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對對碰（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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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對對碰（九）
杜卓朝外走去，正好看到了原本朝著他這個方向的兩位攝像機頭的導演掉頭離開。
“你們離開戀愛城，就會進行全城通報。”保潔不知何時出現在杜卓旁邊。
雖然離得很近，但是廚師她們身邊也站了一位保潔。
“這是第一次有玩家離開戀愛城。”保潔繼續說。
“如果你們中有人離開戀愛城呢？”杜卓問。
他身邊的保潔看著他，靜了一會兒，隨後不知道是在回答杜卓的問題，還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很小地說：“我們根本離不開。”
離不開？
這還是和柳月新他們那個時候一樣，演員或者工作人員不能離開指定影視棚。
“收視？”杜卓反應過來，“收視在我們。”
“對，戀愛城所有工作人員，能夠上電視的，其實只有齊簧，其他人都是為了讓你們問問題才來的。所以對於我們，不存在什麽收視。”保潔突然語氣輕快，“我是不是說的太多了？不過在戀愛城還是有好處的，除了我們的工作和離不開戀愛城，其他的，想怎樣就怎樣。”
“可戀愛城之外的其他地方，不也是自己生活自己的，只有主角才會出現在電視上嗎？”杜卓之前對柳月新說這些的時候，她並沒有反駁。
“你都說是主角嘛，我們這些配角就不一樣了，我們的行為有時會被導演強制改變，而且除非是為了突出主角，否則不能影響到他們。同時我們還要努力出彩，期望著能夠成為主角，能夠隨心所欲。”保潔說，“但是在這裏，我們只需要完成指定任務，之後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影響到舞臺上的你們和齊簧，自由多了。”
原來是這樣，柳月新他們是主角，做配角時對主角柳月笙的影響不大，沒有遇到過被迫的事情，所以當時柳月新他們沒有反駁他。
而總導演的能力，估計就是用來影響演員的。
“你們沒想過改變現在這個狀況嗎？”杜卓問。
他之前也跟柳月新說過，他們自己是可以選擇的，更何況導演的人數沒有演員多。
演員還有粉絲，上一個副本裏的水怪不就是嗎。
“我可是趁著導演他們都去南門才告訴你的，你不要跟別人說是我說的。”保潔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地說，“戀愛城其實就是反抗之後的產物。不過明顯還不夠，所以反抗還在，只是比較隱蔽。”
反著一想，這個反抗能成功嗎？
如果他們反抗成功了，那導演們的意義不就沒有？
或者說就像現實生活中那樣，有一個專門拍劇的影城，願意繼續做演員的就生活在裏面，不願意的生活在其他地方？
“警報已解除！警報已解除！警報已解除！”上空又一次傳來聲音。
“這兩天我這個區突然多了好多人，每分每秒都在同步信息，頭都大了，剛剛嘴碎了一點，你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吧。”保潔說完直直地看著杜卓。
杜卓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威脅的意思，於是識趣地說：“怎麽上一秒警報，下一秒就解除了？”
保潔笑了一下，杜卓想起了他覺得奇怪的事情：“你為什麽看到我和我隊友，就會露出奇怪的笑容？”
“磕CP，聽說過嗎？”保潔不自覺地又露出了那詭異的笑容。
“請念出您選擇的答案！
A.沒聽說過。
B.聽說過。
C.CP不一定是真的。
D.就是磕糖。”
杜卓從護工小姐姐那裏聽說過，組CP就是將兩個人組成一隊，這兩人之間的關系一般是戀愛關系，就如同他們在這個副本裏的設定一樣。
只要看到那兩個人之間有親密行為，甚至就簡單地站在一起，磕CP的人就會產生像吃了糖一樣甜蜜感。
原來還會產生那樣的奇怪的笑容。
如果護工小姐姐再自言自語多一點，杜卓就會知道那詭異的笑容叫做姨母笑。
CP也不一定是假的，護工小姐姐經常會自言自語“我居然磕到真的了！”
所以杜卓選了答案B，但杜卓還是有疑問：“為什麽你們見到別的隊伍時不會這樣？”
杜卓和月下這個副本的設定就是CP中的戀愛關系，所以會磕他們的CP，他能理解。
但是他也見過保潔出現在其他隊伍面前的時候，她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因為你們是真的，別人就像我們扮演的角色一樣，是假的。”保潔保持著詭異笑容看著杜卓。
杜卓一下就想到了“合法夫夫”關系，看來這個副本他和月下之間的關系也是這樣。
保潔多看了一眼杜卓的身旁，說了句“祝你好運！”，迅速消失不見。
杜卓也看了看自己的身邊，什麽都沒有。
但是遠處，一個攝像機頭的導演和另一個顯示屏頭的人正朝這邊趕過來。
看來先到的是導演，不是啟兒的師父。
顯示屏走到杜卓身邊，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從哪裏發出聲音：“他是僵屍，但確實是我們要找的人。”
“先去其他地方。”攝像頭導演衣服上寫著X。
杜卓明白，周圍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想要一睹導演們的芳顏，他們待久一點就離不開了。
但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直接提起來，從愛情旅店整個建築上方飛掠過去。
愛情旅店與彩虹商店一樣，是外面看上去不大，但是裏面很寬敞。
可是這樣的愛情旅店也有五層樓高。
顯示屏C副導直接提起杜卓的西裝領，從地面跳到五層樓高，然後又落下去。
之前月下帶著杜卓跑路時，也沒有到過這麽高的，而且他都是被月下抱在懷裏的，比起現在這樣像小雞一樣被提起來有安全感多了。
愛情旅店正門的後面，是旅店自帶的一個東西方建築融合的小花園。
C副導將杜卓丟到亭子裏的凳子上。
“啟兒在哪裏？”X導演問。
杜卓楞了一下，系統沒有讓他選答案，也沒有讓他隨意回答這個問題。
“我隊友不在，沒有辦法告訴你們。”杜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這時，另一個攝像機頭的副導演S從旅店裏走過來：“沒......沒......有，每......每個.......房間。”
他的聲音和X副導和C副導不一樣，X副導和C副導的聲音是單一的，很流暢，像正常人一樣。
硬要說，S副導的聲音和總導演很想，每個字是不同人的聲音，只是S副導的雜音很多。
等一下，S副導剛剛是去旅店的房間找啟兒了？
對，他之前看到的是兩個攝像頭導演離開，而不是一個攝像頭和一個顯示屏。
但是S副導沒找到人，那啟兒呢？
他是怎麽藏起來的？難道他已經跑出來了？還是杜卓的掩人耳目起作用了？
“我記得旅店裏有些房間打不開。”杜卓說。
“除了後臺的門，這裏沒有門是我們打不開的。”X副導對杜卓說。
S副導問：“現.....現......”
C副導覺得急，於是把他想表達的話說出來：“現在怎麽做？”
X副導摸了摸自己的攝像機鏡頭：“這還是第一次由他們舉報非法工作人員。先把他帶到後臺，等他隊友上線。”
C副導頓了一下：“這樣好嗎？我們從來沒有帶過他們到後臺。”
你們考慮過我想不想去後臺了嗎？
X副導也思考了一下：“總導演今天也在，不會出問題。”
杜卓想起了上一次見總導演的事情：“我完全可以離開這裏。”
“你不會。”X副導篤定地說，“你的任務和啟兒有關，你要是退出，我們就進行地毯式搜索，遲早會找到。”
“戀愛城這麽大，你們要找也要找很長時間，等我隊友上線了，你們可能一個區都沒有找完。而且我隊友隨時會上線。”
杜卓知道，X導演這是在威脅他，不讓他退出副本，這樣至少他們還有一個知情人。
“總導和C副導都在這裏，只用不到1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將戀愛城的所有角落都裝上攝像，到時候想找人，輕而易舉。”X導演不退讓，“而且你要是退出，上線後還是在這裏，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他們也許可以，但是不會去做。
這是杜卓的結論。
前者，根據保潔的說法，戀愛城是他們這些演員為了自己的隱私，為了自己的權利，而努力爭取過來的。
導演們會妥協建成戀愛城，那麽說明反抗的人中還是有他們忌憚的人。
若是每個角落都安裝上攝像頭，那麽比之前的處境更無差，演員肯定會嚴重抗議。
更何況只是找一個非工作人員。
戀愛城這樣一個特殊的地方，很多其他區域、其他城市或者其他電視劇、電影拍攝地的演員都會想過來。
在這裏，工作人員需要按照導演的要求去工作，但並不會上電視，自己的行為也不會因為影響到主角而被強制改變。
那非工作人員豈不是完完全全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還沒有工作壓力的煩惱。
所以應該很多人偷偷來戀愛城，這裏非工作人員應該很多，導演他們的任務這才轉變成抓非工作人員。
因而他們不會為了一個非工作人員就激起民憤。
至於後者，之前齊簧說了導演其實很忙，根據剛才的推論，會有很多的非工作人員讓他們去抓，他們不會為了一個非工作人員，專門等在這裏。
但是想是這樣想，杜卓其實對後臺有些好奇，之前王爺的小嬌妻副本裏也只看到一個房間。
若是發生什麽事情，他完全可以用現在最高級的彩虹橋進行傳送，或者退出副本，大不了重新找一次啟兒。
於是杜卓什麽都沒有說。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X副導打了個響指，杜卓周圍的環境就變了。
這是一個走廊，兩邊都是門。
若不是燈光暗一些，就和之前王爺的小嬌妻副本裏去的後臺一摸一樣。
“你安排一下他。”X副導對S副導說完，就和C副導朝其中一個門走去。
“收.....到......”K副導轉向杜卓，“你......你.......先去......觀......觀......觀影.......室......”
他打開杜卓身後的門，這扇門的位置在上次杜卓來時進入的地方。
杜卓沒有問觀影室是什麽，一是S副導說話緩慢，二是聽名字就知道是什麽了。
果然，門打開後，裏面就如同電影院一樣，只不過大屏幕上有很多小屏幕。
每個小屏幕左上方都有數字，內容則是戀愛對對碰的比賽，每個屏幕裏都有一個齊簧。
仔細看，大部分屏幕的都是黑框，只有一個屏幕是紅框。
座位的前幾排坐滿了人，從燈光的剪影，可以看出兩個小雲朵和信鴿都在。
“你......坐在最後......一排。”S副導不知為何，又說了一遍，“你.......坐在最後一排。”
杜卓是從後門進來的，最後一排就在旁邊，他順勢坐下。
S副導也坐到了他旁邊。
難道還要在這裏監管他？
“這一排.......可以......看到所有.......的.......屏幕。”S副導說，“前面的人......看不到我們。”
坐得離屏幕遠，的確可以看到整個屏幕，“你要一直在這裏？”
“不是......我還有......其他的事情。”S副導這樣說，但是他並沒有要起來的動作。
杜卓疑惑地看著他，說：“我不會亂跑的。”
S副導搖搖頭：“不是，你，不一樣。”
雖然他是第一個被帶到這裏的玩家，也不至於這麽好奇吧？
“哪裏不一樣？”杜卓有些忐忑，他剛剛已經問了導演一個問題了，不知道算不算免費問題，若算，那這個問題會發生什麽，他完全不知道。
“我的話......說得更完整了。”S副導說，“在你身邊....的時候。以前......從來沒有。”
看來剛才那個不算是免費問題。
“是嗎？”杜卓不知道自己還有治愈別人口吃的能力，難道杜志明還給了編寫了什麽特殊的程序？
“是。”S副導繼續說，“我好像記起.....昨天的事情了。”
他突然站起來：“我要去找他。”
他是誰？
杜卓還沒來得及問，S副導就立馬從進來的門出去，速度極快。
杜卓跟出去，S副導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看著空蕩蕩、一絲聲音都沒有的走廊，回到觀影室。
這是一個對抗類游戲，雖然比賽方式都很溫和，但這幾場比賽他們都是直接與對手對上，說不定可以在屏幕看到接下來對手的手段。
杜卓一進來，兩個小雲朵的剪影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問他們問題的玩家比賽結束了。
杜卓往前走了幾排，坐下。
原本有很多個小屏幕的大屏幕，只剩下兩個屏幕，一個黑框，一個紅框。
“咦？我的位置上有人了？”杜卓剛坐下，懷裏就憑空出現一只白色小奶貓，他發出尖銳的聲音。
每個NPC都有自己固定的座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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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卓朝外走去，正好看到了原本朝著他這個方向的兩位攝像機頭的導演掉頭離開。
“你們離開戀愛城，就會進行全城通報。”保潔不知何時出現在杜卓旁邊。
雖然離得很近，但是廚師她們身邊也站了一位保潔。
“這是第一次有玩家離開戀愛城。”保潔繼續說。
“如果你們中有人離開戀愛城呢？”杜卓問。
他身邊的保潔看著他，靜了一會兒，隨後不知道是在回答杜卓的問題，還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很小地說：“我們根本離不開。”
離不開？
這還是和柳月新他們那個時候一樣，演員或者工作人員不能離開指定影視棚。
“收視？”杜卓反應過來，“收視在我們。”
“對，戀愛城所有工作人員，能夠上電視的，其實只有齊簧，其他人都是為了讓你們問問題才來的。所以對於我們，不存在什麽收視。”保潔突然語氣輕快，“我是不是說的太多了？不過在戀愛城還是有好處的，除了我們的工作和離不開戀愛城，其他的，想怎樣就怎樣。”
“可戀愛城之外的其他地方，不也是自己生活自己的，只有主角才會出現在電視上嗎？”杜卓之前對柳月新說這些的時候，她並沒有反駁。
“你都說是主角嘛，我們這些配角就不一樣了，我們的行為有時會被導演強制改變，而且除非是為了突出主角，否則不能影響到他們。同時我們還要努力出彩，期望著能夠成為主角，能夠隨心所欲。”保潔說，“但是在這裏，我們只需要完成指定任務，之後無論做什麽都不會影響到舞臺上的你們和齊簧，自由多了。”
原來是這樣，柳月新他們是主角，做配角時對主角柳月笙的影響不大，沒有遇到過被迫的事情，所以當時柳月新他們沒有反駁他。
而總導演的能力，估計就是用來影響演員的。
“你們沒想過改變現在這個狀況嗎？”杜卓問。
他之前也跟柳月新說過，他們自己是可以選擇的，更何況導演的人數沒有演員多。
演員還有粉絲，上一個副本裏的水怪不就是嗎。
“我可是趁著導演他們都去南門才告訴你的，你不要跟別人說是我說的。”保潔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地說，“戀愛城其實就是反抗之後的產物。不過明顯還不夠，所以反抗還在，只是比較隱蔽。”
反著一想，這個反抗能成功嗎？
如果他們反抗成功了，那導演們的意義不就沒有？
或者說就像現實生活中那樣，有一個專門拍劇的影城，願意繼續做演員的就生活在裏面，不願意的生活在其他地方？
“警報已解除！警報已解除！警報已解除！”上空又一次傳來聲音。
“這兩天我這個區突然多了好多人，每分每秒都在同步信息，頭都大了，剛剛嘴碎了一點，你就當什麽都沒有聽到吧。”保潔說完直直地看著杜卓。
杜卓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威脅的意思，於是識趣地說：“怎麽上一秒警報，下一秒就解除了？”
保潔笑了一下，杜卓想起了他覺得奇怪的事情：“你為什麽看到我和我隊友，就會露出奇怪的笑容？”
“磕CP，聽說過嗎？”保潔不自覺地又露出了那詭異的笑容。
“請念出您選擇的答案！
A.沒聽說過。
B.聽說過。
C.CP不一定是真的。
D.就是磕糖。”
杜卓從護工小姐姐那裏聽說過，組CP就是將兩個人組成一隊，這兩人之間的關系一般是戀愛關系，就如同他們在這個副本裏的設定一樣。
只要看到那兩個人之間有親密行為，甚至就簡單地站在一起，磕CP的人就會產生像吃了糖一樣甜蜜感。
原來還會產生那樣的奇怪的笑容。
如果護工小姐姐再自言自語多一點，杜卓就會知道那詭異的笑容叫做姨母笑。
CP也不一定是假的，護工小姐姐經常會自言自語“我居然磕到真的了！”
所以杜卓選了答案B，但杜卓還是有疑問：“為什麽你們見到別的隊伍時不會這樣？”
杜卓和月下這個副本的設定就是CP中的戀愛關系，所以會磕他們的CP，他能理解。
但是他也見過保潔出現在其他隊伍面前的時候，她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因為你們是真的，別人就像我們扮演的角色一樣，是假的。”保潔保持著詭異笑容看著杜卓。
杜卓一下就想到了“合法夫夫”關系，看來這個副本他和月下之間的關系也是這樣。
保潔多看了一眼杜卓的身旁，說了句“祝你好運！”，迅速消失不見。
杜卓也看了看自己的身邊，什麽都沒有。
但是遠處，一個攝像機頭的導演和另一個顯示屏頭的人正朝這邊趕過來。
看來先到的是導演，不是啟兒的師父。
顯示屏走到杜卓身邊，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從哪裏發出聲音：“他是僵屍，但確實是我們要找的人。”
“先去其他地方。”攝像頭導演衣服上寫著X。
杜卓明白，周圍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想要一睹導演們的芳顏，他們待久一點就離不開了。
但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直接提起來，從愛情旅店整個建築上方飛掠過去。
愛情旅店與彩虹商店一樣，是外面看上去不大，但是裏面很寬敞。
可是這樣的愛情旅店也有五層樓高。
顯示屏C副導直接提起杜卓的西裝領，從地面跳到五層樓高，然後又落下去。
之前月下帶著杜卓跑路時，也沒有到過這麽高的，而且他都是被月下抱在懷裏的，比起現在這樣像小雞一樣被提起來有安全感多了。
愛情旅店正門的後面，是旅店自帶的一個東西方建築融合的小花園。
C副導將杜卓丟到亭子裏的凳子上。
“啟兒在哪裏？”X導演問。
杜卓楞了一下，系統沒有讓他選答案，也沒有讓他隨意回答這個問題。
“我隊友不在，沒有辦法告訴你們。”杜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這時，另一個攝像機頭的副導演S從旅店裏走過來：“沒......沒......有，每......每個.......房間。”
他的聲音和X副導和C副導不一樣，X副導和C副導的聲音是單一的，很流暢，像正常人一樣。
硬要說，S副導的聲音和總導演很想，每個字是不同人的聲音，只是S副導的雜音很多。
等一下，S副導剛剛是去旅店的房間找啟兒了？
對，他之前看到的是兩個攝像頭導演離開，而不是一個攝像頭和一個顯示屏。
但是S副導沒找到人，那啟兒呢？
他是怎麽藏起來的？難道他已經跑出來了？還是杜卓的掩人耳目起作用了？
“我記得旅店裏有些房間打不開。”杜卓說。
“除了後臺的門，這裏沒有門是我們打不開的。”X副導對杜卓說。
S副導問：“現.....現......”
C副導覺得急，於是把他想表達的話說出來：“現在怎麽做？”
X副導摸了摸自己的攝像機鏡頭：“這還是第一次由他們舉報非法工作人員。先把他帶到後臺，等他隊友上線。”
C副導頓了一下：“這樣好嗎？我們從來沒有帶過他們到後臺。”
你們考慮過我想不想去後臺了嗎？
X副導也思考了一下：“總導演今天也在，不會出問題。”
杜卓想起了上一次見總導演的事情：“我完全可以離開這裏。”
“你不會。”X副導篤定地說，“你的任務和啟兒有關，你要是退出，我們就進行地毯式搜索，遲早會找到。”
“戀愛城這麽大，你們要找也要找很長時間，等我隊友上線了，你們可能一個區都沒有找完。而且我隊友隨時會上線。”
杜卓知道，X導演這是在威脅他，不讓他退出副本，這樣至少他們還有一個知情人。
“總導和C副導都在這裏，只用不到1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將戀愛城的所有角落都裝上攝像，到時候想找人，輕而易舉。”X導演不退讓，“而且你要是退出，上線後還是在這裏，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他們也許可以，但是不會去做。
這是杜卓的結論。
前者，根據保潔的說法，戀愛城是他們這些演員為了自己的隱私，為了自己的權利，而努力爭取過來的。
導演們會妥協建成戀愛城，那麽說明反抗的人中還是有他們忌憚的人。
若是每個角落都安裝上攝像頭，那麽比之前的處境更無差，演員肯定會嚴重抗議。
更何況只是找一個非工作人員。
戀愛城這樣一個特殊的地方，很多其他區域、其他城市或者其他電視劇、電影拍攝地的演員都會想過來。
在這裏，工作人員需要按照導演的要求去工作，但並不會上電視，自己的行為也不會因為影響到主角而被強制改變。
那非工作人員豈不是完完全全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還沒有工作壓力的煩惱。
所以應該很多人偷偷來戀愛城，這裏非工作人員應該很多，導演他們的任務這才轉變成抓非工作人員。
因而他們不會為了一個非工作人員就激起民憤。
至於後者，之前齊簧說了導演其實很忙，根據剛才的推論，會有很多的非工作人員讓他們去抓，他們不會為了一個非工作人員，專門等在這裏。
但是想是這樣想，杜卓其實對後臺有些好奇，之前王爺的小嬌妻副本裏也只看到一個房間。
若是發生什麽事情，他完全可以用現在最高級的彩虹橋進行傳送，或者退出副本，大不了重新找一次啟兒。
於是杜卓什麽都沒有說。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X副導打了個響指，杜卓周圍的環境就變了。
這是一個走廊，兩邊都是門。
若不是燈光暗一些，就和之前王爺的小嬌妻副本裏去的後臺一摸一樣。
“你安排一下他。”X副導對S副導說完，就和C副導朝其中一個門走去。
“收.....到......”K副導轉向杜卓，“你......你.......先去......觀......觀......觀影.......室......”
他打開杜卓身後的門，這扇門的位置在上次杜卓來時進入的地方。
杜卓沒有問觀影室是什麽，一是S副導說話緩慢，二是聽名字就知道是什麽了。
果然，門打開後，裏面就如同電影院一樣，只不過大屏幕上有很多小屏幕。
每個小屏幕左上方都有數字，內容則是戀愛對對碰的比賽，每個屏幕裏都有一個齊簧。
仔細看，大部分屏幕的都是黑框，只有一個屏幕是紅框。
座位的前幾排坐滿了人，從燈光的剪影，可以看出兩個小雲朵和信鴿都在。
“你......坐在最後......一排。”S副導不知為何，又說了一遍，“你.......坐在最後一排。”
杜卓是從後門進來的，最後一排就在旁邊，他順勢坐下。
S副導也坐到了他旁邊。
難道還要在這裏監管他？
“這一排.......可以......看到所有.......的.......屏幕。”S副導說，“前面的人......看不到我們。”
坐得離屏幕遠，的確可以看到整個屏幕，“你要一直在這裏？”
“不是......我還有......其他的事情。”S副導這樣說，但是他並沒有要起來的動作。
杜卓疑惑地看著他，說：“我不會亂跑的。”
S副導搖搖頭：“不是，你，不一樣。”
雖然他是第一個被帶到這裏的玩家，也不至於這麽好奇吧？
“哪裏不一樣？”杜卓有些忐忑，他剛剛已經問了導演一個問題了，不知道算不算免費問題，若算，那這個問題會發生什麽，他完全不知道。
“我的話......說得更完整了。”S副導說，“在你身邊....的時候。以前......從來沒有。”
看來剛才那個不算是免費問題。
“是嗎？”杜卓不知道自己還有治愈別人口吃的能力，難道杜志明還給了編寫了什麽特殊的程序？
“是。”S副導繼續說，“我好像記起.....昨天的事情了。”
他突然站起來：“我要去找他。”
他是誰？
杜卓還沒來得及問，S副導就立馬從進來的門出去，速度極快。
杜卓跟出去，S副導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看著空蕩蕩、一絲聲音都沒有的走廊，回到觀影室。
這是一個對抗類游戲，雖然比賽方式都很溫和，但這幾場比賽他們都是直接與對手對上，說不定可以在屏幕看到接下來對手的手段。
杜卓一進來，兩個小雲朵的剪影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問他們問題的玩家比賽結束了。
杜卓往前走了幾排，坐下。
原本有很多個小屏幕的大屏幕，只剩下兩個屏幕，一個黑框，一個紅框。
“咦？我的位置上有人了？”杜卓剛坐下，懷裏就憑空出現一只白色小奶貓，他發出尖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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