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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人(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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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人(二十八)

動物饑餓了會做什麽?

當然尋找食物。

動物的食物是什麽?

尤其是在所有植物都狂奔到明日城之後。

當然就是其他動物了!

人類作為動物的一種,當然也就是一種食物。

而且在這人類極少出現的地方,人類還是稀有食物。

相比於生活在野外不得不因為各種原因奔跑運動的動物,人類這種養尊處優的食物不僅肉質鮮美,還易於吞咽。

這,就使得人類變成了頂級稀有食物。

杜卓他們這些旅客作為為數不多的頂級稀有食物,當然就會遭到幾乎所有食肉動物的攻擊。

傑克自己的皮膚堅硬,背上的殼保護著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需要擔心的只有在他背上的人類。

為了保護乘客,每晚都是卡爾一個人默默地戰鬥。

“日常副本。

加入卡爾,成為夜晚的守護者!

目標,每人靠自己的能力殺死十只動物。

任務完成後,可獲得一個‘獵人’的稱號。”

不是,現在有一個副本,這不就是強制杜卓他們留下來了嘛!

而且,一個稱號有什麽用,就不能給點實質些的獎勵嗎?比如說擋住那個什麽匕首的盾。

杜卓和夏閱對視一眼,兩人都收到了這個日常副本。

這個副本,對於夏閱來說輕而易舉,但是對於杜卓來說就不一定了。而且這個副本還是要求的靠自己的能力,如若不然夏閱一個人就可以完成兩個人的任務了。

杜卓的箭術很厲害,但他貌似還沒有用箭射死過任何一個生物。

杜卓拿出箭:“這個地方的防護罩不能打開嗎?”他站在剛剛的觀景臺。

“不能,我這是最便宜的防護罩,扛不了那些怪物幾下的。”卡爾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把大砍刀,一把幾乎有他半個身子寬,半個身子長的深紫色砍刀。

卡爾拿著砍刀輕松自如地在手中轉了幾圈。

我看你才是大佬吧!

杜卓用羨慕地眼神看著卡爾那細小但有力的胳膊。

和自己的不一樣,杜卓的胳膊,就如看上去一樣,只有能夠拉開弓的力氣。

夏閱拿出自己背包裏屬於杜卓的劍,特意站在卡爾旁邊,很優雅地耍了幾下,挽起幾朵漂亮的劍花。

卡爾羨慕地看著夏閱挽出的劍花,他之前也試過劍這種武器,奈何不會用巧勁,最後不了了之了。

“我好像明白你為什麽每晚都要這樣戰鬥了。”杜卓有些無語。

“對,就是不想花錢買防護罩。”卡爾正大光明地承認了。

“站在這裏。會安全一些。”夏閱指了指觀景臺後方的位置,那裏離客房有段距離,遠離最大的目標,並且有觀景臺可以稍微擋一擋。

不過要是真有什麽,夏閱一定會及時地沖過去。

咆哮聲越來越近。

盡管傑克的速度非常快,但並沒有阻擋那些兇殘的動物。

等杜卓真的見到那些動物之後,突然明白了卡爾之前為什麽稱他們為“怪物”。

所有動物都是四肢極其發達,遠遠地就可以看到脹起的肌肉。

他們的腦袋非常小,小到直到快要接近傑克的時候杜卓才註意到他們還是有腦袋的。

更加詭異的是,那小小的腦袋上,卻有著一張巨大的口,口津不斷地從那大嘴中流出。

這不是杜卓曾經在動物園見過的動物!

“那些正常的動物早就跟著那些傻大個們一起去明日了,剩下的就是這些怪物了。”卡爾一砍刀眼疾手快地解決掉第一個撲上來的怪物。

此處“傻大個”指的是那些樹木。

那邊夏閱也開始戰鬥。

不同於卡爾的砍刀,夏閱和杜卓的武器都是比較小型的,所以兩人就只對著那明顯是弱點的腦袋下手。

但這並不容易。

這些動物也知道自己的腦袋就是致命點,他們四肢發達的肌肉就是為了專門保護那小小的腦袋。

杜卓要找準時機,才能夠趁它們不註意把箭射進它們的腦袋中。

“把它們的血塗到傑克身上!”卡爾吼叫著:“等血到了一定量,其他的怪物就不會再靠近了。”

“唉,如果不是只有新鮮的血才有用,我也不用每晚都這麽幸苦了。”

夏閱把動物的屍體丟到杜卓的旁邊,一是給杜卓一個掩護,好使用箭,二是希望那些動物因為忌憚,不敢靠近杜卓。

一開始還好,但他忘記了杜卓六歲就昏迷了,二十年後才醒,他也忘記了這游戲的真實性。

濃厚的血腥味以及這些動物身上本來就帶著的惡臭味全部鉆進杜卓的鼻孔,甚至他感覺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被這些味道占據了。

杜卓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

夏閱一個閃身接住要倒下的杜卓,獨留卡爾一個人。

幸好,兩個人的任務都完成了。

“哎,不是,大佬,你們怎麽走了?”卡爾這邊其實已經沒有什麽壓力了,三個人已經將大部分的怪物清理了,現在攻過來的都是那些膽大且不死心的。

他只需要再殺一兩只,今晚就不會再有怪物襲過來了。

十裏飄香的血腥味會保他們整晚平安。

夏閱瞥了卡爾一眼,然後抱著杜卓進到了房子裏。

卡爾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做的有點過了,露出了馬腳。

本來也不是很大的問題,所以換到了一個新的地方,遠離了氣味,杜卓很快就在夏閱的親親喚醒中醒過來。

“抱歉。”夏閱看杜卓醒過來。

杜卓幹嘔了一下,那些味道還在他的鼻腔裏:“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太弱了。”

“要洗澡嗎?”夏閱問。

是的,夏閱記得,這裏是有澡堂的。

洗一洗能夠很快的消除那些殘餘在杜卓周圍的味道。

但是,杜卓會不知道夏閱在想什麽嗎?

“我去洗洗臉。”

洗臉也可以達到效果。

夏閱也就是說說:“好。”

“等一下!我沒有上線的時候你和卡爾之間發生了什麽?”夏閱叫住了杜卓。

“就問了他是不是見過我,或者見過那一位。”杜卓停下來:“我感覺他見過那一位,但是他不願意說。”

“嗯,好,你自己去可以嗎?”夏閱問。

“就是洗個臉而已。”其實杜卓以為夏閱會跟過來。

夏閱親了親杜卓的臉:“好。”

不知道是不是黑夜剛降臨,杜卓洗臉時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人,甚至在返回大廳的路上也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

其實杜卓還是很想能夠遇到除了其他人的,說不定能夠從其他人那裏得到更多關於任務的線索。

但是杜卓連個人影都沒有碰到,甚至都沒有在大廳和他們的房間找到夏閱。

鑒於外面一定殘留著味道,杜卓還是乖乖待在裏面比較好,所以盡管猜到夏閱出去了,他也只是選擇拿出紅豆。

剛和夏閱接通,他就進到了客廳。

後面跟著奄奄一息的卡爾。

“他有話說。”夏閱看了一眼卡爾。

卡爾哀怨地看了眼夏閱。

夏閱剛剛找他“談了談”,在和夏閱“談談”後他才明白,之前經歷的那些和夏閱的手段比起來,就是屁大點的事!

“我現在還是不能說,”卡爾害怕地朝杜卓那邊一縮:“你和六度是什麽關系?”

還沒等杜卓回答,卡爾就繼續說:“算了,就你這長相,和六度關系肯定不淺。你從游戲下線之後,去查內測玩家,我的密碼是:我的夢想是宇宙和平!”

“等你們下次上線的時候我再跟你們說。”

雖然杜卓有點搞不清楚狀態,但猜測估計是夏閱“說服”了卡爾:“你跑了怎麽辦?”

“我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不把你們送到,我是不會跑的。”卡爾一個激靈:“而且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無處可逃呀。”

說完,他還嘀咕了一句:“就算跑,大佬最後還不是會把我抓回來。”

夏閱為什麽想要找卡爾談談呢?

卡爾對待杜卓的態度,從一開始就不太一樣。

而且,你說他掩飾了,他又時不時故意讓杜卓他們發現。

你說他沒掩飾吧,如果不是觀察過,一般人又很難察覺出來。

對某個人態度不一樣很正常,我們活在世上,遇到的人不一定總是我們喜歡的或者不喜歡的,總是會有區別對待的人。

但是意識到自己的區別對待,並掩飾,那肯定有貓膩或目的。

最主要的是,剛剛在對戰怪物的時候,杜卓可能並沒有發現,但夏閱發現了。

卡爾有的時候明明可以直接攔下一個怪物,但卻故意“吃力”地對付眼前的怪物,讓那一只直接沖向杜卓。

但真要要對杜卓造成傷害的時候,他又會出手。

很明顯,卡爾內心很矛盾。

杜卓的直截了當不行,那麽夏閱只能使用一些其他手段了。

杜卓晚上出了游戲,就問了問貌似又和小珊僵住而沒有睡覺也沒有玩游戲的李念,從誰那裏可以拿到內測玩家的信息。

李念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但知道誰了解,於是他們半夜給周特強打了個終端電話。

剛躺到床上的周特強先是臭罵了李念一頓,然後讓他們去找謝主管。

順便叮囑讓杜卓早點睡之後就掛了終端。

晚上被迫處理工作的謝主管給杜卓說明天到了公司他就可以看到了的承諾後,這件事才暫時了結了。

“話說,你跟小珊到底怎麽了?”杜卓有些好奇,他們明明才認識不到一個星期呀。

“沒什麽,就是前女友。”李念說。

“哦。”杜卓躺在床上,準備睡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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