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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人(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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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人(二十九)

“你還是睡吧,不然等會小珊就過來了。”李念說完就把燈關了。

第二天一早,杜卓一到公司就從自己房間的辦公桌上找到了一疊內測玩家的信息。

可從頭到尾翻了兩遍,杜卓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人的密碼是:我的願望是宇宙和平。

倒是看到了小七姑娘的信息,頭像上的那個人的樣子和他們在游戲裏看到的一摸一樣。

“這些就是所有的內測玩家的信息了嗎?”杜卓問原本負責畫原畫但是後來自己轉去做運營的人,當初也是她招雇的這些內測玩家,就是她在謝主管的通知下把信息

資料一大早拿過來放到杜卓辦公桌上的。

“對啊,這些就是全部了。”

杜卓點點頭,難道是卡爾為了支走他們轉移視線,自己好逃跑?

“這些內測玩家在游戲裏的樣子和他們在現實中的一摸一樣嗎?”杜卓問。

“一樣樣的,招募的時候,杜先生沒有想到捏臉的事情,捏臉還是後來我們文案,就是寫故事背景、架構世界的大佬瑩瑩姐提的,這才加了捏臉系統。不過所有的內測玩家在游戲上線後都贈予了一次免費捏臉,所以現在他們可能已經和自己長的不一樣了。”

“好,謝謝。”如果卡爾的面貌沒有改變的話,應該可以讓夏閱利用他那“一般”的畫技將人畫出來,然後在現實中找到。

“謝啥,我應該做的哈。要是有問題,歡迎隨時找我們,我男朋友是咋們公司的工具開發,還等著您開生物鎖,讓他見識神跡呢。”

是的,在整個公司內部,所有和杜志明工作過的人都已經把杜志明封為神了。

他們甚至還偷偷把杜卓叫作“神子”,有一次杜卓不小心聽到了,以為在討論什麽小說,結果還是李念跟他解釋的。

杜卓很難將記憶裏的那個杜志明和“神”聯系到一起,甚至他覺得別人口中的杜志明和他記憶中的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不可否認,無論是記憶中的父親形象,還是現在別人和媒體口中的形象,都是偉大的。

“啊!我記起來了!”原本站起來準備離開的運營突然說:“還有兩個內測玩家,他們的信息不在這裏。”

“那在哪裏?”杜卓問。

“應該是在周先生那裏,唉…..你還是去問周先生吧。一個叫任爾形,另一個叫沙鳴。”運營有些猶豫。

正好,今天周特強到了公司。

“他們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你怎麽問起這個?不對,你從哪裏知道的?”周特強回公司是為了準備18+游戲權限的最後申請資料,因為這個游戲對國家甚至地球未來都有益,而且他們還跟政府有聯系,所以流程審批很快,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在游戲裏遇到了一個人,所以我想確定一下。”

周特強從整齊而滿檔的書櫃裏拿出兩個文件夾:“你遇到的可能是任而形,沙鳴已經死了,你肯定是遇不到他了。”

“死了?”杜卓翻開第一個文件夾,是任而形的資料,除了他的個人信息還有很多其他的蓋著各種各樣章的文件。

“資料到我這的人,都是出了事的。”周特強瞟了眼杜卓打開的文件夾:“內測的時候,游戲艙只有你爸還在時做的兩三個,其他的都還在制作中。所以基本上所有內測玩家都用的是頭盔,等他們醒來之後,可以選擇是否將自己內測用的頭盔帶回去,畢竟全世界就這幾十個,所以大部分人都帶回去了。

這個任爾形回家後進了游戲,人還在游戲裏的時候,卻被他的家人強制拿下了頭盔,結果他就陷入了昏迷。

他們那家人……唉……真是……一言難盡。總之,就是他們過來找我們賠錢,還把我們告了。而且他也有一定的粉絲,粉絲也和家人一起在網上討伐我們。甚至還有粉絲寄了威脅信給我們。

幸好任而形昏迷了幾天就自己醒過來了,把家人罵了一頓,訴也撤了。要是他們那個時候不撤,我讓他們倒賠!”周特強一邊找資料,一邊繪聲繪色地說著這個案件。

的確,聽周特強這樣說,這一批內測玩家中,也就只剩任而形很大可能是卡爾了。

可是,任而形的密碼是“萌王我的愛~”。

杜卓有些猶豫的翻開沙鳴的檔案,和任而形一樣,第一張就是他的簡歷。

簡歷上,一張熟悉的照片。

而密碼那一欄,赫然寫著“我的夢想是宇宙和平!”

同時,杜卓還看到了第二張蓋著紅印章的死亡證明。

杜卓的腦海中有很多小問號,他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份檔案可是上過法庭的,肯定很多人都看過,不一定只有沙鳴自己看過。

“這個密碼,是只有我們和他本人知道嗎?”杜卓問。

“好像是的,這些密碼都是讓他們現場想的,不同於所有的密碼且別人不會將密碼和他們聯系起來,要是在游戲中遇到危險,就喊出來,系統會幫助他們。他們每個人都是單獨招過來,就只有運營和自己知道這個密碼。”

“這兩個人的信息都有誰接觸過?”沙鳴已經死亡,除了他,就只有見過他檔案的人才可以假裝他的樣子,知道他的密碼。

“運營和我,還有你爸,不過你爸應該沒有細看。”周特強有些疑問:“怎麽了?難道洩密了?”

“法官和警察也沒有看過?”這才是杜卓想問的。

“沒,這兩個人的案件和他們自己本身關系都不是很大,雖然他們都是受害者。所以上面看的是另一份資料。”周特強從角落裏拖出一個箱子:“吶,這些,主要是關於我們的設備和他們的身體健康以及屍檢的信息。”

難道是剛剛那個運營?不過看性格不太像?

或者是運營的男朋友不小心看到了?

“沙鳴是什麽情況?”杜卓已經從死亡報告上看到了他的死亡方式。

“唉,那個案子,可頭痛了。”盡管死了個人,但是對於周特強一個律師來說,重要的是案子:“幾個月前,我不是很忙嗎,就是去解決這個案子。

那個倒黴孩子,其實並不是一個很火的主播,但是人不錯,雖然玩的都是些小游戲,可是技術不錯,跟粉絲間關系也很好,大部分都是死忠粉。

任而形事件之後,我們就拿回了所有的頭盔,怕再出意外,這個沙鳴說他的被摔壞了,用不了了,還拍了照片過來,我們技術看了,是我們的頭盔,就沒有再找他要。

結果他就只是P了個圖!游戲上線的時候自己偷偷用頭盔進了游戲。結果,住的地方煤氣洩漏了,然後就這樣戴著頭盔死了。

在出租屋裏死了一個星期後因為粉絲的催更,他好朋友去找他才發現的屍體。因為戴著頭盔死的,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我們,加上游戲剛上線,比較火,雖然現在好像也依舊挺火的,總之就是,一些其他的自己覺得可以和我們一比的公司就買熱搜,買話題,讓這個事情得到了很大的關註。

沙鳴沒有家人,所以屍體運到殯儀館早早地就被下了葬。跟那些傻b公司鬥智鬥勇和走了老長一段時間手續才把人從墳墓裏挖出來,進行的屍檢。結果,跟我們頭盔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就這個案子,花費了我一大把的時間,經常加班…..”周特強想起了那一陣沒時間睡覺,好不容易有了又失眠的痛苦歲月。

“嗯,給你加獎金。”杜卓敷衍地回了句。

人在現實世界死了,意識可以留在游戲裏嗎?

若這樣,□□死亡,意識永存,某種意義上不就是永生了嗎?

杜志明知道這件事嗎?如果知道,他會保存他的意志嗎?

大概率不會,他爸肯定會去和媽媽匯合。

這件事,要問誰呢?

“像沙鳴這種,玩游戲的過程中去世了,他的意識會保留在游戲中嗎?”現在這只有周特強,而且周特強是一直都在六度的人,也許有頭緒。

“肯定不會啊,如果真那樣,那豈不是太爽了,先死了,然後過個幾年技術發達了,可以人造身體了,再移植一下,不就可以一直活著了。”周特強不明白杜卓為什麽問:“真這樣的話,杜先生就是神了呀!”

那我就是神之子了!

“你問這個幹什麽?”周特強好奇。

“單純的好奇。”如果卡爾就是已經在現實中死亡的沙鳴,那麽,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隨後,杜卓旁敲側擊地排除了所有知道密碼的人。

這樣一來,知道密碼的就只有沙鳴他自己了。

這個結論,讓杜卓感覺的一絲震驚和害怕。

他看著放在原來是杜志明的辦公桌、現在是他的桌子的家庭照,他已經不知道照片上那個父親中年男性還是不是他的父親了。

至少他認知中的杜志明雖然很厲害,但也沒有厲害到可以創造一種完全像是新物種一樣的智能和擁有讓一個已經死亡的人的意識依舊留存在世界上的能力。

“對面有人嗎?”熟悉的聲音。

“沒。”杜卓喝下一口粥擡頭看:“你怎麽來了?”

夏閱端著餐盤坐到了杜卓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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