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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對對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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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對對碰(八)

杜卓兩人回到了舞臺。

對面是一男一女的隊伍。

齊簧出現在舞臺中央,他還沒有開口,杜卓也沒有來得及用紅豆問月下,月下便直接問了:“如果要舉報一個不應該出現在戀愛城的工作人員,要怎麽做?”

問題一問出來,略一思考,杜卓就明白了。

根據啟兒的回答,他師父是一定在戀愛城的,但花匠說戀愛城沒有畫上的人。

花匠他們連一個不是正式工作人員的啟兒都知道,卻說戀愛城沒有這個人。

那麽就說明啟兒是故意騙了他們,描述了另一個人的樣子,他不想讓他們找到他師父。

從保潔、雲朵和啟兒之前的反應來看,這個比賽的情況,NPC們是可以看到的。

那麽就是說,這個副本的主角是他們,是玩家。

任務裏也說了,參演人員是玩家。

而且問題才是收視率,會問問題的,就是他們玩家。

這些都說明了,玩家周圍有攝像頭。

但是,零零他們的隨意屠殺並沒有人制止。

在一個以“戀愛”為主題的節目中,沒有人想看這些。

他們殺死的玩家,也很有可能會是未來高收視的創造之人。

他們擾亂了秩序,就算不能直接讓他們退出游戲,也應該有人處理。

然而實際並沒有。

說明他們取器官和殺人的過程,沒有人看得到的。

這個副本叫做“戀愛對對碰”,是比賽對抗,而他們在這個副本裏能夠相互對抗的地方,只有這個舞臺上。

結合剛剛的推論,有攝像機的地方,其實只有這個舞臺的位置。

這樣看,齊簧才是主角,畢竟他一直處在鏡頭下。

“受世界各地人民喜愛”,“世界”代表這個游戲,那麽就說明他們的比賽是整個游戲中所有NPC ——只要他們想看——都可以看得到的。

月下將剛剛放進臨時背包的另一張紙拿出來,上面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畫的啟兒。

若真如杜卓他們猜的那樣,只要在這個舞臺上拿出啟兒的畫像,就會被游戲裏很多NPC知道。

這些NPC中,可能就會有啟兒的師父,或者認識啟兒又認識他師父的人。

王爺的小嬌妻副本玩家被舉報之後,那個被玩家替代的NPC可能受傷甚至死亡。

而這個副本,舉報對象換成了NPC,雖然杜卓他們不知道舉報的後果是什麽,但若啟兒的師父知道自己的徒弟被舉報,應該會現身。

除非這個師父根本就不想管啟兒。

“做這個節目的主持人這麽久,大家都以為不能問我問題,怕我讓他們加賽一場,沒想到有一天有人大膽的向我提問了。”齊簧覺得有趣,“看在老板娘是我粉絲,你也是第一個向我提問的人,我就無條件直接回答你吧。”

“只需要說你要舉報,然後說出你舉報之人的位置就好了,導演組會過去找到他。”

月下把畫折起來:“不能根據畫像直接找?”

“當然不能了!我們這個節目是應需求而出現的一個創新節目,和其他的電視劇、電影不一樣,除了舞臺上,其他地方導演們都是不能看到的。所以你不說出位置,導演們又怎麽會知道舉報對象在哪裏呢?”齊簧搖搖頭。

看來猜測的沒有錯。

“那完全不必要限制誰可以在戀愛城,誰不可以在戀愛城?”杜卓覺得導演組抓不是戀愛城的NPC這一點很奇怪。

“在戀愛城,你們向任何一個我們提問題就會到舞臺上來,要是非工作人員多了,那我不得忙死了?就更別說後臺負責導播和協調的導演們了。”齊簧沒有任何顧慮地說完。

“舉報有什麽好處?”月下問。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之前可是沒有人這樣做過哦。”齊簧想了想,看著舞臺下面,“導演,舉報有什麽好處呢?”

隨後他點點頭,看回來:“可以答應你們一個與任務無關的要求。”

月下和杜卓對視一眼。

“我要舉報的人是他。”月下把紙打開,舉起來,“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不過我們知道他會去哪裏。”

月下沒有說出啟兒的位置,他們的目的不是舉報成功。

“會去哪裏?”齊簧湊近看了一下,問。

“請導演組核實一下,直接來找我們。”月下沒有說話。

“聰明!”齊簧恍然大悟,“為了不增加我們的工作,請導演組在比賽結束之後盡快聯系老板娘和他情人。”

讓導演直接找他們,主動權就掌握在他們手上。

導演組需要和其他非戀愛城的區域的核實一下,是不是有這樣一個長相的演員不見了,肯定會晚一點到。

若是導演提前了一步,也沒有問題,可以將他們引到其他地方,或者讓他們換一個時間來,再說還可以向他們免費提一個問題。

對面的那一組一開始被杜卓他們一上來的這波操作嚇到了,後來覺得有趣,就沒有開口說話。

月下看了一眼時間,快到六點了。

比賽是在一堆彩色的球裏找到白色的球,哪一對先找出來哪一對獲勝。

月下直接拿著杜卓的劍,用上自己的技能給了對面的男生一劍,雖不致死,但對方完全動不了了。

杜卓也用話療讓女生自斷了一只手臂。

話療這個技能對不同的人,自殘的程度也不同?!

他原本只是打算幹擾一下的,沒有想到會這樣。

對面的玩家應該有恢覆的道具,傷口馬上開始慢慢地覆合。

但月下已經迅速找到了白色的小球。

在看完失敗者相擁從高處掉進球池之後,兩人回到了鴿子前面。

“我飛的時候用的不是我的翅膀,是我的尾巴。”信鴿回答。

“快到6點了,先去彩虹商店,把手鏈換成高級的。”月下並不在乎信鴿的回答,他只是想問一個問題而已。

杜卓想不明白,明明翅膀就在外面,為什麽用尾巴飛?

而且要怎麽用尾巴飛起來?

他和月下到了彩虹商店。

“回來了。”一進門,藍雲朵就出聲。

“真是厲害,能夠想到問主持人,還讓導演主動找你們。”紅雲朵感概。

“想要更高級的彩虹橋,需要重新回答我們的問題。”藍雲朵說。

“我們知道。”杜卓說。

藍紅繩子纏繞在一起,兩個雲朵異口同聲地問:“如果你能變成對方一天,你最想做什麽?”

“請念出您選擇的答案!

A.照鏡子,沈浸在自己的外貌中。

B.洗澡,摸一摸自己的身體。

C.看少兒不宜的片子,感受自己的雄壯。

D.把一天到晚做的事情全部都做一遍。”

第二個答案和第三個答案都是什麽?

“第一個不能選。”月下用紅豆說,“這四個答案和第一次問的四個是對應的。”

杜卓仔細回想了一下。

之前答案A是“他的外貌”,對應現在這個,照鏡子,看得到的是外貌。

B對應的“他的身體”,洗澡摸身體,還說的過去。

但是C是什麽情況,“他的技巧”原來是指那方面的技巧嗎?!

這樣一看,最後一個答案最保險。

可之前就選了一個安全的正常答案,結果是最低級的彩虹橋。

“選最後一個。”月下說。

杜卓也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兩分鐘六點整:“把一天到晚做的事情全部都做一遍。”

月下也是相同的答案。

兩只雲朵聽到答案,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隨後杜卓就發現他們手上的彩虹手鏈閃了閃。

“現在已經是最高級的了。就跟任意傳送一樣,在戀愛城裏,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一個人也可以使用。”藍雲朵說。

杜卓表達了一下謝意,就用紅豆問月下:“為什麽最後一個答案是他們喜歡的答案?”

“每天做的事情,除了第三個不一定,其他兩項都包括在裏面了。之前的問題也.....”月下還沒有說完,就退出了游戲。

杜卓看時間,正好早上6點整。

應該是有人從外部讓月下強制退出了游戲。

杜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以一個正常人身份生活了,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一個正常人每天要做的事情,照鏡子和洗澡的確是包括在裏面,看片兒這個事情也的確是不一定。

而之前問題的答案,“他的全部”的確包括了外貌、身體和技巧。

所以雲朵他們喜歡的答案是這種“全部”類的答案?!

之前保潔也說他們的答案她很喜歡。

看來這些問題,的確是沒有正確的答案,但是會影響後續進程。

喜歡一個人的全部,會是怎麽樣子的呢?

杜卓回到愛情旅店,前臺換了一個玩家,杜卓朝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去到之前給啟兒安排的房間。

“首先,我先跟你說一聲抱歉,我們舉報了你。”原來用這個威脅過啟兒,沒有想到最後居然真的舉報了他。

啟兒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瞪得圓鼓鼓地,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杜卓。

“我們會盡量保護你,不讓你被抓。”杜卓內心也是有些愧疚的,“你不告訴我們你師父的信息,我們只能這麽辦。”

“我不相信你們!”啟兒站起來,想要離開。

杜卓突然站起來:“外面好像來人了。”

他其實什麽都沒有聽到,但現在先唬一唬啟兒。

啟兒迅速找了個櫃子躲起來。

杜卓裝模作樣地走到門口,打開門,探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走廊:“沒事,是玩家。”

啟兒從櫃子裏出來。

“我等會兒去大廳,如果等到了導演,我會說一個其他地方混淆視聽。你就待在這裏,不要亂跑,不然被抓住了我可幫不了你。”杜卓看著啟兒,“如果等到了你師父,我也不會告訴他你的位置。”

杜卓根據啟兒的情況,又加了一句,“之前你可以裝作玩家出現在工作人員面前,現在估計所有工作人員都認識你了。在問到你師父的名字之後,我和我隊友會幫你離開戀愛城,那之前還是待在這裏比較安全。”

啟兒知道他這是被耍了,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瞪著眼睛表示自己的憤怒:“我不會離開戀愛城。”

“那我們就幫你偽裝,讓你繼續待在戀愛城。”杜卓覺得他們的確是對不起啟兒,所以打算找到他師父後,跟月下說不要急著完成任務,先幫一幫啟兒。

他很好奇啟兒來戀愛城的理由,以及啟兒不想找到他師父的原因,但他什麽都沒有問,就算問了,啟兒答了,月下不在,估計也會被嗶掉。

等一下,之前醫生聽不到問題就不用回答,那是不是說明啟兒不說出來,寫出來也可以讓杜卓知道?

杜卓從房間裏翻出紙和筆,放到啟兒的面前,寫下自己的問題:“你為什麽不想聯系你師父?”

幸好因為精英教育,他在上小學之前就接受了各種補習班,在寫字認字的上,已經達到了小學六年級水平。

加上第一任護工姐姐是很有經驗的,在給他讀書的時候,會在他的手心寫下一些她認為比較難的字。

啟兒知道杜卓的意思,但是並沒有拿起筆:“我不想告訴你。”

“你還是去大廳等吧,看是先等到他還是先等到導演。”啟兒在杜卓他們去氣球郵局的這段時間已經在旅店裏舒舒服服地洗了久違的一次澡,現在他直接將自己窩到被子裏。

看他這個樣子,是問不出來什麽了,杜卓只能離開去了大廳。

當然,為了防止啟兒跑掉,杜卓還是把門窗都鎖了起來。

同時又隨機讓另外幾間房也處於一樣的狀態,門窗都鎖死,開著空調。

如果有新的玩家不小心到了這幾間房的某個房間,先對不起一下了。

新來的前臺已經不見了,杜卓就坐在前臺的位置,等待著啟兒的師父或者導演的到來。

他可以退出副本,但是退出後不是在客棧等,就是被摘下頭盔成為植物人,還不如就待在副本裏。

而且之前月下退出後,系統說的保存任務進度,只是保存任務在他們這裏的進度,並不能影響關鍵人物NPC自己的行動。

所以萬一他退出,啟兒被導演找到,那就前功盡棄了。

雖然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就算他想等的人來了,他也可能拿不到信息。

但他至少可以讓導演不知道啟兒的具體位置。

當然,他其實可以用手鏈傳送到其他地方等人,這樣啟兒會更安全一點。

但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杜卓在前臺等了幾個小時,除了一些新來的玩家,和要在旅店待固定時間的舊玩家外,只等到了一大批不知怎麽知道了杜卓他們舉報了NPC的人,來這裏蹲導演。

杜卓剛和待夠時間出門的廚師兩人打了招呼,就聽到了警報聲。

不是從遠方傳來或者在外面經過的那種,也不是發生火災等情況旅店裏的警報。

而是那種從天空傳來,但又近在咫尺的警報,響徹雲霄。

“警報!有玩家離開戀愛城,請所有導演到南門集合!

警報!有玩家離開戀愛城,請所有導演到南門集合!

警報!有玩家離開戀愛城,請所有導演到南門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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