。”
“挺好的，我和阿樂哥都喜歡茉莉茶。”佟霖說著接過杯子，也拿起身邊的禮品，遞給蘇女士，“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喜歡。”
蘇女士打開幾個袋子，裏面雖然不是特別貴重的東西，但都是自己喜歡的，一套自己常用的護膚品，一條項鏈吊墜，知道自己不喜歡黃金的顏色，還特意買的鉑金的，還有一瓶自己也認不得的紅酒，看包裝也知道是個好東西。
看完禮物，三人尷尬的沈默了下來，平時楊程樂和蘇女士沒大沒小慣了，從來不會有冷場的情況發生，但今天貌似是一個有些嚴肅的場合，楊程樂罕見的規規矩矩，蘇女士也不太適應這種正經八本長輩見人的身份。
佟霖眼看著即將冷場，剛想找個話題打破沈默，坐在小沙發的蘇女士就站起身，好像換了個人，撕掉了剛才臉上的溫柔端莊，“哎呀，真別扭，咱們就正常交流吧，別拘束了。”說完拿起剛才看過的項鏈，遞給楊程樂，“這個項鏈真好看，我很喜歡，幫我帶上。”
楊程樂哭笑不得，只好起身幫蘇女士帶好了項鏈，佟霖看著眼前突然轉變的畫風，也跟著輕松起來，沒有剛才的拘謹了。“這項鏈佟霖挑的。”楊程樂拍了拍佟霖的肩膀，誇讚道“確實不錯。”
“小霖眼光真好。”蘇女士再次表達了感謝“謝謝，我很喜歡。”只見蘇女士拿出一個拍立得，拍下戴著項鏈的自己，等相片顯色後，拿出一本相冊放了進去。
楊程樂看見了，沒避諱佟霖在場，直接開口說道：“這點小事也要告訴叔叔呀。”
“這不是小事好吧，當然要告訴他。”蘇女士白了一眼楊程樂，孩子對象送的見面禮，這怎麽是小事了。說著把相冊放回原處，看了看時間，“我去做飯，樂樂，你招呼小霖，桌子上有水果”。
等蘇女士進了廚房，佟霖戳了戳楊程樂的腰“樂樂？你還有多少小名是我不知道的？”楊程樂被戳的猝不及防，差點叫出聲，“這種稱呼不都是又大名變換來的嗎，有什麽奇怪的。”說著，拿起桌上的青提塞進了佟霖的嘴裏，自己也吃了一個，真甜。
“你們剛說的叔叔......”佟霖想起剛才二人的對話，提到了叔叔。
楊程樂聽到佟霖這麽問，第一反應就是看了看廚房的位置，確保裏面的人沒出來，聽不見自己的對話，才小聲的和佟霖解釋道：“我叔叔已經不在了，那個相冊每年都會有一本，等到每年忌日的時候，她會燒給叔叔，讓叔叔知道這一年她國的怎麽樣，發生了什麽事。”
佟霖沒想到是這個意思，頓時有些愧疚，提到了人家的傷心事“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這不是什麽不能說的，只不過我不想在她面前多提，說多了她就會沈浸在裏面出不來了，所以她幾乎就只有每年忌日的時候才回去看看，清明只有我自己去。”楊程樂看著面前一臉抱歉的人，想了想，下定決心說道：“我家裏有以前的照片，等回去了，我也講給你聽。”
佟霖聽出來這個“也”字的意思，知道楊程樂在聽了自己的事情後，也想把他的事情講給自己聽，想著自己的男朋友怎麽這麽可愛，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湊過去親親，但礙於場合不對，只好伸出手，揉了揉楊程樂的頭發：“好”
這頓午飯吃的很愉快，蘇女士的手藝很好，兩個孩子也很給面子的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沒有哪個家長能抵禦自家孩子對自己手藝的認可。
吃過飯，本來想去收拾的蘇女士被楊程樂安排在沙發上，自己則穿上圍裙進了廚房。
佟霖本想著跟著楊程樂一起，但被蘇女士叫住了，楊程樂也對他說道：“我自己可以，你陪我媽說說話。”楊程樂完全不擔心蘇女士會為難佟霖，他相信那種不合絕對不會出現在他的家裏。
蘇女士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笑著，沒有一開始的端莊，也沒有剛才的活潑，但溫溫柔柔的眼神，讓人感到非常的安心。
“小霖，很感謝你對樂樂的照顧。”蘇女士能看出來很多細節，就在剛才吃飯的時候，自然而然的遞水盛飯，還有楊程樂把自己不愛吃的配菜夾到佟霖碗裏的熟絡，自己對面的孩子沒有一絲做作的樣子，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好像他們本來就是如此。
佟霖聽到蘇女士這麽說，不由得緊張起來，好像這句話的下一句就是，雖然很感謝，但是你們不合適.......
“蘇阿姨，我......”
“哎呀，怪我，話沒說完，別緊張昂，阿姨就是單純的很感謝你，樂樂這孩子從小就沒讓人操過心，但是人們都說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他一直都很乖，我都不知道該什麽時候給他遞糖，就好像那個糖罐子本來就應該屬於他一樣，但是他從來沒吃過。”蘇女士看著佟霖緊張的神奇，意識到自己說話說一半把人嚇到了，急忙解釋道。
“阿姨，你放心，雖然現在的口頭上的承諾太清，但希望您能給我個表現的機會，過了年我就21歲了，還有一年的時間就到法定結婚年齡，我是真的很想和阿樂哥過一輩子的。”佟霖認真的對著面前的長輩承諾，但他也知道，自己輕飄飄的話語多麽讓人不信服，他現在考慮將自己名下的房產過戶到楊程樂的名下的可行性。
“阿姨，我可以將我的那三套房子都過戶到阿樂哥的名下，這樣......”佟霖生怕蘇女士不相信自己，腦子裏的想法脫口而出。
“噗呲”蘇女士笑出聲，看著慌亂的大小夥子，心底的擔憂也散去了不少，“瞎說什麽呢，阿姨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你們小情侶的生活是你們自己的，我只是作為一個家長，給與適當的關心罷了。”
佟霖有些尷尬的喝了口面前已經涼透茶水，蘇女士見了也沒拆穿，看了眼還在廚房洗碗的楊程樂，“我們家的情況樂樂和你說了吧，一開始我和樂樂的擔心都是一樣的，怕你年輕，不想拘於小城鎮過白開水的生活，也擔心時間長了會厭倦，但現在既然你們兩個在一起了，我就希望你們永遠保持熱情。”
面對一個通情達理的家長，佟霖心裏還有感動，他想了想認真的說道：“阿姨，來到這個小鎮是我自己的選擇，雖然我的年紀說出來想在這樣養老有些可笑，但我真的很喜歡這裏，新鮮感是和同一個人體驗不同的事物，而我最想的那個人就是楊程樂，如果他想我也可以帶他去體驗外面的世界，但我們終究都會回來這裏。他舍不得我也很喜歡，我喜歡的不只是這裏還有在這裏的他”
少年臉上的青澀還未完全退下，但說出的話確又能讓人信服的魔力，蘇女士能聽得出佟霖話語裏的認真，她也希望有人能讓樂樂體會到該有的快樂。
佟霖來到廚房找楊程樂的時候，只剩下操作臺沒有擦了，佟霖抽出一片廚房濕巾，接替了楊程樂的工作，楊程樂沒在和他搶，洗幹清了手，摘下圍裙，看了眼客廳，確保蘇女士在看手機，便走到佟霖身後，抱住他的腰，“我媽和你說什麽了？”
佟霖手裏還拿著濕巾，只好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背後認的頭頂，“沒說什麽，就隨便聊了聊。”
“她沒為難你吧”雖然知道蘇女士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但楊程樂還是有些擔心。
“怎麽可能，真沒有”佟霖有些好笑，不知道楊程樂的腦袋瓜裏一天天都裝的什麽戲碼。
楊程樂聽見佟霖肯定的回答也放心了，“哎呦呦，放心了？我真沒欺負你的小男朋友。”
蘇女士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出來，嚇的楊程樂立馬松開手，“媽！你嚇我一跳！”佟霖收拾完沖了沖手，笑著看著兩人，沒有說話。
“嘖嘖嘖，我就是過來給你們拿凍好的餃子，對了，小霖喜歡吃什麽餡的，阿姨給包。”
“我最喜歡芹菜豬肉的，上次吃了，感覺特別好吃。”佟霖是真的感覺這個餃子很好吃，很有家的味道。自從媽媽去世後，自己再也沒吃到過這種餃子了，家裏阿姨包的餃子總有種飯店的感覺，自己外賣吃的也都一般般，吃過蘇女士包的餃子才讓他再次感覺到熟悉的味道。
“是嘛？樂樂也挺喜歡的，這次裏面也有芹菜餡的，下次給你們多包點。”蘇女士很開心有人喜歡吃自己做的食物，而且和自己孩子的口味一樣。
“你別太累了，小心你的腰。”楊程樂擔心蘇女士長時間的站立會腰疼，每次都說不用，但都沒有。
“知道的，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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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霖和楊程樂去海悅吃飯的那天是小年，還是個難得的好天氣，佟霖從車上拿下給蘇女士的見面禮，跟著楊程樂的身後進了電梯。
楊程樂看著自從家裏出發就沒說一句話的佟霖，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緊張，“你不是見過我媽了嗎，怎麽還這麽緊張？”楊程樂按下電梯，問身邊一路沈默的人。
“上次見的時候也不是這個身份啊”佟霖思考著一會見面該怎麽稱呼對方，楊程樂對其的稱呼是多樣性的，想怎麽喊就怎麽喊，那自己要怎麽叫呢？“我該怎麽稱呼蘇女士啊”佟霖看著電梯的數字逐漸上升，馬上就要到了，問出了這個一開始就會卡住的難題。
“啊？這.....我想想，你難倒我了。”楊程樂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一般熟悉的人都是叫七姐，店裏的青青雖然比自己還小，但是依舊叫蘇女士七姐，用她們的話說是各論各的，但是佟霖要是和他們那麽叫就是差輩了。
電梯門開了楊程樂還是沒想好讓佟霖怎麽稱呼蘇女士，家中的門是打開的，蘇女士就站在門裏，像是在歡迎著他們的到來。
“蘇阿姨好，我是佟霖。”看見門內的人，佟霖先一步來到跟前，硬著頭皮叫了聲蘇阿姨，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嫌棄自己把她喊老了，畢竟真的不像快四十的人。
“你好，我們見過的，快進來吧小霖，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蘇女士沒介意稱呼的問題，熱情的招呼二人進屋。
“媽，我每次來怎麽沒這麽好的待遇啊”楊程樂聽見佟霖叫的阿姨，自己也沒再耍皮喊七姐，規規矩矩的叫了媽。
“這就是單身狗和小情侶的區別。”蘇女士給二人倒上剛泡好的茉莉花茶，“我這的茶葉只有茉莉，將就著喝吧。”
“挺好的，我和阿樂哥都喜歡茉莉茶。”佟霖說著接過杯子，也拿起身邊的禮品，遞給蘇女士，“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喜歡。”
蘇女士打開幾個袋子，裏面雖然不是特別貴重的東西，但都是自己喜歡的，一套自己常用的護膚品，一條項鏈吊墜，知道自己不喜歡黃金的顏色，還特意買的鉑金的，還有一瓶自己也認不得的紅酒，看包裝也知道是個好東西。
看完禮物，三人尷尬的沈默了下來，平時楊程樂和蘇女士沒大沒小慣了，從來不會有冷場的情況發生，但今天貌似是一個有些嚴肅的場合，楊程樂罕見的規規矩矩，蘇女士也不太適應這種正經八本長輩見人的身份。
佟霖眼看著即將冷場，剛想找個話題打破沈默，坐在小沙發的蘇女士就站起身，好像換了個人，撕掉了剛才臉上的溫柔端莊，“哎呀，真別扭，咱們就正常交流吧，別拘束了。”說完拿起剛才看過的項鏈，遞給楊程樂，“這個項鏈真好看，我很喜歡，幫我帶上。”
楊程樂哭笑不得，只好起身幫蘇女士帶好了項鏈，佟霖看著眼前突然轉變的畫風，也跟著輕松起來，沒有剛才的拘謹了。“這項鏈佟霖挑的。”楊程樂拍了拍佟霖的肩膀，誇讚道“確實不錯。”
“小霖眼光真好。”蘇女士再次表達了感謝“謝謝，我很喜歡。”只見蘇女士拿出一個拍立得，拍下戴著項鏈的自己，等相片顯色後，拿出一本相冊放了進去。
楊程樂看見了，沒避諱佟霖在場，直接開口說道：“這點小事也要告訴叔叔呀。”
“這不是小事好吧，當然要告訴他。”蘇女士白了一眼楊程樂，孩子對象送的見面禮，這怎麽是小事了。說著把相冊放回原處，看了看時間，“我去做飯，樂樂，你招呼小霖，桌子上有水果”。
等蘇女士進了廚房，佟霖戳了戳楊程樂的腰“樂樂？你還有多少小名是我不知道的？”楊程樂被戳的猝不及防，差點叫出聲，“這種稱呼不都是又大名變換來的嗎，有什麽奇怪的。”說著，拿起桌上的青提塞進了佟霖的嘴裏，自己也吃了一個，真甜。
“你們剛說的叔叔......”佟霖想起剛才二人的對話，提到了叔叔。
楊程樂聽到佟霖這麽問，第一反應就是看了看廚房的位置，確保裏面的人沒出來，聽不見自己的對話，才小聲的和佟霖解釋道：“我叔叔已經不在了，那個相冊每年都會有一本，等到每年忌日的時候，她會燒給叔叔，讓叔叔知道這一年她國的怎麽樣，發生了什麽事。”
佟霖沒想到是這個意思，頓時有些愧疚，提到了人家的傷心事“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這不是什麽不能說的，只不過我不想在她面前多提，說多了她就會沈浸在裏面出不來了，所以她幾乎就只有每年忌日的時候才回去看看，清明只有我自己去。”楊程樂看著面前一臉抱歉的人，想了想，下定決心說道：“我家裏有以前的照片，等回去了，我也講給你聽。”
佟霖聽出來這個“也”字的意思，知道楊程樂在聽了自己的事情後，也想把他的事情講給自己聽，想著自己的男朋友怎麽這麽可愛，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湊過去親親，但礙於場合不對，只好伸出手，揉了揉楊程樂的頭發：“好”
這頓午飯吃的很愉快，蘇女士的手藝很好，兩個孩子也很給面子的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沒有哪個家長能抵禦自家孩子對自己手藝的認可。
吃過飯，本來想去收拾的蘇女士被楊程樂安排在沙發上，自己則穿上圍裙進了廚房。
佟霖本想著跟著楊程樂一起，但被蘇女士叫住了，楊程樂也對他說道：“我自己可以，你陪我媽說說話。”楊程樂完全不擔心蘇女士會為難佟霖，他相信那種不合絕對不會出現在他的家裏。
蘇女士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笑著，沒有一開始的端莊，也沒有剛才的活潑，但溫溫柔柔的眼神，讓人感到非常的安心。
“小霖，很感謝你對樂樂的照顧。”蘇女士能看出來很多細節，就在剛才吃飯的時候，自然而然的遞水盛飯，還有楊程樂把自己不愛吃的配菜夾到佟霖碗裏的熟絡，自己對面的孩子沒有一絲做作的樣子，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好像他們本來就是如此。
佟霖聽到蘇女士這麽說，不由得緊張起來，好像這句話的下一句就是，雖然很感謝，但是你們不合適.......
“蘇阿姨，我......”
“哎呀，怪我，話沒說完，別緊張昂，阿姨就是單純的很感謝你，樂樂這孩子從小就沒讓人操過心，但是人們都說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他一直都很乖，我都不知道該什麽時候給他遞糖，就好像那個糖罐子本來就應該屬於他一樣，但是他從來沒吃過。”蘇女士看著佟霖緊張的神奇，意識到自己說話說一半把人嚇到了，急忙解釋道。
“阿姨，你放心，雖然現在的口頭上的承諾太清，但希望您能給我個表現的機會，過了年我就21歲了，還有一年的時間就到法定結婚年齡，我是真的很想和阿樂哥過一輩子的。”佟霖認真的對著面前的長輩承諾，但他也知道，自己輕飄飄的話語多麽讓人不信服，他現在考慮將自己名下的房產過戶到楊程樂的名下的可行性。
“阿姨，我可以將我的那三套房子都過戶到阿樂哥的名下，這樣......”佟霖生怕蘇女士不相信自己，腦子裏的想法脫口而出。
“噗呲”蘇女士笑出聲，看著慌亂的大小夥子，心底的擔憂也散去了不少，“瞎說什麽呢，阿姨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你們小情侶的生活是你們自己的，我只是作為一個家長，給與適當的關心罷了。”
佟霖有些尷尬的喝了口面前已經涼透茶水，蘇女士見了也沒拆穿，看了眼還在廚房洗碗的楊程樂，“我們家的情況樂樂和你說了吧，一開始我和樂樂的擔心都是一樣的，怕你年輕，不想拘於小城鎮過白開水的生活，也擔心時間長了會厭倦，但現在既然你們兩個在一起了，我就希望你們永遠保持熱情。”
面對一個通情達理的家長，佟霖心裏還有感動，他想了想認真的說道：“阿姨，來到這個小鎮是我自己的選擇，雖然我的年紀說出來想在這樣養老有些可笑，但我真的很喜歡這裏，新鮮感是和同一個人體驗不同的事物，而我最想的那個人就是楊程樂，如果他想我也可以帶他去體驗外面的世界，但我們終究都會回來這裏。他舍不得我也很喜歡，我喜歡的不只是這裏還有在這裏的他”
少年臉上的青澀還未完全退下，但說出的話確又能讓人信服的魔力，蘇女士能聽得出佟霖話語裏的認真，她也希望有人能讓樂樂體會到該有的快樂。
佟霖來到廚房找楊程樂的時候，只剩下操作臺沒有擦了，佟霖抽出一片廚房濕巾，接替了楊程樂的工作，楊程樂沒在和他搶，洗幹清了手，摘下圍裙，看了眼客廳，確保蘇女士在看手機，便走到佟霖身後，抱住他的腰，“我媽和你說什麽了？”
佟霖手裏還拿著濕巾，只好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背後認的頭頂，“沒說什麽，就隨便聊了聊。”
“她沒為難你吧”雖然知道蘇女士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但楊程樂還是有些擔心。
“怎麽可能，真沒有”佟霖有些好笑，不知道楊程樂的腦袋瓜裏一天天都裝的什麽戲碼。
楊程樂聽見佟霖肯定的回答也放心了，“哎呦呦，放心了？我真沒欺負你的小男朋友。”
蘇女士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出來，嚇的楊程樂立馬松開手，“媽！你嚇我一跳！”佟霖收拾完沖了沖手，笑著看著兩人，沒有說話。
“嘖嘖嘖，我就是過來給你們拿凍好的餃子，對了，小霖喜歡吃什麽餡的，阿姨給包。”
“我最喜歡芹菜豬肉的，上次吃了，感覺特別好吃。”佟霖是真的感覺這個餃子很好吃，很有家的味道。自從媽媽去世後，自己再也沒吃到過這種餃子了，家裏阿姨包的餃子總有種飯店的感覺，自己外賣吃的也都一般般，吃過蘇女士包的餃子才讓他再次感覺到熟悉的味道。
“是嘛？樂樂也挺喜歡的，這次裏面也有芹菜餡的，下次給你們多包點。”蘇女士很開心有人喜歡吃自己做的食物，而且和自己孩子的口味一樣。
“你別太累了，小心你的腰。”楊程樂擔心蘇女士長時間的站立會腰疼，每次都說不用，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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